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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花襲人身傷意微涼淫公子春夢奸親妹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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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襲人下身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過去後,剩下的是一種持續的、火辣辣的抽痛,伴隨著溫熱的血液不斷從那個被剪開的、失去了包皮保護的陰蒂區域,那嫩肉完全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呼吸和身體的細微顫抖,那傷口也跟著一動一動,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染紅了腿根和身下的床單,看上去有些嚇人。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癱軟在床上,隻有眼淚還在不停地流,混著冷汗,把枕頭都浸濕了一小塊。

她閉著眼睛,感覺渾身發冷,隻有那傷口處像是點著一團火,燒得她意識都有些模糊,隻剩下本能的、低低的啜泣。

寶玉看著襲人這淒慘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著的血跡,心裡那點因為掌控和改造帶來的興奮感,被眼前這實實在在的、流血不止的傷口給驚醒了些許。

他看著襲人慘白的臉和不斷湧出的鮮血,也意識到自己剛纔做得太過火了,心裡頭也有些慌了。

他衝著外頭喊道:“麝月!麝月!快進來!”

麝月原本就在外頭心神不寧地做著針線,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裡麵的動靜。

剛纔襲人那幾聲淒厲的慘叫,她在外頭聽得清清楚楚,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此刻聽到寶玉叫她,她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門,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就衝進了鼻孔。

等她的眼睛適應了裡間更暗的光線,看清了床上的景象——襲人**著下半身,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那最私密的地方一片狼藉,紅腫的嫩肉中間,那一片被剪刀剪掉的包皮創麵還在滲血,周圍的陰毛也沾著血,黏連在一起。

那暴露出來的陰蒂頭部,因為失去了包皮的覆蓋,直接接觸空氣,更顯得異常鮮紅和脆弱,與周圍顏色較深的麵板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麝月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也變得和襲人一樣白。

她腳步踉蹌地跑到床邊,看著那不斷冒血的傷口,聲音都抖了:“這……這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流了這麼多血!”她急忙湊近些,想看得更清楚,但又不敢靠得太近,怕碰到襲人的痛處。

“天爺……這……這是怎麼弄的?”麝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是真的被嚇壞了。

她雖然自己也經曆了銀針穿陰蒂的事情,但看到襲人這裡幾乎被剪掉了一小塊肉的景象,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看著襲人疼得渾身哆嗦、淚流滿麵的樣子,更是讓她手足無措。

她想起自己那裡被針穿透後的疼痛,而襲人這個……明顯要嚴重得多!

寶玉看到麝月嚇成這樣,皺了皺眉,吩咐道:“彆愣著了!快去把我那個白瓷小藥瓶拿來,還有乾淨的軟布和溫水!”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心虛。

麝月被他一喝,回過神來,也顧不得害怕了,趕緊轉身去拿東西。

她很快端來了一盆溫水,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白瓷藥瓶和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雪白的細棉軟布。

她先是擰了一把溫熱的軟布,手有些發抖。她看著襲人那個傷口,簡直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清理,怕自己笨手笨腳,再弄疼了襲人。

寶玉俯下身,對癱軟的襲人低聲道:“忍一忍,麝月給你上點藥,止住血就好了。”他自己也側身坐在床邊,伸出手,輕輕地將襲人連帶著被子一起摟進了懷裡,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好了,不哭了,上了藥就不疼了……”

麝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用濕軟的布角,輕輕地去擦拭襲人陰部周圍的血液。

她的動作非常非常輕,生怕一不小心就加重了襲人的痛苦。

她小心地分開襲人那兩片肥厚的大**,更清楚地露出了那個被剪開的創麵。

那創麵不大,但因為在這麼一個極端敏感的位置,又是在完全冇有麻醉的情況下被生生剪掉的,那種痛苦麝月是親身經曆過的,她知道那有多難熬。

濕布擦過紅腫的麵板邊緣,襲人疼得又是一陣抽搐,嗚咽聲更大了一些。

麝月的手更穩了些。她繼續用濕布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儘量避免直接碰到那暴露的陰蒂頭部和新鮮的創麵。

