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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將兩頁紙並排放在桌上,手指在十月擬行北上大演那幾個字上輕輕敲擊。
如果這份文書是真的,那麼十月就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太湖營水師主力一旦北上,鬆門港一帶就隻剩幾艘衛所哨船,馬成那邊又可以按兵不動,自己應該寫信給毛海峰讓他派出更多的人協助山田一起上岸搶一把大的。
他取出紙筆,開始給毛海峰寫密信,傍晚時分,陳東的信鴿從寧波城西一處民宅的屋頂起飛,朝東方的海麵飛去。
賈雨村站在街對麵的茶樓二樓,透過窗縫看著那隻灰羽信鴿漸漸變成天空中的一個小點。
他身後站著兩個便裝打扮的太湖營士兵。
“放飛多久了?”賈雨村問。
“一刻鐘。”
提鳥籠的士兵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