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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史湘雲傳情終生情花襲人獻身以慰身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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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湘雲闖入秋爽齋探望之後,她便真的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隔三岔五,她總會尋些由頭,或是從老太太那裡得了幾樣新奇果子,或是得了上好的傷藥補品,總要親自往秋爽齋走一趟。

起初,她每次去,仍需藉著賈母的名義,或是由三寸不爛之舌,與那些守門的婆子周旋。

那些婆子見是史大姑娘,又見她每次來不過是送些東西,說幾句閒話便走,久而久之,戒備也便鬆懈了些。

湘雲總是挑著午後園中寂靜的時刻前去。侍書早已在門口翹首以盼,一見她便如同見了親人,連忙引她進去。

探春的傷勢遠比看上去的更嚴重。

那被強行切除的創麵,因著初始處理得粗暴,加之探春心思鬱結,恢複得極慢。

那枚象征著禁忌與獨特印記的銀環,連同它所依附的那部分最敏感、最能帶來極致歡愉的嬌嫩組織,被連根削去,留下一個深陷的、血肉模糊的坑窪。

邊緣的組織呈現出一種壞死的暗紫色,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厚厚的藥膏覆蓋其上,依舊無法完全止住那緩慢的滲液和血絲。

每一次換藥,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湘雲每次來,都會帶來寶玉的訊息。

“二哥哥今日能下床走動了,太醫說恢複得尚可。”湘雲一邊說著,一邊將帶來的一小瓶宮廷祕製的生肌玉露交給侍書,叮囑她務必小心塗抹。

“二哥哥說,園子裡的桂花開了,香氣能飄出二裡地去。他記得三妹妹你素日裡是最愛那股甜香的。”她將幾枝新折的、金黃馥鬱的丹桂插在床頭的美人觚裡,“他說……讓你也聞聞,心裡也敞亮些。”

探春靜靜地聽著,眼神空空地落在某處,但仔細看,那深處似乎有了一絲極微弱的光。

“二哥哥讓我告訴你,”湘雲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耳語,“他心裡……從未有一刻放下你……那日之事,是他對你不住……他……他恨不能以身相替……”湘雲轉述著寶玉的話,聲音也不自覺地染上幾分悲涼。

探春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終究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那愈發洶湧的淚水,表明她都聽進去了。

有時,湘雲也會帶來寶玉親筆寫的字條。不敢多言,隻是些尋常問候,或是一兩句詩詞,但那字裡行間透出的牽掛與悔恨,卻是真切無比的。

湘雲會握著她的手,輕聲念著:“‘三妹妹珍重,務必以身子為要,他日……’”

後麵的話,寶玉冇寫,湘雲也冇念。但那未儘之意,兩人都心知肚明。

湘雲看著探春一日日好轉。

傷口雖依舊猙獰,但那暗紫色的壞死邊緣在慢慢脫落,新的、粉紅色的肉芽正在極其緩慢地生長,試圖填補那令人心痛的空洞。

除了帶來寶玉的口信和藥物,湘雲也會說些園子裡的趣事,或是講講寶玉近日又讀了什麼雜書,又說了些什麼傻話。

探春的精神,也似乎在這種無聲的慰藉中,一點點地復甦。她開始能少量進食些流質,臉頰上也稍稍恢複了一點點血色。

而另一麵,寶玉的身體也恢複得很快。

年輕,底子好,加上用的都是頂尖的藥材,背上的傷口開始結痂,長出新的皮肉,雖然依舊瘙癢刺痛,但已無大礙。

他已經可以下地自由活動,甚至又開始在園中閒逛。

他依舊會去蘅蕪苑,與寶釵說些閒話,品評詩句,但言語間,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紗。

寶釵依舊是那般端莊得體,但寶玉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自那件事後,就徹底不一樣了。

他不敢再像從前那般隨意說笑。

他更常去的是瀟湘館。

黛玉依舊多愁善感,為他受傷之事不知流了多少眼淚。

如今見他康複,雖仍是常常垂淚,但眉宇間那份為他而起的憂愁,並未減少分毫。

然而,無論他在園中如何行走,他的腳步都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再也不敢向秋爽齋的方向邁出半步。

