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紅樓淫夢 > 第29章賢寶釵心悸動春心敏探春洞房花燭暖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第29章賢寶釵心悸動春心敏探春洞房花燭暖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contentstart

書接上回,京城,榮國府內。

喜訊如同春風,吹散了籠罩已久的陰霾。大紅的燈籠重新掛了起來,下人們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賈母的病好了八成,雖然腿腳還不太利索,但精神頭卻足了。

每日裡都要讓人念幾遍寶玉的來信,聽著聽著便笑出聲來,偶爾也會抹幾滴眼淚,那是高興的淚。

王夫人更是如釋重負。

探春不回來了,嫁在了金陵甄家,這簡直是菩薩保佑的最好結果。

那個讓她夜不能寐的秘密,終於可以永遠埋葬在千裡之外了。

她心懷大暢,連帶著對下人也寬和了許多,整日裡忙著籌備寶玉的大婚,要把這喜事辦得風光無限。

瀟湘館內,藥香漸漸淡去。

黛玉的身子雖然還弱,但已能下地走動。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卷書,目光卻時常飄向窗外的竹林。

她的病,本就是心病。如今心藥來了,病自然就好了一大半。

想到即將到來的婚事,想到那個即將歸來的冤家,她的臉上便會泛起淡淡的紅暈。

那晚的瘋狂與疼痛,此刻回想起來,竟也帶上了一絲羞澀的甜蜜。

而在這滿府的歡愉中,卻有個角落,依舊籠罩著淡淡的愁雲。

蘅蕪苑內,夜色深沉。

史湘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她聽著窗外秋蟲的鳴叫,眼淚無聲地浸濕了枕頭。

她為寶玉活著而高興,為探春有了歸宿而欣慰,甚至……她也強迫自己為寶玉和黛玉的婚事感到祝福。

可是,心真的很痛啊。

她想起了那些在怡紅院的日子,想起了寶玉在她耳邊的低語,想起了他手指的溫度,想起了那個冇有完成的、卻刻骨銘心的夜晚。

“愛哥哥……”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呼喚著這個名字。

賈母的話言猶在耳:“以後就安心住在園子裡,姑祖母給你做主。”

留下來,看著他和林姐姐成親,看著他們舉案齊眉,看著他們恩愛白頭。而她,隻能做一個寄人籬下的“雲丫頭”,做一個永遠的旁觀者。

這種未來,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窒息般的絕望。

“嗚……”她忍不住,將頭埋進被子裡,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睡在她身側的寶釵,其實一直冇有睡著。

她聽著湘雲輾轉反側的聲音,聽著她壓抑的啜泣,心中也是一片酸楚。

寶釵輕輕歎了口氣,轉過身,伸出手臂,將那個顫抖的身軀攬入懷中。

“雲兒……”她輕聲喚道。

湘雲身子一僵,隨即在寶釵溫暖的懷抱裡崩潰了。她轉過身,死死抱住寶釵的腰,把臉埋在寶釵豐滿柔軟的胸口,放聲大哭。

“寶姐姐……我心裡苦……我心裡好苦啊……”

寶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顫抖和滾燙的淚水。

“我知道……我知道……”寶釵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她如何能不知道?

她薛寶釵,也是這局中人啊。

“金玉良緣”傳了這麼多年,她帶著那把金鎖,守了這麼多年。

雖然她一直表現得端莊大方,隨分從時,似乎對這婚事並不熱衷。

可那終究是少女的懷春之夢,是家族的期望,也是她對自己未來的設想。

如今,夢醒了。

寶玉要娶黛玉了。

她輸了。輸給了他的,也是她的林妹妹。

雖然她和黛玉自“金蘭契互剖金蘭語”後早已釋懷,可是她心裡難道就真的冇有不甘嗎?

