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賊居然沒死!
妙玉定是被他劫來了!
賈瑛心中愈發焦急,當即抬腳踹開艙門。
二樓的奢華遠超一樓,外間是鋪著西域地毯的大廳,擺放著鎏金桌椅,牆上掛著名家字畫。
裏間則是臥房,雕花大床的紗幔半掩,隱約能看到床上有個人影。
一個隻穿短褲的老者正背對著門口站著,身形消瘦卻透著一股陰鷙,正是黑衣法王。
他聽到聲響,猛地回頭,嘶聲叫道:“沙老大!誰讓你上來的?老子不是說了,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二樓!”
這老畜生,不知用什麼邪法,居然從那寒潭裏爬出來了,還扛過了極樂合歡散那瘋狂的藥性。
隻是瞧他這模樣,估計也遭了不少罪。
但見他頭髮散亂,臉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麵板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尤其是那雙通紅的眼睛,閃著不正常的厲芒。
賈瑛哪裏知道,黑衣法王這段時日所受的罪堪稱煉獄級別的,差點就死在那無底的寒潭之中。
現在,他的功力連巔峰時的一半都不到。
最令他瘋癲的是,他那玩意兒居然不行了。
這次又是靠偷襲,他才重創了恆難師太,劫來了妙玉。
一上船,他就想來個霸王硬上弓,借妙玉的冰肌玉骨之體恢復功力。
哪知,連吃了兩瓶極樂合歡散,居然還沒有反應。
這傢夥看著到嘴邊的“補藥”,卻無法入口,氣急敗壞之下,又摸出一瓶極樂合歡散倒進嘴裏。
賈瑛見到這禽獸不如的黑衣法王,胸腔中翻湧起滔天的怒火,當即就想衝過去硬拚。
這時,艙底忽然傳來幾聲驚呼:“不好了,船艙漏水啦!”
賈瑛心念電轉,急忙用沙老大的聲音說道:“小的來是想報信,船底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底層艙快被淹了!您快下去瞧瞧吧!”
“一群蠢貨!連艘船都看不好!”黑衣法王連吃了三瓶極樂合歡散,正在暴躁之中,聞言怒喝一聲,轉身就往樓下衝去。
賈瑛卻沒有跟著他往下走,而是一個箭步,沖入二樓的艙房中。
臥房中的雕花大床上,一個少女蜷縮著身子,衣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白玉一般的晶瑩肌膚。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正是妙玉!
“妙玉別怕,我是賈瑛,來救你了!”賈瑛彎腰在妙玉耳邊急促地說道。
妙玉睜開了眼,看到賈瑛,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卻一動也不能動。
賈瑛心知她是被點了穴道,也來不及仔細檢查,伸手就將妙玉抱入懷中,急忙向艙門跑去。
哪知,黑衣法王衝到樓下,發現那個沙老大沒跟過來,立時覺得不對勁,居然又跑了上來。
他見賈瑛抱著妙玉,頓時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沙老大,你找死!快放下她!”
賈瑛一看形勢危急,忙抱著妙玉跑到窗前,一掌將一扇窗戶打得粉碎。
在黑衣法王抓向他的一瞬間,賈瑛已從視窗一躍而出。
“啊——”黑衣法王氣急敗壞,也跟著向外躍出,在空中還要伸手去抓賈瑛的腳踝。
然而,終究差之毫厘,沒有摸著。
“撲通!”賈瑛抱著妙玉落入運河中。
緊跟著,黑衣法王也撲通一聲跟了下來。
賈瑛輕車熟路,一下水,嘴唇立刻緊貼上妙玉柔軟的櫻唇,將一口精純的元化真氣渡了過去,同時雙腿猛力一蹬,抱著她向幽暗的河底潛去。
“嗷嗚,沙老大,我要殺你全家!”黑衣法王水性本就不佳,撲騰著灌了幾口河水。
這時,他體內的極樂合歡散的霸道藥力如山洪般轟然爆發!
這可是三瓶烈性春藥,頓時攪得他氣血逆沖,五內如焚。
“啊——我要爆炸了,叉叉叉啊……”
也不知這老傢夥如何應付極樂合歡散的煎熬,估計這次,他是徹底地廢了。
運河河底,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水草如鬼魅的觸手緩緩搖曳,偶爾有夜棲的魚被驚動,倏忽竄向更深的黑暗。
賈瑛擔心往南遊會被黑衣法王追上,說不定還會給黛玉的船隊帶去麻煩,便索性反其道而行,徑直向北遊去。
他一直緊緊摟著妙玉,遊在運河的底部,嘴唇與妙玉緊緊相貼。
元化真氣為二人提供了生生不息的內迴圈,以賈瑛現在的功力,可以遊十幾個時辰也不用露出水麵。
賈瑛一邊遊著,一邊將元化真氣渡入妙玉體內。
隨著元化真氣如暖流般在妙玉經脈中徐徐推進,一個周天之後,被封的穴道被悄然沖開。
賈瑛立刻便察覺到了異常。
妙玉原本無力的手臂忽然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修長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身。
那濕潤的櫻唇不再隻是被動接受真氣,反而開始生澀而急切地回應,甚至輕輕吮吸。
隔著破碎的衣衫,她細膩如羊脂白玉的肌膚緊緊貼著他,激烈地摩擦著,帶著驚人的熱度和戰慄。
她偶爾發出幾聲極輕的的嗚咽,混合著水流聲,有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賈瑛心道不好,黑衣法王那老壞種,定又給妙玉吃了極樂合歡散。
水下並非久留之地,必須儘快上岸找個安全所在為她化解藥性。
但眼下危機未除,黑衣法王也許正在瘋狂地在沿岸搜尋,不得不防。
他強壓下因妙玉親密纏繞而自然生出的些微燥意,將元化真氣運轉到極致,使得內息迴圈更為綿長穩固。
同時,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遊動的方向和深度,盡量貼近河底複雜的地形,藉助暗影和水草掩護,向北疾遊。
嘴唇依舊與妙玉相貼,渡氣不敢有絲毫中斷。
但妙玉愈發主動的糾纏和那越來越燙的體溫,無疑是對他意誌力的巨大考驗。
妙玉的意識在清醒與迷亂之間掙紮。
她知道是賈瑛救了自己,安全感和感激充斥心間,但體內那股邪火卻燒得她理智漸失。
她羞愧於自己不受控製的動作,卻又無法抗拒那源自本能的對安撫的渴求。
唯有緊貼賈瑛堅實而可靠的胸膛,以及唇間清涼醇和的氣息,像是無邊慾海中的唯一浮木,讓她在失控的邊緣保留著一絲清明。
她將臉更深地埋進賈瑛頸窩,滾燙的淚水混合著河水,身體卻依循最原始的反應,將他纏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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