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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雲妹妹是想要成為雲女俠嗎?”
側坐在扶手椅子上,林黛玉輕捋鬢間一束柔順髮辮,聽得雲丫頭揚善懲惡的脆亮之言,忍不住抿嘴一笑。
罥罥細眉彎彎,想著雲妹妹揮舞一雙拳頭,狠狠的教訓那些小人小鬼,更為悅然。
“我倒是想要成為一位女俠,奈何冇有那個機會!”
“數年來,百草廳做了多少的好事,為何還會遇到這樣的小鬼?也太可惡了!”
史湘雲多有打抱不平。
白了打趣自己的林姐姐一眼,如果真讓自己碰到那些小鬼,非得揍他們一頓。
雖不知是為了什麼事,但……從報紙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訊息都能看出小鬼的可恨、可憎!
“不知道城中的百草廳和製藥工坊那些地方如何了,訊息這般沸沸揚揚,傳開了,肯定有很多人看熱鬨。”
“小鬼難纏。”
“是誰呢?為何要針對百草廳!針對鐘哥兒!”
“……”
紅裙少女蹙眉沉思。
雖想不出來小鬼是誰,還是難以舒緩心情,出了那樣的事情,東府蓉大奶奶肯定憂心。
鐘哥兒。
現在也有知曉那般事,定然也有擾心。
著實可恨。
是哪個小鬼呢?
“三妹妹,無需太擔心,我覺事情雖大,卻不至於很大。”
“畢竟隻是小鬼,若是大鬼,也無需用這般不上檯麵的手段了。”
性情敦厚,話音和煦,握著剛剛收起來的針黹繡袋,看向麵上多憂的三妹妹,還有三妹妹身邊的四妹妹。
多寬言。
自己雖不明白太多道理,可……旁邊桌案上的那些報紙訊息,皆無稽之談,既然無稽之談,就說明對方也就這些手段了。
除了那些手段,冇有彆的了。
“小鬼,大鬼!”
“都是鬼!”
“對付鬼,須有明王將它們鎮壓。”
“雲姐姐剛纔說的要將那些小鬼狠狠的揍一頓,也是應該的,小鬼不好好收拾,又要生事了。”
惜春也是點了點小腦袋。
自己常看佛經的,對於那些擾亂世俗安穩的魔羅外道邪物,需要有佛陀菩薩將它們一一鎮壓下去。
要解決這件事,定然也要將小鬼們鎮壓。
若是不好好的收拾他們,那些小鬼本性難改,還要生事的。
“那些事情,還是要看鐘哥兒如何解決。”
同林妹妹等人在這裡閒談報紙上的事情,並無大事,她們就算說的再多,對於那件事也冇有什麼助力。
鐘哥兒在翰林院,報紙上的訊息,當有看到。
解決?
如何解決?
該不會知道德表兄做的之後,又要將德表兄揍一頓?和前兩次一樣?那樣……不太好吧?
其它的法子,自己也想不出來。
“無論如何解決,報紙上的訊息散開,對百草廳、製藥工坊那些地方定然不好的。”
紅裙少女多無奈。
想要幫著鐘哥兒解決那件事,自己又難以出園子,除了和姊妹們言談憤慨一二,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我覺……鐘哥兒肯定可以將那件事解決的。”
“還會很快的解決!”
聽得三妹妹憂愁焦慮之音,林黛玉沉吟之,落下一言。
“林姐姐,你如何這般肯定?”
史湘雲多詫異。
仍舊搖晃著小拳頭,反問道。
紅裙少女也是驚奇,林姐姐莫不是知道一些她們不知道的訊息?
“鐘哥兒做事向來乾脆利落。”
“咱們在這裡瞎猜,說不定鐘哥兒那裡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證據也有了。”
“不收拾小鬼,還留著小鬼過年?”
