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石看起來確實賣相不錯,可以稱之為寶玉。
而且,據說這玉石怎麼摔也摔不壞。
賈瑛試著將玉石握在手中,不管怎麼用力捏,玉石都絲毫沒有反應。
隻有當他意念專一,向玉石輸入真氣時,玉石才會發出五彩的光來。
但他試了許多方法,還是沒有發現玉石有什麼其他用途。
這塊破石頭,該不會隻能當夜光燈來使用吧。
對,還能當暗器。
他想起封神演義裡的鄧嬋玉。巧了,鄧嬋玉所使的石頭正是叫五光石。
不過,五光石沒什麼殺傷力,最多隻能把人臉打腫。
而且,這塊石頭一看就是寶貝,如果扔出去撿不回來那可就虧大了。
賈瑛讓幾個書童把賈寶玉以前所學的書籍和課業都搬過來,隻匆匆看了一遍,便瞭然於胸。
這花花公子根本沒好好上過學,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都十六歲了學業還是不見長進,怪不得把老爹氣得天天喊孽障。
不過賈寶玉也不是全無是處,這小子歪聰明還是有的,寫的字比較俊秀,偶爾也能吟上一兩句詩,濛濛傻白甜妹子是綽綽有餘。
賈瑛看著賈寶玉的筆跡,心裏暗叫萬幸。如果昨天那便宜老爹讓自己寫幾個字,怕是要當場露餡了。
所幸他的書法也還湊合,模仿一下傻二弟的筆跡倒也不是難事。
現在他的身體素質極好,練了無相功後,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能細微地控製。
賈瑛臨摹著賈寶玉的書法筆跡,反覆揣摩他的用筆習慣,不一時,已將字寫得與賈寶玉幾乎一模一樣。
在寫字之時,他無意間將無相真氣執行到手指,竟發現,無相真氣似乎能鑽入毛筆。
試了數次後,他終於可以將真氣運至筆尖,而且能以真氣控製筆墨的軌跡。
經過真氣駕馭的書法,更能意到筆端,多了一種靈動的韻味。
賈瑛心中大喜,他發現在凝神寫字的過程中,無相真氣竟在緩慢增長,比靜坐鍊氣的效果還要好。
而且,隨著真氣的提升,他的書法水平也會水漲船高,最終可以隨心所欲,把字寫出任何自己想要的形狀。
在另一個世界中,他曾看過多個名家字帖,王羲之、歐陽詢、趙孟頫、文徵明……
如果他願意,他以後甚至可以寫出任何一個名家的字型。
算了,那些還是等將來再說吧。
這傻二弟的筆跡雖然清秀,但還是頗為稚嫩,我可先將他的書法提升一個台階,方顯得出咱的本事。
至於真正的賈寶玉回來之後水平又退步了,那不是咱考慮的事,讓他自己解釋去吧。
正當賈瑛拿著筆在胡寫亂畫,有些眉目之時,焙茗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封素雅的信箋,笑嗬嗬地道:“二爺,這是三小姐差人送來的信。”
三小姐,那不是叫探春的妹妹嘛,在內院居住。
估計是聽了史太君的吩咐,不能來看自己,寫封信表示一下關心吧。
這小妹妹挺有心的。
不過,內院到外院,不過幾百米的距離。嗯,也可能是閑的。
信封是白色的,點綴著一點花草圖案,上麵用清秀的小楷寫著:敬家兄瑛親啟。
右下角寫著小字,妹探春恭緘
賈瑛輕輕拆開信封,一股淡淡的香氣隨即飄出。
裏麵是粉紅色的信箋,上書:
二哥如晤。
今春色正好,但聞兄長貴體有恙,妹恨不能代兄忍受病痛……
尤憶往昔,你我戲於庭院,吟詩聯對,翰墨互答,彼時之樂,如在眼前。今者聞兄臥於病榻,妹不能親奉湯藥,實乃憾事……
兄在彼處,飲食起居可習慣否。兄定要多添衣物,莫再受寒。兄吉人自有天相,定可早日康復。
小妹在此恭祝兄身體康健。待你我相見之日,必與兄同飲美酒,共賞明月。
妹,探春,敬上
信箋上的字跡,筆鋒婉轉,隱含一種秀美韻味,一看就是下過苦功的。
賈瑛看著這封短訊,不覺有些更想見到這個妙人。
探春,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兒。
心思細膩,待人友善,書法還這麼好。
這麼好的女孩,可惜不是自己的妹妹。
他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眼前彷彿浮現出一位眉目如畫、提筆靜思的少女形象。
這樣知書達理、溫柔體貼的好妹妹,不知要羨煞多少人。
傻公子別的不說,福氣還真不是蓋的。
史老太君、父親母親,無不把他當作掌上明珠。
賈瑛甚至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如果那傻公子就這麼嗝屁了,那這麼多的好事,不是全都成自己的……
隨即他馬上把這個念頭扼殺在腦海裡。
想什麼呢!
咱可是受過多少年家庭美德社會公德教育的大好青年,決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要抓緊救活傻公子,然後自己和岫煙雙宿雙棲,哦不,雙劍合璧,拯救世界去。
他想了想,讓墨雨取出一張灑金信箋,給這個未曾見麵的探春妹子寫了封回信。
筆鋒遊走間,他刻意模仿著賈寶玉的筆意,卻又在不經意處添了幾分自己的風骨。
“兄一切安好,妹勿念……”
後麵隨手寫了四句詩:
盡素重重封錦字,
庭竹搖曳傳君意。
濁瑛有幸千絲係,
翰墨輕書隨雁寄。
便宜二弟,為兄也算對得起你了,這麼好的妹妹,可不能讓她傷心啊。
剛讓掃虹把信送走,又有人來看他。
這次來的是兩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
一個是大伯賈赦家的二兒子,賈璉,約莫二十七八歲,相貌俊秀,生就一雙桃花眼,麵色微微發青。
另一個是寧國府大伯賈敬家的長孫,賈蓉,比賈寶玉這個當叔的還要大上幾歲,長得可謂是風流俊俏,走動間甚至都帶著一股香風。
“寶玉可好些了?過兩日哥哥帶你到醉春樓耍耍!”賈璉一屁股坐在床邊的黃花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寶二叔,前日你在祖宗墳地旁見到的祖上之靈,到底真的假的?”賈蓉立在床前,話語間充滿了好奇。
賈瑛裝作有氣無力地靠在床頭,暗中觀察這對叔侄。有焙茗在一旁幫襯,他隻需偶爾應和幾句,倒也不怕穿幫。
賈璉和賈蓉叔侄倆沒個正形。聊過三五句之後,賈璉便開始說起哪家的歌妓好,誰家的媳婦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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