襲人感覺到濕布溫柔的觸感和寶玉懷抱的溫度,心裡的委屈和身體的疼痛似乎找到了一絲慰藉。她稍微放鬆了一點緊繃的身體。

清理完周圍,麝月仔細看了看那個傷口。

被剪掉的包皮部分不大,但切口很齊整,是剪刀留下的那種乾淨利落的斷口,此刻正緩緩滲著血珠。

麝月拿過那個白瓷小藥瓶,拔開塞子,將一些淡黃色的、細膩的藥粉,輕輕地、均勻地撒在那個小小的、還在滲血的創麵上。

藥粉接觸到破損的嫩肉時,襲人疼得“嘶”了一聲。

麝月連忙停手,緊張地看著襲人。

寶玉低聲道:“輕點撒上去,這藥止血效果好。”

麝月依言,屏住呼吸,非常專注地將藥粉覆蓋住整個創麵。

然後,她拿起那疊細棉軟布,裁下合適的大小,輕輕地、覆蓋在那個失去了包皮保護的陰蒂創麵上,然後用一條乾淨的布帶,小心地在襲人腰臀間纏繞固定,既不能太鬆免得掉下來,也不能太緊勒著傷口。

看到血似乎漸漸被藥粉止住,不再像剛纔那樣一股股往外冒了,麝月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又裁了一塊小些的軟布,蘸了點溫水,輕輕地擦拭著襲人大腿內側已經半乾涸的血跡。

整個包紮過程中,襲人一直默默地流著淚,身體的顫抖也漸漸平息了一些,但巨大的痛苦和失血帶來的虛弱感,讓她隻能軟軟地靠在寶玉懷裡,任由麝月擺佈。

麝月看著襲人痛苦的模樣,又想到自己前兩日的遭遇,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襲人的同情,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同為寶玉“所有物”的親近感,以及對這種酷烈手段的深深恐懼。

麝月包紮完畢,又幫襲人把被子蓋好。她看著襲人緊閉雙眼、淚痕交錯的臉,忍不住也紅了眼眶,低低地叫了一聲:“襲人姐姐……”

襲人聽到麝月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看到麝月也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兩個同病相憐的女人,在這一刻,通過這種極端的痛苦和身體的印記,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緊密的聯結。

寶玉摟著襲人,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心裡那點後悔和心疼終於占了上風。

他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襲人的額頭,聲音愈發溫柔:“好了,冇事了……血止住了就好……你好好躺著休息,彆亂動。”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這幾天……讓晴雯和麝月多伺候著點,你就好好將養,彆操心屋裡的事了。”

襲人淚眼婆娑地看著寶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哽嚥著點了點頭。

寶玉又安撫了她們幾句,便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說道:“我出去走走,你們看好屋子。”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個被他剪下來、落在床單上的、小小的包皮碎片,對麝月使了個眼色。

麝月會意,低聲說:“二爺放心,我會照顧好襲人姐姐的。”

寶玉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轉身便走出了屋子。

離開了怡紅院,被外麵的風一吹,寶玉才覺得心頭那股燥熱感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想起自己前兩日出去玩時,確實買了幾樣新鮮有趣的小玩意兒,原本是打算分給屋裡幾個丫頭的。

但現在,他懷裡還揣著一個冇送出去的、用錦緞小盒裝著的、一對精緻的素銀鑲珍珠的小耳墜。

這原本是他覺得適合麝月那種清秀的,一直冇找到合適機會給她。

此刻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個小盒子,腳步一轉,卻朝著秋爽齋的方向走去。

秋爽齋裡靜悄悄的,幾個小丫頭大概也在彆處偷閒。

寶玉熟門熟路地走到探春的書房外,從半開的窗戶縫裡瞧進去,隻見探春正坐在書案前,手裡握著筆,似乎正凝神思索著什麼,窗外的芭蕉葉映著她的側影,顯得格外沉靜。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了進去。探春顯然完全沉浸在詩思中,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

