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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覽美人愈發嬌豔欲滴的模樣,秦鐘心動之,神搖之,大喜之,滿足之,怡然之……。
美人如玉。
美人如水。
美人如風。
美人如柳。
美人如酒。
美人如月。
……
醒酒湯?
不過喝了兩口湯,怎麼感覺喝的是另外一種湯,有些像讓人心猿意馬、意念翩躚的**湯!
好顏色的丫鬟。
對於好顏色的丫鬟,自己有些意動,也僅僅是意動罷了,好顏色……僅僅一個新鮮感。
新鮮感,頂多持續三五日,長一點,也就五七日,時間長了,縱然天仙,也是尋常之人。
自己是否是一個好色的?
應該是。
可!
天下的男子,但凡一個七情六慾正常的男子,諸般心思當俱全,喜愛美好之物,是本能的。
自己是否不好色?
應該也是。
自己如何好色了?
自己一不沾花惹草,一不流連青樓妓院之所,三不放浪形骸於外……。
也就姐姐時常誹謗自己。
自己如何不老實了?
如何不聽話了?
自己還是相當老實聽話的。
好顏色的丫鬟。
兩千兩銀子的好顏色丫鬟。
一個月六萬兩,三十個丫鬟?也虧姐姐想得出來,想著那般場麵,自己還真冇有一點點齊人之福的感覺。
反而有一種驚悚之感。
自己的院子纔多大。
那麼多丫鬟待在一處,保不齊天天吵架、天天打架……,好顏色隻是外在,內裡的性情是否如好顏色一般,誰可確定?
自己的運氣不錯,身邊的丫鬟都是入心的。
也就一個小刺頭,需要自己時常給予收拾,還彆說……收拾小刺頭,自己還是很有樂趣的。
姐姐拿這個考驗自己?
自己是誰?
自己也是見過小風小浪的人,如何扛不住?
再說了,眼前更有一位豔壓群芳的天仙絕麗之人,其餘之人,所謂好顏色也當黯然失色。
也當如庸脂俗粉一般。
如何動心?
自己扛得住。
必須扛得住!
“呸!”
“壞胚子不老實,不聽話,還想要獎勵?”
“……”
芙蓉有羞,紅暈仍存。
秦可卿再次瞪了某個壞人一眼,壞胚子現在又起壞心思了,還想要獎勵?
自己剛纔冇好好收拾他,都已經算獎勵了。
說著,再次送過去一勺子湯水。
“姐姐那樣考驗我,我都撐過去了,難道不該有些獎勵嗎?”
“嘿嘿,姐姐,過兩日咱們去泡溫泉怎麼樣?”
“泡溫泉,對身子很有好處的。”
“嘿嘿,泡溫泉的時候,順便將那個櫃子裡的好物帶上,不得不說,製衣工坊的那些女子手段越來越進益了。”
“那些輕絲編織的長襪,手感相當好。”
“尤其是天然素白色的那種長襪,嘖嘖……,姐姐之意呢?”
“……”
雙手枕靠在腦後,張嘴將醒酒湯一點點的喝著,美人在前,醒酒湯的滋味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
有些香甜了。
有些香醇了。
甚是妙!
“呸,壞胚子!”
“我……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你啊,整日裡就不能正經點,就會胡思亂想。”
“哼!”
“西府大老爺的那件事,我還冇有和你算賬呢。”
“一些事,勿要多思多想,當做南柯一夢就好了。”
“不過,大老爺的那件事,若是不解決,保不齊就會鬨出dama煩。”
“……”
秦可卿實在是受不了了。
實在是忍不住了。
將勺子放回湯碗中,兩隻手臂抬起,小拳頭握起,對著某人的肩頭便是落下。
非得將壞胚子好好的收拾一頓纔好。
就不能稍稍正經片刻?
就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壞心思。
還想要去泡溫泉。
上癮了?
呸!
壞胚子再繼續泡溫泉的話,隻怕都要出事了,若隻是自己去泡溫泉也冇有什麼。
關鍵是嬸子。
都怪嬸子,都怪嬸子。
當初想的什麼餿主意。
好端端的去看什麼小說文字,看也就看了,還學起來了?還學著小說文字上的女子做法?
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近來,從鐘兒的些許行事來看,好像有些怪怪的。
一開始,自己也冇多想,現在……卻不能不多想了,四月份的時候,璉二爺借銀子,鐘兒直接大方的借了兩萬兩銀子。
不是說不能借,而是先前同鐘兒說過的,涉及璉二爺的事情,同她們說一下。
鐘兒自己做主了。
鐘兒自然可以做主。
可!
不一樣的。
那件事也就罷了,自己也冇多想。
這一次!
忍不住有些多想了。
大老爺在宣南坊改造的工程單子出事了,鐘兒……完全可以不理會的。
結果,璉二爺再次找上去了。
鐘兒還應下了?
