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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芸看著陳東笑了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最關鍵的部分用真情報打底，假情報才能站得住腳，這個道理不需要我教你。”
陳東低下頭，盯著那張信稿，屋外的陽光從窗縫裡照進來，落在紙麵上，墨跡已經乾透了。
“我如果答應，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能。”
賈芸道，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銀子，換個身份，安排你去廣東定居。”
陳東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在海上漂了這麼多年，替汪直賣命，替毛海峰賣命，到頭來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
“我答應。”
他沙啞著嗓子說。
賈芸點了點頭，將筆墨推到他麵前：
“照草稿抄一遍，字跡要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