第75章 朝堂對峙,霍淩淵霸氣側漏狂壓四王八公
“砰!”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茶盞,在錦衣衛的詔獄裡摔得粉碎。
“招!我全招了!”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
那位原本還想硬抗的兵部左侍郎陳德祿,在麵對錦衣衛那足以讓人剝皮抽筋的七十二道大刑時,連第一道都沒撐過去。
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痛哭流涕地在那份供詞上按下了血手印。
“是……是北靜王!都是北靜王指使下官乾的啊!”
訊息傳回皇宮,龍顏大怒!
大明宮,金鑾殿內。
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水溶!”
景文帝猛地將那份沾著血的供詞,狠狠地砸在跪在大殿中央的北靜王水溶臉上。
“你給朕好好看看!這就是你這‘賢王’乾的好事?!”
“貪墨軍餉,中飽私囊!甚至把淘汰的軍弩賣給關外的韃子!你這是要造反嗎?!”
皇帝的咆哮聲在大殿內回蕩,震得群臣耳膜發疼。
水溶看著散落一地的供詞,那張原本俊美溫雅的臉,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慘白如紙。
他渾身都在打擺子,冷汗濕透了後背的蟒袍。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霍淩淵出手竟然這麼狠、這麼絕!
直接掀了他的老底!
而且那些賬本記錄得清清楚楚,連他都不知道霍淩淵是怎麼弄到手的!
“皇上!臣冤枉啊!”
水溶以頭搶地,瘋狂地磕頭,髮髻都散亂了。
“這……這一定是陳德祿那個狗奴才,為了減輕罪責,胡亂攀咬臣!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啊!”
“攀咬?”
景文帝冷笑一聲。
“那這賬本上,一筆筆流進你北靜王府私庫的銀子,也是他攀咬的?!”
眼看水溶就要被定死罪,徹底翻不了身。
站在文武百官中的幾個老牌勛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都是四王八公一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水溶今天倒了,那霍淩淵那把刀,明天指不定就懸在他們脖子上了!
必須保住水溶!
“皇上息怒!”
南安郡王率先站了出來,手裡拿著象牙笏板,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北靜王素有賢名,怎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此事必有蹊蹺!”
緊接著,東平郡王、理國公、齊國公等人,也紛紛出列。
“臣等附議!單憑一個貪官的供詞,怎能定一位親王的罪?”
“依臣看,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
“而且,這證據出現得未免也太巧了吧?昨日永寧侯剛在碼頭上行兇打人,今日就爆出這等大案,這其中……”
東平郡王轉過頭,那雙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向了站在武將最前方的霍淩淵。
“這分明是永寧侯,為了掩飾自己的跋扈之罪,故意羅織罪名,構陷忠良!”
嘩——!
這幫老狐狸,不僅企圖給水溶脫罪,竟然還倒打一耙,反咬霍淩淵一口!
一時間,朝堂之上,四王八公一脈群起而攻之。
他們聯合起來的氣勢,倒也頗為驚人,大有逼宮的架勢。
站在文官隊伍後麵的賈政,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又活泛了起來。
對啊!這可是四王八公聯手!
他霍淩淵就算再能打,還能憑一己之力,對抗大半個朝堂的勛貴不成?
賈政立刻也挺直了腰桿,準備跟著附和兩句。
然而。
就在這群人叫囂得最厲害的時候。
“嗬。”
一聲極輕、卻充滿了無盡嘲弄的冷笑,在大殿內突兀地響起。
霍淩淵甚至都沒有挪動一下腳步。
他依舊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態,那雙深邃冷寂的黑眸,猶如看戲一般,緩緩掃過眼前這群跳樑小醜。
“栽贓陷害?”
霍淩淵的聲音,低沉、醇厚,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瞬間壓蓋了所有的喧嘩。
他放下手,大步踏出佇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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