可是她能說什麼?她隻能裝作大度,裝作歡喜,甚至還要來安慰同樣心碎的湘雲。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在這清冷的秋夜裡,互相舔舐著傷口。

不知哭了多久,湘雲終於累了。

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在寶釵溫暖的懷抱裡,在那種同病相憐的安全感中,她慢慢地沉入了夢鄉。

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緊鎖,嘴裡含混不清地呢喃著:“愛哥哥……彆走……”

寶釵並冇有睡。

她依舊摟著湘雲,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凝視著懷中少女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湘雲睡得很不安穩,身體時不時地抽動一下。她的手無意識地抓著寶釵的衣襟,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寶釵看著看著,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感。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憐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

她想起了麝月曾無意間透露過的、關於湘雲在怡紅院那晚的事情。

雖然語焉不詳,但以寶釵的聰慧,結合湘雲平日裡的表現,以及她那晚看到的湘雲的詩句,她隱約猜到了什麼。

還有湘雲那“疑似自慰”的行為……

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乾草堆,瞬間點燃了寶釵內心深處那一直被嚴密壓抑的、名為“**”的荒原。

她從未做過那種事。

她受的是最正統的閨閣教育,讀的是《女誡》、《內訓》,講究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這種不知羞恥的、自我取悅的行為,在她看來簡直是洪水猛獸,是下流至極的。

可是……今晚。

在這寂靜的深夜,聽著湘雲那充滿渴望的夢囈,感受著懷中少女溫熱柔軟的身體,想著那個即將屬於彆人的寶玉……

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和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是對愛的渴望,是對身體本能的呼喚,也是對這殘酷命運的一種無聲反抗。

如果註定得不到那個男人,如果註定要在這深宅大院裡孤獨終老……那麼,至少這一刻,她想要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慰藉。

她的手,有些顫抖地,從湘雲的腰間移開。

她緩緩地、緩緩地,將手探入了自己的錦被之下。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那層層疊疊的寢衣。她解開了繫帶,動作生澀而僵硬。

當她的手掌,終於覆蓋上自己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甚至連自己都不曾仔細審視過的胸乳時,她渾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

那是一種……極其陌生、卻又帶著電流般酥麻的觸感。

她的**豐滿而圓潤,麵板細膩如凝脂。她的手指笨拙地攏住那團軟肉,試探性地捏了一下。

“嗯……”一聲極輕的、壓抑在喉嚨裡的呻吟,不受控製地溢位。

這聲音嚇了她一跳,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懷裡的湘雲,見她並未醒來,才稍稍鬆了口氣。

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神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冰冷的手腳開始發熱。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她的手,繼續向下遊移。越過平坦緊緻的小腹,來到了那片最為隱秘、最為禁忌的芳草地。

那裡,已經有了一絲濕潤的涼意。

寶釵閉上了眼睛,咬緊了下唇。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探險般的恐懼和好奇,輕輕觸碰到了那片柔軟的幽穀。

指尖劃過那緊閉的縫隙,帶來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戰栗。

這就是……湘雲曾經做過的事嗎?

這就是……那些書中諱莫如深的“極樂”嗎?

她試探著,用中指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隱藏在褶皺中的小小凸起。

“啊……”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閃電擊中了她的尾椎骨!

那種快感,尖銳、強烈、迅猛,讓她整個人都弓起了身子,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她震驚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裡,竟然藏著這樣一座火山。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告訴她應該立刻停下。可是,身體的本能卻在尖叫著想要更多。

在這無人知曉的黑夜裡,在這絕望與孤獨的深淵中,她選擇了墮落。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是笨拙的、毫無章法的揉搓。她不知道該如何用力,不知道哪裡纔是最正確的位置,隻是憑藉著本能,在那片濕潤的區域裡盲目地探索。

但這笨拙的動作,卻依然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滲出,打濕了鬢髮。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寶玉的麵容。

那個麵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的少年。那個她曾經以為會是她丈夫的男人。

她想象著,這隻在她身上遊走的手,是寶玉的手。

想象著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想象著他含笑的眼睛注視著她。

“寶兄弟……”她在心裡無聲地呼喚著。

隨著幻想的深入,她的動作變得稍微大膽了一些。她的手指在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

快感在不斷地累積,像是在攀登一座高山。

她的身體在被褥下扭動著,大腿緊緊夾住又鬆開。

那種空虛被一點點填滿,那種痛楚被短暫的歡愉所掩蓋。

她流淚了。

一邊沉浸在**的快感中,一邊流著心碎的眼淚。

這是對她逝去的青春、破碎的夢想的祭奠。

終於,在一次略顯急促的摩擦之後——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熱浪,猛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

大腦在那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停止了,隻剩下純粹的、白熱化的感官體驗。

她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隻發出一串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嗚咽。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的滋味。

那麼強烈,那麼短暫,又那麼……悲涼。

**的餘韻持續了許久,她的身體在微微的痙攣中慢慢軟了下來,癱倒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透。

下身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沾染在大腿內側,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看著黑暗中的帳頂,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

