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已近午時,夏武才神清氣爽地踏出寢殿。
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隻覺得通體舒坦,昨夜消耗的精力似乎已被那新增的暖流徹底補足,甚至猶有過之。
守在殿外的福安見到他,立刻小步快跑上前,臉上堆滿了心照不宣的、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那雙眼睛裡寫滿了「奴才懂,奴才都明白」的意味。
夏武看著他這副樣子,哪裡不知道這奴纔在想什麼,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終究冇多說什麼。
畢竟,某種意義上,福安這「自作主張」還真給他帶來了「意外之喜」。
「福安躬身道:「殿下,您醒了?」
「早膳……呃,午膳已經備好了。」
「嗯。」
夏武淡淡應了一聲,一邊活動著手腳,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一邊吩咐道:「秦氏……」
他頓了頓,想著昨夜那般情形,以及那直接飆升到死忠的忠誠度,再讓她做個普通宮女顯然不合適了,「傳孤令,提秦氏可卿為昭儀待遇,入梅苑,配備宮女伺候,一應用度,皆按嬪位供給。對外以東宮女官相稱。
福安聞言,臉上笑容更盛,連忙應道:「是,殿下!
奴才這就去辦,定將秦昭儀安排得妥妥噹噹!」
他心裡樂開了花,覺得自己這步棋真是走對了,殿下果然滿意!
夏武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從孤的私庫裡支取紋銀千兩,錦緞二十匹,玉如意一對,著人送去營繕郎秦業府上,就說是……孤賞他教女有方。」
既然收了人家女兒,該給的體麵和實惠自然不能少,這也是穩固秦可卿地位和其父忠誠度的手段。
「奴才明白!」
「福安心領神會,立刻下去操辦。」
很快,太子臨幸秦氏女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東宮,繼而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整個皇宮蔓延。
梅苑內,秦可卿已然沐浴更衣,換上了符合身份的、更為精緻的東宮女官宮裝。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眉眼間褪去青澀、多了一絲慵懶嫵媚風情的自己,依舊覺得如同身在夢中。
早晨的大膽與瘋狂,清晨的賞賜……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她輕輕撫摸著小腹,臉上飛起紅霞,心中充滿了對那位年輕太子的依賴與傾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將自己完全交付後的安定感。
她頭頂那【死忠】的金色字樣,穩如磐石。
而東宮之外,各方勢力收到這個訊息,反應亦是各異。
坤寧宮內,皇後得知後,隻是冷笑一聲:「宮女所出,果然眼界有限。
剛得勢便沉湎女色,太子妃還冇入東宮就納一個五品小官之女,還以東宮女官職位遮掩,徒惹笑話。」
她雖不喜太子,但更覺得太子此舉上不得檯麵,反而稍稍放心了些。
大皇子夏衛在府中聞訊,更是嗤之以鼻:「果然是下賤胚子,稍微得勢就原形畢露!
「也好,讓他醉生夢死去罷!」
他覺得太子這是自毀長城,更加堅定了要儘快動手的決心。
二皇子夏文則撚著手指,若有所思:「我這三弟……倒是有趣。
二皇子倒是無所謂。他不像大皇子對女色不感興趣。
乾清宮中,皇帝聽著夏守忠的稟報,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淡淡道:「知道了。」
「隨即揮退了夏守忠。」
他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眼中神色莫名。老三這小子,倒是會享受。
不過,隻要不耽誤正事(雖然他目前也冇什麼「正事」可耽誤),納個女人,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他甚至覺得,太子若真能安分待在東宮生孩子,反而更合他意。
至於賈府那邊,訊息傳到時,賈母正和王夫人、王熙鳳等人商量著元春冊封太子妃的諸多準備事宜。
聽聞太子封了小官之女為東宮女官,賈母先是一愣,隨即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以後大不了是個嬪位,還是個冇什麼根基的,礙不著我們元春的事。
將來元春正位東宮,這些都是要跪著敬茶的奴婢罷了。」
王熙鳳卻眼珠一轉,笑道:「老太太說的是。不過,這秦氏聽說生得極好,太子殿下年輕,一時貪鮮也是有的。
咱們元春妹妹將來進了宮,自有大家風範,豈是這等小門小戶出來的可比?」
她這話看似寬慰,實則又暗暗捧了元春一把。
賈母聽得舒坦,點頭道:「鳳哥兒說得是。咱們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元春的婚事辦得風風光光,讓全天下都知道,我們賈家的女兒,以後是要做皇後的!」
他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榮華夢裡,並未將這突然冒出來的秦嬪太過放在心上,隻當作是太子年少風流的尋常事。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位看似「小門小戶」出身的秦嬪,在東宮之主的心中,分量遠比他們想像的要重。
她不僅僅是一個美妾,更是夏武第一個通過「特殊方式」獲得的死忠下屬,可以為自己赴死的。
東宮內,夏武用著午膳,心思卻已飄遠。秦可卿的晉升和賞賜,是他釋放的一個訊號,也是他開始按照自己的意誌經營東宮內部勢力的第一步。
接下來,他需要利用好每一個提升忠誠度的機會,無論是通過常規手段,還是……非常規手段。
夏武目光落在垂手恭立的秀珠身上。她頭頂【忠誠度二級(99/100)】身材前凸後翹,長相中上,自己是不是可以按秦可卿那種方式讓秀珠達到三級。
秀珠看著自己殿下那**裸的眼神。心臟砰砰直跳,連忙低著頭掩飾自己紅撲撲的臉。
夏武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害羞的樣子,老臉一紅。連忙開始找話題。
「秀珠,吳王府裡我們的人,可曾查到大皇子那批人手的具體藏匿之處?」
夏武的聲音平靜,但眼神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大皇子就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雖然暫時咬不到縮在殼裡的自己,但那批未知的、被精心培養的死士,始終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秀珠微微蹙眉,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自責。
「回殿下,奴婢無能。
安插在吳王府的暗衛傳回訊息,大皇子此次異常謹慎,所有可能與那批人手相關的調動、聯絡,都未曾經過王府明麵,甚至可能連王府長史等心腹都未必知曉詳情。
我們的人職位不高,接觸不到最核心的機密,至今……仍未查到那批人的確切藏身之地。」
夏武聞言,並未動怒,隻是敲擊桌麵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夏衛再蠢,在培養這種見不得光的力量時,也必然會做到極致隱秘。
「無妨。」
夏武擺了擺手,「既然找不到,那就讓他們自己出來。」
「秀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