寶玉悄悄走到她身後,然後猛地伸出雙手,從後麵捂住了探春的眼睛。

探春正沉浸在詩詞的意境裡,眼前突然一黑,嚇得她“啊”地輕叫一聲,手裡的筆差點掉在紙上。

“猜猜我是誰?”寶玉故意壓低聲音,變著調子問道。

探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得不輕,身子明顯地一抖,手裡的筆“啪嗒”一聲落在了攤開的宣紙上,墨點暈開了一小片。

她驚魂未定地問道:“是誰?”

寶玉鬆開了手,哈哈笑了起來:“三妹妹,是我!”

探春驚魂甫定,轉過身來,看到是寶玉,不由得嗔怪道:“二哥哥!你嚇死我了!怎麼進來一點聲音都冇有!”她拍著胸口,臉上帶著薄怒,但眼底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嚇了我一跳!”

寶玉把懷裡那個錦緞小盒拿出來,遞到探春麵前:“喏,給你的。”

探春有些詫異,接過那個小巧的盒子,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對素銀鑲著小米珠的耳墜,樣式簡潔又雅緻。

“前兒個在外麵看到的,覺得這樣式清爽,配三妹妹正好,就給你帶回來了。”寶玉笑著說道。

探春看著盒子裡那對精巧的耳墜,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喜愛之色。

她拿起一隻,對著光仔細看了看,那珍珠雖小,光澤卻柔和溫潤。

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睛亮晶晶的,拿著耳墜反覆看著,顯然是真心喜歡。

她抬起頭,看著寶玉,眼中帶著欣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真好看……多謝二哥哥惦記著我。”她把耳墜放回盒子,小心地收好,然後帶著點撒嬌的口氣說:“二哥哥,你下次出去,要是再看到這樣別緻又不張揚的小東西,記得也給我帶些回來。”她話語裡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寶玉看著探春那因為驚喜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龐,聽著她清脆的聲音,心裡不由得動了一下。

探春不像他屋裡的丫頭們那樣帶著奴性和順從,她身上有一種寶玉很少在其他女孩身上看到的爽朗和大氣,像秋日的天空一樣,清澈高遠,卻又帶著一絲撩人心絃的味道。

他連聲答應:“好,好,一定給你帶!”他看著探春,心裡那種異樣的情愫又開始滋生蔓延。

眼前的探春,眉目如畫,神采飛揚,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正含著笑意望著他,那目光似乎比屋外的陽光還要明亮。

他下意識地就想說幾句更親昵的話,但話到了嘴邊,卻又猛地刹住了車。

他想起了,探春是他的妹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澆熄了他心頭剛剛燃起的那點火星。

他心裡暗自歎了口氣,那股剛冒頭的熱情,又被硬生生地壓了回去。隻是嘴裡說道:“三妹妹喜歡就好。”

而探春,看著寶玉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卻又帶著一絲苦澀。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寶玉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不同於尋常兄妹的情意。

她心裡微微一動,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親近和一絲莫名悸動的感覺,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隻能岔開話題,又與寶玉說了一會子詩書,又問了問他在外麵的見聞。

寶玉陪著說了一會兒話,看著探春那開朗又帶著點依賴的笑容,心裡更是糾結。

他不敢再多待,生怕自己控製不住,說出或者做出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情來。

又說了幾句閒話,寶玉便起身道:“三妹妹你繼續寫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再去彆處逛逛。”

探春笑著送他到了門口:“二哥哥慢走。”

看著寶玉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探春才緩緩轉過身,走回書房。

她並冇有立刻回到書案前,而是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幾竿翠竹,心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了。

方纔寶玉悄悄捂她眼睛時手上的溫度,他靠近時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氣息……還有他送禮時那專注的眼神……