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種……奇怪的平靜。

她側過身,看著身旁依舊沉睡的湘雲。

她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將湘雲再次摟入懷中。

在這漫漫長夜裡,這兩個被命運捉弄的女子,擁抱著彼此的殘缺與傷痛,沉沉睡去。

窗外,月落烏啼,夜色正濃。

……

千裡之外,金陵城的秋風捲著幾片梧桐黃葉,落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

馬蹄聲碎,車輪轆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賈璉風塵仆仆,卻難掩麵上的喜色與那一絲即將辦成大事的得意。

身後那浩浩蕩蕩的車隊,裝著的是榮國府為了彌補、也是為了遮掩而精心置辦的嫁妝,綿延數裡,真真是“十裡紅妝”的氣派。

賈璉翻身下馬,立在甄府那巍峨的朱漆大門前,整理了一番衣冠,遞上名刺。不多時,中門大開,甄府管家恭敬地迎了出來。

穿過重重迴廊,賈璉被引至正廳。

剛一跨過門檻,他整個人便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隻見廳中立著一位公子,麵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項上掛著金螭瓔珞——這活脫脫便是自家的寶玉!

“寶兄弟!你……你怎的在此迎我?”賈璉脫口而出,正欲上前拉扯。

那公子卻微微一笑,拱手施禮,舉止間雖有寶玉的神韻,卻多了幾分沉穩與練達:“世兄以此相稱,想必是認錯人了。在下甄寶玉,見過賈世兄。”

賈璉這纔回過神來,細細打量,隻見此人雖樣貌酷似,但眼神清明堅定,少了幾分癡頑,多了幾分世家子弟的乾練。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撫掌歎道:“天下之大,竟有如此相像之人!若非親眼所見,即便是老祖宗來了,怕也分不出來!”

正感歎間,後堂簾櫳輕響,真正的賈寶玉扶著探春緩步而出。

“璉二哥哥!”探春喚了一聲,聲音未語先咽。

賈璉轉頭看去,隻見寶玉消瘦了些,卻更顯精神;而探春雖著粉裙,氣色尚好,但眉宇間那股子曆經生死的滄桑,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

“三姑娘!寶兄弟!”賈璉大步上前,一把攬住二人的肩膀,不僅悲從中來,放聲大哭,“想死哥哥了!家裡老太太、太太眼睛都哭瞎了!隻道你們……今日總算見著活人了!”

三人抱頭痛哭,互訴衷腸。甄寶玉在一旁看著,亦是眼眶微紅,感歎這世事無常,骨肉情深。

待情緒稍定,賈璉便與甄家老爺、夫人及甄寶玉在花廳議事。

賈璉也是個場麪人,雖知探春遭遇坎坷,但此刻隻字不提那些糟心事,隻盛讚甄家高義,又將帶來的嫁妝禮單呈上。

那禮單上,珍珠如土金如鐵,古玩字畫、綾羅綢緞不計其數,足見賈府對此事的重視。

甄家本就與賈家是老親,如今見賈府如此誠意,且甄寶玉心意已決,自然是滿口應承。

兩家當即拍板,擇定三日後便是黃道吉日,為甄寶玉與探春完婚。

三日後,金陵城轟動。

甄賈聯姻,那是何等的排場。

從甄府到探春暫居的彆院,沿途街道張燈結綵,紅氈鋪地。

鼓樂之聲震天動地,鞭炮的硝煙瀰漫在整個金陵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探春身著真紅對襟大袖衫,下著百褶如意月裙,頭戴九翬四鳳冠,那冠上的珍珠流蘇垂在眼前,遮住了她那雙含淚的眼眸。

喜娘和丫鬟們簇擁著她,一步步走向那頂八抬大轎。

賈寶玉今日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吉服,胸前佩著大紅花,作為孃家兄長,他要親自送親。

他看著那一身紅妝的探春,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大觀園的秋爽齋,那個海棠花開的午後,她也是這般明豔動人。

可轉眼間,畫麵又變成了那艘飄搖的官船,她在他身下顫抖哭泣,將自己殘缺的身軀和絕望的愛意一同交付給他。

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卻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絲欣慰。

“三妹妹……”他在心裡默唸,“你終於……熬出頭了。”

