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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觀園！”
“和大觀園有關？”
“這個……。”
“……”
大觀園！
秦鐘自然知道是什麼地方。
若是從此處大花廳登高看去，還能夠看到不算太遠處的大觀園一角，廳殿樓閣，崢嶸軒峻！
從寧國府天香樓登高看去，也能夠隱約一觀。
五月之時，元妃省親。
其後。
大觀園便是被封了。
不讓人隨意出入，除了定期進去清理一些雜亂，閒雜人等不能停留。
那裡是為省親而用，兩府之人若用……就有一些僭越了，屬於極大的失禮。
為大觀園，兩府一共準備一百多萬兩銀子，還真是……大手筆。
而今！
林黛玉等人彙聚這裡……說笑的歡喜事情和大觀園有關？寶玉也十分歡喜？
從侍書手中接過一杯茶水，微微頷首，視線一轉，落於臨近的小姑娘身上。
那一張張百花嬌嫩的容顏……皆麵帶笑意。
嗯？
似乎……。
似乎……自己大致能夠猜出一件事。
就是不知道是否為真。
輕抿一口茶水。
“……”
“莫不貴妃娘娘又要準備省親了？”
秦鐘笑語，把玩著手中茶盞，看向寶玉，說道自己的猜測。
“嘻嘻，不對，不對！”
“不對！”
“鐘哥兒，你再猜猜！”
“五月份，娘娘已經省親了。”
“如今如何會省親，鐘哥兒，再猜猜……。”
惜春就在旁邊等著答案，喝了一口奶茶，聞某人所語猜測，頓然眉眼多笑意。
秀首輕搖，這個答案不對。
“……”
“鯨卿，你再猜猜！”
寶玉也覺有趣，自己和姊妹們都知道的事情，而鯨卿不知道，期著鯨卿可以猜出來。
“大觀園！”
“還是喜事！”
“難不成大觀園裡麵……有什麼奇異之事？”
秦鐘摩挲著頷下，饒有所思，而又笑語看向身邊諸人。
“嘻嘻，不對，不對！”
“鐘哥兒再猜猜！”
“我覺……你一定可以猜到的。”
惜春快速將口中的奶茶吞嚥下去，再次悅然的搖搖頭。
“都不是？”
“……”
“都不是！”
“總不會接下來姑娘們可以進大觀園瞧瞧？總不會老太太覺得府中人多，想要人住入大觀園？”
“……”
秦鐘再次輕抿一口茶水。
於喜意充盈小臉的惜春看去，又看向初顯明麗的紅裙少女，又看向某個娟娟若水的溫柔之人。
搖搖頭。
隨意語落。
“嘻嘻。”
“鐘哥兒，很靠近了，很靠近了。”
“很接近了。”
“鐘哥兒，你快猜出來了？”
“……”
惜春驚喜，鐘哥兒真的可以猜出來？
從東府知道的？
不太可能吧，這個訊息是老爺剛帶回來的，東府也不知道，她們也是剛剛知道的。
鐘哥兒……猜的已經很接近了。
“……”
坐於一旁的岸邊，一襲淺綠色素雅長裙著身的林黛玉撚著手中巾帕，白了某人一眼。
對於鐘哥兒的性子。
自己……還是瞭解的。
鐘哥兒……怕是已經猜出來了。
肯定已經猜出來了，現在正逗她們玩呢。
不由，心有所動，看向身邊坐著的寶姐姐，寶姐姐今日無事，也和她們一處說笑的。
四目相對，清眸儘皆生輝，亮光隱隱，彼此抿嘴一笑，儘皆看向鐘哥兒。
“……”
“難道……娘娘覺得秋冬天候甚好，想讓你們去大觀園賞景賞花？”
秦鐘繼續猜著。
“鐘哥兒！”
“你啊！”
“你真壞。”
“你肯定猜出來了。”
“你剛纔都說出來了。”
“……”
紅裙少女嗔道，於鐘哥兒，自己也算小小瞭解，鐘哥兒性情躍動，總愛和她們開玩笑。
“哦？”
“三姑娘怎麼說？”
秦鐘樂道。
“哼！”
紅裙少女也取過一杯茶盞，握在手中。
“鯨卿？”
“你猜出來了？”
“嘿嘿，你剛纔的確猜的很近很近了。”
“大觀園！”
“娘娘派人從宮裡傳話，老爺回來言語……大觀園一直在府中封的，有些浪費，有些可惜。”
“是以，讓姊妹們住進去，使之不至於空著，不至於佳人落魄，花柳無顏。”
“嘿嘿，我也可以住進去！”
“鯨卿，接下來我們就要在大觀園住著了，以後咱們就可好好遊玩大觀園了。”
“那裡麵很大的。”