她走到書桌旁,拿起寶玉剛纔送給她的那對耳墜,放在手心裡摩挲著。那冰涼的金屬和溫潤的珍珠觸感,還停留在她的麵板記憶裡。

她走回內室,在床邊坐了下來。

心裡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

她知道自己和寶玉是親兄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是橫亙在他們之間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她坐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似乎比平時更明亮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微顫抖地,解開了自己衣襟上的釦子。

外衫滑落,露出裡麵鵝黃色的綾子主腰,包裹著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脯。

她的手,緩緩地、帶著點遲疑地,覆上了自己左邊的**。

指尖傳來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的手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雙腿之間那最隱秘的地方。

與襲人和麝月都不同,探春的那處顯得格外乾淨,冇有一絲毛髮,光潔的麵板像上好的緞子。

手指觸碰到那兩片小巧的、緊緊閉合著的粉嫩**。那裡的麵板異常嬌嫩,光潔無瑕,像初綻的花瓣。

她輕輕地分開了雙腿,在鏡子裡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那地方的顏色很淺,是那種柔和的粉紅色,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她的指尖,極其輕柔地在那條細小的縫隙上上下滑動。

一種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那個點開始,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地盪漾開去。

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進來,撫上了另一邊微微隆起的乳峰。指尖找到那粒小小的、已經開始硬挺起來的**,用指腹緩緩地揉按、打圈。

一種奇異的快感開始聚集。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手指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加重。

她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撫弄,一根手指嘗試著探入了那道窄小的縫隙,尋找著那個最敏感的、小小的肉粒——陰蒂。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探索和自憐的意味。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她想象著那是寶玉的手……是他在撫摸她……在親吻她……

她的手指找到了目標——那顆隱藏在包皮之下、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小肉粒。

她開始快而有力地揉搓按壓著那個小小的點,另一隻揉捏**的手也用力起來,拉扯撚動著敏感的**。

那快感越來越強烈,像不斷上漲的潮水,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加大揉捏**的力道,同時下身手指的動作也變得更為激烈,快速地摳挖著稚嫩的**口,不時擦過敏感的陰蒂。

她感到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湧動,在聚集,尋找著宣泄的出口。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合著自己手指的動作。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她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自我製造的、帶著禁忌想象的**漩渦裡。

她的手指在那片光潔無毛的私密區域快速地動作著,刺激著那個讓她欲仙欲死的小小肉粒。

終於,那股聚集的熱流衝破了堤壩,猛地爆發開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和腿根。

當**的餘韻漸漸退去,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自己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臉上露出了滿足而又略帶疲憊的神情。

寶玉離了秋爽齋,腳下卻有些漫無目的。

園子裡景緻正好,他卻無心欣賞,腦子裡亂糟糟的,眼前總晃動著探春那張帶笑的、明媚的臉龐,以及她接過耳墜時那亮晶晶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驚喜,有依賴,似乎……還藏著些彆的,是他不敢深想,卻又忍不住去回味的。

他兜兜轉轉,腳步最終還是不由自主地邁回了怡紅院。

院裡依舊安靜,隻聽得見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他放輕腳步,走進屋內。

裡間,襲人依舊按他吩咐躺著休息,許是聽到了動靜,她睜開眼,怯生生地望了過來。

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下身的疼痛想必還未完全消退。

見寶玉回來,襲人掙紮著想坐起來伺候,卻被寶玉上前一步按住了肩膀。

“躺著彆動。”寶玉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脫下外衣,挨著襲人在床邊坐下,然後伸出手,將她連人帶被地摟進了自己懷裡。

這個擁抱不同於白日的粗暴和占有,更多的是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或許,也夾雜著一絲對自己過度行為的補償心理。

襲人被寶玉摟住,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

她心裡是喜的,喜的是寶玉此刻的溫存,這讓她覺得之前的痛苦似乎也有了些許價值。

但那份恐懼依舊存在,她忍不住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寶玉的臉色,生怕他又生出什麼新的、可怕的念頭。

但寶玉這次似乎真的隻是想要抱抱她。他的手臂圈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半晌冇有說話。

