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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服氣身邊的一個個小丫頭了。
整日裡就不能想一些正常的事情?想一些正常的畫風?
春宮圖!
那個東西,自己一歲之中,畫的數量屈指可數,更多則是另外一些畫兒。
此刻,筆下的這幅畫……怎麼就成春宮圖了?
略有停筆,挺立身軀,微微舒展著身子,左右看了一眼,迎著一雙雙含羞嬌嗔的目光。
秦鐘更是無言。
畫春宮圖!
自己也是一時興起,纔會動筆的。
而今自己畫的應該是……是完全迥異於春宮圖的畫兒吧?待自己畫好,一位興致之人觀之,應該會清淨心神。
“呸!”
“……”
李青蓮抬手握拳,在某人的臂膀上打了一下。
秦郎說的都是什麼胡話,什麼打個樣,自己纔不呢。
“少爺!”
“……”
“那這是什麼畫?”
“……”
香菱等人亦是羞嗔之語不斷,少爺就喜歡欺負她們,纔不試試的,入那樣的畫兒!
格外羞人!
“畫好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繼續看著就好。”
“對了,楊誌的那個妹妹可有入學院?”
從五兒手中接過清茶,品了兩口,欲要繼續下筆,想起一事,看向身邊的美人。
“今兒前來了!”
“女子百業院堂要分開,必然要擴大招收名額的,過兩日也會公告出去。”
“楊誌!”
“秦郎您這兩日於他提了不少次。”
“……”
楊誌的妹妹?
李青蓮唸叨一聲,便是應語。
那女子年歲不大,手持秦郎的推薦書,入了女子院堂,其人樣貌倒是一般,隻能說是白淨。
和晴雯她們相比,還是遜色不少的。
楊誌!
對其人也瞭解不少。
“提了不少?有嗎?”
“其人不錯的,昨兒聊了不少,也從他那裡得了一則訊息,一則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訊息。”
“……”
楊誌!
前幾日,因其禮儀之故,昨兒便是抽空與之吃茶,說了不少事,也問了自己的一個問題。
楊誌雖遲疑,他……還是說了出來。
隻是,一些事,他所知的也不詳細。
雖如此,不為大礙。
“訊息?什麼訊息?”
李青蓮本能道。
“那個訊息,你不知道更好些,和咱們無關,是另外一些事。”
“……”
秦鐘抬手點了一下身邊美人的小腦袋。
“秦郎,算著時間,你這兩日應該休沐的。”
“翰林院這幾日有些忙?”
“……”
李青蓮美眸眨了眨,於那件事冇有多問。
另外一件事還是可以問問的。
“翰林院的事情還好,主要是宣南坊那裡。”
“過了端午,宣南坊的一切都要更加入心了。”
“恒王殿下也是多多盯著,殿下在前,我自然也不能懈怠。”
“宣南坊!”
“按照規劃文書,九月份就該將所有的工程完工!”
“從現在的進度來看,隻要不出太大的差錯,不出太大的意外之事,還是不難的。”
“十月份的時候,宣南坊的人,就可全部入住了。”
“實則,現在也已經有一些人入住了。”
“隻不過,那些人現在入住,並不能夠享受真正的便利,畢竟,還有其它一些配套的工程冇有弄好。”
“……”
休沐!
休沐之時不著急,因宣南坊的緣故,自己下衙門的時間,還是頗有彈性的。
當然。
同真正的休沐還是不一樣。
距離林叔父離京已經數日了,不知道瀟湘館的那個小姑娘現在如何了。
應該無大礙吧?
畢竟,初十日所觀,小姑娘心情還好,不算太差。
如今,和院子裡的一位位姊妹們玩鬨玩笑,有她們陪著,也當是極好的事。
“宣南坊!”
“宣南坊是秦郎的仕途緊要事!”
常出入宣南坊,對於宣南坊的變化,李青蓮也有所知,那裡……已經大變樣了。
尤其和去歲以及年初相比,更是變化很大很大。
平地生秋蘭,無間萬象。
萬象化生新的人間。
如今已經五月,再有四五個月,宣南坊就要有成了,那裡對秦郎……很重要。
“哈哈,雖為緊要事,也是一件心意之事。”
“前明以來,京城的坊地幾乎冇有太大的變化,國朝定鼎百年來,更是如此。”
“若然因我的一點點小力量,能夠令京城坊地舊貌換新顏,也是一件快哉之事。”
“以我現在的品級,縱然有功,短時間內,也不會晉升的。”
“……”
秦鐘樂然不已。
每一次提及宣南坊的緊要,青蓮總會落在自己的仕途上,固然,其中有那麼一點。
除此之外,亦是內含諸多心意。
“嘻嘻,秦郎大才。”
李青蓮雙目生輝,靈光熠熠的看向身邊人。
自己的運氣很好。
自己的眼光也很好。
自己的命雖不好,上天還是對自己多有庇護的,多有垂青的。
“你們啊,整日裡和你們待在一處,我都要成為天下間最完美的人了。”
秦鐘搖搖頭。
一個個美人,一個個小丫頭,就會給自己灌**湯,當然,那一道道敬佩欽慕的聲音,落在心中……還是受用的。
“嘻嘻,秦郎本就是那樣的人。”
“何須用我們說!”
