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殿下的胸大肌竟如此浮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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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百花樓出來,袖子裡多了二十兩“茶水錢”,賈瑾心情尚可,帶著手下兵丁繼續在街麵上“巡查”。
說是巡查,更多是走個過場,一行人腳步不免有些散漫,目光在沿街商鋪、行人身上隨意掃過。
轉過一個街角,前方主街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轟隆聲響!
隻見一輛裝飾華貴、由兩匹高頭大馬拉著的朱漆馬車,正從街心疾馳而來!
那馬車規製不凡,車廂寬大,窗牖鑲著淺黃色的雲紋縐紗,拉車的馬匹額頭上竟都懸掛著小小的銀質銜環牌——這是皇家特許的標識!
“是皇家的車駕!快閃開!”
有眼尖的兵丁低呼一聲。
眾人連忙向街道兩側退避,低頭垂手,不敢直視。
賈瑾也勒馬退到一旁,目光卻下意識地追隨著那輛疾馳的馬車。
馬車速度極快,捲起一陣風。
就在它經過賈瑾身側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微風恰好拂起了車廂側麵的縐紗窗簾——
刹那間,賈瑾瞳孔一縮!
車廂內景象一閃而逝,卻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一個身穿緊身黑衣、黑巾蒙麵的人影,正用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抵在一位身穿赤紅色團龍常服的年輕男子頸側!
那團龍服飾,非皇子不能穿!而被挾持的男子麵色蒼白,眼神中帶著驚怒,其衣襟處,隱約有一片深色濡濕的痕跡!
空氣中,一絲極淡、卻被賈瑾敏銳捕捉到的血腥味,隨風飄散。
電光石火間,賈瑾腦中念頭飛轉:
公主府遇襲是假,調虎離山是真!
北鎮撫司、順天府、五城兵馬司的精銳都被吸引到公主府,真正的目標卻是這位皇子!行刺公主有什麼意義?
刺殺皇子,尤其是……看這馬車側麵晃過的字樣,似乎是“大殿下府上的”!
不能讓他走!
若是放任這刺客挾持皇子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無論事後皇子是生是死,自己這個“巡查不力”、“目擊卻未阻攔”的現場武官,絕對完蛋!
輕則丟官去職,重則下獄問罪!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念頭在賈瑾腦中閃過不過一瞬,馬車已衝出數丈!
“攔住它!”
賈瑾暴喝一聲,體內龍象般若功的內力轟然奔騰!
他雙腳在馬鐙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從馬背上彈射而起,直撲那輛馬車!
人在半空,氣沉丹田,右掌已然提起,內力鼓盪如潮!
腦海中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的精義流轉——盈不可久,力發千鈞,掌勢如龍出海,剛猛無儔卻又留有餘地!
“亢龍有悔!!”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斷喝,賈瑾的右掌挾著風雷之勢,狠狠拍向馬車車廂的中部!
“轟——哢嚓!!”
巨響聲中,那堅固的朱漆車廂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木板寸寸碎裂,車軸斷裂,整個車廂結構在狂暴的掌力下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拉車的駿馬受驚長嘶,人立而起,車伕早已被甩飛出去。
車廂炸裂的瞬間,裡麵的人影暴露無遺!
那蒙麵刺客顯然冇料到竟有人敢在街上直接轟碎皇子車駕,更冇想到這一掌之威如此駭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駭。
但他反應也是極快,眼見事敗,凶性大發,手中短劍毫不猶豫地朝著身側大皇子的心口猛刺下去!
這是要同歸於儘,至少也要殺了皇子!
“找死!”
賈瑾人在空中,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眼看短劍寒光已至皇子胸前!
他左手五指倏地張開,呈虛握擒拿之狀,口中清叱:
“過來!”
擒龍功!
一股無形吸力陡然生出,隔空作用在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隻覺得一股大力扯來,身不由己地離地飛起,撞向賈瑾。
賈瑾左手一圈,巧妙地將飛來的大皇子接住,手掌在其胸前輕輕一按一引,已將那股衝力和自己的吸力同時卸去,穩穩將其放在地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隻是……入手之處,觸感頗為綿軟厚實,隔著錦緞也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
嗯?
賈瑾心頭閃過一絲古怪:
殿下的胸大肌竟如此浮誇。
那刺客一劍刺空,見人質被奪,已知事不可為,毫不猶豫,身形一扭,便像一隻受驚的黑貓,朝著不遠處那棟華麗的建築——百花樓疾掠而去!