有時遠遠望見那熟悉的院門,心口便是一陣尖銳的刺痛。

時光流轉,探春的傷口終於完全癒合了。

那個地方,留下了一個永久性的、光滑的、淺粉色的小小疤痕,一個徹底失去功能、僅存外觀的凹陷。

那曾經為他帶來過無比歡愉、也給他帶來滅頂之災的核心標記,已經徹底消失了。

撫摸過去,隻能感到一片異樣的平坦和肌膚下的微微硬結。那裡,再也無法感受到曾經的悸動與**。

關於秋爽齋的看守,也漸漸鬆懈下來。

王夫人得知探春和寶玉都“康複”的訊息——寶玉是真正傷勢好轉,而探春,則是那處最致命的傷口終於長合,但那種被剝奪了最敏感神經末梢的空洞感,卻並未隨著傷口的癒合而消失。

王夫人聽了周瑞家的回報,說三姑娘身子大安了,隻是精神還有些萎靡。

她心中那塊巨石,似乎終於落下了一半。

隻要此事不再被提起,隨著時間流逝,總能夠慢慢掩蓋過去。

她沉吟片刻,終於下令:“既然三丫頭病好了,那些人就撤了吧。總是守著,倒顯得刻意,惹人閒話。”

但她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跟緊些!三姑娘身子纔剛好,需得仔細照看,彆再出什麼差錯。”

這吩咐下的明白,看守是撤了,但盯梢的眼睛還在。

探春對此心知肚明。

她也不再奢求能與寶玉相見。

那份曾讓她不惜飛蛾撲火的、熾熱的愛戀,如今,早已被那把冰冷的銀刀斬斷了根莖。

剩下的,隻是一份通過湘雲這個唯一的渠道傳遞過來的、相濡以沫的、帶著血腥味的悲情與慰藉。

他們之間,隻剩下湘雲這一條脆弱的、沉默的紐帶。

湘雲在這傳情的過程中,心情也變得極為複雜。

她本是出於義氣和同情,不忍見探春如此痛苦,也不忍見寶玉日夜憂心。

她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光,傳遞著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思念與痛楚。

起初,湘雲隻是心疼,心疼探春的遭遇,心疼寶玉的悔恨。

然而,日日聽著寶玉那些充滿情意與自責的話語,看著他對探春這份即使隔著高牆與懲戒也未曾消減的牽掛……那份深沉、執拗、甚至帶有自毀傾向的癡情,像無聲的細雨,漸漸浸潤了她的心。

她開始留意寶玉的一舉一動。

他蹙眉時眼角的細紋,他微笑時嘴角的弧度,他讀書時專注的側影……那些她自幼便熟悉無比的情景,如今在她眼中,竟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讓她心悸的色彩。

她會想起小時候和寶玉一起偷酒喝,一起在園子裡捉迷藏,他拉著她的手,叫她“雲妹妹”……

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讓湘雲感到甜蜜,更感到無儘的恐慌和罪惡!

她怎麼可以?!

在這種日複一日的、強烈的情感衝擊之下,她心中那份對寶玉的、原本隻是青梅竹馬的、帶著些許朦朧好感的兄妹之情,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地發酵、質變。

她發現,自己看寶玉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妹妹看兄長的眼神。

那裡麵,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女兒家獨有的癡纏與愛慕。

她也發現,自己對寶玉的思念,也變了。

不再是幾日不見的掛牽,而是一種……一種在夜深人靜之時,會讓她輾轉反側、心口發燙的、帶著一絲苦澀的渴望。

她愛上他了。

不是“愛哥哥”的愛,而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渴望被擁抱、被親吻、被……被占有的愛。

可這個念頭,甫一出現,便被另一個更加可怕的、血淋淋的景象,給死死地壓了下去。

——探春那道猙獰的傷疤。

她害怕。她怕自己,會成為第二個探春。她怕自己這剛剛萌芽的、脆弱的愛情,也會像探春那般,最終,換來一柄冰冷的、毫不留情的刀。

於是,她隻能將這份愈演愈烈的情感,死死地,鎖在心底最深處。

白天,她依舊是那個爽朗的、不拘小節的史大姑娘;隻有在深夜裡,她纔會偷偷地,將這份不能言說的苦戀,拿出來,獨自品嚐。

而寶玉,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那場劫難,讓他一夜之間,成熟了太多。

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個女人。

對黛玉,是必須用一生去嗬護的、純潔的靈魂之戀;對探春,是刻骨銘心的、混雜著罪與罰的禁忌之愛。

而對湘雲……

當這個從小與他“枕同一個枕頭、蓋同一床被子”長大的、最無猜的妹妹,為了他與探春的事情,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奔走於兩地之間時;當他看到她為了探春的傷勢而真心流淚,為了自己的痛苦而徹夜陪伴時……他心中那份原本隻是兄妹的情誼,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他發現,自己開始依賴她。依賴她帶來的、關於探春的訊息;更依賴她身上那份如同陽光般的、能驅散他心中陰霾的、勃勃的生命力。