“你說過的，大觀園和你城外的落霞園大小相仿，但景色多了數倍。”
“……”
聽得三妹妹之言，寶玉一喜。
難道鯨卿真的猜出來了？
剛纔所言的確很靠近很靠近了，不過，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觀園本身的事情。
冇有讓鯨卿繼續猜測，坐於旁邊，將大觀園的喜事一一道出，自己和林妹妹她們接下來要入住大觀園了。
還是娘孃親自言語的。
大觀園！
那裡很大的。
有許多許多好地方，當初自己曾陪著老爺一一走過的，現在都清晰記得。
裡麵的庭院很多。
果然入住其中，定要挑選一處住所的。
“嘻嘻，鐘哥兒，剛纔我們正在商量挑選大觀園的院子呢。”
“裡麵的院子很多很多。”
“有瀟湘館！”
“有怡紅院！”
“有蘅蕪苑！”
“……”
“鐘哥兒，你還冇有去過大觀園吧，等過幾日，一起去瞧瞧？”
“對了，鐘哥兒，後日你就要殿試了吧？”
“過了殿試之後，鐘哥兒你的空閒時間就多了。”
“……”
惜春小姑娘握著手中的奶茶，將寶玉未言之事道出，姊妹們要住入大觀園，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根據老太太的意思，接下來要挑選良辰吉日入住其中，至於庭院……則是看她們先商議。
而後老太太和太太們在抉擇。
裡麵的院子很多很多，好玩的也有很多。
“大觀園！”
“耗費百萬兩銀子鑄就，自然是一等一的上佳之地。”
“說來，我還真冇有進去瞧瞧過，接下來有時間當去一覽。”
“殿試之後，會清閒，年前的事情都不會很多。”
“大觀園！”
“的確是一件好事，也是娘娘心意。”
“……”
秦鐘頷首。
剛纔就有覺。
還真是這件事。
怡紅院、瀟湘館、蘅蕪苑、秋爽齋……，一處處地方聽姐姐說過。
大觀園建成的時候，姐姐和鳳姐去裡麵走過，卻也冇有走很多，大體一些地方知曉。
如今那些庭院的名字還是後來所取，先前不是那般。
寶玉和姑娘們在挑選大觀園裡的院子，無怪乎這般高興，大觀園……自己也有興趣的。
“數年來，老太太一直讓大奶奶照看寶玉和你等，若然入住大觀園，大奶奶應該也會入內吧？”
繼而，秦鐘視線一轉，落於李紈身上。
她！
一襲清素的衣裙，搭著一件色澤淺淡相合攢絲梅花印記的對襟比甲，珠玉不顯，多為靜嫻。
“鐘哥兒。”
“你……你真聰明！”
“大嫂子也和我們一起入內的，如你所言，負責照看我等。”
“原本老太太也想讓鳳姐姐入內，然……每日進進出出不太方便。”
紅裙少女感慨。
鐘哥兒連這些都猜出來了，點點頭……亦是看向大嫂子。
“小秦相公！”
迎著某人的目光，李紈福身一禮，微微一笑，冇有多言。
這裡的姑娘們可以當小秦相公是同齡人，是尋常人，自己……不一樣。
不能如此。
走出這個府中，小秦相公在京城都是不可小覷的人。
尤其，後兒就要殿試了。
殿試！
二十九日殿試！
那可是殿試啊！
殿試隻要不犯一些愚蠢的錯誤，基本上不會被罷黜，殿試之後，就是真正的金榜題名了。
真正的皇榜！
當然，會試的榜單也很重要，那個榜單有名，也基本上意味著殿試有名，皇榜有名！
差彆。
殿試真正由天子出題，天子閱卷，真正的天子門生。
金榜題名之後，就可以做官了，真正的官，非閒散職位的那種，非銀子可以買到的那種，
眼下，小秦相公身上其實也有官銜，是恒王府的屬官，品級還不低。
然！
不一樣。
更彆說小秦相公一等子的爵位，還有陛下那般的恩賞不斬，富貴當延續。
殿試！
若然將來蘭兒也能有今日，自己……就算那時直接去了，也可瞑目。
也可對珠大爺有交代了。
“大奶奶住在大觀園，那裡是一個很清靜的地方。”
“對於蘭哥兒讀書，也是有好處的。”
李紈入住大觀園，賈蘭肯定要跟著的。
彆的諸事先不說，起碼居住環境大大改善，比起眼下略顯逼仄之地，大觀園……冇得說。
“小秦相公所言甚是。”
李紈頷首一笑。
這一點……也是自己所看重的，待在大觀園，一應諸般，肯定好上先前。
蘭哥兒的學業！
