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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像一個小狗狗了?”
“……”
靠在美人的肩頭,嗅著獨屬於美人身上的芬芳雅韻之氣,秦鐘再一次迷醉之。
運道之事?
女道人?
姐姐就這樣相信了?
自己信不信?
自己……有些信,又有些不信。
全在於一心。
不過,想來昊天還是垂愛自己的,自己來了這裡,還有這樣的一位姐姐,還遇到了這麼多的人。
這些年來,又碰到那般多的事情。
環抱美人酥肩,握著那一雙熟悉無比的柔苐,秦鐘拱了拱美人鬢角,自己如何是狗狗了?
姐姐這絕對是誹謗!
“壞胚子,老實點。”
“你啊,不是小狗狗,又是什麼。”
“呸!”
“彆鬨了。”
“老實些,姐姐是說真的,你啊,現在就忍著吧。”
“……”
最不耐壞胚子這般的親昵親近,但是女道人的一些話在心頭迴盪,思忖之,還是要信其有。
壞胚子,忍著吧。
此刻模樣,如何不是小狗狗?
總是吃不飽的樣子!
哼!
好好的一顆心,應該多多落在翰林院上,多多落於宣南坊和另外一些大事上。
自己。
自己就在府中,自己又不會走掉……,羞思之,亦是腦袋拱了拱某人,拍了拍壞胚子的作怪小手。
“姐姐說我是小狗狗,那我就是小狗狗吧!”
“姐姐為我之心意,我自是明瞭,嘿嘿,那過幾日,姐姐的事情走了,咱們去泡溫泉。”
“那個櫃子裡的好東西可不要忘了帶。”
“……”
秦鐘略有起身,伸手將美人青絲握在手中一束,細細把玩著,自己之所以成了小狗狗,實在是美人之美。
“呸!”
“壞胚子,就不想好事。”
“走!”
“趕緊回去!”
秦可卿剛有和順的心思直接沸騰了,纖手用力,在壞胚子的肩膀上落下。
羞憤之。
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剛纔說他是小狗狗,愈發冇有說錯了。
總是冇有吃飽的時候!
“現在才戌正有餘,時間還早,還早。”
“不著急。”
“倒是差點忘了和姐姐說一件事。”
“姐姐在三月初強行大手筆買下的那些鋪麵,接下來或許可以動一動了。”
“……”
掃了一眼遠處靠牆坐地的時辰鐘,戌正一刻左右,輕嗅手中的髮香,同樣的令人大愛之。
“嗯?”
“三月初買下的鋪麵?”
“是那些鋪麵,動一動?”
“這……,鐘兒,難道是王德又要起心思了?”
“他……怎麼又起心思了?自三月初之後,如今過去三個月了,我都覺他會安分一些,不會再有一些雜亂的心思動作。”
“鐘兒,你有訊息?”
“……”
還早?
白了壞胚子一眼,自己這裡又不是壞胚子的家,他身邊的那些美妾婢女就不需要說說話?
正要叮囑之,聞新的一言,花容有變,秀眸有驚,忙從椅子上起身,那個王德又要作怪了?
三月初強行斥大筆銀子買下那麼多鋪麵,還有那些動作,是突然了一些,是強勢了一些。
後來,王德被鐘兒狠狠打了一頓,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些鋪麵的營生也就歸於正常了,賬目盈利大都是尋常,一歲賺不了太多銀子。
若非一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花那些銀子的。
三個月過去了,那些鋪麵老老實實的經營著,也冇有出什麼問題,鐘兒現在要讓它們動一動?
“傷勢養好了,心思也養好了。”
“這一次還做了一些準備,準備於我好看。”
“估計也就接下來幾日,就會有一些小動作了,大可能會對百草廳以及工坊有動作。”
“姐姐,你明兒辛苦一下,和二姐她們交代一下,內外諸事都要謹慎為之。”
“此事,不為大事,不需要害怕。”
“隻是小鬼難纏而已。”
“……”
迎著美人有些擔心的輕靈之眸,秦鐘輕鬆吩咐諸事,王德……這一次長了一些心思。
“王德,做了一些準備?”
“他準備對百草廳那些地方下手?”
“王德。”
“此人,著實不似大家出身,王家老爺那樣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連嬸子都無比膩煩他了。”
“其人四月份的時候,給嬸子諸多難堪,對一些事情還揪著不放,根本就不關嬸子的事情。”
“王德!”
“王家老爺當年替他取名的時候,肯定希望他成為一個有德行品性的人,現在……那些東西和他都冇有任何關聯。”
“鐘兒,你……你這次切勿衝動,切勿衝動。”
“不要再打人了。”
“一些事,能安穩解決最好。”
“……”
鐘兒說的簡單,自己聽著根本不是那回事。
那個王德要做好準備纔出手?這就相當於敵人在暗,諸事防備多難,畢竟,萬全難避疏忽。
如何針對百草廳?
如何針對一些工坊?
如何使壞?
近年來,那些地方也遇到一些人使壞,事情都不為大,解決也不難,那個王德……根本就是一個無德之人。
那樣的人做事,隻怕什麼都能做出來。
二姐和三姐她們那裡,接下來不僅要內外防備,還要加緊巡邏,此外,還有壞胚子那裡。
已經將王德毆打兩次了,每一次都那麼重,再來一次,真的要結怨了,那個結果不好的。
尤其,鐘兒現在入仕途為官,王家老爺都要位極人臣了,也許鐘兒不在乎,萬一王家老爺真的有怒呢?
那個結果就大大不妙了。
“姐姐放心,我可是讀書人,讀書人自然是動口不動手的。”
“一些事,我明白的。”
“和姐姐說那些,隻是讓姐姐加強一些地方的戒備,卻也不需要太明顯。”
“隨便弄一些理由就行了,免得打草驚蛇!”
“事情,發生了一次、兩次,王德還想要再來一次,就看他的準備如何了。”
“……”
秦鐘很是點點頭。
隻要王德冇有到應該捱揍的份上,自己自然不會動他的,也不會揍他的。
前提,他不該捱打。
若是自找,自己可不會客氣。
那樣的人,道理是講不通的,更多時候,拳頭更加有用一些,至於姐姐的擔憂,自己一直有考量的。
“你啊,我還不瞭解你,你嘴上是這樣說,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揍人家一頓。”
“鐘兒,不要衝動。”
“若是那個王德真的有所動,我那裡直接出手,將王家在京城的營生徹底拔除。”
“……”
秦可卿輕哼道,對壞胚子,自己還是有所瞭解的,伸出如玉的手指,點了點某人的腦袋。
如今做官了,不要動不動就打人。
那樣不好的。
事情總有更好的解決之法。
“姐姐對我這麼瞭解的?”
“哈哈哈,姐姐放心,隻要那個王德不是十分過分,我不會動他的,這總行了吧。”
“這一次,若是可以,當徹底解決王德的麻煩。”
“其人不為重,其事不為大,鬨將起來,也著實令人不得不費些心思。”
將美人想要收回去的小手抓住,順勢一拉,軟玉溫香入懷,秦鐘暢然頷首。
過去三個多月,自己都快忘記王德了,難為他一直記得自己,還真是小人難纏。
若非他是王子騰的兒子,京城之內,隻怕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早就不知所蹤了。
自己打了他兩次,是否還有第三次,就看他的運道了。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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