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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長,隻有幾行字:
黛玉妹妹見字如麵,鬆江近日天氣轉涼,想來福州也差不多,你多保重身體,彆著涼。
水師新造了一批戰船,火炮也改良了,一切順利,勿念。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小字:
上次你問鬆江的桂花,開了,很香。
黛玉看著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她把信摺好,放進枕頭底下,端起藥碗,一口氣喝完了。
雪雁看得目瞪口呆:
“姑娘,您剛纔不是說苦嗎?”
“現在不覺得苦了。”
黛玉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雪雁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著空碗出去了。
黛玉躺在床上,心裡卻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封信。
他記得她問的桂花,還專門寫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