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賈珩最講道理了！
走出午門。
寒風如刀，但開國一脈勛貴們的眼神卻熱得發燙。
牛繼宗、柳芳、陳瑞等人沒有散去，自發地聚攏在賈珩身邊。
興奮。
壓抑不住的狂熱。
京營指揮使！
這是什麼概念？大陳十萬禁軍的實際掌控者，護衛神京的絕對武力。
這塊至關重要的兵權，時隔多年，終於結結實實地落回了他們開國一脈的手裡。
“珩哥兒，幹得漂亮！”
“王子騰那老小子當節度使的時候，手底下那幫驕兵悍將根本不鳥他。他就是個泥塑的菩薩，名義上管著，實際上連個千戶的兵馬都調不動。”
“你這次去，務必把這十萬兵馬徹底攥在自己手裡！”
牛繼宗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賈珩肩膀上，壓低嗓門。
柳芳也跟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沒錯！元朗那一脈的手伸得太長了，這些年沒少在京營裡安插親信。趁這次機會，全給他們剁了！”
賈珩笑了笑，剛要開口。
“行了。”
賈赦伸手攔住眾人，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
午門外的廣場上，不少文官和元朗一脈的武將正豎著耳朵，眼神不善地往這邊瞟。
尤其是剛才被賈珩揍得鼻青臉腫的那些禦史，雖然被貶的貶、罰的罰，但看向這邊的目光依舊充滿了怨毒。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麼事，回府再說。”
賈赦抖了抖寬大的朝服袖子。
牛繼宗等人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眼線，當即閉嘴。
“走，去你家梨香院喝茶！”
一行人翻身上馬，浩浩蕩蕩直奔榮國府。
梨香院。
地龍燒得極暖，驅散了眾人身上的寒氣。
賈珩剛跨進正堂，晴雯便領著幾個小丫鬟，端著剛沏好的熱茶快步走來。
茶香四溢，熱氣騰騰。
“老爺，侯爺，各位國公、伯爺，請用茶。”
晴雯低眉順眼，動作麻利地將茶盞一一奉上。
賈赦端起茶盞，並沒有喝，而是擺了擺手：“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把院門關上，沒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靠近正堂半步。”
“是。”晴雯心領神會，帶著丫鬟們迅速退下。
她順手將厚重的棉門簾放下，又將兩扇雕花木門緊緊合攏。
屋內隻剩下賈珩父子和幾位軍方大佬。
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牛繼宗灌了一大口熱茶，抹了抹嘴巴，率先打破沉默。
“珩哥兒，你對現在的京營，瞭解多少？”
牛繼宗直入主題，目光炯炯地盯著賈珩。
賈珩坐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略知一二。”賈珩語氣平靜，“吃空餉、喝兵血，這是爛大街的規矩。至於戰力.............十萬兵馬，能拉出來打仗的，恐怕連五六萬都沒有。剩下的，怕是全都是被空缺的。”
這話一出，屋內的幾人紛紛點頭。
京營喝兵血的情況很嚴重的。
“你小子看得很透。”牛繼宗嘆了口氣，有些慚愧，“當年老國公帶出來的百戰之師，現在連個野外拉練都成問題。更別提像你那樣，帶著人在西北跟西域各國，還有匈奴硬碰硬了。”
賈赦放下茶盞，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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