顯然是想藉助複雜的地形和人群脫身。
“哪裡走!”
賈瑾豈容他逃脫,將大皇子安置在安全處,腳下發力,青石板被踩出細碎裂紋,身形如電,緊追刺客而去!
那刺客速度極快,幾個起落已到百花樓門前。
恰在此時,聽到外麵巨大動靜、剛整理好衣衫重新出來檢視的花娘,正站在門口張望。
刺客眼中凶光一閃,根本不管眼前是誰,伸手一把抓住驚愕的雲娘肩膀,運力便將她當作沙包一般,狠狠朝著身後追來的賈瑾擲去!企圖阻擋賈瑾的追勢。
“啊——!”
花娘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尖叫,豐腴的身子便騰雲駕霧般飛向賈瑾。
賈瑾追勢正急,見一團“黑影”帶著香風迎麵撞來,正是那波濤洶湧的花娘。
他眉頭微皺,右臂舒展,輕輕巧巧便將飛來的雲娘接住,摟了個滿懷。
入手處溫香軟玉,尤其是胸前那驚人的飽滿與柔軟,隔著衣衫也能清晰感知。
趁機摸兩把,確實很大,很柔軟。
賈瑾腦中下意識地比較了一下。
但似乎……還是不如剛纔大皇子殿下那胸大肌浮誇?
這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那刺客已趁機竄入百花樓大門,向著樓梯奔去!
“還想跑?”
賈瑾將嚇得花容失色、軟倒在他懷裡的花娘往旁邊一放,左手再次淩空虛抓!
擒龍功!
更強的吸力爆發,這次直接籠罩向那狂奔的刺客後背!
刺客隻覺得背後一股巨力傳來,拉扯得他身形一滯,前衝之勢頓減。
他心中駭然,但也是狠厲之輩,竟順勢借力,猛地回身,手中短劍化作一道寒芒,藉著迴旋之力,以更快的速度刺向賈瑾的心口!這是搏命一擊!
麵對這迅疾狠辣的一劍,賈瑾不閃不避,甚至冇有格擋的意思,隻是胸膛微微一挺。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短劍精準地刺中了賈瑾心口處的官袍,卻如同刺中了百鍊精鋼!
劍尖連官服都冇能刺破,便再難寸進!
刺客隻覺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從劍身傳來,震得他手腕發麻,虎口險些崩裂!
金鐘罩大成! 尋常刀劍,已難傷他分毫!
刺客眼中終於露出絕望之色
“你他媽一個二世祖練什麼金剛罩?”
賈瑾右手如電探出,一把抓住他持劍的右臂,用力一扭一扯!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刺客的右臂關節已被硬生生卸脫,短劍“噹啷”落地。
賈瑾左手隨之揚起,一掌輕拍在其脖頸側方。
刺客悶哼一聲,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體軟軟倒下,暈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從馬車被轟碎到刺客倒地,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直到此時,賈瑾手下的那些兵丁才氣喘籲籲地衝了過來,看著滿地狼藉的車廂碎片、暈倒的刺客、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大皇子,以及傲然而立的賈瑾,個個目瞪口呆。
“綁起來!看好了!”
賈瑾指了指地上的刺客,聲音沉穩,彷彿剛纔那番驚心動魄的搏殺隻是隨手為之。
兵丁們如夢初醒,連忙取出繩索,將那昏迷的刺客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
賈瑾這才整理了一下略有淩亂的官袍,快步走到那位驚魂未定的明黃服飾青年麵前,撩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
“微臣五城兵馬司東城副指揮使賈瑾,參見大皇子殿下!救駕來遲,讓殿下受驚,懇請殿下恕罪!”
大皇子看著跪在麵前的年輕武官,眼神複雜,有驚魂未定的餘悸,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恢複平穩:
“卿……快快請起。若非卿及時出手,本殿……後果不堪設想。卿何罪之有?乃有功之臣!”
“謝殿下!”
賈瑾依言起身,抬起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對方臉上。
隻見這位大皇子殿下生得清妍俊秀,眉梢眼角藏著柔婉,麵廓精緻卻不孱弱,俊而不剛
然而,賈瑾注意到,對方那白皙的臉頰上,竟莫名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有些閃爍,不敢與他對視。
賈瑾:“???”
殿下,您臉紅個泡泡茶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