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封伯，一等忠勇伯
次日清晨，榮國府東跨院。
賈赦躺在搖椅上，手裡把玩著兩枚核桃。
院門外傳來通報聲，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來訪。
賈赦眼皮都沒抬一下。這老狐狸屬狗的，聞著味兒就來了。
“帶他進來吧！”
賈赦說。
沒多久王子騰大步走入院中，臉上掛著熱絡的笑容，雙手抱拳：“恩侯兄，別來無恙啊！”
賈赦停止轉動核桃，坐直身子，點了點頭：“王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馬棚將軍居住的地方？”
王子騰麵不改色，自顧自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恩侯兄說笑了。珩哥兒在西北立下這等不世之功，我這做舅舅的，自然要來道賀。王家與賈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賈赦心中冷笑。什麼同氣連枝，不過是看珩哥兒有出息了，跑來抱大腿。
但他麵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為了珩哥兒在朝堂上的路好走，這送上門的助力不能推出去。
“王大人說得是。”賈赦端起茶杯，“珩哥兒年輕，以後在軍中，還得多仰仗王大人照拂。”
“好說，好說。”王子騰連連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幾句話間便達成了利益同盟，雖然這個同盟不穩靠。
但這也足以讓王子騰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離開東跨院，王子騰徑直前往榮禧堂。
王夫人聽聞兄長到來，滿心歡喜地迎了出來。她以為王子騰是來幫她商議如何對付賈珩的。
“哥，你可算來了！”王夫人屏退左右，急切開口，“那個孽障在西北……”
“閉嘴！”王子騰冷喝一聲，眼神嚴厲。
王夫人愣住了，滿臉錯愕：“哥，你這是……”
“從今日起，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王子騰盯著她，語氣森寒，“賈珩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紅人，賈家的頂樑柱。你若再敢針對大房，再敢作妖，別怪王家不認你這個女兒！”
王夫人身體一晃，後退兩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孃家最大的靠山，竟然反水了。
“哥哥，寶玉纔是你的親外甥啊！”
她聲音發顫。
王子騰冷哼一聲：“寶玉能陣斬敵國宰相嗎？王家要的是能撐起門楣的助力，不是一個隻會在內宅廝混的廢物。你好自為之！”
說罷，王子騰拂袖而去。
王夫人跌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她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死死忍住。
另一邊，賈赦沒有閑著。
他派人去將牛繼宗請到了東跨院。
兩人在書房落座。賈赦開門見山：“老牛，珩哥兒現在急需《牛魔鍛體法》的後續功法。你開個價。”
牛繼宗摸了摸下巴的鋼髯，大笑出聲：“賈恩侯，你生了個好兒子啊。這功法我能給，第三層和第四層全給你。但我有個條件。”
“說。”
“讓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牛玄戈，以後跟著賈珩混。”
牛繼宗眼中閃過精光。賈珩這小子絕對是條真龍，趁早把兒子綁上他的戰車，牛家未來百年無憂。
賈赦略一思索，點頭答應：“可以。不過得等珩哥兒在西北站穩腳跟，再讓他過去。”
“一言為定！”牛繼宗從懷裡掏出兩本獸皮冊子，拍在桌上。
賈赦收起秘籍，立刻喚來死士，命其快馬加鞭送往安山堡。
兩天後。
幾騎快馬沖入神京城，直奔皇宮。
半步先天老者以及大月氏宰相阿勒泰等人的頭顱，被呈送到了禦前。
養心殿內。
崇元帝看著木盒中用石灰醃製過的頭顱，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他一掃連日來的陰霾，心情大好。
“好！果真是大月氏宰相！”崇元帝一拍桌案，“如此奇功，當重賞！朕要封他為一等忠勇伯！”
他站起身，在殿內踱步。這等封爵大事，繞不開大明宮裡的那位。
崇元帝帶著夏守忠，前往大明宮覲見太上皇。
大明宮內，太上皇半躺在軟榻上，聽完崇元帝的彙報，微微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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