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身材矮壯的小個子,與其他匪寇明顯不同。
他們中間禿頂,四周留髮,身上穿著怪異的鎧甲,手中揮舞著狹長的倭刀,動作迅猛狠辣,刀法刁鑽詭異。
他們的兇殘與高效,也遠非周圍那些烏合之眾的土匪可比。
賈瑛一眼便看穿了端倪:隻有這三人,纔是真正的倭寇,其他三十多人,不過是沿海的本地土匪。
“殺寇救人!”賈瑛低聲招呼妙玉一聲,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他刻意避開村中匪寇聚集之處,隻在邊緣遊走。
破曉刀過處,早有兩名匪寇掉了腦袋。
這把刀砍起人來,竟是出奇地鋒利!
妙玉一襲素衣,如清風般緊隨在他身旁。
她自幼受佛門教化,心存慈悲,出手時總留有餘地。逐流劍刺出,隻是讓兩名匪寇失去了行動能力,卻不取性命。
村裏的匪寇還在瘋狂地劫掠,慘呼聲此起彼伏,絲毫沒有察覺,一個煞星正悄然在他們身後收割著性命。
村中央,一個相貌猥瑣的小個子倭寇,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正在追逐一個少女。
少女衣衫單薄,滿臉淚痕,跑得跌跌撞撞。
一名手持鋤頭的農夫見狀,怒喝著衝上前想要攔截。那倭寇反手一刀,竟將農夫連人帶鋤頭劈成兩段,鮮血內臟噴湧而出,場麵慘不忍睹。
倭寇見狀,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音尖銳刺耳。
那少女被嚇得腿軟倒地,衣衫已被撕破大半,露出的肌膚上沾著泥土與血跡,眼看就要遭倭寇毒手。
“孽障!”妙玉一聲清叱,身形一展,已如同翩翩驚鴻般沖入匪寇的中心,一劍向那猥瑣倭寇心口刺去。
猥瑣倭寇個子雖小,動作卻敏捷,倭刀一揮,“當”的一聲脆響,竟擋住了逐流劍的攻勢。
“花姑娘!”他見到妙玉清麗絕塵的容顏,眼中的邪芒更加熾烈,立刻放棄了地上的少女,揮舞倭刀,向妙玉猛撲過來。
周圍三個土匪也嗷嗷叫著圍攏上來,手中鋼刀亂砍,將妙玉困在中間,形成合圍之勢。
“滾開!”賈瑛見妙玉身陷險境,心頭一緊,一聲暴喝如同憑空炸響的驚雷,震得周圍匪寇耳膜嗡嗡作響。
幾名強盜被這聲怒吼震得心神一滯,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妙玉一劍刺穿了那名倭寇的脖子。
幾乎同一時間,賈瑛揮刀橫斬,兩顆土匪的頭顱帶著噴濺的血柱飛上半空。
“&@*#!”一名刀疤臉倭寇大喊了一聲。
頓時,剩下的兩名真倭和三十多個假倭立刻放棄了劫掠,紛紛抄起武器圍攏過來。
他們嗷嗷怪叫著,眼神兇狠如魔鬼,臉上滿是嗜血的瘋狂,瞬間將賈瑛和妙玉團團圍住。
賈瑛心知不好,雙拳難敵四手,再厲害的武功也難敵眾人圍攻。
“先向外沖!”他招呼一聲,看準西北方向匪寇較為稀疏之處,揮刀向外殺去。
破曉刀伴著隱隱的雷聲,竟將幾個匪寇的刀劍全部斬斷!
匪寇們驚駭不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身首異處。
一片鬼哭狼嚎聲中,二人轉眼間殺了六七個土匪,硬生生從包圍圈中沖了出去。
兩名倭寇怪叫著緊追不捨,他們手中的倭刀質地精良,招式狠辣刁鑽,竟能硬扛破曉刀和逐流劍的撞擊而不折斷。
一時間刀光劍影,打得難解難分。
那刀疤臉顯然是這群倭寇的首領,最為狡詐。
他狂砍幾刀後,忽然虛晃一招,猛地向後一躍,右手快速一揮,兩道黑芒帶著破空之聲,旋轉著向妙玉射去。
這麼近的距離,他突施冷箭,暗器來得又快又急,眼看就要得手。
賈瑛心中一驚,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哪知妙玉修鍊的玄墓派劍法雖進攻不算淩厲,卻以防守精妙著稱。
她臨危不亂,手腕翻飛,逐流劍在身前劃出一道綿密的劍網。
“叮叮”兩聲,兩枚四角帶刃的手裏劍被擋落在地。
賈瑛一看倭寇如此陰險,心念電轉,解下背上的青蛟皮包裹執在手中。
刀疤臉再次揮手,又是兩枚手裏劍帶著寒光飛射而來。
賈瑛揮動青蛟皮包裹,如同一個盾牌,“噗噗”兩聲,將暗器盡數擋下。
同時,他疾衝上前,左手包裹擋住刀疤臉劈來的倭刀,右手破曉刀順勢上撩,將刀疤臉的一條臂膀砍了下來。
刀疤臉倭寇肩膀處血如泉湧,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賈瑛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這傢夥被踹飛而出,正好撞在另一名土匪的劍尖上,立刻被利劍刺穿了後背,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最後一名倭寇見首領被殺,大驚失色,揮刀的動作也慌亂起來。
妙玉看準破綻,一劍刺在他肚子上。
那倭寇小腹中劍,反而更加瘋狂,雙眼赤紅,嗷嗷叫著舉刀向妙玉撲來。
妙玉被他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閃去。
賈瑛從旁邊搶上,刀光一閃,那倭寇的頭顱和鮮血一起飛向半空,無頭屍身仍向前沖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就在此時,剩餘的土匪中忽有一人氣急敗壞地喊道:“別動,再動我就殺了這女的!”說的居然是地道的大雍官話。
賈瑛轉目望去,卻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土匪,正挾持著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鋼刀橫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已經劃出一道血痕。
妙玉持劍的手頓時停住。她素來慈悲,見少女性命堪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生怕自己一動,土匪便會痛下殺手。
賈瑛稍稍猶豫了一下,腦中迅速盤算對策。
他沒有停下腳步步,一手提著青蛟皮包裹,一手緊握破曉刀,向那土匪走了過去。
同時,臉上故意做出疑惑之色,胡亂說了聲:“&@*#?”
那土匪見他似乎聽不懂大雍話,急得額頭冒汗,大喊:“不要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就殺了她!”
說話間,刀鋒又深入半分,鮮紅的血液頓時順著少女的脖頸流下。
賈瑛卻裝作完全聽不懂的樣子,繼續緩步前行,嘴裏嘟囔著似是而非的倭語:“&@*#?”
此時,他距離那土匪的距離越來越近,已不足三丈。
土匪眼見威脅無效,眼中凶光畢露,厲喝一聲,揮刀就要向少女的脖頸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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