拜堂之時,高堂滿座。賈璉代表賈家坐在上首,笑得合不攏嘴。賈寶玉坐在側位,看著一對新人牽著紅綢,緩緩走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隨著司儀的高唱,探春緩緩彎下腰。

那一刻,寶玉的視線模糊了。

他看著那個曾經屬於他、被他傷害、又被他深愛的女子,如今終於要在陽光下,名正言順地屬於另一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有著和他一樣的麵容,卻有著他所冇有的擔當和福氣。

禮成。送入洞房。

喧囂漸漸遠去,熱鬨是屬於賓客的。

夜色深沉,甄府的客房內,燭火搖曳。

賈寶玉獨自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幾罈好酒,卻隻有一隻酒杯。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進胃裡,卻燒不熱他心底的淒涼。

他想起了探春此刻應該坐在喜床上,等待著她的夫君。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之後回到京城,也要麵臨那場屬於他和黛玉的婚禮。

“林妹妹……”他喃喃自語,眼淚混著酒水滴落在杯中。

他對黛玉是真心的,是刻骨銘心的愛。可對探春……那是一段用血肉和罪孽澆灌出的畸戀,是刻在他靈魂深處的疤痕。

他既為探春的歸宿感到高興,又因為徹底的失去而感到一種被剜肉般的劇痛。

他想象著此刻洞房內的情景,想象著甄寶玉的手撫摸上探春的臉……

“啪!”他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伏在桌上,肩膀劇烈地顫抖,無聲地痛哭起來。

與此同時,甄府後院的新房內,紅燭高照,滿室生輝。

大紅的喜字貼在窗欞上,龍鳳呈祥的錦被鋪滿婚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那是合歡花的味道。

甄寶玉穿著一身大紅喜袍,推門而入。他看著坐在床沿那個纖細的身影,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

他拿起金秤桿,手微微有些發抖,輕輕挑起了那方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

蓋頭滑落,露出了探春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燈下看美人,愈發顯得肌膚如玉,眉目如畫。

隻是那雙眼睛裡,除了羞澀,還藏著深深的緊張與恐懼。

甄寶玉放下秤桿,在探春身邊坐下。

他明顯感覺到探春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雙腿更是下意識地並得死緊。

甄寶玉心中一痛。他知道她在怕什麼。

他冇有急著做什麼,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握住了探春那雙冰涼的手。

“娘子……”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累了一天了,餓不餓?”

探春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滿是憐惜的眸子裡,心中的惶恐稍稍退去了一些。她搖了搖頭。

甄寶玉微微一笑,起身端來兩杯酒:“那便先喝了這合巹酒,從此你我夫妻一體,永結同心。”

探春接過酒杯,兩人的手臂交纏,飲儘了杯中酒。辛辣的酒液入喉,讓她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甄寶玉冇有立刻吹燈,而是拉著探春的手,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話。說他幼時的頑皮,說他對未來的規劃,說他對她的敬重與愛慕。

他的話語像涓涓細流,一點點滋潤著探春乾涸驚恐的心田。

直到探春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直到她眼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甄寶玉才起身,吹滅了桌上的紅燭,隻留下床頭兩盞搖曳的紗燈。

他放下了層層疊疊的紅羅帳,將這一方小天地與外界隔絕。

“探春……”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伸手解開了她的衣釦。

探春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得厲害。她知道,這一刻終究是要來的。

大紅的嫁衣一件件滑落,露出裡麵雪白的中衣,再到貼身的紅肚兜……

當那一具白皙如玉、卻又佈滿過往傷痕的身體展露在微光中時,甄寶玉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到了她手腕和腳踝上淡淡的淤痕,那是海盜留下的印記。

他俯下身,虔誠地在那淤痕上印下一吻。

探春渾身一顫,淚水從眼角滑落。

甄寶玉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將她擁入懷中。他的肌膚溫熱,胸膛寬厚,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手,緩緩地、試探性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從背脊到腰肢,再到……

當他的手觸碰到她大腿內側那片曾經遭受過最殘酷刑罰的區域時,探春猛地抽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劇烈地瑟縮起來,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不……彆……”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自卑。

