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恩侯的後手,京營龍抬頭
賈珩沒有回答。
係統是他最大的秘密,不可能對任何人言說。
哪怕眼前這便宜老爹,似乎對他並無惡意。
賈赦見他沉默,也不追問,渾濁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瞭然。誰還沒點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一張書案前,取過狼毫筆,蘸飽了墨,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封信箋。
“你這身本事,窩在府裡跟一群娘們兒鬥心眼,糟蹋了。”賈赦將信紙吹乾,摺好,放入信封,用火漆封口。“拿著這個,去城外京營,找牛繼宗的。”
京營?牛繼宗?
賈珩心頭一動。
鎮國公牛家的承爵人,如今的京營提督,正二品的軍中大佬,開國一脈勛貴的領軍人物之一。
賈赦將信遞給他,重新坐回太師椅,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頹廢模樣,隻是眼神中的落寞一閃而逝。
“你這身手,寶玉那孽障拍馬也趕不上。老二被孔孟之道讀傻了,以為文章傳家能頂用,可笑至極。”他自嘲地笑了笑,“咱們賈家是軍功起家,終究還是要靠刀把子說話。”
他拍了拍賈珩的肩膀,聲音壓得更低了:“小子,賈家這兩府,爛到根子了。未來……興許就看你了。”
賈珩接過那封沉甸甸的信,點了點頭。
這個便宜老爹,身上謎團重重。
一個曾經的太子伴讀,一等將軍,怎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去吧,別在府裡待著了,省得你祖母和那毒婦再找你麻煩。”
賈赦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賈珩躬身一禮,轉身離去。
……
榮禧堂,東次間。
賈寶玉的左腿已經被太醫用夾板固定好,慘白著臉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林黛玉、賈迎春、賈探春、賈惜春四姐妹前來探望。
見他這般模樣,眼中都流露出幾分不忍與心疼。
“寶玉,你感覺怎麼樣?”林黛玉坐在床邊,眉尖微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腿疼……襲人呢?襲人怎麼樣了?”
賈寶玉不答反問,掙紮著想坐起來。
聽到“襲人”二字,林黛玉的臉色淡了幾分,沒再說話。
還是賈探春上前一步,按住他道:“寶哥哥你別亂動。襲人姐姐已經請了大夫瞧過,喝了葯,在屋裡歇著呢。你先顧好自己吧。”
她沒敢說,襲人被那一巴掌扇飛,斷了三根肋骨,沒半個月下不來床。
幾人又安慰了幾句,便退了出去。
剛到院中,就聽見幾個婆子在角落裡嚼舌根。
“聽說了嗎?大老爺把三爺趕出府,發配到京營當大頭兵去了!”
“活該!敢對老太太和太太動手,沒直接打死都是便宜他了!”
賈迎春聞言,小臉瞬間煞白,腳步一個踉蹌,滿眼都是擔憂。
而賈母的房間內,聽完下人的回報,這位榮國府的老祖宗卻並未露出喜色。她撚著佛珠的動作一頓,眉頭緊緊皺起。
發配?
老大那個混不吝的性子,她還不知道?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怕二房報復,提前給那小子送一條青雲路!
她想起那個老婆子扭曲的手臂,心中就一陣發寒。那可是她當初出家時就帶出來的好手,竟被賈珩一拳廢掉!
這等實力,為何不是她的寶玉?
賈母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陰翳,心中第一次對那個不起眼的庶孫,生出了濃濃的忌憚。
..........
次日,京營。
轅門外,軍士林立,煞氣沖霄。
賈珩遞上賈赦的信,很快便被帶到中軍大帳。
帳內,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麵容粗獷的中年將領正看著沙盤,正是京營提督,鎮國公牛繼宗。
他身上氣血如烘爐般旺盛,眼神開合間,精光四射,赫然是一位先天境的強者。
“賈恩侯的兒子?”
牛繼宗接過信,掃了賈珩一眼,聲音洪亮如鍾。
當他看完信,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再次抬頭審視賈珩時,目光已然不同。
“信上說,你小子有後天境的實力?”牛繼宗饒有興緻地問道,“練的哪家功法?”
“回伯爺,小子未曾練過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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