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賈寶玉閒來無事,就想要去看看香蘭。
這段時日賈寶玉在家裡還算是謹慎,知道夏金桂一直在盯著自己,所以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甚至於為了獲得夏金桂的好感,讓她不再追查關於香蘭的事情,賈寶玉這幾日也在好好的討好夏金桂,著實的伺候了她好幾個晚上,才讓夏金桂對他表現的滿意了不少。
也不再追究他在外麵養女人的事情了,雖然賈寶玉自始至終都沒有承認就是了。
不過這些也不過是夏金桂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讓賈寶玉放鬆警惕,好讓自己抓住他在外麵養女人的把柄。
果然賈寶玉不是那種能夠耐得住好色之心的男人,香蘭姑娘那樣的美人兒,他從花語樓裡花了5萬兩銀子贖身的人,怎麼捨得一直都不享用呢!
所以這日賈寶玉以為夏金桂放鬆警惕了,所以就以出門巡查家裡的生意為由出了榮國府。
一開始的時候,賈寶玉確實是裝裝樣子去了二房的幾家鋪子看了一眼,發現後麵沒人盯著自己之後,賈寶玉纔在中午之前趕到了香蘭在南城的院子。
好在之前賈寶玉就讓掃紅通知香蘭,他今日中午會過來相會。
所以香蘭這邊也早就準備好了宴席,就等賈寶玉過來。
賈寶玉進了香蘭的院子,發現院子裡多了兩個二十多歲的婦人。隻是打扮和一般人不一樣,兩人都是勁裝打扮,手裡還拿著武器,讓賈寶玉有些意外。
他看向香蘭,開口問道:
“香蘭,這兩個姑娘是誰?”
“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也是你新買的下人嗎?”
香蘭見賈寶玉問起保鏢的事情,便開口解釋道:
“二爺,你誤會了!”
“他們不是我新買的下人,而是從鏢局找的鏢師,是專門保護我的?”
聽到是鏢局的鏢師,賈寶玉有些意外的問道:
“香蘭,好好的你找什麼鏢師啊?”
“難道在這個京師之中,還有人敢對你不利!”
聽到賈寶玉的疑惑,香蘭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
“你上次來我這裡,讓你家那個母老虎發現了吧?”
“你那日走的那麼狼狽,我還擔心你家那個母老虎帶人打上門來呢!”
“你也知道,我這院子裡,就我和秀珠她們幾個,老的老小的小,要是你家那個母老虎真的殺上來,我怎麼辦,不是要被她給打殺了!”
“所以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考慮,就找人招了這兩個鏢師當護衛,雖然為此多花了一些銀子,但是還是很有必要的!”
聽到香蘭是為了防備夏金桂打上門來,才特意安排的鏢師,賈寶玉也是有些尷尬。
這麼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他引起的。
於是賈寶玉隻能尷尬開口說道:
“香蘭,你其實不用如此擔心的!”
“我家那個母老虎,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外麵養了你這個外室。”
“雖然上次發生了不少事情,但是最後不還是安全過關了嗎?”
“而且我說這裡是賈嵩兄弟的彆院,裡麵也是住著賈嵩兄弟的外室。”
“賈嵩兄弟的父親可是兵部侍郎賈大人,我家那個婆娘就算是膽子再大,也是不敢打上門來的!”
雖然香蘭覺得賈寶玉為了避免夏金桂打上門,居然說她是賈嵩的女人,這讓香蘭對於賈寶玉的行為多少是有些不恥的。
由此可見賈寶玉到底是有多怕夏金桂,連養一個外事都要說成是彆人的。
看賈寶玉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似乎是以為自己的辦法十分的巧妙。
但是他也不想想,要是這話傳到了賈嵩的耳朵裡,賈嵩真的跑過來找她怎麼辦?
雖然她確實是賈嵩給贖身的,但是已經被賈寶玉給買了過去,她可不想再去陪那個什麼賈嵩了。
看著賈寶玉得意洋洋的模樣,香蘭冷哼一聲說道:
“老爺是不是覺得你這個說法天衣無縫,但是老爺也不想想!”
“要是那天你那位好友賈嵩賈公子真的找到我這裡,我可怎麼辦啊?”
“難道你還真的要讓我去陪他嗎?”
“要知道他可是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再加上又是你親口說的,這裡是他的私宅,要是他真的闖進來,我們娘們幾個能怎麼辦?”
“豈不是任由他欺辱不成?”
原本正在得意洋洋的賈寶玉,聽到香蘭突然這樣說,直接愣住了!
臉上也沒了笑容,看著香蘭開口說道:
“香蘭,你多慮了吧?”
“明遠兄不是那樣的人!”
“我和明遠兄也認識了挺長一段時間了,他對我極好,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聽到賈寶玉隻是說賈嵩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卻不是怎麼避免事情的發生,以及事情發生之後,他要怎麼辦。
香蘭也是對賈寶玉更加的失望,難道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他不應該去找賈嵩算賬嗎?
而不是在這裡說什麼賈嵩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賈嵩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還不知道嗎?
她可聽說了,那位賈雨村家的三公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啊,沒少做欺行霸市,欺負良家婦女的事情。
也就仗著他爹是兵部侍郎賈雨村,不然這小子可能早就讓順天府給抓起來了。
想到這裡,香蘭有些生氣的說道:
“老爺,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妾身了,就要任由我被那位賈三公子欺負不成?”
“你說他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妾身可是聽說了,那位賈三公子可不是啥好人,你出去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他的為人了,搶人妻女的事情,他又不是沒做過。”
“所以老爺以後還是少和他接觸的好!”
賈寶玉聽到香蘭這麼說賈嵩,還是有些意外!
這個香蘭不就是賈嵩給贖身之後賣給自己的嗎?怎麼香蘭還對賈嵩有那麼大的意見。
他倒是沒有聽說過賈嵩有什麼不好的名聲,主要是賈寶玉自己的名聲也不怎麼好,他和賈嵩都是紈絝子弟,隻是賈寶玉比賈嵩表現的更好一些罷了。
於是他隻能尷尬一笑說道:
“娘子,你說的是!”
“為夫以後少接觸明遠兄就是了!”
“而且我到底是榮國府出來的,明遠兄不敢對我們賈家的人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