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太上皇，皇上：乾的好！
賈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以後別叫代善了。”賈珩聲音冰冷，字字誅心，“乾脆叫烏龜吧。代善這兩個字，你用著丟人。”
德勝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寒風吹過旌旗的獵獵聲。
皇太極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出血絲。他強忍著屈辱，上前兩步，將地上的代善扶起。
“侯爺神威，我等領教了。”皇太極聲音低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現在，我們可以進城了嗎？”
賈珩收刀入鞘。他沒有理會皇太極，而是轉頭看向一旁還在發愣的禮部尚書。
“尚書大人，本侯的規矩辦完了。”賈珩淡淡說道，“剩下的，按你們的規矩辦吧。”
說完，賈珩一扯韁繩。赤兔馬調轉馬頭。
“回營！”
賈珩一聲令下。兩百玄甲騎兵整齊劃一地轉身，跟隨賈珩，朝著城內走去。
留下一地狼藉，和滿臉鐵青的後金使團。
兩百玄甲騎兵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城門內，但那股壓抑的鐵血煞氣依然殘留在空氣中。
皇太極揮了揮手，兩名後金士卒趕緊上前，一左一右將癱軟在地的代善架了起來。
代善臉上沾滿泥土與血汙，頭盔不知去向，披頭散髮，狼狽到了極點。他死死盯著城門方向，雙眼充血，胸膛劇烈起伏。
“此仇必報！”代善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野獸般的低吼，“日後在戰場上，我定要親手砍下他.................”
“二哥，慎言！”皇太極一把按住代善的肩膀，手掌猛地用力，打斷了他的話。
代善正欲發作，皇太極卻朝四周揚了揚下巴。
代善一愣，環顧四周。
他這才發現，周圍那些大陳的禮部官員、守城士卒，乃至遠處圍觀的百姓，看他的眼神全變了。
來的時候，這些南朝人眼中帶著畏懼、忌憚，甚至是討好。
但現在，那些目光裡隻剩下毫不掩飾的嘲弄、鄙夷，以及躍躍欲試的殺意。
威遠侯那一通劈砍，不僅砍碎了代善的尊嚴，也砍斷了大陳人對後金鐵騎的恐懼。
虎落平陽，群狼環伺。
代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滿腔的狂怒瞬間被理智壓製。他知道，這裡是大陳的神京，如果激起民憤，他們這幾百人絕對走不出去。
“走。”代善嚥下嘴裡的血沫，低下頭。
禮部尚書此時也緩過神來，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穢物，挺直了腰板。
“兩位貝勒，請吧。四夷館已經備好住處。”禮部尚書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氣，反而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冷淡。
皇太極麵無表情地拱了拱手，翻身上馬，帶著死氣沉沉的使團，跟著禮部官員緩緩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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