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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好意！”
“素素自然有知。”
“……”
“想來青蓮姐姐也說了另外一些事。”
“論來，我也非搬出去居住。”
“年初，我決意和青蓮姐姐一起前來京城，原本想著隻是玩一玩，見一見京城的世麵就回金陵。”
“現在……似乎回不去了。”
“我若回去，繼續待在秦淮河？”
“繼續操持素顏的營生？”
“……”
“京城這裡，用秦公子的一句話而言：這裡有很大的天地，我和青蓮姐姐正在施為的女子報館就是其一。”
“還有關雎的事情。”
“還有……田樹高的事情。”
“……”
“九月、十月，我寫書信遞迴金陵，讓秦淮河的嬤嬤幫我處理一些瑣碎之事。”
“還有素顏的事情。”
“我都不在金陵了，素顏也就冇有必要開在金陵了，以免砸了牌子。”
“多虧秦公子在金陵的力量相助，諸般事辦的很是順利。”
“若非北方之地的雨雪攔阻，若非運河的水位下降，一些水陸不好走，多日之前，她們就該先後到達京城了。”
“這幾日天候不錯，我收著訊息，她們這兩日就要先後入京了。”
“人不少。”
“一共二三十人呢！”
“她們都是打定主意前來京城的，想要跟著我有一個好日子的。”
“是以，接下來我短暫搬離這裡為好！”
“暫定的宅子也在坊中，距離我選定的素顏鋪子不遠，也方便那些人。”
“那些人入京，可以暫時住在那裡，我也需要在那裡住著，以安其心。”
“也順便將素顏的事情吩咐下去。”
“等她們熟悉了京城，說不得……我又可能搬回這裡了。”
“如秦公子所言，一些事情，在這裡府上，同青蓮姐姐之間更為便利。”
“……”
“田樹高那裡……也有金陵的書信傳回。”
“也是這幾日傳回來的。”
“似乎……運氣不錯！”
“然……諸事還是要等明歲春日之後，他的妻子到來再定。”
“……”
“……”
聞聲。
李素素施施然自座位上起身，福身一禮。
那件事……青蓮姐姐和秦公子說了？
秦公子的心意，自己明白。
其實，住在這裡自己也很舒服。
這裡有最熟悉的青蓮姐姐，還有芸娘等一些熟悉的人，府中一應諸般，還有許多奴仆等人，也拿自己當主子一樣對待。
自己！
很感激。
青蓮姐姐的運氣真的很好，遇到秦公子這樣的人。
自己！
自己的運氣也不錯。
雖有坎坷，雖有艱難，然而……接下來諸事還是順暢的，還是順心的。
金陵的一些舊識、舊人也要前來京城了，到時候，自己的日子也會更加充實、熱鬨。
隻是！
若是繼續住在秦公子這裡，諸般事就麻煩了。
也許秦公子不在意，但……自己不能不在意。
還有田樹高那裡的事情，自己也要提前將一些事情安排下去，安排完好。
青蓮姐姐待自己極好。
先前，秦公子冇有回來的時候，自己和青蓮姐姐提及此事，青蓮姐姐也是極力不同意。
言語可以將宅子選在興榮街，或者臨近的興隆街。
然！
青蓮姐姐最終還是從自己的意見。
現在。
秦公子也是如此。
自己十分感激。
正因如此，自己纔要將一些事情妥善安排。
“素素姑娘，坐！”
“坐！”
“無需多禮！”
“……”
“一些事……青蓮的確說了一些。”
“我意……素素姑娘你繼續在這裡住著無礙的。”
“你說的一些緣由不錯，可……京城諸事，有你和青蓮一起商議，會更好。”
“至於素顏鋪子！”
“你一個人將攤子全部搭起來，立起來，有些難。”
“何況，你還有其它的事情在身，一個人的精力不足夠。”
“有青蓮在你身邊，一塊助力更好。”
“一些人事，若是有礙，我這裡也可有助力。”
“但！”
“你住入新的宅院，對於金陵的一些人而言，也是安心之事。”
“具體……。”
“我尊重素素姑娘你的選擇，然則，素素姑娘你也萬萬不要見外。”
“青蓮，接下來你也要多多上心。”
“田樹高！”
“金陵也有書信傳回了，聽素素姑孃的意思……是好的訊息？事情……成了？”
“恭喜！”
“恭喜！”
“這件事……青蓮倒是冇有於我說道。”
“哈哈，又是一件驚喜之事！”
“接下來有暇，當讓樹高兄請吃酒！”
“……”
造型精緻的小竹盤裡……擺放著熟悉的一個個白色小包子，鮮香之氣已經迎麵而來。
秦鐘大為意動。
正要筷子夾起一個品嚐，觀李素素此禮，忙放下筷子，搖搖頭，雙手虛托。
李素素說的意思。
自己明白。
其實，事情不為麻煩，不為艱難。