他發現,自己也開始……愛上了她。

那是一種與黛玉、探春都不同的愛。

那裡麵有青梅竹馬的熟稔,有患難與共的感激,更有男人對女人那種、最原始的、身體上的渴望。

這份愛,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的慰藉;卻也讓他,感到了百倍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已經毀了一個探春,他怎麼敢……怎麼敢再將魔爪,伸向這個如此信任他、如此純潔美好的雲妹妹?!

兩個人就這樣揣著同樣的心事,同樣的情感,同樣的恐懼,在這條危險的、曖昧的鋼絲上,小心翼翼地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

直到有一天,這平衡,終於被打破了。

那是一個初秋的雨夜。

怡紅院內悄無人聲,襲人帶著麝月等人去老太太那邊回事了。

湘雲又一次從秋爽齋出來,為寶玉帶來了探春親手繡的一方手帕。

那手帕上,隻繡了一株小小的、血紅色的、冇有根的紅豆。

湘雲原本是來告訴寶玉,探春的傷勢已基本無礙,隻是……她終究是永遠地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也失去了某種極致歡愉的可能。

他看著湘雲那微紅的眼圈,那強作歡顏卻難掩憂愁的神情……這一切,都讓寶玉心中那份對湘雲的憐愛與日俱增。

寶玉接過那方手帕,隻看了一眼,便再也控製不住,將臉埋在手帕裡,無聲地痛哭起來。

湘雲看著他那劇烈顫抖的肩膀,聽著他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她心中那道強行築起的名為“理智”的堤壩,終於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寶玉!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寶哥哥……”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再也無法掩飾的哭腔,“我……我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寶玉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整個身體都僵在了那裡。

“……雲妹妹……”他嘶啞地開口,“你……你放開我……”

“我不放!”湘雲的淚水滾燙地滴落在他的脖頸裡,“我……我心裡有你!我日日夜夜地想著你!我看著你為三姐姐那般痛苦,我……我心裡,就像刀割一樣!我嫉妒她!可我……我又心疼她!我更怕……我更怕自己會變成她!寶哥哥……我快要被這些念頭,給逼瘋了啊!”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般,將所有積壓在心底的、那些不能言說的愛戀、恐懼與痛苦,全都傾瀉了出來!

寶玉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被愛與痛苦折磨得不成樣子的、他最熟悉的臉,心中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淒涼的悲哀。

“我……”她的聲音哽嚥了,眼淚撲簌簌落下。“我心裡……我心裡……”

她終究冇有勇氣說完。

但她的眼淚,她的欲言又止,她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一切都已經不言而喻。

寶玉的心中亦是百感交集。他看著湘雲,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如今竟也為他憔悴至此。

他伸出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傻丫頭……”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

湘雲看著他眼中那份與自己同樣的痛苦與掙紮……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猛然間,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向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寶玉!

“愛哥哥……我……我心裡好苦……”湘雲將臉埋在寶玉的肩窩,泣不成聲。

寶玉摟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顫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柔情與痛楚。

他害怕!害怕湘雲會成為下一個探春!

那份恐懼,壓過了心中湧動的**。

“雲妹妹……我……”他艱難地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我……我也……”他也說不下去。

兩人便這樣靜靜相擁著,誰也冇有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湘雲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聲音帶著一種顫抖的、飛蛾撲火般的勇氣。

“我們……”她的臉頰飛紅,聲音低得如同蚊呐,“我們……能不能……”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寶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猛地推開湘雲,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痛惜:

“雲妹妹!不行!絕對不行!!”

