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聽到賈茹這話,也是有些悻悻然的說道:
“賈掌櫃的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隻是每月一千兩的份額,確實是有些少了!”
賈政確實是覺得每月一千兩的貨物份額少了一些,但是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每月一千兩的貨物份額還是賈茹好不容易纔湊出來的。
不過好歹他也是靠著賈環的麵子纔得到的這個份額,難道賈環的麵子就值這點份額嘛?
如果賈政真的是拿著賈環的麵子來辦這件事,自然是不止這點份額了,畢竟百珍坊最大的股東就是賈環啊!
不說百珍坊整個都是賈環的,但是絕大部分的股份都是他的,他在這裡也有絕對的主導權。
就算是百珍坊還有其他一些零星的股東,但是那些股東幾乎都是隻拿分紅,是不管百珍坊的具體事務的,可以說百珍坊就是賈環的一言堂。
但是賈政之所以要從百珍坊拿貨,那主要也是想要幫助賈寶玉改善經濟情況,賈茹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自然不可能那麼儘心的幫助賈政了。
不然不說每月一千兩的貨物份額,就算是每月一萬兩的貨物份額,他們也不是拿不出來。
賈茹自然是知道賈政會嫌棄這每月1000兩的份額太少,畢竟誰不知道,百珍坊貨物拿回去就能賺錢,賈政又不傻,自然是想要多賺一些了。
隻是賈茹和賈芸都是賈環的人,自然是不會讓賈政那麼輕鬆的幫到賈寶玉了。
於是賈茹隻能感慨一聲說道:
“政老爺可能是不知道我們京城百珍坊這邊的情況,你要知道,京城之中真正有資格跟我們合作的商家也沒幾個。”
“你們榮國府二房能夠拿到1000兩已經是很不錯了,不然就算是六部尚書的府中想要賣我們的貨物,也要看我們東家願不願意,要是我們東家不願意,他們不也是沒有辦法。”
“你這每月一千兩的份額,還是我們東家看在和鎮海伯的關係才給勻出來的,你們要是不想要,我可以拿給其他人的。”
這也就是賈政是賈環的父親,不然賈茹還沒有這麼大的耐心和他解釋這裡麵的事情。
賈政見到賈茹有些生氣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什麼了。不過他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賈掌櫃的,我們榮國府二房隻有1000兩這個我沒話說!”
“怎麼我聽說,我們榮國府大房和寧國府那邊的份額比我們多多了,難道這也是我那個三兒子的功勞!”
雖然賈政也不知道,王熙鳳和寧國府那邊每月能夠拿到多少的份額,但是他敢肯定,不隻是這一點點份額,不然寧國府那邊的日子不會過的這麼瀟灑。
寧國府和賈璉那邊哪裡有什麼其他的門路,八成還是他那個兒子賈環的功勞。
聽到賈政提到榮國府大房和寧國府那邊的份額,賈茹也嗬嗬一笑,說道:
“政老爺說的不錯,榮國府大房和寧國府那邊也確實是鎮海伯的麵子!”
“但是那些都是鎮海伯和我們東家說好的,也不是我能管的;要是政老爺對這個份額不滿意,可以等鎮海伯回來的時候和他商量。”
“要是到時候鎮海伯能夠和我們東家商量出更多的份額,那我自然也會滿足政老爺的要求。”
賈茹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是有些不客氣了。
不過賈茹也沒怎麼在意賈政的態度,雖然他是賈環的手下,但是賈環平時對於他們這些手下,態度還算是不錯,並不會沒事就大聲斥責,喝罵。
所以他們這些人,對於賈環恭敬、畏懼是有的,但是並不會感到恐懼。
當然賈環對於背叛他的人懲罰也是很重的,而且賈環有自己的情報體係,一般背叛他的人,也彆想跑掉。
所以賈環手底下的人很少有人背叛,更彆說能夠被賈環重用的,幾乎都是他極為信任之人,賈環對於這些人幾乎都有救命之恩,沒有什麼不能拒絕的理由,他們也是不會背叛賈環的。
而且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賈環自己的家事,他們這些下人摻和在中間,多少是有些尷尬。
這件事目前已經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要是以後賈環回京,賈政能說動賈環給予他們榮國府二房更多的份額,他們也是會多給一些的。
目前嘛就是這一千兩一月的份額,愛要不要吧!
反正這錢都是給了賈寶玉,他們就算是給少了,賈環也不會怪罪他們。
賈芸見賈政似乎還想要糾纏,便也開口說道:
“政老爺,我可以保證,賈茹兄弟說的也是實話。”
“京城百珍坊的貨物在外麵是什麼行情,你可以出去打聽一下。”
“賈茹兄弟能夠給你們提供每月一千兩的份額,那已經是很有誠意了,要是政老爺,你還不滿意,那這件事就算了吧!”
“你可以等三叔回來,到時候再說這件事!”
賈政聽到賈芸的話,知道強求不得,便也開口說道:
“芸哥兒說的哪裡話,我並沒有不滿意!”
“我也知道,我能從你們這裡拿貨不容易,這還多虧了環哥兒的麵子。”
“那就這樣吧,以後每月我們榮國府二房也從你們這裡拿一千兩的貨物,還請賈掌櫃的多多照顧了!”
“正好現在也快到午飯時間了,我已經讓下人在醉風樓訂了一桌上好的酒席,不如我們中午一起,正好我還有不少生意上的事情,要請教你和芸哥兒呢!”
賈政哪裡還敢有意見,要是真的等到賈環下次回來,賈政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
畢竟賈環在大灣府做官,那裡太遠了,賈環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一趟,要是還等到賈環下次述職,還有一兩年時間呢。
不過事情辦成了,賈政也不能沒有表示,便準備中午請賈芸和賈茹兩個一起吃一頓好的。
醉風樓上好的席麵一次也要幾十兩銀子了,算是很有誠意的了。
賈茹見此,自然不能不給賈政這個麵子。
便也笑著說道:
“政老爺客氣了!”
“這本來就是我們分內的事情,既然政老爺誠心邀請,我和芸哥兒就一起陪陪政老爺,聆聽一下你老人家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