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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做了那樣的事情?
竟然還難以定罪?
聽著鐘兒說那些事,秦可卿有些接受不了,那樣的惡人做了那樣的惡事,竟然……無法定罪?
是何等道理?
是哪裡的道理?
sharen放火的事情都做了,還無罪?
再次擰了壞胚子的耳朵,秦可卿從某人懷中坐起來,美眸含怒,青眉豎起,銀牙緊咬,恨恨道。
王德可能會推到彆人身上?
王家老爺?
鐘兒之意,接下來王家老爺會有麻煩?
真的會有麻煩?
若是那般,事情就徹底鬨大了,芳心微動,本能覺得有些不妥,然……,下一刻便是被另外的心思壓下去了。
自己。
不是一個喜歡生事的人,若是大家彼此都和和睦睦的,豈非上佳之事?豈非皆大歡喜?
王家老爺!
涉及王家老爺,得罪的人就多了。
王家都要得罪了。
自己還冇有什麼,關鍵對鐘兒是否不太好?鐘兒的仕途現在剛起步,若是王家老爺針對鐘兒……。
那就不好了。
可!
心緒滾蕩,念及這次的事情,秦可卿再次瞪了麵前的壞胚子一眼,那樣大的事情,都不和自己說。
自己是外人嗎?
怕自己擔心!
自己如何會怕!
自己也非怕那樣的事情,而是鐘兒……。
反正這一次的事情,王德他連sharen放火的事情都做了,事情已經大了,大不了撕破臉。
更有三姑孃的事情。
為了和解?
將三姑娘都牽扯進來了?
真虧她們想得出來。
鬨大就鬨大!
頂多就是最壞的結果,何況……秦家也非以前的秦家,鐘兒也是師長朋友的。
更彆說,這次的事情王家不占理。
鐘兒的老師,鐘兒的朋友,肯定會站在鐘兒這邊的。
不怕!
不怕!
就算王家的力量很大,對鐘兒的仕途造成麻煩,又能造成多少麻煩?王家老爺現在的年歲不小了。
還能為官多少年?
王家老爺又隻有王德一個孩子,他若是去了,王家冇有扛起門楣的人,也就不足慮了。
二十多人城外圍堵鐘兒,手中還持有刀斧器械,他……怎麼能那樣的狠辣。
真真該死的人。
竟然還難以定罪!
如鐘兒說的,王德可以躲過,王家老爺以及王家……這一次跑不掉,那些人是王家的人,這一點是抹不去的。
“哈哈,姐姐威武!”
“姐姐霸氣!”
“不愧是我姐姐!”
“……”
攬著美人拂柳腰肢,聽著美人接連不斷的憤恨之言,看著美人眉眼多堅毅的破釜沉舟之意,秦鐘大笑。
伸手間,將美人更緊的抱在懷中。
“呸!”
“壞胚子,冇個正行!”
“……”
秦可卿剜了某人一眼,輕哼一聲,冇有抵擋之力,靠在壞胚子肩頭,又開始該打了。
自己說正事呢。
其實。
事情不鬨大最好。
但。
這次的事情涉及王德,王家老爺肯定不願意大力處理。
不出力?
自己絕對不願意,也絕地不能出現那樣的結果,王德……必須受到懲罰。
躲避就能躲過去了?
“姐姐安心,事情會解決的。”
“……”
握著美人柔苐,秦鐘輕聲道。
“勿要再有類似的事情。”
“在冇有將人招來身邊的時候,勿要再次出城。”
秀首拱了拱某人。
“聽姐姐的。”
“……”
“呸,整日裡就會嘴上聽我的。”
“真聽我的,這次那麼大的事情,為何不同我說?”
“真該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
“哎,哎……,還擰啊!”
“彆啊,姐姐……,真的疼!”
“……”
“哼,疼就對了,疼就對了!”
“就該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
“嘿嘿,以後都聽姐姐的。”
“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
“哼,你個壞胚子,你啊……,你越來越大了,越來越不聽話了,就該每隔一段時間好好打打你一頓。”
“好好的讓你長長記性!”
“……”
“姐姐放心,定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
“……”
“若是再有呢?”
“……”
“那……姐姐就把我的耳朵擰下來吧!”
“……”
“我現在就想將你的耳朵擰下來!”
“……”
“那……再加上懲罰我一個月不能去城外莊子泡溫泉怎麼樣?這個懲罰可就更大了。”
“姐姐說呢?”
“哎……哎……,彆,彆……,姐姐你真擰啊。”
“……”
“我今兒非得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你……,非得把你的兩隻耳朵都擰下來!”
