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皇子死
禦書房,兩撥人馬在屋內外對峙,不敢輕舉妄動,
太子,忠順親王以及朝中幾名重臣都在屋外,在他們身後,則是宮內還能調動的千名禁軍。
經過與四皇子的對峙,他們也大約瞭解了永安帝的騷操作。
試圖在投降前將子嗣送走,但又守不住訊息,被走投無路的四皇子先下手為強。
“陳欽錫,父皇已經明旨廢除你太子位,你還不退下。”四皇子在數十名的死士的保護下押著永安帝從禦書房中的走出。
四皇子已然快失去了耐心,無論他怎麼威迫,太子就鐵了心鎖死他在禦書房中。
“老四,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莫要負隅頑抗了。”太子冷哼一聲。
永安帝都在金鎏殿被挾持的聖旨上寫什麼,不就由你個老四說算了嗎?
“老四,你看看這是誰。”太子揮了探手,幾名宮女押著一襲宮裝的端妃上前。
端妃年過三旬,眉眼間的魚尾紋已經隱隱若現,但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絕色,隻是現在被宮女押著,頭上的發簪和妝容都淩亂了,顯得格外狼狽。
“承兒。”四皇子的生母端妃語氣悲泣得叫喚道。
“母妃!”四皇子臉色難看,他沒想到太子居然敢將端妃直接拿下。
“陳欽承,難道你連你的母妃都不管不顧了。”太子麵色一冷,連聲喝道。
“皇兄,你若是再不領旨,莫怪我對父皇無情了。”四皇子不忍再看端妃,心一橫,直接把刀架到永安帝的脖頸下。
太子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四皇子真就一點不為所動,大庭廣眾之下,他很多陰私手段都沒法使用。
就在兩人交談間,尖銳嘯聲從長空響徹,緊接著四皇子發出一聲悶哼,周遭的死士扭頭望去,不由大驚失色。
隻見四皇子的脖頸之處,正顫巍巍地插著一支翎箭,箭尖入喉兩寸,貫穿了整個咽喉。
四皇子漲紅了臉,試圖張口,卻始終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痛苦地掙紮了幾下,最後倒地沒了氣息。
血液在箭矢的穿透力下,向周圍濺射,最先遭殃的是最近的永安帝,鮮紅的血液濺射到他的臉上,讓這個登基了十幾年的皇帝亡魂大作。
來自四皇子鉗製驟然消失,永安帝身形一軟,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麵上,頸間殘留的刀鋒寒意還未散去,臉上溫熱的血漬順著下頜滴落。
其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麵,雙目圓睜,渾身微微發顫,喉嚨裡發不出半點聲響,臉上血色盡褪,往日裡半點帝王威儀蕩然無存,隻剩被死亡驚嚇後的獃滯與惶恐。
夜暮之下,數千軍隊正源源不斷的順著宮道冒出來,將正在對峙的兩方人馬列陣合圍。
火光在南陽營軍將甲冑上映照出寒光,散發出驚人的殺意,宛若下凡的天兵天將。
“格殺勿論。”楚懷昭緩緩放下手中強弓,顯然剛才那一發箭矢是他射出的。
早就躍躍欲試的南陽軍將士聞言便朝四皇子帶來的死士撲殺過去。
四皇子帶來的死士還試圖用永安帝讓南陽軍將士投鼠忌器,隻不過南陽軍將士下手毫不手軟,絲毫不顧及永安帝,不得已隻能丟下皇帝。
南陽軍結陣廝殺,四皇子手下的死士幾乎毫無抵抗之力,至於被死士丟下的永安帝,直接被無視。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四皇子帶來的幾十名死士已經死傷殆盡。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一具具屍骸堆積在莊嚴的禦書房。
麵對將團團包圍的南陽軍,太子帶來的禁軍非常從心的放心武器。
“世子殿下,禦書房內所有賊兵已經清算完畢,接下來該怎麼辦。”南陽軍統領趙淮拱手彙報道。
“派人將他們武器收繳,暫且押下去看管。”楚懷昭目光看向太子,忠順親王所在的方向,開口道。
隨即下馬走到被南陽軍拽起來的永安帝麵前,此時的永安帝披頭散髮,鼻青臉腫,身上穿的明黃色龍袍被鮮血浸染。
神情頹敗驚懼,宛若失了魂。
“清醒了沒。”看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永安帝,楚懷昭語氣平淡。
永安帝抬頭看著楚懷昭,第一感覺就是太年輕了。
單從外貌來看,楚懷昭甚至沒有他的子嗣大,但就是這麼一個不及弱冠的少年率領大軍攻破京城,將他大周國祚斷絕。
這幾日他曾無數次思考破城後自己會是什麼場景,是淪為新朝的階下囚,還是被短暫禮遇後處死,唯獨沒有想到是眼前的畫麵。
“你們贏了。”沉默了好一會,永安帝才抬起頭。
楚懷昭道。“並不是我們贏了,隻是你們自己輸了而已,是這江山自己換掉了一個不稱職的人而已。”
此前的朝廷並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麼不堪一擊,最起碼還沒完全到王朝末年的景象。
在他沒席捲天下之前,朝廷有穩定的賦稅收入,對地方仍有的掌控力,依舊能指揮各地的軍隊。
哪怕是在江南,蜀地接連失守之後,依舊能召集九邊的精銳抵擋他。
從某種程度而言,大周才剛經歷過王朝鼎盛期罷了,隻不過楚懷昭父子在這座已經開始搖晃的大樓上猛踹了一腳,才踹塌了罷。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你的存在就是一麵旗幟,昭示新朝合法性的旗幟。
至於你想尋死,本世子也不攔你,你死了還有太子,太子死了還有親王。”
楚懷昭懶得和永安帝多說,直接讓手下找一處宮殿將永安帝關押起來。
之所以留永安帝一命,不過是為了穩定局勢罷了。大周宗室,文武勛貴所牽涉的範圍太廣,自然不可能短時間一刀切,留著用永安帝短暫安撫。
這些前朝重臣自然也得處理掉,畢竟位置就那麼多,不清算怎麼有新的秩序留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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