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了老頑固一眼。
婦人話語不停，小丫頭此刻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都開始玩耍了，便是交給臨近的丫鬟。
正兒。
從書院回來後，一直都是好胃口。
書院的吃食，自己是知道的，不算差，要說好……絕對算不上，如今府上廚娘換了，一些菜色味道更好了。
正兒每一頓吃的都不少。
反正，能吃多少吃多少，明歲上元節後，又要去書院了，老頑固對於正兒的要求倒是不高。
隻要進學生員就好了。
取中秀才就好了。
期時，正兒若是想要繼續學業，也是可以的，不想要學業、舉業……也冇有什麼。
老爺說了，正兒的性子不太適合仕途，強行走那條路，極大可能會吃虧。
老爺看人倒是挺準的。
鯨卿！
自己說道那般姻親事，非為讓鯨卿一定要選擇自己挑選的那幾個女子。
而是一份心意。
那份心意……也是自己精挑細選的，鯨卿的家世品貌自己有數，挑選女子……起碼也得門當戶對。
還真不好找。
大體還是可以找到的。
看過那幾幅畫像後，無論鯨卿是否有心，都無礙的，隻要鯨卿的妻子一日冇有定下。
自己都會為其準備那般事。
嘉兒在外地為官，兒媳在他身邊，京城之內……這幾年，反倒是鯨卿儘的仁孝之心許多。
先前，鯨卿多在書院讀書，以為學業、舉業，鯨卿則拜托他姐姐多多前來。
於鯨卿的姐姐，也相識二三年之久了。
她姐姐也是一位極好的人兒，生的嫋娜纖巧，一等一的樣貌身段。
性情溫柔賢淑，行事更不必說，她還是寧國府的當家奶奶，鯨卿的那些營生……都是她在主管打理。
那麼多營生呢。
她都掌管著，不僅冇有亂象，時而閒聊還知道，營生相當不錯，平日裡……自己也有打聽。
於鯨卿的姐姐，自己也是佩服的，也是喜歡的。
若是自己的兒媳就好了。
對比起來，鯨卿的姐姐比兒媳還要……好不少，奈何……秦氏的命尋常。
雖為寧國府奶奶，她丈夫卻……早早去了，膝下也冇有一男半女。
自己替她惋惜。
那麼好的一位女子，卻……。
老天爺對她還真是不好。
秦氏每次來的時候，幾乎都要帶上百草廳的女郎中，替自己診脈診斷。
還有帶來一些京城的時興玩意，小丫頭如今都喜歡秦氏前來，每次秦氏前來，都帶來許多好吃的。
小丫頭很喜歡吃。
鯨卿，則是一個有福的。
有那樣一個姐姐嗬護著，諸般營生不需要怎麼操心，隻需要弄好翰林院的事情就好了。
那也是老頑固對鯨卿的期待和要求。
畢竟！
朝廷的官員，若是公然的涉及商賈商道之事，不妥！
科道官不是吃乾飯的。
“哈哈，若然真的有定，第一個就來知會師孃，到時候……還真要麻煩師孃不少事情。”
秦鐘點點頭。
“不麻煩，不麻煩！”
“到時候我就知道是誰家姑娘這麼有福氣了。”
“……”
婦人抿嘴笑道。
“鯨卿，聽你姐姐說過，你和恭王府的華陽郡主相交數年，彼此也很好。”
“下午你去王府的時候，恭王妃又送你兩車子好東西，你還拉來了一車子。”
“你這孩子。”
“莫不……你和華陽郡主之間？”
“聽老爺好像也說過，養心殿內，恭王爺於你也多有讚言，不掩飾看好看重之意。”
“公主，咱們就不想了，尚公主之後，仕途就走不通了。”
“郡主，還是不在列的。”
“老爺，鯨卿若是和華陽郡主……，應該無礙吧？”
“……”
旋即。
婦人麵生好奇，筷子夾了一些時蔬落於正兒的碗中，又夾了一塊紅燒肉落入鯨卿的碗中。
正兒。
回來之後，貪吃肉食。
鯨卿！
合他心意的一道美食，就是紅燒肉，隻要鯨卿留在府中用飯，那道菜肯定要有的。
廚娘做的多了，手藝也好了。
自己以前對那道菜無感的，覺得太過於油膩，太過於膩人，如今，倒也能嘗一兩塊。
今兒鯨卿來的時候，拉來了一車子珍鮮果品、時令瓜果、江南特色……。
好大的一車子。
自己多奇怪。
年貨之物，鯨卿前兩日就送來好多呢，足足兩大車子呢，各種東西都有。
地窖都放了許多。
自己也挑選了一些送入城中救濟院、養生堂了。
現在！
鯨卿又送來了那麼多，還都是京城之內難以采買的，普通人家更是吃不到。
府上！
倒也有一些，老爺如今的官位不低，陛下也都有不少的賞賜，也不算缺少。
隻是……那些新鮮的瓜果，江南都難得的火腿、羅豬之類，這個時候不好得！
鯨卿拉來了一大車，詢問之後方知，是恭王妃賞的。
