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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斟倒一杯茶水,親自雙手遞給母親。
親自歡喜雀躍的說著開心之事。
鳳丫頭!
算她還知道是王家的一份子,儘管冇啥用,總歸還是有一點點的作用,依靠著爹的麵子,那個秦家小chusheng將所有的事情撤去了?
突然就撤去了?
緣由?
爹的麵子!
足夠了!
算小chusheng識相。
否則,等爹從關外完事歸來,爹就能更進一步為軍機大臣,甚至於禦前軍機大臣。
小chusheng的老師儘管也是禦前軍機大臣,但……爹是誰?
爹是王家的掌舵人。
京城內外,天下間,王家的世交故友數不勝數,區區一個秦家算什麼?他那個老師又算什麼?
小chusheng是讀書人,看到那一步了?
哈哈哈。
所以,現在是害怕了嗎?是畏懼了嗎?是擔心將來被爹清算嗎?被自己解決嗎?
怕了?
現在是否有些晚了?
秦家!
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關押秦家的人,還準備殺秦家的人,接下來自己會親自出麵,將亮叔他們救出來!
還有寧國府那個小美人,實在是給臉不要臉。
竟然敢對王家的營生下手?
還令王家的營生損失那麼多?
等著吧,接下來秦家必須要補償回來!
一百萬兩銀子?
先前竟然獅子大開口一百萬兩銀子?秦家小chusheng哪裡來的膽量?哪裡來的膽氣?
竟然敢開口一百萬兩銀子!
接下來。
應該是小chusheng拿出來一百萬兩銀子纔是。
看著娘將茶水接在手中,王德麵上多喜,多期待,多希冀,多渴望,多想著娘可以應下。
天知道爹離開京城之後,自己過的是什麼日子。
爹將自己禁足在府中了。
不讓自己出府。
還請來一個個腐儒,教導自己讀書寫字,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自己都多大了?
又不準備走科舉,還讀書做什麼?
讀書寫字,自己早早都會了。
還讓自己每日必須一篇大字,還要將四書五經好好的抄錄下來,等爹回來的時候要檢查?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爹至於用那樣的事情難為自己?
待在府中,要麼吃,要麼睡,要麼讀書寫字,嗯,還有讓自己和身邊的美人們好好樂嗬樂嗬。
爹臨走所言,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讓有血脈留下。
那是自己的緣故嗎?
明明是枕邊人不行,還有身邊的美人們不行。
……
那些都不多想了,想起來就心情不悅。
爹走了。
小chusheng那裡也識相了。
營生也無礙了。
自己……何以繼續待在府中?完全冇有理由的!
所以,是否這個道理?
“……”
“德兒,你爹臨走之前,特意吩咐我,除了四時八節的一些禮儀之事,你都要待在府中。”
“你……,你再忍忍?”
“你爹剛離京不久,萬一被你爹知道了,派人回來收拾你就不好了。”
“……”
握著兒子遞來的茶水,氣質雍容的年長婦人多有為難,德兒所言自己都有聽的。
但!
老爺臨走之前,特意吩咐自己不讓放德兒出府。
就讓德兒好好的在府中待著,以免德兒惹是生非。
鳳丫頭傳來的訊息,是好訊息。
然!
那些事情和德兒無關,德兒隻需要在府中好好待著就行了,讀讀書,寫寫字。
老爺說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希望可以看到府中有身孕的女子,若是他回來的晚一些,能夠見到孫輩就更好了。
所以,這段時間,多有請醫者郎中為德兒調理身子,兒媳還有另外一些人也都有讓郎中把脈,以防身子有什麼隱患。
現在……距離老爺離京十日左右了,兒媳她們那裡……一點點異樣都冇有。
雖說,事情可能不那麼快。
然!
自己也希望王家快一些有子嗣落下,德兒能夠有孩子出現。
出府?
身為母親,對自己生出來的兒子很是瞭解,真要讓德兒出府了,隻怕整日裡都不著家了。
那樣。
如何還能誕下子嗣?
該不會將精力都放在外麵的小蹄子上吧?於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些知曉的。
那如何是好?
可是。
德兒所言的另外一些事,也有道理,如仁兒現在多行走京城內外,多有和世交子弟們吃酒言談。
還有榮國府賈璉他們。
那些事情,德兒也該參與的,變成仁兒了?長遠來看,是否會喧賓奪主?
會?
不會?
從那一點來看,德兒出府……有好處。
也有好事。
隻不過。
想著老爺臨走前的吩咐,又多為難的看向德兒,自己的德兒在府中待了多日,肌膚都變白了,容貌都更加俊俏了。
尤其是眉毛,濃重粗黑,很像老爺。
嗯。
仁兒好像也有,還真都是他們王家的人!
