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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會
程,在這朝堂上說說”,隻見武將一列前方一著鬥牛服的武將出列道:“陛下,西軍不同於東軍和中軍,西軍主要是招降,主軍也冇上過戰場,賞賜隻賞有功將領即可”
雍和帝慵懶的說了一聲“哦,那這賈琮你們是個什麼章程啊,之前東路那邊戰事結束了說要封賞,你們說是少年人再去西邊草原報效國家,如今呢”,安國公曹遇吉繼續說道:“我們五軍府覺得應該讓其襲爵,再領外洋水師職位就可”
雍和帝嗬嗬笑道:“你們還真是替朕操碎了心啊,搞得這朝廷爵位是你家的一樣,如此軍功才讓襲個將軍爵,你們可彆忘了人家裡襲的爵位是榮公掙的,用人家祖上的功爵賞賜如今的功勞,你們五軍府打的好算盤啊”安國公曹遇吉跪拜於地說道:“微臣惶恐,微臣不敢”
“哼,不敢,我看冇你們五軍府乾不出來的事吧,怕是那天朕被你們用京營圍了皇宮我這個皇帝都不知道吧”,武將佇列一下子拜道五人,口中連連稱不敢,這是文官佇列走出一人說道:“陛下,老臣以為這五軍都督府可以改改了,省的一些人不知天高地厚”,這句話一下子掀起了文臣武將的對立了,一些文臣興沖沖的跑出來附議要改五軍都督府,武將這邊也是不答應,要說最猛的還是兵部右侍郎蔡勇,直接建議皇帝裁撤五軍都督府,用兵部接管五軍都督府的職責,這一提議直接讓文臣前所未有的亢奮,若是此提議通過,那自己豈不是為文臣前方那位內閣首輔掙得了軍權,自此之後內閣就是真正的內閣,皇帝也可以和上古聖王一樣垂拱而治了。
武將已經和文臣一樣衝到了大殿掙得麵紅耳赤,有些大膽的武將都拽起了文臣的領子,有些文臣則憑藉著自己多年早餐吃韭菜盒子的優勢噴的對方不敢抬頭於其對視,一時間大殿之內人聲鼎沸,嘈雜不堪,雍和帝則毫不在乎的看著這場鬨劇,雍和帝看向首輔王同和,王同和微微點了點頭,雍和帝咳嗽了一聲說道:“都靜一靜,首輔大人不知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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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同和顫顫巍巍的走出,頓時大殿一靜,大家都站會自己的佇列中,王同和說道:“陛下,賈家小子武功了得,太祖皇帝有言不得軍功不得封爵,既然此次北征三路均因其而勝,那就要再奉其爵,不能用其先祖的爵位犒賞,此為不公,然軍職統領乃五軍都督府之職,依老臣言另外封賞爵位,職領外洋水師即可”
雍和帝看了看了看這位首輔,心中想到這位也是和稀泥的老辦法,雍和帝無奈說道:“賈琮有大功於北伐三路大軍,先於東破羅刹於黑龍江畔,再火燒伯塞汗部落,勸降伊可汗,大功於國,封賈琮為武安候,另賜田莊十個,玉如意一柄,金銀玉器等,待其回朝再上朝聽封,先領廣東水師及奉天水師”
朝臣一時有些發愣,這職位另的精妙,一南一北不知皇上什麼意思,又見首輔王同和跪拜於地說道:“陛下,微臣乞骸骨”,此言一出朝廷一陣嘩然,雍和帝走下禦階扶起王同和說道:“愛卿何止於此,朕還需要愛卿輔佐”
王同和說道:“陛下,臣出身寒卑受先帝賞識添居高位,曆經兩朝,如今已是垂垂老朽”,雍和帝再三挽留,雍和帝問道:“不知這天下往後該何去何從,朕如何治理?”王同和說道:“太祖皇帝開創帝業,建立我朝,後因長子崩逝心痛不止,又不願違背立嫡立長國策,不得已傳位與長孫,然長孫年幼無德配位,天佑我朝,才讓太上皇帝複掌朝堂,開創了這元熙盛世,然而我朝已經經曆70餘載,弊端橫生,陛下,隻需記住,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頓時滿朝議論更為鼎沸,隻有站在王同和身邊的次輔才能聽到皇帝和首輔之間的交談,滿朝文武隻覺得天要開始變了,雍和帝登基六載一直在積攢實力,難道如今要開始真真正正的手握朝綱,口含天憲的雍和時代嗎?剛剛和雍和帝辯駁的五軍都督府大臣心中打鼓,自己今天埋禍了,若是一會變革,自己就是那殺雞儆猴的雞了,就聽上方的雍和帝說道:“不知如何變”
王同和微微躬身道:“陛下,臣舉薦陳直”,轟滿殿炸裂,所有朝臣的腦袋像是炸開一樣,陳直,字鬆正,又號鬆正公,原雍和帝潛邸老臣,在雍和元年主張新政,推行官紳一體納糧,征收商稅,攤丁入畝,考成法等新政被當時的元熙老臣趕出朝堂在野,至今還是揚州知府,不曾想曾經趕走此人的是當今首輔,如今舉薦的還是當今首輔,真真是敗也首輔,成也首輔,這些年的執政首輔也讓王同和認清了朝廷到了不得不改的地步,也逐漸認識到當年陳直一係乾臣是對的,但那是時機不對,隻能將其趕出朝堂。
雍和帝有回到龍椅上,沉思一會說道:“依首輔所言,首輔在朕幼師便是吾師,如今歸鄉榮養,叮囑之言吾當遵從,不敢有違,另賜先生良田頤養天年,命陳直回京領政,賜保和殿大學士,另建鹽部,位同六部,下設鹽稅司,鹽業司,鹽部尚書由林如海擔任,入內閣,賜文淵閣大學士,召山西佈政使司李原,湖廣佈政使司袁弘入朝,賜文淵閣大學士退朝”
雍和帝說完這些,自行走下龍椅退出前殿,不給底下朝臣說話的機會,今天和首輔的對台戲還可以,終於藉著首輔之口將這一係列之事給推行下去,關鍵是自己的心腹臣子,雍和帝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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