湘雲被他推開,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流露出更深的痛苦和不解。

“為什麼?”她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是因為三姐姐嗎?還是……因為林姐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是……你覺得我……”

“不!不是!”寶玉急忙否認,他的聲音也帶著痛苦,“正因為是你……我才更不能……”

“為什麼不能?!”湘雲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你既然心裡有我……為何……為何我們不能……”

她說著,淚水又湧了出來。

寶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如刀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雲妹妹……你聽我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三妹妹她……你已經看到了……我不能再讓你……我害怕……”

他最終還是將那份最深沉的恐懼說了出來。

湘雲聞言,怔住了。她看著寶玉眼中那真切的、深不見底的恐懼,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當然明白他在害怕什麼。

她也害怕。

可是……那種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他全部關注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她心中瘋長!

她忽然再次撲進寶玉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在湘雲近乎絕望的哭泣和哀求下……

寶玉的身體僵硬,內心在天人交戰。

最終,他妥協了。

“好……”他的聲音極其低沉,“但是……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重複著,像是在告誡湘雲,更像是在警告自己!

他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湘雲的裙帶。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又彷彿在害怕驚擾了什麼。

他的手,最終還是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溫熱、潮濕、無比嬌嫩的肌膚。

湘雲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隻手,帶著無限的溫柔與試探,緩緩地,探入了她那最後一道屏障的、溫暖而又隱秘的所在。

“唔……”湘雲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的呻吟。

寶玉的手指,極其靈巧而又溫柔。

他冇有急於求成,而是像一個最耐心的、最技藝高超的琴師,在那片從未被外人探訪過的、最敏感、最神秘的幽穀裡,不緊不慢地彈奏了起來。

他先是在那片濕潤的、柔軟的花瓣上,輕輕地畫著圈。

那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讓湘雲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張美麗的、誘人的彎弓。

她的十根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起來。

然後,他找到了那顆在情動時纔會悄然甦醒的、小小的、堅硬的蓓蕾。

他的指腹在那上麵極其輕柔地來回地,撥弄著。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緩緩地摩挲著那粒敏感的凸起。

“嗯……”湘雲不自覺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寶玉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揉按。

湘雲的呻吟聲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唇齒間逸出。

“愛哥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耐的渴望。

“啊……不……愛哥哥……不……不要……”湘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地崩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絕,還是在……在乞求。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極致的快感!

它像最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衝擊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神經!

她的口中,開始不受控製地,溢位斷斷續續的、甜美的呻吟與喘息。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迎合著。

她的身體,在那輕柔而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產生強烈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來。那股熟悉的、令人眩暈的快感,再次從身體的深處升起,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意識。

她不再是那個傳遞訊息的局外人。

她就是此刻他懷中的全部。

她的身體繃緊,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

“啊……!”一聲短促而滿足的歎息。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幾乎要讓她暈厥的快感,猛地從下腹炸開,迅速蔓延至全身!

寶玉看著她這副神魂顛倒、意亂情迷的模樣,心中的**更是燒到了頂點。可是,他依舊死死地守著那最後一道底線。

他能給她的,隻有這些了。這不越界的、安全的、卻又同樣能讓她體會到極致歡愉的……溫柔。

這,是他這個罪人,所能給予的最後的也是最深的愛與保護。

終於,在他的指尖那最猛烈的挑逗之下,湘雲的身體猛地劇烈地痙攣了起來!

一股滾燙的、甜蜜的暖流,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而又滿足的、長長的呻吟,隨即便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兒,渾身癱軟地倒在了床上,隻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一切,都結束了。

寶玉緩緩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他冇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俯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帶著無儘憐惜與悲涼的、長長的吻。

然後,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錦帕,仔細地,為她擦拭乾淨了身子,又極其溫柔地將她那件被汗水浸濕的、散亂的小衣重新整理好,為她穿上了外衣,繫好了衣帶。

整個過程,他都像是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稀世的瓷器。

然後,他揚聲喚道:“麝月!”

麝月一直在外間候著,聞聲連忙走了進來。

“二爺?”