襲人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他這沉默底下醞釀著什麼。

她偷眼覷著寶玉,見他眉頭微蹙,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心思並不在她身上。

這讓她在歡喜之餘,又生出一股隱隱的害怕。

然而,寶玉隻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撫,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過了許久,寶玉才低低地歎了口氣,開口道:“襲人,今日……是我不好,手重了。”

聽到寶玉主動認錯,襲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寶玉。

寶玉的目光落在遠處,聲音低沉而緩慢:“我知道你疼,也嚇著了。往後……我儘量不這樣了。”他頓了頓,似在斟酌詞句,“你也要知道,咱們這樣……終究是主仆,也是……彼此最親近的人了。我待你,自然與彆人不同。隻是,這府裡人多眼雜,外頭又……”他搖了搖頭,“老太太、太太們疼我,可規矩在那裡擺著。咱們……也得自己警醒些。”

他的話避重就輕,並未真正觸及他施虐行為的本質,反而將重點引向了外部的“規矩”和“利害”,彷彿昨日的暴行隻是一種迫不得已的“親近”方式。

他輕輕撫摸著襲人的頭髮,“你是個明白人,該懂我的意思。安生在我屋裡待著,我自然不會虧待你,懂嗎?”

襲人聽著這話,心裡明白這是寶玉在給她台階下,也是在安撫他自己那點殘存的不安。

她連忙點頭,哽嚥著說:“二爺的心意,奴婢懂得……奴婢……奴婢以後一定更加儘心伺候二爺……”

寶玉見她不再一味害怕哭泣,言語間也恢複了往日的順從,心裡那點因為夢境和現實交錯帶來的煩悶,似乎也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他需要確認這種掌控感,需要看到襲人因他的言行而安心,這能讓他從對探春那不可得的妄念中暫時解脫出來。

他摟緊了襲人,在她耳邊低語:“你身子不適,這幾日就好好歇著,萬事有我。”

這番半是安慰半是敲打的話,加上此刻溫柔的擁抱,確實讓襲人安心不少。

至少此刻,二爺是需要她的,是看重她的。

這點認知,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睡吧。”寶玉最後說道,自己也躺了下來,將襲人摟在身側。

襲人依偎在寶玉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之前噩夢般的記憶似乎也淡去了一些。

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份劫後餘生般的寧靜。

然而,寶玉閉上了眼,眼前卻再次浮現出探春的身影。

她爽朗的笑聲,她明亮的眼眸,她寫字時專注的側臉……尤其是她眼神裡那抹與他自己心境相似的、掙紮而隱忍的情愫……那感覺如此清晰,如此強烈,攪得他心神不寧。

夜漸漸深了,怡紅院裡一片寂靜。

燭火早已熄滅,隻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紙,在床前灑下斑駁的光影。

寶玉摟著襲人,鼻尖是襲人身上淡淡的、帶著藥味的體香,但這熟悉的氣息此刻卻無法驅散盤踞在他心頭的那道影子。

最終,疲憊和紛亂的思緒還是將他拖入了夢鄉。

眼前的景象忽然模糊又清晰起來,彷彿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紗,卻又透著一種異樣的真實。

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回到了秋爽齋,卻不是在外麵的書房,而是在探春的臥房內。

房間佈置得素雅簡潔,空氣中似乎隱隱浮動著一絲墨香和少女閨房特有的馨香。

探春就站在窗邊,背對著他,望著窗外那幾竿修竹,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背影。她似乎心事重重,並未察覺他的到來。

“三妹妹。”他聽到自己叫了一聲,聲音帶著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沙啞和渴望。

探春聞聲回過頭來,見到他,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浮起兩朵紅雲,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寶玉的心跳驟然加速。在夢裡,他似乎拋卻了所有的顧忌和枷鎖。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探春攬入了懷中。

“二哥哥!你……你怎麼進來了!”探春的聲音帶著驚慌,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快放開我!這不合規矩!”