說不定可以更為進益。
此外。
若可，也讓蘭哥兒磨礪一下身子，聽蓉大奶奶所言，小秦相公每日早上晨起都要錘鍊身子。
是以，小秦相公的身子很是康健，幾乎冇有什麼病患。
就算有，也很容易就解決了。
“讀書！”
“嘻嘻，二哥哥，先前老爺讓我們過去的時候，老爺就說了，讓你在大觀園好好讀書的。”
“老爺要準備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抽查的。”
“……”
臨近處。
紅裙少女忍俊不禁。
大嫂子對蘭哥兒學業冇得說，接下來隻會更為用心，而蘭哥兒也是一個知道學的。
二哥哥！
老爺傳娘娘喻令，二哥哥也住入大觀園，老爺所言首要也是看書學業之事。
其餘都小。
還說若是二哥哥在大觀園不好好學，就……就要讓二哥哥好看，其意不言自明。
“……”
“三妹妹！”
寶玉無言的看過去。
“嘻嘻！”
“……”
紅裙少女更為欣怡一笑，連帶身邊的姊妹們都不由歡笑，於寶玉的性情，自然都清楚。
“鯨卿，接下來大觀園開門了，你可要多多前來。“
“……”
寶玉連忙轉移話題。
待在大觀園看書，看那些四書五經的混賬書，還要做那些祿蠹一樣的文章？
若如此，就大大糟蹋大觀園的盛景了。
如何能夠？
萬萬不行！
大觀園那般的好地方，乃是最適合女兒家的地方，姊妹們都在裡麵，丫鬟們都在裡麵。
自己也在裡麵。
實在是……太好了。
實在是太好了。
每日和姊妹們閒玩、說笑、做胭脂水粉，做一些詩詞，看一看報紙，無比開心之事。
無比嚮往之事。
若然鯨卿也來，就多了一個知己。
那就……如虎添翼？
嗯。
這個詞不好。
當是錦上添花！
“哈哈哈，果然，再好不過。”
“到時候，我親自提筆作畫，一人送你們一幅！”
秦鐘自然冇意見。
“鐘哥兒，後日你就要殿試了，一應諸般都準備好了？”
林黛玉握著手中的巾帕，說到一事。
剛纔四妹妹也提到了。
然！
殿試終究是重要之事。
她們剛纔言談挑選大觀園的院子，與之相比，小事，小事！聽爹爹說過，殿試很不一樣。
有些人若是懼上，也許殿試寫的文章不會很好。
有些人反而會發揮的很好。
鐘哥兒！
無疑是後者。
此刻一見，下次再見……鐘哥兒當過了殿試，對於殿試之事，報紙上也都有一些言語。
“都準備差不多了。”
“其實也冇有什麼可準備的。”
“就是一些筆墨紙硯而已。”
“其餘吃食被褥燭火……都不需要。”
“倒是……那日需要提前吃一些抗餓的，畢竟整整一日都幾乎不能吃東西的。”
“若是中途選擇吃東西，可能會影響彆人，而且也容易生出其它的事情！”
“……”
殿試的準備！
經義文章上的……自己準備充分。
文房之物，也是齊備。
吃食！
暫時還在準備。
殿試是可以吃東西的。
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選擇大吃大喝，頂多帶一點點充饑的點心、饅頭……簡單便捷之物。
自己！
自己身子可以，若是提前多吃一些，那麼，一日不吃東西都可以！
“殿試隻有一日，比起會試……時間上好一些。”
寶釵也是脆聲道。
臨近殿試，報紙上對於殿試的一些事情，語論也很多，比起武科殿試……文科殿試……纔是重頭戲。
鐘哥兒所言提前吃抗餓的食物，報紙上有說。
“嘻嘻，鐘哥兒，我們等著你取回狀元呢！”
惜春小姑娘又是笑言。
多為期待。
“若然真的取中狀元，那就真的隻差一點點就大三元了！”
紅裙少女俊目彎彎。
狀元。
鐘哥兒絕對有狀元之才。
希望鐘哥兒取中狀元！
大三元！
鄉試解元、會試會元、殿試狀元！
鐘哥兒鄉試屈居第二名亞元，略有可惜，自然……也是極好的成績了。
會元，已經是了。
狀元，再有幾日就會出來了。
騎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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