“娘,我出府又不是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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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不會生事的,何況,我回京以來,也冇有生過事情。”
“都是秦家那個小chusheng。”
“若非他,入京以來的這麼長時間,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娘,我保證!”
“每日裡的大字都寫。”
“書,也會讀。”
“就讓我出府吧!”
“……”
王德近前一步,拉著母親的衣襟,輕輕搖晃著,不住勸說著,母親一定要答應纔是。
“德兒!”
“你……你還是先讓你身邊的人懷有身孕,再出去吧。”
“怎麼樣?”
“這件事不難吧?”
“這幾日我都有吩咐廚房,好好的替你熬煮不少滋補之物的。”
“好好的養精蓄銳,讓你媳婦懷上孩子,讓王家的血脈多多出現,那個時候,你再出府怎麼樣?”
“……”
婦人!
有些糾結,仍不為所動。
老爺臨走前也有說著,倘若德兒真的忍不住想要出府,也可以,前提要在兒媳她們身上留下血脈。
如此,德兒想要出去就出去。
自覺也是道理。
何況,老爺的要求又不苛刻,隻是讓德兒好好的親近那些女子,留下血脈,輕鬆之事。
對男子而言,也是享受之事。
語落,盯著麵前急切想要出府的兒子,婦人和聲細語的商量著,讀書寫字也就算了。
血脈之事,是大意不得的。
何況,德兒現在正好得閒,正合為事。
“懷有身孕?”
“……”
“娘,你就放過我吧。”
“不是,我不是說不願意讓忋兒她們懷有身孕,而是……郎中說了,就算懷有身孕,想要有脈象出現,也得多日呢。”
“娘。”
“這些日子我實在是冇有那個心情了。”
“整日裡和軍營的母馬一樣,實在是……,饒了我吧。”
“郎中也說了,欲要有血脈子嗣落下,心情一定要好的,我心情都不好,如何可以留下子嗣?”
“娘,你說是否那個道理?”
“娘!”
“你讓我出府,我好好的走一走,逛一逛,好好的養一養心情,指不定事情就成了。”
“何況,我的身子這般強壯,郎中都說無礙的。”
“有子嗣是早晚之事。”
“等我的心情養好了,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娘,你說是否那個道理。”
“此外,娘,你也說了,若可,就務必讓忋兒懷有身孕,我真的有些累!”
“先讓我緩一緩,歇息歇息,說不定就有成了。”
“娘!”
“娘,是否那個道理?”
“……”
母親有意動?
事情可以商量?
王德麵上多喜。
然。
聽著母親說著另外之事,又覺頭大,當一件事情變成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之時,那種感覺太不好了。
讓忋兒她們懷有身孕?
自己也想啊。
也有努力。
實在是忋兒她們不行!
如今已經辛勞這些日子了,自己也該好好的放鬆一下吧?真要讓自己整日裡除了吃喝,就是那些事?
著實冇興趣。
尤其,整日裡麵對忋兒還有另外一些美人,都有些小小的厭煩了,如何可以留下血脈?
“那又不是什麼難事!”
“聽你說的什麼話,德兒,你都這般大了,還冇有一個孩子,你看看榮國府的賈璉。”
“他都有幾個孩子了。”
“這一點,你要好好學的。”
“還有世交中的另外一些子弟,我有聞他們中大都是有孩子的。”
“德兒,這件事又不是讓你去沙場衝鋒陷陣,你要用心纔是!”
婦人輕歎,將手中的茶水落於一旁案幾上。
德兒,歸根到底就是想要出府。
不是不讓德兒出府,而是……德兒一出府,就像冇有籠頭的馬,若然將精力都放在那些騷蹄子身上,子嗣如何?
“賈璉?”
“鳳丫頭也就一個小丫頭,至於賈璉另外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他的,那些女子的出身都是青樓,著實讓人不想要說他。”
“娘,你還拿賈璉說事。”
“你怎麼不拿王仁兄長說事,他不也冇有孩子落下,蟠弟到現在還冇有成親呢。”
“這樣吧!”
“娘,我保證,每日都回府,絕對不在外麵停留,如此,讓忋兒她們懷有身孕的事情就不會被耽擱。”
“我也能在城中好好走一走,好好的散散心,說不定忋兒她們可以更快的懷有身孕。”
“娘,你說呢?”
“娘,我保證,每日裡都會回府,絕對不在外麵胡混,絕對不在花滿樓那些地方留宿。”
“娘,現在您該放心了吧?”
“……”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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