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如晤。
聞兄長病已痊癒,妹甚是高興,隻恨不能早日相見……
見到回函,更訝於二哥書法之精進,筆法意境均遠勝於前……
妹平日最愛書法,二哥定要教我,如何方能寫得如此之好……
雖暫無法見麵,然尚可瞻兄之墨寶,此亦樂事也。
妹掃花以待……”
賈瑛讀著信,心裏一片溫馨祥和。
這尚未見麵的探春妹妹真是有趣的緊,且又冰雪聰明,自己雖極力模仿賈寶玉的筆跡,還是被她看出來一些不同。
沒辦法,人都是有進步的。咱花花公子一夜之間突然開了竅,書法突然突飛猛進,這也說的通嘛。
他挑了一支舒適的紫毫,欣然提筆,寫了幾句回信:
“兄瑛謹復三妹:
得書如晤。兄妹之情,手足之誼……
縱然相隔天涯,也會心有靈犀……
書法之道,我也隻是忽有所悟,終需以性情養之……”
他在字裏行間,仍保留了一些賈寶玉之前的筆意,但是又有了更大的不同,這就叫循序漸進。
賈瑛這封信一氣嗬成,寫罷心中無比舒暢,叫焙茗傳給探春的丫環。
焙茗也是笑眯眯的,這樣他又能和那個叫翠墨的小丫頭說幾句話了。
之後,賈瑛吩咐書童,讓他們把門守好,自己開始練功。
這世界危險無處不在,必須加快提升自己的武功。
如果今天的太醫院那瘋漢再厲害一點點,那自己說不定就悲慘那麼一點點了。
晚上,岫煙又不約而至。
這次,不用賈瑛再派人吩咐,廚房又有人準時送來夜宵。
岫煙邊吃邊說,她已在京城裏相中了幾個地方,準備選一家開藥鋪。
賈瑛講了赤蛇蓮之事,二人均感高興,總算有一個難題有點進展了。
吃完夜宵,賈瑛試著問岫煙:“我能不能學學你們雲隱宗的功法?”
他心中有些忐忑,因為他知道,各門派對自己的功法保密相當嚴格,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允許外傳。
不過這世界似乎身懷武功的人極多,隨便來個瘋漢就已經相當厲害,所以自己要快速提高本領,以後纔能有更多的倚仗。
哪知岫煙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可以,如果不是公子,雲隱宗已不復存在。公子如果願意的話,雲隱宗所有資源,公子盡可隨意使用。”
岫煙吐氣如蘭,一字一句地說起雲隱宗的感靈之術。
賈瑛的記憶力變得特別好,隻聽一遍,已牢牢記住。
雲隱宗的所有功法,都需要以靈覺為根基。
賈瑛試著練了幾次,卻根本感覺不到一絲靈力的波動。
岫煙耐心地向他講述自己修鍊靈覺的經驗:“公子,靈覺是心與天地共鳴的橋樑,需靜心凝神,感受靈台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賈瑛閉目凝神,試圖捕捉那所謂的“靈覺”。但練來練去,仍是沒有絲毫進展。
忽然,竹影軒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此時夜色已深,沒有賈瑛的允許,其他人平日均不允許靠近這裏。
賈瑛心中一凜,知道又有意外要發生。
這賈寶玉,身邊的麻煩事兒還真不少。
他略一思索,迅速吹熄燭火,躺到床上。
岫煙不待他示意,輕輕一躍,身形已到了房梁之上。
她這上房梁的姿勢已練得嫻熟無比,連房樑上的每一寸地方也被她打掃的一塵不染。
“哢嗒”一聲輕響,卻是有人從外麵開啟了銅鎖。
接著,一個陌生的腳步聲走進院子。
房門輕輕一響,來人已進到屋裏。黑暗中頓時飄來一股幽香。
接著一個柔媚的聲音響起:“二爺,你在哪兒。”
賈瑛躺在床上,裝作睡著,沒有回答。
藉著一絲月光,他看到一個身材婀娜的身影,可能是個丫鬟。
隻是不知是哪一個。
丫鬟充滿誘惑的聲音又道:“二爺,好些天不見,奴婢想你了,你想我了嗎?”
賈瑛心道,原來那傻二弟天天陷在這樣的溫柔鄉裡,真是羨煞旁人,哦不,危險重重啊。
他輕笑一聲,道:“想了。”
丫鬟咯咯笑道:“我就知道,二爺一定想我了。”
說話間,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卻是她脫了外衣,著向床邊走來。
賈瑛笑道:“讓我猜猜,你是哪個姐姐?”
丫鬟撒嬌道:“好嘛,幾天不見,二爺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了,那你猜猜我是誰?”
說話間,她已走到床邊,香氣更濃。
賈瑛嘴裏胡亂說道:“你是香香?師師?十娘……”
丫鬟柔軟的小手已摸在他被子上,道:“不來嘛,二爺好壞。”
賈瑛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馬,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襲人!襲人姐姐,我好想你啊。”
“哼,就知道襲人姐姐,我是媚人啦。”丫鬟慢慢擠上床來。
賈瑛身上有些僵硬,心道,這下要對不住了,二弟。
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戲。
那朋友的丫鬟,戲一戲料也無妨。
媚人嬌軟的身體無聲地貼上他的右臂。
黑暗中,賈瑛感覺著媚人胸前的溫香軟玉,一股熱氣不由自主湧上來。
他暗暗運起無相真氣,靈台頓時一片清明,含笑道:“媚人,先把蠟燭點上,讓我好好看看你。”
媚人嬌聲道:“好的二爺。”
她下床一陣摸索,點著了蠟燭。
燭光下,賈瑛隻見媚人麵容艷麗,媚眼如絲,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身材惹火之極。
她緩緩解下衣裳,媚聲道:“二爺,我好看嗎?”
媚人本就不多的內衣除去後,露出鮮紅的肚兜,和一段雪白的臂膀,有點晃眼。
賈瑛坐起來,睜大眼睛,似是被眼前的美景迷住:“好看。”
媚人走到床前,道:“二爺,讓媚人給你暖被子好不好”
賈瑛傻乎乎地說道:“好是好,可是太醫說我最近不能和女孩一起玩兒。”
媚人眼睛一眨,道:“別聽那些太醫的,讓媚人到你床上玩一下嘛。這幾天見不到二爺,我睡都睡不著呢。”
賈瑛假意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裝作忍不住:“那行,來吧。”
媚人擠上床,胸脯挨著他的胳膊:“今天我們玩個新遊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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