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說說賈赦和王夫人這邊。
因為兩人的年紀都比較大,自然是不會被拉去更遠的大洋洲去挖曠了,就都留在了大灣府。
能被拉去大洋洲開礦和開發土地的,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女,不然把這些老的拉過去,不是半路上都要死掉一大半人。
畢竟那些地方也都是剛剛開發,再加上炎熱的氣候,和其他蛇蟲鼠蟻之類的因素,就算是年輕力壯的,去了那些地方,存活率也不是太高。
王夫人和賈赦因為年紀太大,自然免去被再次運走的結局。
所以兩人都被送去了修路的工程隊之中,日子過的也是極為的艱難。
一開始的時候,賈赦以為自己被流放到了大灣府,自己的兒子和侄子都在大灣府當大官,想來就算自己是囚犯,估計日子也不會過的太差!
原本他也以為,賈環和賈璉應該早就打好招呼,就算是不能把自己給放了,讓他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也能給他安排一個輕便一些的活計吧!
結果等到他來到大灣府,還不等休息,就被拉去修路了。
而且他們修路的時候,還有大量的府軍看守,這些囚犯就算是想要逃走,也沒有辦法。
賈環之所以需要這些罪犯,其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勞動力考慮。
畢竟他不想引進那些東南亞的居民,或者什麼黑人,以免混亂了人種,最後還是考慮用大周本土的居民。
一般的大周居民,能夠到達大灣府,隻要肯乾活,是肯定可以找到活計的,所以對於修路,挖掘水利工程這些苦差事,一般人還真的就不願意乾。
而賈環又急需勞動力,這才把主意打到了這些囚犯的身上。
囚犯之中性格凶狠的,不是讓他拉去大洋洲挖礦去了,就是丟在了大洋洲,讓他們和歐洲罪犯以及土著爭地盤了!
剩下老實的則是留下來做苦力。
王夫人的運氣還算是不錯,考慮到她年紀比較大了,就被安排去了給人做飯。
雖然說做飯的活計簡單,但是王夫人錦衣玉食慣了,那裡受過這些罪,更彆說她也根本不會做飯啊!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也沒少被人欺負。
原本她還想說大灣知府賈環是她的庶子,但是看守他們的人根本不信。
要是她真的是他們知府的嫡母,他們知府大人會不知道,會讓她在這裡乾活。
所以在王夫人叫喚了幾次還不停止之後,直接被管教的人收拾了一頓才老實了下來,不敢再廢話。
最後王夫人實在是熬不過,還是花了一點銀子,找了一個燒鍋的活計才安頓了下來。
雖然燒鍋也不算是什麼好活,但是比起其他需要重體力的活,已經算是很輕鬆的活。
現在的王夫人也不指望賈環可以救她了,畢竟她和賈環是什麼關係,她比誰都清楚。
甚至於她都有些懷疑,自己到了大灣府之所以有這樣的遭遇,就是因為賈環故意要害她,不然她怎麼可能過的這麼慘!
為了活下去,她也隻能屈辱的在工程隊裡生活了下去。
相較於王夫人還算是輕鬆的活計,賈赦這邊就倒了大黴了。
因為他是男的,雖然說年紀確實是有些大了,但是好歹也是一個成年男人,力氣應該是有的,所以就被安排去和其他人一起搬石頭。
和他一起的還有之前在同一個船艙的齊國公家的陳瑞文。
他原本以為到了大灣府,賈赦可以靠著和賈環的關係,關照一下他們這些老朋友。沒有想到賈赦到了大灣府,比他們過的還要慘!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跑去找了賈赦,把他們之前給賈赦的錢都給要了回來,還狠狠的收拾了賈赦一頓。
他們倒不是懷疑賈赦說假話,畢竟賈環和賈璉在大灣府當官這事,大家也都是清楚的。
他們也隻是以為賈環和賈璉兩個,嫌棄賈赦額給賈家丟臉了,所以都不願意管他。他們連賈赦都不願意管了,就更彆提他們這些親戚了,所以紛紛找賈赦要回了銀子。
對於這件事,賈赦也十分的生氣。
他沒有想到,自己都到了大灣府了,賈璉和賈環居然不管自己,幾次和看官他們的人說自己是大灣知府賈環的大伯,知州賈璉的父親。
但是看管他們的人根本就不信,見到賈赦幾次搗亂,就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頓,賈赦這才老實了下來。
賈赦雖然老實了下來,但是也不準備認命。
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繼續待在這裡搬石頭的話,遲早都是一個死,所以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想要聯係到自己的兒子賈璉。
反正賈環這個侄子他是不指望了,畢竟賈赦自己也知道,賈環和他沒啥感情。
要是肯幫忙的話,他也不會是這個下場;更彆提,他在離開京城的時候,他的弟弟賈政也和他提過,他有拜托賈環照顧他。
船上的時候,賈赦還以為賈環願意幫忙呢,沒想到到了大灣府就翻臉不認賬了,把他給丟到了修路的工程隊了!
雖然這裡吃喝不愁,但是日子過的苦,過的累,甚至於過的還不如那些前來找工作的平民。這讓過慣了錦衣玉食的賈赦那裡能夠承受的了,他還是想要聯係上自己的兒子賈璉。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期望,賈璉隻是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那裡,所以才沒能找到他。
但是他跟著工程隊工作了十多天,賈璉都沒有找過來。賈赦就知道,賈璉這個兒子也靠不住了!
為了自救,賈赦自然還是想要聯係上賈璉,所以他花了五兩銀子,給賈璉送去了一封信。信裡麵半是討好,半是威脅的給賈璉說明瞭自己的情況。
希望賈璉看在自己是他親爹的份上,拉他一把,不然他就真的要死在工地上。
賈璉之前是故意不搭理賈赦的,現在收到了賈赦的求救信,賈赦到底是他老爹,他也不能真的不管。
這兩天他正在猶豫,到底要怎麼處理賈赦的事情呢,現在正好聽到賈環問他這件事。
於是他有些猶豫的看向賈環,開口問道:
“三弟,你說大老爺這事到底怎麼辦?”
“說到底,他到底是一個囚犯,我們就這樣放了他,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