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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秦郎，老爺所言……為世家大族長久安穩富貴之道。”
“無規矩，不成方圓。”
“府中上下，如今人丁不多，規矩落下，或許效用不大，將來……就不一樣了。”
“將來，等秦大奶奶來了。”
“等秦二奶奶來了。”
“等秦三奶奶來了。”
“我這個小女子……就要忙了，就要一一伺候了。”
“……”
雪夜擁軟玉。
佳人馥幽香。
還有明兒一日就要封印歇息了，不得不說，秦鐘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開懷的。
整日上班，十天八天歇息一次。
上班也就是翻看一份份卷宗，以為編書之用。
其餘？
也無大事。
明兒之後，就可歇息了。
感覺不錯，可以好好閒暇一二了，可以好好的玩耍放鬆了，上班的時候好好上班。
放假了？
再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就屬於腦子有毛病了。
和懷中的小美人隨意閒聊，不知不覺……小美人的話風稍變，語意微嗔。
“你個小妖精。”
“又要欠收拾了。”
秦鐘無奈。
也有些無言。
握著懷中小美人的柔苐，將小美人抱緊許多。
秦大奶奶？
二奶奶？
三奶奶？
……
自己聽著都有些頭大。
“你們都是我的大奶奶，你也是府上的女主人！”
妻子！
妾室！
禮儀之故，難以更改。
於自己而言，青蓮和二姐她們一樣的，都是自己的心頭肉，都是自己的心尖尖。
一樣的美玉。
一樣的珍寶。
一樣的身份。
“嘻嘻，秦郎之言，妾身歡喜。”
“妾身能夠聽出秦郎心意。”
“尤氏兩位姊妹……也是極好的人兒，雖然都是秦郎心中的大奶奶，然……府中規矩立下，還是要有尊卑為好。”
“不然，事情就要亂了。”
“妾身不求太多，隻求秦郎心有妾身。”
“天下之大，能夠在高郵湖緣遇秦郎，是妾身的運氣，也是上天的垂憐。”
“妾身其實很滿足了。”
“……”
“隻是，妾身還是有些好奇真正的秦大奶奶是誰？”
“秦郎，恭王府華陽郡主於你心意妾身早就有感，華陽郡主……其實很好。”
“無論家世，無論品貌，無論性情，都是極好的。”
“秦郎覺得呢？”
李青蓮嬌軀有動，亦是深深靠在那堅實有力的臂膀上，輕捋鬢間青絲，吐氣如蘭，幽幽言之。
秦大奶奶！
府中女主人！
秦郎那般話語，自己真的很開心，相信秦郎的心意，隻是……府中終究有規矩的存在。
尤其，老爺之意，接下來要在府中整頓秩序，以謀長遠，這是好事，於秦家而言是好事。
自己？
有秦郎在，那些事情並冇有什麼。
自己命數飄零，若非在金陵遇到秦郎，現在……不知是什麼後果，尤其高郵湖之事，那幾個人麵獸心的“朋友”令人心寒。
遇到秦郎。
此生安穩。
已然莫大運道。
再有強求，就過了一些。
秦大奶奶！
秦家大奶奶！
自己也曾想過，惜哉……自己難以為之，不過，在秦郎中，自己是秦家大奶奶就夠了。
真正的秦家大奶奶！
自己……也有所想的。
平日裡，也有同素素閒聊，那位恭王府的華陽郡主……似乎就是不錯的人選。
待在秦淮河那般久，彆的手段先不說，一雙識人眼力……還是有成的。
“華陽郡主！”
“……”
“你倒是心思不少。”
把玩懷中美人的一束青絲，秦鐘輕聲唸叨，腦海中拂過一道巧笑倩兮的身影。
小郡主！
小郡主的心意，自然所知。
自然所知。
……
“嘻嘻，除了華陽郡主，妾身覺……長樂公主於秦郎也有不一般的心意和心思。”
“也許秦郎難有所知，可……妾身的感覺不會錯。”
“長樂公主於秦郎也另眼相待，心中絕對有那般心思。”
“秦郎的年歲雖不顯，身量體態多挺拔，品貌多俊秀雅然，更是今科探花。”
“秦郎和長樂公主相識數年，秦郎於長樂公主所知不小，長樂公主於秦郎同樣如此。”
“秦郎的才學。”
“秦郎的才乾。”
“秦郎的詩詞。”
“秦郎的好……妾身知道，長樂公主和秦郎相知相交久了，心中也有知道。”
“每次見到長樂公主和華陽郡主，儘管長樂公主言語不多，對秦郎的稱讚誇譽皆少不了。”
“長樂公主年歲初成，有聞明歲就要挑選駙馬人選。”
“有秦郎在前，駙馬人選……隻怕難入長樂公主之心！”
“……”
“尚公主！”
“長樂公主！”
“妾身覺長樂公主姻親之事……或有可惜。”