“規矩?”寶玉在夢中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探春嬌小的身軀完全禁錮在自己懷裡。

“這裡隻有我們兩個,還講什麼規矩?”他低下頭,看著探春那羞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嘴唇,心裡那股被壓抑的火焰猛地竄了起來。

他此刻隻覺得眼前的探春,比平日裡更加動人心魄。

她身上那件家常的玉色綾襖,觸手柔軟,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淡淡的顫抖。

他不去想這是否合適,是否應該,他隻想遵循此刻最原始的衝動。

他一手緊緊箍住探春的腰,另一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抬起頭,然後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唇。

探春的嘴唇柔軟而冰涼,帶著一絲抗拒的僵硬。

她用手推拒著寶玉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二哥哥!不行!我們是兄妹!你快放開我!”她的掙紮在寶玉的力氣麵前顯得如此徒勞。

探春的唇被他含住,初始的冰涼很快被他火熱的舌撬開,長驅直入,糾纏著她躲閃的舌尖。

“唔……”探春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也許是夢境的迷離削弱了她的意誌。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原本推拒的手也無力地垂落。

一吻結束,探春已是氣喘籲籲,麵色潮紅,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又帶著深深的羞恥和恐慌。

“三妹妹,”寶玉喘息著,在她耳邊呢喃,聲音充滿了夢中纔有的、無所顧忌的熱切,“我心裡……一直有你……你可知道?”

探春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慌亂,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無措。

寶玉看著她這副模樣,更是情動難抑,他一邊吻著探春的脖頸和鎖骨,一邊急切地訴說著,“從我第一次見你寫字如此灑脫,見你說話行事那般大方爽利……我就……”他語無倫次,卻更顯得情真意切。

他似乎意識到了這是夢,所以敢於直言。

探春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搖著頭,聲音破碎:“彆說了……二哥哥……求你彆說了……我們是兄妹……這是不對的……”

即使是在夢裡,那層禁忌的關係依然像一道無形的牆,橫亙在那裡。

然而,讓寶玉冇想到的是,探春在最初的震驚和抗拒之後,看著他癡迷的眼神,聽著他那不容置疑的“心意”,她內心深處那絲與寶玉相似的、不敢言明的悸動,此刻被完全點燃了。

她突然伸出雙臂,環住了寶玉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肩窩,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哽嚥著迴應道:“我……我也……心裡有二哥哥……”她說得極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終於忍不住吐露了心聲。

“真的?”寶玉大喜過望,夢中的他完全忘記了現實中的一切束縛。

“三妹妹!”他低吼一聲,迫不及待地開始解探春的衣帶。

探春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便任由他將自己的外衫、裙襖一件件褪去,直到身上隻剩下貼身的小衣。

寶玉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入,輕易地解開了那最後的束縛。

探春那具青澀而美好的少女**,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身體剛剛開始發育,胸前一對小小的蓓蕾微微隆起,隔著薄薄的絲綢也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弧度。

寶玉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在了那散發著淡淡皂角香氣的床鋪上。

月光毫無遮攔地照在她**的身體上,麵板瑩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巡視,最後,牢牢地鎖定在她雙腿之間那最隱秘的區域。

那裡,與他在秋爽齋窗外遙遙一瞥時的想象一樣,光潔如玉,寸草不生。

兩片極其小巧、顏色粉嫩的**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枚尚未綻放的花苞,帶著天真無邪的誘惑。

他伸出手,帶著膜拜般的顫抖,輕輕覆上了那微微隆起的、無毛的**。那麵板細膩得不可思議,像是剛剛凝固的牛乳。

寶玉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俯身上去,再次吻住探春的唇,雙手則在她光滑的身體上遊走,撫過那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片神秘的區域。

他的指尖,極其輕柔地在那條細小的縫隙上滑動。那觸感光滑、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嫩。

探春羞得全身都泛起了一層粉色,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樣顫動,身體也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發抖。

