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榮國府跟忠順王府的矛盾！
“深得很！”賈赦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當年你祖父代善公還在世時，奉太上皇旨意教導幾位皇子武藝。梁宗霖最是偷奸耍滑，被你祖父當著太上皇的麵吊在樹上抽了十幾鞭子。”
賈赦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了什麼痛快事，砸了咂嘴。
“後來他封了王，出宮建府，行事跋扈。有一次在街上強搶民女，正好被我撞見。”
“老子當年也是神京城裡的一霸。他敢搶人，老子就敢搶他。我就把他給揍了！”
賈赦抬起下巴，帶著幾分傲然。
賈珩聽完，點了點頭。賈赦年輕時竟然還有這等生猛的戰績。這也難怪忠順王會死盯著賈家不放，這是兩代人結下的死仇。
“珩哥兒，這事兒你打算怎麼收場？”賈赦罵完後，神色轉為擔憂，“民意這東西，朝廷真被架上去了，你出不出關都是個死局。”
“老爺隻管看著就是，我自有安排。”
賈珩放下茶盞。
賈赦看著賈珩平靜的臉龐，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毛。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不說話的時候往往就在憋大招。
“行。”賈赦站起身，“你心裡有數就行。不過，你可別把事情鬧得太大。咱們現在的底子，經不起跟一個親王當麵鑼對麵鼓地死磕。”
“您放心。肯定鬧不大。”賈珩回答得很乾脆。
賈赦嘴角抽搐了兩下。他想起昨晚被砸成廢墟的王家大門，還有現在還躺在床上吐血的王子騰。賈珩的話，他連半個字都不信。
賈赦搖著頭，嘆著氣走出了梨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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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夷館。
院牆外，神京城的喧鬧聲隱隱傳來。隱約能聽見小販和閑漢們大聲談論著“威遠侯”、“一刀斬斷十萬軍”的言辭。
屋內。
代善在屋裡來回踱步。他臉上敷著厚厚的草藥，那道被賈珩用刀背抽出來的淤青依然腫脹。外頭的喧鬧聲落在他耳朵裡，顯得極其刺耳。
“老八！你聽聽大陳這幫傢夥都在說什麼！”代善一腳踹翻了一個炭盆，炭火和灰燼散落一地，“他們真以為那個叫賈珩的小畜生是個神明瞭！竟敢如此折辱我們大金的勇士！”
皇太極坐在正上方的太師椅上。他穿著粗布長袍，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短刀。他沒有看發怒的代善，而是閉著眼睛，傾聽著牆外的聲音。
“這不正常。”
皇太極突然睜開眼，聲音低沉。
“什麼不正常？”代善轉頭，獨眼瞪得溜圓，“大陳人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豬。他們打不過我們，隻能靠嘴皮子逞能！你昨天在太和殿上就不該攔我，我拚著一死，也要在大殿上斬了那個賈珩！”
“二哥，你太衝動了。”皇太極將短刀插入刀鞘，站起身，“大陳的朝廷，是天下最軟弱、最擅長妥協的朝廷。他們哪怕丟了城池，也會為了保全顏麵和氣財，選擇捏著鼻子認賬。”
皇太極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看著外頭的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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