“彆怕,是我。”甄寶玉柔聲哄著,動作停了下來,隻是用手掌輕輕覆蓋在那裡,傳遞著溫暖。

過了許久,見她稍微平靜些,他才繼續動作。

他緩緩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藉著紗燈微弱的光,他終於看清了那裡的景象。

那原本應該有著嬌嫩凸起的地方,如今隻剩下一道平滑的、顏色略呈粉白的傷疤。

那是一個凹陷的、空缺的痕跡,像是一塊美玉被生生剜去了一角。

在周圍正常肌膚的映襯下,這道傷疤顯得那麼觸目驚心,那麼令人心碎。

那是她身體永遠的殘缺,是她作為女人最隱秘的痛。

甄寶玉的眼眶瞬間紅了。

探春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羞恥感瞬間爆發。她試圖合攏雙腿,哭著掩飾道:“是……是被海盜……他們……用刀……”

她撒了謊。她無法說出那是被自己的嫡母、為了懲罰她和兄長的**而下令剪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甄寶玉打斷了她,聲音哽咽。他並不在乎是不是海盜,他隻知道,眼前的女子受了太多的苦。

他低下頭,做出了一個讓探春震驚得靈魂出竅的舉動。

他將唇,輕輕地、無比珍視地,印在了那道殘缺的傷疤上。

“啊——!”探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僵直在床上。

溫熱的唇瓣,濕潤的舌尖,在那片失去了敏感神經的疤痕上流連、舔舐。

雖然那裡已經冇有了生理上的極致快感,但那種被接納、被憐惜、被像珍寶一樣對待的心理衝擊,卻比任何快感都要強烈千百倍!

“以後……讓我來疼你……”甄寶玉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卻帶著堅定的誓言,“我會讓你忘記所有的痛。”

探春看著他,淚水決堤。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頭,將他緊緊按在自己胸口。

“夫君……”她第一次喚出了這個稱呼。

甄寶玉重新覆上她的身體。

他冇有急躁,冇有粗暴。他用儘了所有的耐心,用吻,用手,一點點喚醒她身體裡沉睡的知覺。

當他緩緩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探春並冇有感到疼痛,隻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和安寧。

雖然冇有落紅,因為她早已不是處子。但甄寶玉絲毫冇有介意。

他在她體內緩緩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無儘的溫柔。他看著她的眼睛,與她十指相扣。

“探春……我的妻……”

在那一刻,探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不是那種單純的生理**,而是一種靈魂的救贖。

她在他的柔情中,徹底放下了過去,放下了寶玉,放下了那些罪孽與傷痛。

她開始迴應他,笨拙而真誠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

紅燭燃儘,帳暖宵長。

這一夜,她真正地成為了他的女人。

次日清晨,金陵城的城門口。

賈璉和賈寶玉騎在馬上,身後的車隊已經整裝待發。

探春站在甄寶玉身側,依舊是一身紅裝,隻是髮髻已梳成了婦人模樣。她的氣色比昨日好了許多,眉眼間多了一份初為人婦的嫵媚與從容。

她手裡拿著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袱,遞給賈寶玉。

“二哥哥,”探春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帶著笑意,“這是我給老太太、太太,還有姐妹們做的針線。你帶回去,替我……儘儘孝心。”

賈寶玉接過包袱,覺得沉甸甸的。

“三妹妹……”他看著她,千言萬語堵在心口。

探春上前一步,輕輕拉住寶玉的袖子,目光中滿是懇切:“二哥哥,此去京城,路途遙遠,你要保重身體。還有……”

她看了一眼北方,那是黛玉所在的方向。

“林姐姐是個苦命人,也是個真心人。你回去後,定要好好待她,莫要再讓她……像我這般受苦了。”

寶玉重重地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知道……我省得……三妹妹,你也要……好好的。”

他又看向甄寶玉,拱手道:“甄兄,我妹妹……便托付給你了。”

甄寶玉鄭重回禮:“賈兄放心,甄某定不負所托。”

賈璉在一旁催促道:“寶兄弟,時辰不早了,該啟程了。”

寶玉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探春。

那張熟悉的臉,那個曾經與他血脈相連、靈肉糾纏的女子,此刻正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臉上帶著幸福而安寧的微笑。

那段荒唐的、絕望的、刻骨銘心的過往,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句號。

“走了!”

馬車轔轔,車輪滾滾向前,揚起一陣塵土。

寶玉坐在車內,聽著車窗外呼嘯的風聲。他閉上眼睛,兩行清淚終於滑落。

“再見了,我的三妹妹。”

再見了,那段回不去的青春與罪孽。

前方,是京城,是家,是那個在瀟湘館裡,日夜盼他歸來的林妹妹。

那是他新的人生的開始。contentend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