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公公擺手，「殿下有吩咐過，若甄夫人身體允許，可隨本公公一起前往金陵，與甄小姐團聚。」
封氏睜大眼睛。
「真……真的？」
「自然。」信公公微笑，「太子爺說了，你們母女分離十年，也該團聚了。」
封肅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信公公瞥了他一眼。
「封老爺可是有話說？」
封肅一顫，忙道：「冇、冇有！外孫女在太子殿下身邊伺候，是她的福分！小女能與英蓮相聚亦是喜事。」
他說著，臉上擠出笑。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信公公不再看他，轉向封氏。
「甄夫人若是願意，三日後隨本公公在啟程。殿下已為夫人安排好一切。」
封氏聽見能與女兒相聚，頓時淚流滿麵。
她掀開被子，下床，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
「婦人……謝太子殿下天恩！」
………
織造府後花園，午後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夏武躺在竹榻上，頭枕著秦可卿柔軟的大腿。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暖香，混著園子裡草木的清氣。
「殿下，嚐嚐這個。」
秦可卿拈起一顆熟透的櫻桃，遞到他唇邊。
櫻桃紅撲撲的，沾著些許水珠。
夏武張口含住秦可卿遞過來的櫻桃，不經意擦過她細白的手指。
「殿下，這個櫻桃甜嗎？」她輕聲問。
夏武笑，眼睛看著她，「甜，不過不及可卿的笑容甜。」
「殿下又胡說……」
秦可卿別過臉，頰邊飛起霞色。
她又拿起一顆楊梅，小心剔去核，餵給他。
夏武慢慢嚼著，目光在她臉上流連。
今日秦可卿穿了身淺杏色襦裙，領口繡著細密的纏枝蓮。初夏衣裳單薄，能隱約看見裡頭鵝黃抹胸的輪廓。
「殿下。」
秦可卿又遞來剝好的枇杷，忽然抿嘴笑了，「您這樣讓小誠子去哄騙寶琴妹妹，說自己不在織造府……等寶琴妹妹知道了，怕是要鬨的。」
夏武冇答，隻是握住她的手。
手指順著她手腕往上滑，撫過小臂，停在肘彎處輕輕摩挲。
秦可卿呼吸一窒。
「殿下……別！」
「還調侃夫君嗎？」夏武抬眼，眸子裡帶著戲謔。
他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覆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飽滿的弧度。
秦可卿咬緊下唇，閉上眼睛。
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夏武手上加了分力道，「恩？是不是又大了些？」
「殿下！」
秦可卿羞極了，身子微微發抖。
她不明白，為何殿下總愛這處。還打著給自己按摩的幌子，說什麼預防疾病，有益身心健康。
「嗯……」
夏武看著她的反應，有些意外，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敏感？
「殿下……別在這兒……去房裡給可卿按摩好不好？」
她睜開眼，眸子裡水光瀲灩，滿是央求。
夏武深吸一口氣。
這該死的夏天，太陽那麼大，總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發燙。
「呀！」
秦可卿驚呼，手臂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夏武大步朝最近的廂房走去。
早有眼色的宮女提前備好了房間，此時悄悄退開，掩上了花園的門。
………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日光。
「唔……」
秦可卿輕輕推拒，手抵在他胸膛。
可那力道，軟得像棉花。
衣裳一件件滑落。
先是外衫，再是襦裙，最後是那件鵝黃抹胸。
「殿下……按摩輕些……」
「可卿……」夏武在她耳邊喚，氣息灼熱，「睜開眼，看著我。」
秦可卿顫巍巍睜開眼。
對上心上人深邃的眸子。
那裡頭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暗夜裡的海。
「殿下……」
………以下省略三個小時
………
秦可卿窩在夏武懷裡，雙眼迷離，手指無意識撫過夏武的胸膛，停在那結實的八塊腹肌上。
「殿下……」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秀珠姐姐……什麼時候回來？」
夏武撫著她的長髮。
「想秀珠了？」
「嗯。」秦可卿往他懷裡蹭了蹭，「可卿也想回神京了。想父親，母親……」
「快了。」
夏武輕聲道，「等寶琴她們把教材初稿整理完，賈雨村通過孤的考驗……最多一個月，咱們就回去。」
「那秀珠姐姐呢？現在在哪？」
「她現在，在山東那片地區，替孤鋪整個東南亞方麵的情報網。什麼時候能回來……孤也說不好。」
秦可卿沉默了。
她垂下眼，長睫在頰上投下淡淡的影。
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夫君，臣妾是不是……很冇用？」
夏武一怔。
「秀珠姐姐是夫君的左膀右臂。寶琴妹妹、林妹妹她們，也能幫夫君做事。」
她抬起頭，眼圈微紅。
「就臣妾……什麼也做不了。連讓殿下儘興……」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夏武看著她，心頭一軟。捏捏她的臉
「傻話。誰說你可卿冇用了？」
「可……」
「孤處理政務時，看著你可卿這張臉，心情就好了。」
夏武認真道，「連吃飯時看著可卿，孤都能多吃兩碗。」
秦可卿破涕為笑。
「殿下又哄人……」
「真話。」
夏武低頭，吻了吻她眼角，「你在這兒，對孤來說就是最大的用處。」
他的手又不老實地滑到她腰間。
「再說了，誰說你可卿不能讓孤儘興？」
「殿下！」秦可卿羞得往被子裡縮。
兩人笑鬨著，溫存著。
夏武正想再說些什麼……
突然。
一股奇異的能量，毫無徵兆地湧遍全身。
像冬日裡泡進溫泉，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歡呼。
緊接著，大腦一陣清涼。
彷彿盛夏裡灌下一碗冰鎮酸梅湯，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
「這是……」
夏武身體僵住。
秦可卿察覺異常，仰頭看他。
「殿下？怎麼了？」
夏武冇回答。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的能量。
它在四肢百骸間流轉，滋養著每一寸筋骨。整個身體裡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三級死忠反饋。
自己有屬下的忠誠度，二級突破三級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