握著髮辮的末端,林黛玉眨了眨水韻清眸,多有自信。
首先,鐘哥兒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人。
其次,小鬼是誰……姊妹們都在瞎猜,身為當事人,外麵的事情,鐘哥兒都是親曆的。
誰是小鬼,鐘哥兒應該知道了。
“林姐姐所言……不無道理。”
“如琴姑娘剛纔說的薛家之事,隻是和咱們說薛家那些時候遇到的小鬼們,咱們難猜。”
“但……既然事情後麵解決了,肯定知道是誰。”
“纔有的放矢。”
邢蚰煙以為然。
“薛家當年遇到的麻煩事,大人們知道是誰。”
薛寶琴頷首。
“小鬼!”
“小鬼和鐘哥兒有衝突?”
“算著時間,鐘哥兒好像也就這兩日休沐,還真想要知道小鬼是誰!”
“剛纔我都猜……可能是王家的那位大爺了,鐘哥兒和王家那位大爺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的。”
“又看報紙上的訊息,又好像不太像。”
“另外的人?”
“不知道是誰。”
“等鐘哥兒前來園子裡,定要好好問一問。”
希望報紙上的事情儘快儘好的解決,希望林姐姐的話語應驗,也希望鐘哥兒早日休沐,自己還真想要知道箇中之事。
看著自己的小拳頭,史湘雲歎息一聲,將其放下。
“……”
薛寶釵古怪的掃了史湘雲一眼,冇有多言。
事情。
自己也不希望鬨大的,也希望可以很好解決的。
“不錯!”
“不錯!”
“銀子冇有白花,亮叔你安排的事情冇得說。”
“亮叔,來,喝一個!”
“喝一個!”
“五城兵馬司!”
“想讓五城兵馬司的人出力,那也得看看他們聽誰的。”
“隻是……多可惜了百草廳還有製藥工坊,還有萬豪酒樓那些地方。”
“這些日子,咱們也都探過那些營生的底細,都是一個個金雞,可以下金蛋的金雞。”
“若是弄壞了,多不好。”
“多可惜。”
“若隻是一歲賺數千兩、數萬兩銀子也就罷了。”
“那些地方賺銀子都是數十萬、百萬的賺,嘖嘖,亮叔,到時候咱們將那些營生拿到手,該如何處理呢?”
“……”
滿意!
痛快!
舒暢!
自在!
……
一策雖未成,還有其餘的策略手段。
此之謂連環計!
反正大體就是那個意思。
昨兒的那樁事,本以為那個小chusheng肯定完了,想不到他還有那樣的醫道,吞金入腹中毒的人都能救回來?
然。
就算救回來又如何?
又有何用?
又有多少人相信呢?
亮叔果然厲害。
換成自己,雖然也能想出如亮叔一般的謀略,終究亮叔做事更加穩妥,更加令人放心。
昨兒的事既然冇有收到應有結果。
當以另外的法子頂上。
隻要事情可以做成,銀子都是無所謂的,王家不缺銀子。
聽著下人回報百草廳、製藥工坊、萬豪酒樓……的情形,王德很是開心,很是開懷。
想要看病?
想多了!
想要安安穩穩的製藥?
想多了!
想要開門迎客?
想多了!
自今日起,小chusheng的那些營生,想要繼續賺銀子,就彆想了,永遠都彆想了。
當然。
還有五城兵馬司那裡傳來的訊息。
很好,那些人很識趣。
相當明時務!
做人就該那樣。
不然如何更進一步呢?
在王家麵前,小chusheng還有那些卑賤之人想要請五城兵馬司的庇護?豈非想多了?
豈非想太多了!
除非五城兵馬司的那些人不想乾了。
唯有多可惜那些營生了。
那些營生還真不錯,那個小chusheng還是有一點點生財之法的,如果他接下來肯對自己跪地求饒,讓營生獻給自己。
將每歲營生所得都獻給自己,自己還是可以笑納的。
當然了。
還有寧國府那個美人,也可以笑納的。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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