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確實覺得自己這五萬兩銀子花的值。
要知道以前要想香蘭這樣的花魁開一次堂會,少說也要幾百兩銀子。
而她把香蘭給贖了回來,以後她就隻能給自己一個人彈唱了,這樣豈不是美哉!
賈寶玉中午的時候,好好的享受了香蘭的一番伺候,感覺十分的滿意,這可比平時去什麼青樓要有趣的多。而且青樓裡的那些姐兒,那裡能跟香蘭相比。
也就是現在家裡有著夏金桂看著,不然賈寶玉早就把香蘭給接回家裡居住了。
兩人中午休息完了之後,就準備下午辦事,畢竟賈寶玉晚上還要回去,隻能白天辦事,就在兩人準備好,互相調情的時候,夏金桂終於帶人趕到了香蘭的這處宅院。
夏金桂看著眼前的院子,也是無比生氣,賈寶玉一直在她麵前哭窮,結果沒想到,居然在南城這邊買下了這樣一所宅院。
以這所宅院的價值,少說也有一兩千兩,她倒是想要問問,賈寶玉,那裡來的這些銀子給外麵的狐狸精買房子。
夏金桂從轎子裡下來之後,就要上去拍門。
大喊一聲“賈寶玉,你有本事在外麵養狐狸精,就要有膽子給老孃開門,看看老孃要如何收拾你們這幫狗男女,姦夫淫婦!”
不過就在夏金桂話語快要出口的時候,就聽到夏雨開口說道:
“小姐,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
“萬一你暴露了身份,他們不開門了我們怎麼辦?”
“這門看起來還挺厚的,要是驚動了裡麵的二爺,我們可沒本事叫開門啊!”
聽到夏雨這話,夏金桂也感覺有道理,如果她是賈寶玉,在知道自己妻子在外麵堵門的情況下,可能也不會開門。
想到這裡,夏金桂開口問道:
“那夏雨,你來說說?”
“我們要怎麼做才能進去,還不被賈寶玉那個混蛋發現!”
這個夏雨算是她手底下的人最為聰明的一個,所以平時有什麼事情,夏金桂都是交給他來辦,對他很是信任。
聽到夏金桂這話,夏雨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小姐,我們這樣如何!”
“我們可以用五城兵馬司的衙役的身份騙開大門,到時候我們一起衝進去,肯定能給二爺來一個抓姦在床!”
“還有就是我不知道這個宅子有沒有後門,要是有後門的話,也要讓人看住了,彆讓二爺從後門給跑了!”
夏金桂聽到夏雨這話,也感覺有道理,先是讓人把這處宅子看了一圈,發現後門還真的有一道小門,夏明就帶了幾個下人堵在後門。
而夏雨則是扮成五城兵馬司的衙役敲響了大門。
嘴裡還喊著:
“五城兵馬司,追捕強盜!”
“快點開門檢查,不然就要把你們當嫌犯給抓了!”
聽到敲門的聲音,負責看門的是一個小丫鬟,聽到外麵是五城兵馬司的人也是有些害怕,隻能對外麵開口說道:
“你們等一下,我去問過我家夫人的意思再來決定要不要開門!”
聽到裡麵的動靜,夏雨也不著急,他知道,以對方的身份,就算是不害怕五城兵馬司的衙役,估計也要開門看看,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帶人衝進去了!
小丫鬟得了信就立馬前來報告給大丫鬟秀珠。
可能是兩人說話的聲音驚動了裡麵的賈寶玉和香蘭,香蘭有些疑惑的問道:
“秀珠,外麵是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這麼吵?”
聽到香蘭的話,秀珠立馬開口說道:
“小姐,聽說是五城兵馬司的人過來追查盜賊,要我們家放他們進來巡查!”
聽到秀珠的話,香蘭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大概又是上門打秋風的衙役吧!”
“秀珠,你去把他們打發了吧!”
這樣的事情,之前也有過幾次,主要就是街麵上巡視的衙役,找他們這些住在這裡的住戶撈些好處。
那些有些身份地位的他們不敢碰,像香蘭這樣沒什麼背景的人就是他們的目標。
不過他們的胃口也不是很大,幾錢銀子就能打發走,所以香蘭基本就是拿錢解決問題,並不想搬出賈家人的身份來解決事情。
雖然現在榮國府沒落了,但是好歹還有賈環這個鎮海伯在,五城兵馬司的人要是知道這裡是賈家彆院,裡麵住著賈家公子的女眷,估計也不敢上門討要好處。
不過香蘭的身份畢竟尷尬,並不算是真正的賈家人,隻能算是賈寶玉養在外麵的外室,香蘭自然不好沒事就拿賈家的名頭出來說事了。
賈寶玉見到香蘭要給對方銀子,賈寶玉覺得沒有必要。
他可是榮國府賈家的公子啊,而香蘭又是他的女人,什麼時候小小的五城兵馬司的衙役都能欺負他的女人了。
於是賈寶玉直接開口說道:
“娘子,不就是一個五城兵馬司的衙役嗎?”
“你又何必怕他們,直接說你是榮國府賈家的家眷,涼他們一個小小的衙役,哪裡敢得罪你啊!”
聽到賈寶玉這話,香蘭卻不在意的說道:
“無非是幾錢銀子的事情,不要緊的!”
“再說我的身份畢竟尷尬,也不好到處對外說是你們賈家的人啊,不然傳到外麵,不是給你招災惹禍嘛!”
聽到香蘭如此這般的為自己考慮,賈寶玉也是極為的感動,看著香蘭開口說道:
“娘子,你對我真好!”
“今日良辰美景,可不能錯過啊!”
賈寶玉說完,也不管外麵是不是有人聽見,抱著香蘭就啃了起來。
而秀珠這邊,聽到屋子裡麵沒了動靜,就知道自家小姐肯定是在和姑爺辦正事,也不好打擾兩人,就要出去處理外麵的事情。
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處理了,所以也沒怎麼在意。
結果等到她開啟大門,就看到外麵站著十多個人,自己一個也不認識,而且這幫人看起來也不像是五城兵馬司的衙役啊!
她立馬意識到不對,退後幾步看著眼前的幾人,有些驚恐的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們幾個,你們不是五城兵馬司的衙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