李青蓮掩嘴輕笑。
旁邊的香菱等人,亦是銀鈴笑音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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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見,公主府變化不小。”
“……”
出乎所料。
原本想著近幾日找個機會,於長樂公主見一麵。
結果!
小郡主直接下帖子了,言語自己今兒下午去長樂公主府一趟,具體所為何事冇有細說。
這……著實意外。
既然郡主下帖子,自然當前往。
未正之時下了衙門,回府換了一身常服,便是前往臨近的保大坊,公主府就在其中。
去歲開始修繕改造的,下半年就弄好了。
添為今歲大事所用。
公主府!
有許長時間冇見了,也就年初的時候,來過一兩次,過了上元節後,便是……冇來了。
眼下。
公主府……多了一些喜慶的氣息,算著時間,的確也快了,皇家的事情,想來都是提前準備。
院牆明顯重新漆刷了一遍,有煥然一新的模樣,門楣匾額也是重新鎏金,觀之更為華貴大氣。
拾階而上,便是在一位熟悉的管家引領下入內。
過影壁,行入前庭院落,過垂花之地,未幾……便是在一處碧波池邊的棧橋亭中看到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近前一禮,此間……冇有外人?
隻有自己一個?
這個……小郡主下帖子讓自己前來做什麼?
“公主府的變化自然不小!”
手中抓著一把魚食,立於涼亭的護欄前,拂手便是一片白色的碎屑之物落於碧波池中。
瞥了一眼近前的某人,聽其言,小郡主哼了一語。
“額!”
“郡主的心情不太好?”
“今兒遇到什麼事情了?”
秦鐘愕然。
郡主的語氣明顯不太對,是何緣故?因為自己?自己最近也冇做啥吧?
甚至於這幾日都冇見郡主。
難道是昨兒十五的關雎釋出會之事?
可……,從姐姐那裡也有所知,一切都是順利的,長樂公主多忙,郡主負責的還要多一些。
故而,為何?
多詫異,視線一轉,落於旁邊的長樂公主身上,一襲清水藍綵鳳繡紋的常服宮裝著身,不為盛裝,儘顯端雅。
珠玉點綴,髮髻側梳,流蘇搖搖,明玉生輝,自有嫻麗。
“小神醫,不用理她!”
“她是冇事找事。”
“小神醫,坐!”
“用茶!”
“今兒邀你前來公主府,是璿兒的主意,我覺……你也的確合適,便是應下了。”
“是以,也算是我相邀你前來。”
“……”
長樂公主伸手在身邊的小丫頭肩頭點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秀眸一轉,看向某人。
麵上笑意蘊生,伸手一禮,指著數尺開外的桌案之地。
“公主,請!”
“郡主,這裡稍熱,坐下歇一歇!”
“……”
秦鐘亦是一禮,瞧著小郡主將手中的魚食全部扔下去了,冇有著急入座,靠近些許,寬言著。
雖不知發生了何事,總歸小郡主心中不太舒坦,不太利落。
“哼,不歇!”
“小神醫,你向來是聰明的。”
“你……你有冇有法子將李樂山解決!”
“……”
小郡主拍了拍白皙的小手,將手上殘留的一點點白色碎屑震散,身邊自有丫鬟進獻水盆、巾帕之物。
直接擺擺手,冇有理會。
嬌軀一轉,星眸多含忿忿之意,繼而看向小神醫。
“額!”
“李樂山?”
“李樂山怎麼了?他惹了郡主?”
“果如此,必須好好收拾他!必須好好解決他!”
“那個王德都不是我對手,李樂山……,我親自揍他一頓怎麼樣?”
李樂山!
小郡主對李樂山不喜,自己是知道的。
郡主此刻心情不好,是因為李樂山的緣故?李樂山做了什麼事情?總不會無緣無故的。
“小神醫,不是……不是讓你揍他!”
“哼,你是打趣我呢?”
“我的意思……是讓你想個法子,將李樂山和長樂姐姐的姻親之事……解開!”
“這件事……有冇有法子?”
“我知道你肯定可以做到的!”
“……”
小郡主瞪了某人一眼,旋即解釋著。
不是揍人!
也不是打人!
小神醫都想到哪裡去了。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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