“京城之內，長樂公主的名聲非小，尤其女子日報上，常有長樂公主慈善城中內外鰥寡婦孺之人。”
“仁德品行，慈善之心，男子之身尚且難以做到，何況一位女子？何況一位尊貴的天潢貴胄？”
“關雎的釋出會上，一位位世勳貴戚女子於長樂公主也很是佩服！”
“若然長樂公主接下來可有一位上佳男子入目入心，上好之事。”
“妾身覺……很難。”
“……”
秦郎雖未多言語，然……芳心有所感知。
對於華陽郡主，秦郎應也有心意。
若然華陽郡主為秦大奶奶，自己是喜聞樂見的，脆音柔緩，不由提及另外一人。
這兩日為女子報館的年會之事，為大白兔工坊的年會之事，長樂公主略有現身。
與之見禮，與之言談。
話題中，總是有秦郎的存在。
長樂公主對秦郎……似乎也不算意外，隻是……心意上不若華陽郡主那般洋溢。
自己……還是可以感覺。
長樂公主對秦郎絕對有心。
絕對有意。
惜哉。
心意難成。
國朝禮儀，尚公主之人，欲要仕途有成，基本上不可能了，可能會有清貴的爵位落下。
此外。
尚公主之人，欲要納妾，也是不能夠的。
秦郎！
是秦家的獨生子，將來要為秦家開枝散葉，要振興秦家門楣，註定秦郎要走仕途。
此外，娶妻納妾也是情理之事。
長樂公主於秦郎有心，秦郎又註定難以尚公主。
長樂公主年歲臨近姻親，註定要有尚公主的人選，註定要有長樂駙馬！
長樂駙馬？
是誰？
是否可入長樂公主之心？
入京城這般久，許多事情也非一無所知，曆來……尚公主人選都是天子和皇後孃娘所定。
甚至於，就是皇後孃娘所定。
皇後孃娘統率六宮，母儀天下，長樂公主的姻親大事……在皇後孃娘主管之中。
皇後孃娘有了合適人選，隻要冇有太大的問題，天子都會同意的，至於公主的意見？
一般不重要。
甚至於不會有什麼意見。
不知皇後孃娘會為長樂公主挑選一位什麼樣的駙馬？
從世勳貴戚之中挑選？
從六部諸司朝臣的子嗣中挑選？
……
盲挑？
盲選？
以為尚公主人選！
那樣挑出來的人……適合長樂公主？
難料！
倘若真的合心，也許是一樁好的姻緣。
若是不合心，突兀為之，長樂公主……多可惜，身為女子……一生錯付多慼慼。
自己希望長樂公主的姻親和睦安樂。
但！
那個可能性不大，好像不太大，尤其國朝以來的一位位公主……日子似乎都尋常。
拿城中的永昌公主和永昌駙馬而言。
永昌公主是陛下的妹子，上皇還在位的時候，亦是多寵愛，永昌駙馬也是當年的尚公主人選。
京城之內，提及永昌公主夫婦二人，多稱讚夫妻二人鳳凰於飛、琴瑟相合！
隻不過。
誰又知道二人私下裡的事情呢？
永昌公主在城中蓄養麵首。
永昌駙馬在城中養外宅。
國朝皇族的大禮儀上，二人親密無間，引人讚譽，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些事？
“你的秦郎又非金銀之物，天下人都喜歡。”
“長樂公主，相信……相信長樂公主有一個好的歸宿。”
“良善之人，天必佑之！”
“事關尚公主人選，上皇還在宮裡，也會為長樂公主細細挑選的。”
“……”
“你個小妖精整日裡想的倒是不少，都是瞎想，都是胡思亂想。”
“……”
秦鐘抬手在懷中小美人的娥眉處點了一下。
華陽郡主！
長樂公主！
說的都有些亂七八糟了，都有些冇頭冇腦了。
長樂公主於自己？
冇有的事情。
青蓮所言長樂公主臨近的姻親之事，倒是非小，有宋以來，公主姻親之後，便是定下。
幾乎不能更改。
尚公主之人？
不知道是誰！
不知是誰那般有運道！
有福氣！
有機緣！
……
希望尚公主之人合長樂公主心意！
自己？
青蓮所言長樂公主心意自己？
無稽之談。
冇影的事情。
自己都冇有任何感覺，也冇有任何察覺，若有……自己不會那般愚鈍。
退一萬步，縱然真如青蓮所言。
自己和長樂公主也是無緣之人。
“嘻嘻，秦郎就是金銀財寶。”
“就是神功秘籍。”
“就是夏日之冰。”
“就是冬日之火。”
“就是天下人都喜歡，反正妾身是喜歡的，一輩子都喜歡！”
“……”
“妾身也相信上天會庇佑長樂公主，會有福運降臨長樂公主身上。”
胡思亂想。
瞎想。
也許吧。
然而，自覺自己的那種感覺不會錯，自己也隻是說到那件事，並無它意。
如秦郎之言，長樂公主那般秀外慧中、蕙質蘭心之人……上天一定會鐘愛的。
一定的！
閒逸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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