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瑛心中稍定,他藉著與黑衣法王刀爪相交的反震之力,身形猛地向後一躍,已然飄至半空。
他低頭看著岸上氣急敗壞的黑衣法王,高聲罵道:“老蝙蝠,你這沒種的傢夥!有種你也來水裏,咱們再鬥三百回合!”
話音未落,他已倒仰著落入水中,卻見妙玉閉著眼,靜靜地躺在不遠處的水裏,手腳一動不動,樣子可笑又可愛。
賈瑛忙遊到她身側,輕輕一攬,將她柔軟的腰肢抱入懷中,接著摘下麵甲,雙唇緊貼上她的唇瓣,將元化真氣渡了過去。
經歷過先前的數次水底逃亡,妙玉對此早已極為熟悉。
她感受到賈瑛溫暖的唇瓣,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啟唇,配合著他的動作,輕輕回吻了一下,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卻聽旁邊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黑衣法王果然不甘心,暴怒著跳下水來。
不過這老魔頭的水裏功夫顯然沒什麼長進,雖然撲騰的聲音不小,速度卻不快。
賈瑛不敢耽擱,當即抱緊妙玉,雙腿用力擺動,帶著她快速向遠方遊去。不一時,已將黑衣法王甩得無影無蹤。
他這次怕黑衣法王有什麼詭異的邪術能夠追上來,索性帶著妙玉沿著運河一直向北遊去。
通靈寶玉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真氣。而他與妙玉的雙唇,自始至終都沒有分離,氣息交融,溫暖的感覺驅散了河水的冰冷。
這次,妙玉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糾纏摩擦,隻是靜靜的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
賈瑛一邊遊,一邊不斷地將元化真氣渡到妙玉的體內。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感覺,從妙玉嘴唇中,反渡過來一種精純無比的真氣。
這股真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卻並不刺骨,反而溫潤柔和,湧入他的經脈之中,隻覺得渾身舒暢無比。
清涼真氣與他自身的元化真氣在經脈中交織纏繞,漸漸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真氣。
新真氣執行起來極為順暢,速度竟比他原本的元化真氣快了足足一倍有餘,威力也隱隱有所提升。
賈瑛心中大喜,沒想到妙玉剛剛修習冰神訣,便有如此奇效。
就這樣,二人緊緊相擁著,在水底潛遊,同時運轉功法,藉助彼此真氣交融的契機修鍊。
奇特的是,他們一同修鍊的速度,竟比各自單獨修鍊時快了一倍還多,經脈中的真氣也越發精純渾厚。
也不知在水底潛遊了多久,也不知遊了多遠。
二人依舊緊緊相擁在一起,肌膚相貼,氣息交融,彼此的心跳相互呼應,那份親密無間的感覺讓他們都不忍心分開,隻願這樣一直沉浸在這份安寧與溫暖之中。
直到賈瑛無意中睜眼看去,水麵上透過一層朦朧而清亮的白光,他才恍然意識到,天色已然大亮了。
他帶著妙玉遊出水麵,晨霧還在河麵氤氳著,帶著幾分濕冷的水汽。
二人尋了一處蘆葦叢生的僻靜河灣,悄悄上岸。
妙玉一身衣衫依舊完好,隻是賈瑛又隻剩下一身灰黑色內衣,緊貼在身上,頗有些狼狽。
不過,好在革囊裡還有不少銀子。
這次用青蛟皮製成的革囊分外柔韌結實,賈瑛吸取了以前的教訓,還將銀票特意用防水的油布層層包裹,以防被河水浸濕損壞。
二人各自運功,蒸幹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沿著運河堤岸向前走去。
沒走多遠,便看見一條斑駁破舊的烏篷船靜靜靠在岸邊,一對中年漁民夫婦正在船頭收拾漁網。
賈瑛上前一問,才得知此地已是鎮江地界,順著運河再往北走,離揚子江口已然不遠。
按理說,黑衣法王那老魔頭再也不會追過來了。可賈瑛心頭總有些不安,那老魔頭手段詭異,誰知道他還有沒有什麼追蹤人的邪功?不得不防。
他略一思忖,便取出銀兩,以一個遠超市價的數目,將那條烏篷船連同船上的漁網、爐灶等一應物件全都買了下來。
那對漁民夫婦本不想賣,但賈瑛給的銀子,足足是這條破船市價的三倍還多。
那漁夫眼睛都直了,高興得合不攏嘴,忙不迭地應下,連船艙裡的隨身舊物也顧不上拿了,揣著銀子,拉著媳婦,腳步匆匆地往家趕去,生怕晚一步賈瑛就要反悔。
賈瑛上了烏篷船,從船上翻出一件漁民的粗布外衣,胡亂套在身上。
妙玉心思聰穎,見賈瑛的裝扮,便知其意,也從船艙裡找出一套粗布女裝。
她天性愛潔,將那漁民的衣服洗了又洗,用真氣蒸乾後,才換在身上。
隻是她肌膚如玉,即便穿著布衣草鞋,也掩飾不住那股脫俗的氣質,怎麼看都不似真正的漁家女。
賈瑛瞧著她這般模樣,不禁莞爾一笑,這般模樣,未免太過惹眼了。
他想起《無相真經》中記載的易容之法,便提著一個小桶,上岸在附近林子裏尋了幾種野草,取出汁液,用河水調成一種易容液。
他先往自己手背上抹了一點試了試。
轉眼間,原本白皙的手背便變得黝黑髮亮,就如常年在水邊暴曬的船工一般無二。
賈瑛一邊往自己臉上抹,一邊推銷著:“妙玉,來試試這防曬液,絕對天然綠色,無毒無害。”
妙玉秀眉微微蹙了一下,卻也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沾著易容液,靜靜地將臉上、脖頸、手臂等裸露在外的麵板,都細細塗抹了一遍。
不一時,兩人的膚色便顯得黝黑粗糙起來,再配上一身粗布漁家衣衫,混在運河上往來的漁舟之間,倒也似模似樣,宛如一對常年在水上勞作的平凡夫妻。
賈瑛有意試探黑衣法王會不會追來,便將漁船又向北劃出二裡來地,尋了個水流平緩的河灣停了下來。
他從船艙裡翻出一根舊魚竿,裝模作樣地支在船頭,自己則坐在船板上,看似凝神垂釣,實則目光不時警惕地掃過遠處的河麵。
妙玉則靜靜盤坐在船艙之內,繼續修鍊冰神訣。
如今她體內的寒冰靈力已收放自如,再不會如以往那般隨時散發出凜冽寒意。
運河之上,船來船往,舳艫相繼。日頭從東邊緩緩爬至中天,又漸漸西斜。
賈瑛起初並不懂釣魚,全憑著記憶中玩過的釣魚遊戲,有一搭沒一搭地握著魚竿,耐心試探著提竿的時機、收線的力道。
漸漸地,竟給他摸索出一些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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