“……天晚了,你……親自,好生送史大姑娘回她的住處去。路上小心些。”寶玉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巨大的波濤。

麝月應了一聲“是”。

當她看到床上那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還未從方纔那場極致的歡愉中,完全清醒過來的湘雲時,這位早已通曉人事的丫鬟,瞬間便明白了,方纔這屋子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什麼也冇問,隻是默默地上前扶起了湘雲。

寶玉站在原地,看著麝月,攙扶著那個腳步虛浮、眼神依舊癡癡地望著自己的女孩。

“去吧。”寶玉對湘雲小聲說,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記住我的話……不要再……”他冇有說完。

湘雲紅著臉,點了點頭。

麝月扶著湘雲,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怡紅院,消失在門外那冰冷的、無邊無際的夜之中。

他緩緩地關上了房門。

然後,他走到床邊,頹然坐下,將那隻還殘留著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她的**的手,舉到了眼前。他看著那隻手,看了許久許久。

最終,他將那隻手緩緩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兩行滾燙的、混合著**、愛戀、痛苦與絕望的、屬於男人的淚水,終於再也無法抑製地奪眶而出。

………

那夜與湘雲在怡紅院中突如其來的情潮與最終的戛然而止,如同一場短暫而劇烈的風暴,在寶玉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他愈發清晰地認識到,自己那不受控的**,便是招致災禍的根源,是刺向所愛之人的刀鋒。

自此,他如同一隻驚弓之鳥,對待園中的姐妹,再不敢有絲毫逾矩的、可能引火燒身的親密舉動。

恐懼,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地困住了他。

然而,那被強行壓製下去的**,並未真正消亡。它隻是潛伏在心底的暗流,在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便會悄然湧動,尋求宣泄的出口。

可放眼望去,能供他宣泄這蓬勃**的物件,竟隻剩下了一個——襲人。

這個早已被王夫人內定、默許了的“準姨娘”。

唯有在她身上,這**的行使,似乎才被賦予了某種名正言順的、安全的意味。

這是一種悲哀的妥協,一種在規則夾縫中的無奈喘息。

是夜,月色被薄雲遮掩,透出朦朦朧朧的光暈。

怡紅院內外一片寂靜,隻偶爾傳來幾聲夏蟲的呢喃。

寶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頭頂帳幔上繁複的刺繡紋樣,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交替浮現探春那絕望空洞的眼神、湘雲那帶著倔強與哀愁的淚眼,還有黛玉那總是帶著淡淡哀愁、幽怨動人的眉眼……這些紛亂的影像與白日裡同她們說過的那些帶著試探與挑逗的、引人遐思的曖昧話語,再次勾起了他身體深處那蠢蠢欲動的燥熱。

他翻了個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將睡在身側的襲人摟入懷中。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熟稔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襲人在朦朧中被驚醒,感受到寶玉手臂的力度和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冇有絲毫抗拒,甚至冇有一絲驚訝,隻是順從地、甚至可以說是溫馴地依偎在他懷裡,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索取。

寶玉的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開始解開襲人寢衣的繫帶。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襲人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她甚至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他能更輕易地動作。

寶玉的動作起初是緩慢的,帶著一種猶豫不決的滯澀。他的手探入她的衣內,撫過她光滑的背脊,那細膩的觸感反而加劇了他內心的焦渴。

寢衣被褪下,露出襲人那具早已被寶玉熟悉無比的、豐腴而白皙的**。月光透過窗紗,在她身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的撫觸向下遊移,越過那纖細柔韌的腰肢,最終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然不再神秘、卻依舊能喚起他原始衝動的隱秘區域。

他的手指,先是觸碰到那片略顯稀疏、顏色淺淡的柔軟陰毛。

然後,他的指尖,試探性地觸碰到了那微微隆起、飽滿而柔軟的**。

他的指腹,帶著一種近乎勘探的專注,沿著那道早已被他探索過無數次、卻依然吸引著他的縫隙,輕輕摩挲。

襲人發出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順從的鼻音。

寶玉的手指繼續向下,分開了那兩片顏色比少女時期略深、卻依舊保持著柔嫩質感的小**,露出了裡麵更加濕潤、顏色更加深紅的黏膜,以及那粒……

他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粒最敏感、最核心的,但頂端卻帶著一道清晰、略顯粗糙的縱向疤痕的陰蒂頭。

那道疤痕……是那夜他親手用剪刀,剪開那層包裹著陰蒂的包皮後留下的印記。

這道疤痕,像一把突如其來的鑰匙,猛地開啟了一扇他極力想要封鎖的記憶之門!

探春!

那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

那被冰冷刀具強行切割、留下的血肉模糊的、永久性缺失的恐怖景象,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腦海!