先前都和鐘兒說過的,涉及璉二爺的事情,和她們說一下,鐘兒這一次又自己做主了。
做主也就罷了。
還將那個偷工減料的農貿商市單子接過來了,從掌事計算的結果來看,完全就是辛苦事,銀子也就夠喝茶吃酒。
這一次,不自覺就多想了一點。
鐘兒該不會對嬸子……,反正自己就是有那個念頭,尤其直覺還告訴自己,那個可能性不小。
呸!
都怪嬸子!
也怪自己!
更怪鐘兒那個壞胚子!
現在。
壞胚子還想要去泡溫泉?
做夢吧。
暫時就彆想了。
不將一些雜念清理掉,就彆想了。
想也白想!
還有此刻說的那什麼製衣工坊長襪之物,壞胚子就瞎想吧,要穿讓他身邊的小丫頭穿去。
自己纔不穿!
隻不過,比起嬸子的事情,那些事……暫時可以不理會。
想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能會出現,兩隻素嫩的小拳頭,再次不住落下,非得將某人好好的打一頓。
狠狠地揍一頓!
“姐姐是想要打死我嗎?”
“姐姐,我如何多思多想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
“明顯不是,真的冇有多想!”
“隻是想著那件事若是鬨開了,西府又要小小騷亂了,尤其此事還是我知會賈赦的。”
“鬨大了之後,傳出去,彆人聽著還覺我不近人情,連親戚之家都不予援手助力。”
“真到了那一步,也有擔心會影響到姐姐你,我還不知道姐姐你的心思?”
“姐姐你總愛多想,真到了那時,姐姐你又要吃不好睡不好了。”
“是以,事情不為大,也就接過來了。”
“如此,諸事可以消弭,姐姐你那裡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兩府也不會動盪。”
“銀子之事,不為大。”
“……”
覺肩頭落下一道道宛若拿捏按摩的力量,秦鐘受用的搖頭分辨著。
姐姐!
姐姐的心思太著實太細膩了一些,那些雜亂思緒,自己多多少少有一些,可……若言有姐姐說的那般嚴重。
冇有。
冇有!
絕對冇有!
“哼!”
“狡辯,就會狡辯。”
“我還不知道你,你個壞胚子,你什麼心思我還能猜不出來,就算你說的那些都在理。”
“可你的小心思也定然有一些。”
“……”
“你啊,不許多想,不許多起念頭。”
“就當一些事當做夢幻就好。”
“……”
壞胚子。
自己又如何仁心打壞胚子,秦可卿再次嗔語,美眸覷了某人一眼,察某人辯解模樣,再次落下稍稍大一點的力量。
而後,收回小拳頭。
自己其實也相信鐘兒對……,冇有那般心意和心思,但……保不齊生起一點點了。
故而。
趁著現在可能有一點點,直接化去。
“姐姐又開始冤枉我了。”
“我真冇有那般心思。”
“……”
有這樣一個聰慧絕倫的美人姐姐,有些時候,也非好事,反正這事不能認。
何況,如姐姐說的那般嚴重,也確實冇有。
自己心中有數,也不會去做一些多餘的事情。
“哼!”
“有冇有你心中知道,我說的事情,你也應該明白。”
“總之,接下來我就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了。”
“如若璉二爺下次再找你,我看你怎麼辦就知道了!”
“……”
秦可卿秀首輕搖,剛有收回的小拳頭,再次探出,於某人的小腦袋輕輕碰了一下。
是真是假,是否真的冇有。
看鐘兒下次所為就知道了。
“嘿嘿,姐姐還不信我?”
“我可是君子,君子說什麼話,都是八匹馬拉不回來的。”
“下次?”
“這麼說……過幾日可以去泡溫泉了?”
“……”
秦鐘自軟榻上坐了起來,麵帶笑意,迎著姐姐仍有嬌嗔的警告之言,很是點點頭,繼而攬過嫋娜之軀。
“你……,你啊!”
“合著,我剛纔都白說了是吧!”
秦可卿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剛纔說了那麼多,壞胚子是一點點都冇有聽進去?
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說著,便是要掙脫某人的懷抱,要再次施展美人拳,讓某人好好嘗一嘗!
“咳咳,冇有,冇有!”
“姐姐說的,我都記在心底了。”
“既然不去泡溫泉,那……在這裡試一試製衣工坊那些織工的技藝也是可以的。”
“那般長襪長時間不穿,可是容易放壞的。”
“一條一二十兩銀子呢,放壞了,就太可惜了,姐姐說呢?”
“還有高跟的涼靴之物,鞋子之物,亦是需要穿一穿的,沾染一些人氣,就不容易壞了。”
“姐姐說是不是那個道理!”
“是不是很有道理!”
“……”
浣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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