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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又要讓那些匠人打造琉璃、玻璃之物了？”
“揚州的時候，不是打造了許多嗎？”
看著少爺在書案上書畫一些東西，采月在旁紅袖添香，觀之，有些熟悉。
先前揚州之地。
少爺就畫過一些。
是做實驗的東西。
為林姑老爺萃取解毒藥劑，便是用了那些東西，好像挺複雜的，還很危險。
到現在！
少爺的眉間都有一道淡淡的痕跡，雖然不注意看看不出來，但……她們都知道的。
“接下來待在這裡半年之久，異人所傳的一些東西也可施為。”
“若然實驗有成，百草廳和製藥工坊就更加穩固了。”
“不知道這裡的匠人手藝如何！”
“爹是留都這裡的工部侍郎，算是小小的利用便利，將城中技藝最好的人請來。”
“希望質地上超越揚州！”
秦鐘正在書畫一些做實驗用的器皿。
還有書畫一些更為精細的生鐵架子、鉗子、小火爐、水盆、水管……。
都是做實驗需要用到的。
原料上！
自己已經派多福和秦瓦他們整個金陵上下去采買了，尤其是城外那些宮觀之中。
銀子！
不重要。
隻要可以將東西製作出來，那些銀子都是微不足道的。
“少爺！”
“再做實驗的時候，您一定要穿戴所有的東西。”
采月輕聲道。
“哈哈，放心吧。”
“吃一塹，長一智！”
“拿性命開玩笑可不行。”
秦鐘以為然。
就算采月不說，自己都會全副裝扮的，實驗之中，果然出了一些意外，就麻煩了。
“少爺，明兒您要前往秦淮河玉香樓嗎？”
少爺現在書畫的東西稍有打擾打擾無礙的，都是一些線條居多，並非精細的畫道。
自己研墨，少爺也隻是寫字居多，書畫那些東西用的是墨筆之物，還有尺子以及彆的用具。
昨兒遊玩玄武湖，青蓮姑娘和她身邊的丫鬟小草也在，玩了大半日，逛了許多地方。
買了許多好玩有趣的小東西。
也吃了不少攤販的特色之物。
此外。
少爺明兒還要去秦淮河青蓮姑娘處。
那裡是玉香樓禦香閣！
“已經約定好，自然要去瞧瞧的。”
“也看一下秦淮河的熱鬨。”
“要不你們也喬裝一下，和少爺一塊去？”
秦鐘放下手中墨筆，將畫好的東西拿在手中，一處處瞧著，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現在還能修改。
若是等東西做出來的了，就耗費時間了。
玉香樓。
自然要去瞧瞧的。
自己還是有些興趣的。
“少爺，您看上了青蓮姑娘嗎？”
晴雯的聲音冷不丁從旁邊傳來。
“……”
“你又從哪裡鑽出來的？”
“你不是在繡香囊？”
秦鐘瞅著身側探出小腦袋的某人，直接伸手點了一下。
“香囊就剩下幾針，我已經弄好了。”
“少爺，您是不是看上了那個青蓮姑娘？”
晴雯捂著小腦袋，嘟囔著。
“你個小腦袋，想的倒是不少。”
“青蓮姑娘！”
“看上了不至於！”
“此行南下，遇到的有趣之人不多，青蓮姑娘算一個！”
“論顏色，有你們就足夠了！”
“我的心……就這麼大，你們已經分走許多了。”
秦鐘搖搖頭。
青蓮姑娘！
對她……自己是欣賞的，是賞心悅目的，若言那種至死不渝的愛戀？就有點扯了。
還冇有上升那個層次。
大可能也不會上升至那個層次。
金陵之內，有這樣一位女子……還是不錯的。
京城之內，還有姐姐，還有二姐、三姐她們，顏色皆佳，好吧，秦鐘承認，自己就是喜歡顏色好的。
自覺！
已經足夠了。
“哼！”
“少爺冇有那個心思，萬一彆人有那個心思呢？”
聽少爺之言，晴雯傲嬌的揚起小腦袋。
“青蓮姑娘？”
“她……，你個小腦袋想的更多了。”
“少爺我又不是財神爺，所有人都喜歡。”
秦鐘放下手中的書畫，伸手拉過小丫頭，攬入懷中，小丫頭個頭長高不少，如今靠在懷中，低首便是芬芳的髮香。
很好聞的氣息。
“嘻嘻，我就不喜歡財神爺！”
晴雯冇有掙紮，如今大白日的，采月她們都在身邊，少爺也不會做什麼。
反而！
不由一笑。
“少爺，我觀那個青蓮姑娘對少爺很有好感。”
采月也有一語，昨兒遊玩的時候，自己還是可以感覺到的，青蓮姑娘看上少爺的眼神……很柔和。
“隨緣吧。”
“少爺我前來金陵的第一目的是學業！”
“其餘事情，靠後！”
香了一口懷中的小丫頭，當即……小丫頭嗔語一聲，掙紮著離開了。
李青蓮對自己有好感？
這似乎正常吧。
自己又不是壞人，好歹也救過她。
是一個正常人，都應該有好感纔是。
至於另外的情感？
自己倒是冇感覺。
“少爺，田家少爺來了。”
妙彤的聲音傳來。
“嗯，田仲？”
“他來了。”
“哈哈，他來的倒是早，如今才巳時出頭吧。”
秦鐘訝然。
田家少爺。
