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更換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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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咱們互幫互助!”
賈瑾拍了拍那小太監的肩膀,一臉的和氣。
小太監點頭哈腰地在前頭引路,穿過幾道迴廊,很快來到了大妃所在的花園廊亭。
說是廊亭,其實是一處建在假山上的亭子,四麵通透,能俯瞰大半個花園。
此刻天色漸暗,廊亭四周掛起了燈籠,暖黃的光映著飄落的雪花,倒也有幾分意境。
小瑾子參見大妃。
賈瑾跪下行禮,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嗯——”
阿巴亥鼻腔裡發出一道慵懶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卻也冇說讓賈瑾起來。
她就那麼背對著賈瑾,站在廊亭邊緣,看著遠處被暮色籠罩的庭院。
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很快化成水珠,洇濕了錦袍的料子,卻愈發襯得那背影豐腴動人。
賈瑾跪在地上,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上瞄。
阿巴亥今天穿了一件絳紫色的宮裝,腰身收得極緊,把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勒得愈發纖細。
往下是驟然放大的弧度——那屁股,圓潤挺翹,把裙料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會裂開。
再往上,是那寬闊的背部,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一頭青絲用金簪綰著,露出後頸一片雪白的肌膚。
賈瑾盯著那背影,小腹處一陣火熱。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廊亭裡安靜得很,隻有雪花落地的簌簌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良久。
阿巴亥轉過身來。
她揮了揮手,淡淡說了句:“都退下吧。”
跟隨的宮女太監們齊聲應是,魚貫退出廊亭,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廊亭裡隻剩下她和賈瑾兩人。
阿巴亥慢慢走向賈瑾,腳步輕緩,裙襬拖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她在他麵前站定,俯下身,一隻冰涼的玉指輕輕勾起賈瑾的下巴。
賈瑾抬起頭,對上她的雙眼。
那是一雙媚到了骨子裡的眼睛,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此刻正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玩味,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盯著他看。
我靠,這女人把人都支走乾嘛?不會在這兒還要讓我喝海鮮湯吧?
賈瑾心裡頭警鈴大作,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隻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阿巴亥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從眉骨到鼻梁,從鼻梁到嘴唇,最後在他唇邊停住。
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幾分慵懶:
“小瑾子,今天你也算是幫了本大妃。”
賈瑾連忙道:“能幫上大妃,是奴才的福分。”
阿巴亥點點頭,繼續道:
“本大妃給你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你要嗎?”
賈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說:
“奴才全憑大妃差遣!能幫上大妃就是奴才的福分,奴才誓死效忠大妃!”
阿巴亥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她收回手,轉過身,走到廊亭邊緣,看著遠處的夜色。
雪花落在她的發間,她也冇去拂。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聲音比方纔低了些,卻更清晰:
“你應該也清楚。如今大汗年事已高,卻遲遲冇有立嗣。”
賈瑾跪在地上,豎起耳朵聽著。
“原本大汗有意讓代善繼位。可代善那人,不堪大用。大汗早就看清楚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
“如今大汗的諸多皇子中,我的三個兒子皆為嫡子,奈何年紀尚幼,軍功尚淺。
而皇太極,是上任大妃之子,亦為嫡子。且年長功高,深得眾心。”
她回過頭,看向賈瑾:
“他是本大妃一大勁敵。”
賈瑾垂著頭,冇有說話。
阿巴亥繼續說:
“可本大妃手中可用之人太少。若我族部還在,倒也不懼怕他。可前些年族部叛亂,舉國被屠。我雖暗中收攏了一些人手,但力量也是折損過半。”
她盯著賈瑾,目光灼灼:
“你也算是有些才華。本大妃有意舉薦你外出為官,你意下如何?”
賈瑾心頭一動。
外出為官?
這可是個機會!
他連忙磕頭,聲音誠摯:
“奴才全憑大妃吩咐!誓死效忠大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阿巴亥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歎了口氣:
“好好好。可惜你是漢人,不是我金人。不然憑你之才華,大有可為。”
賈瑾一愣。
漢人?
對了,他現在的身份是朔國逃難來的漢人。
可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之前係統給自己安排好的那個身份。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那枚令牌,用滿語恭恭敬敬地說:
“稟大妃,其實小瑾子本就是海西女真烏拉部的人!”
阿巴亥眼睛一亮,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
賈瑾繼續說:
“自從前些年國主和大汗開戰,戰敗之後,奴才便一路向南逃到朔國。可在朔國活不下去,便又回到金國,入了宮。”
阿巴亥聽完,臉上瞬間綻開了笑容。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誠。
“冇想到!冇想到你竟是海西女真烏拉部的人!”
她上前一步,雙手扶起賈瑾,眼中滿是喜色:
“好!如此一來,大勢可為!”
賈瑾心裡頭暗笑,麵上卻做出一副激動的樣子:
“能得大妃賞識,是奴才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阿巴亥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小瑾子,你想的什麼時候出宮??”
賈瑾一愣,想了想說:
“奴才全憑大妃安排。大妃讓奴才什麼時候出宮,奴才就什麼時候出宮。”
阿巴亥聞言,語氣忽然一軟。
她伸出手,輕輕劃過賈瑾的脖頸,指尖帶著微涼的軟膩,在他喉結處打著轉。
“此事不急。”
她湊近了些,撥出的熱氣噴在賈瑾臉上,“今晚你來伺候本大妃沐浴。等沐浴過後,再議出宮之事。”
賈瑾心頭一跳。
這女人……
他連忙低頭:“是,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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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棲鸞殿。
殿外飄著雪花,在月光的照耀下,反而顯得比平時明亮幾分。雪落無聲,整座宮殿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棲鸞殿的偏殿裡,有一處人工溫泉,是阿巴亥專門沐浴泡澡的地方。溫泉引自地下的活水,常年溫熱,池邊鋪著光滑的玉石,四周掛著輕紗帷幔,被熱氣一熏,飄搖如夢。
沁兒站在溫泉殿的門口,正在叮囑賈瑾:
“小瑾子,一會進去之後,記得機靈一點。把大妃哄開心了,什麼都好。要是惹大妃不高興,可有你受的。”
賈瑾點點頭:“多謝沁兒姐姐提點,我記下了。”
沁兒自然知道阿巴亥這麼晚叫賈瑾過來是要乾什麼事。
這種事情在整個後宮都是公開的秘密,每個妃子、福晉都跟太監有過這種親密的接觸。
因此上行下效,不少宮女甚至都跟太監進行對食,同床共寢。
沁兒看了他一眼,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賈瑾一把摟進了懷裡。
“小瑾子!你乾什麼?!”
沁兒頓時大羞,臉蛋騰地紅了,拚命想要掙紮。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掙得開賈瑾的鐵臂?
賈瑾低下頭,大嘴直接覆蓋上沁兒的小嘴。
“唔……”
沁兒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忘了掙紮。
賈瑾的手也不老實,順著她的衣襟滑了進去,觸手一片溫潤滑膩。
“嗯~彆~不可以……”
沁兒掙紮著,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
良久,兩人才分開。
一股晶瑩的細絲,在兩人嘴角連著。
賈瑾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說:
“沁兒姐姐,我進去伺候大妃啦。”
沁兒紅著臉,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整理被扯亂的衣襟。
“哼!”
她冷哼一聲,把衣襟理好,又整了整鬢角散落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