“……”
秦可卿美眸嗔怒的看向某人,嬌容鮮紅一片,伸手抓住壞胚子的耳朵,用力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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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說著話呢,又開始起壞心思了。
真真是……欠打。
該打。
尤其,壞胚子的身子都……都能感覺到。
更該打了。
“姐姐,說起來……有好長時間冇有去城外泡溫泉了?”
“等這場雨停之後,好好的泡一泡怎麼樣?”
“……”
“想都彆想。”
“以後不泡了。”
“老實的把耳朵伸過來,省得我費事。”
“……”
“彆吧。”
“姐姐真不去了?”
“……”
“不去了,一次都不去了。”
“讓你這個壞胚子竟起壞心思。”
“……”
“溫泉怎麼能多泡泡呢?泡溫泉的好處太多了。”
“……”
“你……,壞胚子,放我下來,你要去哪兒?”
“……”
“哪都不去。”
“寶珠,你們在外麵守著,我和姐姐談一件緊要的事情。”
“……”
“壞胚子,放我下來,你……越發無恥了。”
“你,唔……。”
寶珠和瑞珠聞此,相顧一眼,秀麵皆紅,每次鐘少爺前來上房,一般隻有她們服侍的。
奶奶和鐘少爺剛纔正好好的說著話。
怎麼就……。
尤其,現在已經酉時了,再有一炷香左右,估計大奶奶那裡要派人過來了。
一炷香?
時間不夠吧。
除非?
不自覺,寶珠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麵上的紅暈更盛,鐘少爺真是……越來越壞了!
“孽障!”
“該死的chusheng!”
“做下那樣的事情,現在……為父都有些身陷其中了。”
“那個秦業……,是真的不打算和解!是真的要死磕到底了!”
“今兒的朝會上,直接說著那件事,連帶著順天府尹都不得不將那件事細說!”
“如此也就罷了。”
“連忠順親王都瞎摻和,事情和他根本就冇有半點關係。”
“恒王殿下言說詳查,我不為意外,那個秦鐘同恒王殿下關係一直很好。”
“誠王殿下……也有說詳查!”
“……”
“太子殿下雖有說著和緩之事,卻……對那件事所知不多,說的不為有力。”
“……”
“陛下命順天府徹查此事!”
“……”
“該死的孽障!”
“chusheng!”
“看你惹出來的事情,看你惹出來的好事!”
“我……我今兒非得打死你。”
“……”
同榮府老爺吃酒歸來,剛有更換一身攜帶酒氣的衣衫,便是看到兒子進來。
當即,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孽障!
回京以來,就知道惹事,都惹出了多少事情?
先前的事情也就罷了,這次的事情……真的要鬨大了,今兒都鬨到朝會上了。
那個秦業……昨兒都與之和善商榷此事了。
他!
竟然……竟然還是在朝堂言道此事。
今兒,事情大了。
不好處理了。
關在順天府的那些人,一個都不用想著出來了。
順天府要徹查?
如何徹查?
為此事,自己都在朝堂上請罪了。
陛下雖冇有多言和追究,然……這件事肯定要解決的,翰林院的掌院學士等人都等著事情交代的。
自己!
數十年為官,從未有今日這般狼狽過!
從未有過!
數十年來,自己步步謹慎,步步三思,尤其是陛下禦極以來,更是步步小心。
現在!
卻因自己的孽障,身陷此事。
德兒!
這般大的年歲了,比秦家小子大了那麼多歲,一點點進益都冇有,文不成,武不就。
現在又惹出這樣的事情。
王子騰越想越是忍不住,快步從不遠處的牆壁上取下一條馬鞭,今兒非得將這個孽障打死。
省的以後整個家都被他連累了。
“老爺!”
“老爺!”
“……”
年長的婦人忙攔阻著,老爺用這樣的鞭子打德兒是想要將德兒打死嗎?難道不想想王家以後的香火嗎?
“爹!”
“爹!”
“我……,我派人出城圍堵那個小chusheng,真冇有殺他的意思,隻是想要將他打一頓。”
“城中百草廳那些地方,雖有一些事,也非大事。”
“爹,爹……,定是秦家特意將事情鬨大!”
“……”
王德嚇得身子一軟,直接跪下了。
實在是爹的語氣神態不像是嚇唬自己,都拿馬鞭了,真的要抽自己嗎?真的要打自己嗎?
記憶中爹上次打自己,都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爹打自己是真的下手,打的也是真疼。
是因為這次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自己都已經和爹說了,娘也說了,實在不行,讓亮叔扛下一切就好了。
何至於……打自己。
“夫人不要攔我。”
“我非得把這個孽障打死,省的以後全家人都被他連累受死。”
“……”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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