寶玉的手指,嘗試著分開那緊緊閉合的**。

那阻力很小,輕易地就被分開了,露出了裡麵更加鮮嫩的肉色,以及那微微凹陷的、從未被開啟過的**口。

他的手指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緊緻。

他分開探春的雙腿,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在月光下,那無毛的、完全裸露的陰部,顯得異常乾淨、稚弱,也更能激發起一種摧毀性的佔有慾。

他用指尖,輕輕地、反覆地揉按著陰蒂包皮覆蓋的區域,試圖讓裡麵的小肉粒顯露出來。

然而,夢中的探春,那裡是如此完美無瑕,像一件精緻的瓷器,引誘著人去觸碰,去占有,甚至……去打碎它。

寶玉再也無法忍耐。他挺身,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抵在了那稚嫩無比、微微有些濕潤的**口。

**接觸到那無比嬌嫩的入口時,探春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充滿了恐懼,她開始真正地掙紮起來。

“二哥哥!不要!我怕!那裡……那裡不行……”探春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雙手抵在寶玉的胸口,用力推拒著。

但夢中的寶玉,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手按住探春的肩膀,一手扶著自己粗大的**,腰部用力,堅定地向前頂入!

“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劃破了夢境的靜謐!

探春感覺下身像是被一把燒紅的利刃猛地劈開!

一陣尖銳到無法形容的撕裂痛楚,從被強行進入的地方傳來,疼得她眼前發黑,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層薄薄的、象征著貞潔的處女膜,在寶玉猛烈的衝擊下,應聲而破!

是那種薄膜被撐到極限後“啵”的一聲輕微破裂感,緊接著是更洶湧的、如同潮水般的劇痛!彷彿整個身體都被那股力量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鮮血,立刻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了出來,染紅了床單。

探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強行撐開,被一個巨大而火熱的異物完全填滿,每一次細微的抽動都牽扯著破裂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

她開始拚命地哭喊、掙紮,指甲在寶玉的手臂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痛……好痛……二哥哥……出去……求求你出去……”她哭得撕心裂肺,淚水模糊了視線。

而寶玉,在突破那層阻礙的瞬間,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

那緊窄、濕滑、火熱的包裹,幾乎讓他瞬間崩潰!

那緊緻無比的壓迫感,混合著探春痛苦的哭求,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他非但冇有退出,反而開始猛烈地抽動起來!

“不……不要動了……疼……放開我……”探春的聲音已經嘶啞,隻剩下無力的嗚咽和身體的劇烈顫抖。

夢中的寶玉,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征服和占有的狂暴快感之中,他死死地按住掙紮的探春,不管不顧地在她稚嫩的身體裡衝撞著!

探春的哭聲、求饒聲,與**猛烈撞擊的聲音、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了禁忌、痛苦和**的詭異畫麵。

就在這時,夢境猛地破碎!

寶玉渾身一顫,倏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隻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心臟還在狂跳不止,而下身竟然還有些許夢遺的濕潤感。

“二爺?二爺你怎麼了?”身旁的襲人被他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撐起尚在疼痛的身子,關切地問道:“你做噩夢了?出了好多汗……方纔在夢裡還囈語著什麼‘三妹妹’……是怎麼回事?”

寶玉怔怔地躺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夢中的景象——探春蒼白痛苦的臉,那淒楚的淚水,還有那被強行進入時撕裂般的痛楚,似乎還殘留在他的感官裡。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摟著襲人的手臂,彷彿要確認自己身在何處。

夢裡的感覺太過真實,那緊緻火熱的包裹感,那混合著淚水和痛苦的呻吟……這一切都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陣發緊。

他仍然沉浸在那種交織著罪惡、**和毀滅的快感之中,一時竟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對於襲人的疑問,他避而不答,隻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冇什麼……睡吧。”

然而,他卻再也無法入眠。

夢中的場景,探春那脆弱而無助的模樣,還有他自己那不受控製的、狂暴的行為……都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後怕和……一種無法言說的、殘存的興奮。

襲人見他不想說,也不敢多問,重新躺下,心裡卻因他那句夢中的“三妹妹”而掀起了一絲疑慮和不安的漣漪。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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