李素素之意。
自己尊重。
她是一個自由人。
素顏鋪子接下來要立在京城，也是一件好事，當初在金陵的時候，素顏鋪子就很是大火。
盈利能力更是遠超青蓮的好人家鋪子。
京城這裡是陌生之地，更是權貴彙聚之地，李素素一個人可以搭起前期的架子。
這一點不難。
難的是接下來？
她若是多多進出秦府，一些人也許會忌憚一二，老爹如今的官位……京城不算頂尖。
若然有人主動招惹，鮮矣！
自己！
也算有些小小的名氣。
若是一個陌生的小宅院。
若是一位女子為主。
……
事情可能就不一樣了。
思忖諸般，不為強求，視線一轉，落於青蓮身上……多多囑咐著。
有青蓮在李素素身邊，果然遇到一些事情，解決起來也很快，不為麻煩。
倒是……田仲發放金陵的書信有迴應了？
有回信了？
聽李素素的意思，觀李素素此刻麵上的一縷縷笑意，秦鐘大為莞然。
成了？
田仲的祖母、父親、妻子冇有攔阻？
這麼順利的？
……
是好事！
真的是好事！
李素素的過去，是有些不妥。
目下。
將來！
則不一樣，一直待在自己府中，再加上青蓮和自己所言諸般，此刻的李素素絕對是一位難得的佳人。
見識過金迷紙醉，曆經過花天酒地。
洗去塵埃，凡心璀璨。
過去的事情，李素素難以抉擇。
未來。
李素素可以把握。
這件事。
青蓮也冇和自己說。
田仲。
他這些日子應該一直在上十二衛任職，多有多日不見了，也當一起吃酒言談。
“……”
“多謝秦公子。”
“有秦公子這句話，小女子就更安心了，嘻嘻，青蓮姐姐到時候不要煩我就好。”
“田樹高！”
“一些事情成與不成，我也不清楚。”
“我李素素雖是一位弱女子，也非纏人不放，金陵於田樹高的書信……我有一觀。”
“上麵並未說到什麼，隻說待定！”
“田仲所言，是好訊息，冇有拒絕……就是好訊息了，具體……要等他妻子從金陵前來再定。”
“我並無大礙。”
“田樹高，他是一個不錯的。”
“我與他若是有緣，則成之！”
“若是無緣，也冇有什麼。”
“冇有男子，我李素素一樣可以過活！”
“……”
李素素坐在椅子上，再次小小一禮。
秦公子那般說……自己心中有底，抿嘴一笑，亮眸眨動，看向青蓮姐姐。
京城之內做營生，尋常的營生也就罷了。
若是稍稍好些的營生，就不好說了，金陵之地……有自己的上下打點，再加上秦淮河的力量。
再加上自己的名氣，是以……無礙。
京城這裡，有秦公子和青蓮姐姐，好像還真冇有什麼值得畏懼的麻煩。
彆樣安心。
過兩日入京的金陵之人，於她們也是好訊息，她們離開金陵，前來這裡……是想要有更好的日子。
自己不能辜負她們的一片心。
心中感激無比。
田樹高！
也許是熟悉京城的緣故。
也許是開闊眼界的緣故。
一些事情……不為擾心。
不為亂心。
身為女子，如今在京城有了報館，還有關雎的人脈，還有即將立下的京城素顏。
應該挺難得的。
男子。
先前因青蓮姐姐的緣故，因京城陌生的緣故，再加上秦公子的緣故。
似乎……自己的確需要一個男人。
現在！
那般心思好像淡了不少。
田樹高，是一個不錯的。
若然與之有成，自己也是願意的。
若是無成，自己也不會懊悔。
冇有男子，對自己也冇有什麼損失。
大不了，將來和青蓮姐姐一處。
就算接下來和田樹高有成，自己也不會待在院子裡做一個小女子。
秦公子對青蓮姐姐就是那般。
讓青蓮姐姐做一些她自己喜歡的事情，自己……也當如此，自己可以做的很好！
“你啊！”
“趕緊用飯，趁熱吃。”
“如秦郎所言，你我姊妹，勿要見外。”
“田樹高的事情，你能那般想……也是極好的。”
“倘若那個田樹高冇福氣，到時候讓秦郎從翰林院為你尋覓良人。”
“嘻嘻，秦郎，接下來你在翰林院做官，可要稍稍留心一二。”
“……”
素素！
素素選擇和自己一塊留在京城，自己很開心的，素素拿自己當依靠，自己也當素素是依靠的。
田樹高！
田仲！
無論事情是否有成，自己都會一直站在素素這邊，男子……京城的好男子多的是。
瞧著素素此刻心神悅動的模樣，李青蓮秀手虛空點了一下，拂手間，落於麵前桌案上的一份份吃食。
秦郎已經忍不住開動了。
自己……也有些餓了，昨兒消耗還真不小。
美人梳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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