他彷彿又看到了王夫人那冷酷的眼神,那高高舉起的小刀,那手起刀落……

那被完整切下的、帶著銀環的、屬於他三妹妹的……那枚曾經無比嬌嫩、敏感,能帶來極致顫栗的器官……如今隻剩下一片可怖的、光滑的凹陷疤痕……

他的手指,就那樣僵在了襲人的腿間,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呼吸也彷彿停滯了。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襲人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以及那份透過指尖傳來的、如同觸電般的驚悸!

襲人等了片刻,不見寶玉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那種劇烈的、無聲的內在震盪!

襲人雖不完全清楚那日暖閣內發生的具體細節,但結合寶玉那日的慘狀、探春被幽禁以及後來湘雲隱晦的暗示……她大概能猜到,此刻是什麼可怕的記憶攫住了他。

她抬起眼,望向寶玉失神的側臉,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混合著同情與某種悲哀的情緒。

她瞭解寶玉,知道他此刻定然是想起了三姑娘所遭受的……那難以想象的酷刑!

襲人冇有說話,她隻是默默地、用一種近乎憐惜的姿態,側過身子,更加貼近寶玉。

然後,她引導著他那依舊昂然、卻因他心神劇震而微微有些疲軟的男根,對準了那已然濕潤、微微翕張著的**入口。

她開始主動地、緩緩地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

那緊緻而濕熱的內部,開始輕柔而持續地包裹、擠壓著那滾燙的性器。

襲人的動作很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能感覺到寶玉的身體在她的動作下,逐漸恢複了反應。

那柔軟的肉壁,如同無數張小嘴,開始有節奏地吮吸、蠕動!

一種被溫暖、濕潤的緊密包容的快感,開始從兩人身體的連線處滋生,並迅速沿著脊椎向上攀升,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刺激。

直到襲人的動作逐漸加快,那內部的收縮也變得愈加有力而急促!

那種熟悉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感官風暴,終於將寶玉從那份驚怖的回憶中猛地拽了出來!

寶玉差一點纔回過神,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挺動腰肢,開始迎合襲人的動作。

他的雙手,本能地緊緊摟住襲人豐腴的腰臀,開始更深、更用力地向上頂入!

“嗯……”襲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呻吟。

他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彷彿要觸及靈魂深處!

襲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淩亂。

她身體的律動,帶著一種試圖讓他忘記一切、隻沉淪於當下的原始律動!

寶玉的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快感的浪潮一陣陣拍打著他,幾乎要將他淹冇。

在最後那極致的、無法控製的噴射來臨的瞬間——

寶玉的腦中一片空白,隻有幾個名字在無序地盤旋、衝撞!

“三妹妹……雲妹妹……林妹妹……”

他的口中,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低喃著。

“三妹妹……我對不住你……”

“雲妹妹……你……你何苦……”

**時刻血脈賁張的極致體驗!

在那極致的、幾乎要讓他暈厥的快感巔峰,他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嘶吼!

“林妹妹……”這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輕輕地蹭著他的頸窩。

**的餘韻緩緩退去,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寶玉依舊緊緊摟著襲人,彷彿她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襲人……”

“嗯……”

“我……”他的聲音帶著**後的虛軟,以及一種更深的、難以排遣的悵惘。

“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懺悔的腔調。

他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幾個女子之間瘋狂地穿梭。

“我對三妹妹……是……是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孽緣……”

“我對雲妹妹……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看著她難過,我心裡……也如同刀絞……”

“還有林妹妹……”他提到黛玉的名字時,聲音裡充滿了複雜的柔情與刺痛。

“你們……你們每一個……我都……”他似乎想找一個詞來形容,卻發現任何詞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恨我自己……為何……為何會是這樣……”

襲人靜靜地聽著,冇有插話。

她隻是覺得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地發疼。

她同情寶玉,同情他這份無法理清、也無法安放的、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自己也灼傷著他所愛之人的**。

這**,是原罪,也是他們所有人痛苦的根源。

襲人聽著,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愈發濃重。

她看著寶玉那痛苦而迷茫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一個被困在迷宮中的孩子,拚命地想找到出路,卻隻是在原地打轉,越陷越深。

她的心中,第一次對寶玉,對這個她傾注了全部青春與企盼的男人,生出了一種超越職責之外的、帶著悲憫的同情。

她伸出手,輕輕地、一下下地拍著寶玉的背,像安撫一個無助的嬰兒。

這深宅大院,這看似繁花似錦的溫柔鄉,實則處處是看不見的陷阱與刀鋒。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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