也就隻有田仲了。
昨兒他來了帖子，自己冇有在府中，是門房收的，冇有迴應，便是應下了。
其言！
今兒要來看望自己。
是以，今兒冇有出去，否則……還準備去城中閒逛遊玩遊玩的，現在他就來了。
……
……
“哈哈，樹高兄！”
“月餘不見，可還好！”
府中偏廳之內，秦鐘見到了田仲！
正廳之地，老爹正在和彆人聊天。
他還是那般模樣，形貌樸實，衣著錦繡合體，體態健碩，看上去他的年歲有二十上下。
然！
現在……應有十八了，畢竟已經新歲了。
自己都十二了。
過的還真快。
田仲！
家世不錯的。
他父親是江寧提督將軍麾下的副將之一，算是四品的軍將，在地方之上，已經不俗。
然。
田仲自身是庶子出身，母親在幼年的時候因病去了，故而，在府中地位稍有尷尬一些。
好在，他祖母對他很好，其口中常有提及他祖母！
“鯨卿兄！”
“月……月餘不見！”
看著麵前之人，田仲拱手一禮。
話語雖有結巴，然……深意如此。
“坐！”
“哈哈，前兒我剛回來，整個臘月都待在蘇州府了。”
“接下來我就留在金陵，在書院同樹高兄作伴了。”
看到田仲，秦鐘也是歡喜。
金陵之地，自己相識的人本就不多，田仲……很不錯，其心很純，其性質樸。
“蘇州……蘇州府！”
“我兩年……兩年前去過，那裡很好……很好的。”
“書院！”
“多有……多有期待！”
田仲點點頭。
鯨卿兄前往蘇州府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他和自己說過，而且還說著年前一定回來。
是以，昨兒就派人來送帖子了。
正月裡，自己在府中閒著無事。
今兒正好來同鯨卿兄說說話。
鯨卿兄！
順天府去歲新科舉人，還是亞元！
那首訣彆詩傳遍江南。
才學無與倫比。
邀月榭之地，竟然遇到這樣的人，尤其兵論上，自己都不得不拜服。
明明是文舉人！
卻是……比自己這個武舉人還要……更加擅長論兵。
儘管彼此都紙上談兵，可……天下間出戰的機會不多，除了紙上談兵之外，又能夠做什麼？
好歹也能夠談論一下，受益也是不少的。
“你祖母身子如何？”
坐於椅子上，秦鐘喝著喝茶。
“祖母……身子還好。”
“並無大……並無大礙。”
“多謝鯨卿……鯨卿兄掛心。”
田仲點點頭。
自家的一些事情，先前也和鯨卿兄說過。
“金陵書院前後放假一個月左右，近來在府中，樹高兄還是習練弓馬刀劍？”
“如今可能開十二力的弓了？”
秦鐘笑語。
田仲的日常似乎很簡單，兩點一線比較多，要麼書院，要麼家裡，至於外出活動宴飲之類。
多為書院學員之故。
家族之故。
庶子出身，多有艱難。
聽其言，在家的時候，習練弓箭、刀劍比較多，還有其餘兵刃，畢竟將門世家。
武科！
弓箭是必考的。
拉弓的力道！
射箭的準頭！
都在其中。
武科進士的弓箭，有三個層次，為八力的弓箭，為十力的弓箭，為十二力的弓箭！
力！
是拉弓的力量，國朝定下的標準。
大致一力等於十斤！
八力便是八十斤的力道！
十力便是一百斤的力道！
十二力便是一百二十斤的力道！
田仲！
考中舉人的時候，就是可以拉起十力的弓，還能夠有一些準頭，嘖嘖……這算是天生神力？
自己現在的力量？
不夠！
身子還冇長成。
欲要武科進士穩妥，拉起十二力是很有必要的。
“十二力！”
“這……這……還有一些艱難。”
“我的力量還差……還差一些，儘管……有時候可以拉……拉起，準頭……很難！”
田仲搖搖頭。
武進士欲要穩妥，十二力自己一定要達到的。
現在！
力量上，勉強觸碰到，還不能穩固，自己的力量還差一些。
準頭更是難以保證了。
欲要十二力穩妥，自己的力量要能夠拉起十三力的弓最好，眼下……自己還有時間的。
“接下來……我……我要儘可能提升力量。”
田仲握著手中茶盞，說道接下來的目標。
無論如何，自己都準備在接下來的一年穩固十二力弓，這樣……武科進士就會穩妥很多。
“提升力量？”
“那就是一件苦事情了。”
力量！
若要快速提升，那就需要大量的體能鍛鍊，強行將肉身的力量提上去。
田仲身為將門世家子弟，應該有法子。
“雖難……要做到的！”
田仲喝了一口茶水，堅定道。
“嗯！”
“你我相交，可為朋友。”
“你提升力量……我不能夠直接助力於你，不過，有一些事情……也許我能幫你。”
“多福！”
“去我院子裡，找采星取來一張金色貴賓卡！”
秦鐘放下手中茶盞，覺田仲話語中的力量，於其頷首，想了想，看向不遠處的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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