恭王妃賞的，這……令自己更好奇的，不過，鯨卿和恭王爺的關係一直不錯。
和那位華陽小郡主的關係更不錯。
如今名滿京城，天下有名的大白兔糖果……就是鯨卿出主意立下的。
聽秦氏說過，鯨卿在裡麵還有不少乾股。
雪兒這丫頭就喜歡吃大白兔，偏生那個大白兔……不算便宜，而且吃多了，對牙口也不好。
秦氏每次來的時候，都帶一大包裹大白兔，小丫頭可喜歡了，為此，每次都將小丫頭的大白兔收走許多。
每天吃三五顆就差不多了。
吃多了，就不好了。
華陽小郡主！
是恭王府的掌上明珠！
鯨卿和她關係還真不淺，秦氏也說過數次，說二人關係極好。
臨近年關了，恭王妃又那般賞賜，莫不是……，心中多好奇，不知是不是如心中所想的那般。
“恭王爺！”
“是一位特殊的王爺，並不涉及太多事情。”
劉延頃也夾了一塊紅燒肉，這東西……吃上一兩塊還是無礙的。
於夫人之言，看向鯨卿，想了想，搖搖頭。
恭王爺自然是受陛下器重的，上皇還在的時候，恭王爺並不為重，多負責編書修書之事。
陛下禦極之後，恭王爺倒是逐步參與中樞機要，還協理掌管內務府，顯耀許多。
除此之外，並冇有什麼不妥。
恭王爺已經至尊至貴，也不摻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陛下也喜歡恭王爺那般。
近年來，更為受重了。
“華陽郡主？”
“我也知道她的。”
“是恭王府的郡主！”
“臘月初的時候，國子監那裡……專門為白石書院派發了不少東西。”
“有銀子。”
“有糧米。”
“還有各種款式尺寸的厚實衣衫，棉被，鞋子，蠟燭等等！”
“還有一千套的筆墨紙硯。”
“還有一些書！”
“……”
“好像就是長樂公主和華陽郡主她們指名落在白石書院的。”
“此事，書院還有公告呢！”
“……”
時蔬！
書院裡的時蔬太多了，奶奶又給自己夾了一筷子時蔬，劉正無奈，隻好一大口將其吃完。
聽著奶奶和鯨卿的言語。
也忍不住一言。
於華陽郡主……也知道一二的。
“長樂公主！”
“巾幗不讓鬚眉，近年來，京城常有長樂公主之名，她的仁德、慈善之舉，於京城內外、直隸之地、北方之地都有不少助力。”
“月初的時候，還募捐一兩百萬兩銀子……輔助救災之用呢。”
“老爺您都說了，有了那一兩百萬兩銀子，北方各省的救災會好很多很多。”
“對於國庫也冇有那麼大的壓力。”
“堪為大功！”
“長樂公主行事之事，恭王府華陽郡主也多在側，也可見華陽郡主的心思和心意。”
“想來也是一位不錯的人兒。”
“鯨卿，你姐姐也說過那位華陽郡主，品貌性情都是上等的。”
“鯨卿，你於那位華陽郡主可有心意？”
“……”
婦人愈發好奇了。
老爺既然那樣說了，說明鯨卿若是娶恭王府明珠……也無礙的，不會有什麼事情。
尤其，二人一塊相識數年，也都是相知的，關係也不錯，是一門不錯的親事。
就是不知道鯨卿之意如何！
“我覺……鯨卿可以考慮的。”
劉正嘿嘿一笑。
“吃你的！”
婦人點了一下孫兒。
“這個……。”
“師孃，看……看緣分吧。”
華陽郡主！
小郡主！
腦海中拂過小郡主的音容笑貌，拂過下午小郡主那般歡喜的模樣，耳邊彷彿還有繚繞小郡主話語不停地聲音。
小郡主！
多可愛。
麵上不自覺一笑，師孃詢問自己和小郡主之間是否有成？自己不知道。
“你這孩子，我覺……你對華陽郡主應該有些意思，剛纔的神情神態都不一樣了。”
“緣分！”
“你和華陽郡主相識數年，又有那般相交，已經是緣分了。”
“若無緣分，你們難以相識的。”
“……”
“恭王府的門第雖高，郡主地位雖高，然……你姐姐也說了一些華陽郡主的性情。”
“她不是一位性情恣意、盛氣淩人的貴女。”
“完全可行的。”
“鯨卿，你若是有心，師孃改日和你姐姐親往恭王府見禮，這樣的事情，需要女子出麵。”
“若是直接定下，更為省心了。”
“倒是……若然真娶了華陽郡主，你以後想要多納妾室，就不易了。”
“哼！”
“鯨卿，你人不大，身邊的妾室不少，秦淮河的那個李師師，還有京城尤家的姊妹。”
“姊妹倆，你……你也夠荒唐的，你啊……。”
“好像還有榮國府的一位庶女。”
“這都四位妾室了。”
“以後不會再有了吧？你小小年紀……心還真不小，小心身子！”
“……”
美人撫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