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皇宮裡的風波剛起,五城兵馬司外的知味居酒樓裡,已是一片熱火朝天。
賈赦做東,大家給足了麵子,一樓大堂留給百姓宴客,二樓雅間則是這群“贏家”的主陣地。
黛玉與三春帶著四大打手也一起過來了,她們幾個姑娘另辟一間雅間。
眾姑娘們平日裡深居簡出,今日難得暢快,一看是賈赦請客,也不客氣,直接把選單上平時想吃、家裡不怎麼吃的新奇菜色,全點了一遍。
讓小匕首、小刀子、小錘子,還有晴雯等人,也都圍坐在桌旁邊。
主仆之間毫無隔閡,怎麼樂嗬怎麼來,完全冇那些規矩講究。
這一頓飯,大家吃得酣暢淋漓,滿心歡喜。
而隔壁雅間,眾王爺親王由蒹葭與賈赦陪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賈赦按捺不住好奇,抬頭看向蒹葭:“蒹葭啊,你今日這番折騰,到底圖個啥?
將來琮哥登基,你那女將軍身份、掌兵大權,還不是手到擒來?”
蒹葭放下酒杯,眼底閃過一絲鋒芒,字字清晰:“大舅舅,我這不是為我自己鬨,是給琮哥鋪路。
與其等將來琮哥上位,再頂著天下人的壓力去改規矩、去破祖製,不如我現在先把這坑填平、這路鋪好!
讓如今這位皇帝,先把女司立了、把規矩破了、把名聲打出去。等將來琮哥登基,這一切都是既成事實,他隻需順勢而為,
女子掌兵、女子入仕,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毛病!”
這話一落,滿堂皆靜。
隨即,賈赦、忠順親王、沈慎之、金衍,齊刷刷豎大拇指,連聲叫好:“高!實在是高!為琮哥提前掃平路障,這一步棋,走得太絕了!”
我給你寫得自然、貼臉、情緒到位、接上劇情,一字不差按你要的台詞來!
這一場熱熱鬨鬨的歡慶,一直鬨騰到夜色漸深,眾人才依依散去。
經過今日這一遭,幾人之間反倒比從前更親近了幾分,少了客套,多了生死與共的熟稔。
尤其是賈赦和忠順親王這兩個混不吝,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交頭接耳好半天,連一旁正和沈慎之、蒹葭閒談的金衍,都無奈地朝他倆瞥了好幾眼。
待眾人一一辭彆,各自乘車回府。
剛一踏進聽竹軒,就見一道花枝招展的身影像花蝴蝶似的飛奔而來,正是夏金桂。
賈赦已經先一步回了榮慶堂,蒹葭見她這副雀躍模樣,忍不住彎眼笑了:“你這是……搬回你的堆金塢住了?”
原來自前陣子,夏金桂和邢夫人、王熙鳳、巧姐、小莘哥一行人,都搬到了陳聽玄的莊子上暫住,今日是蒹葭特意派人將他們全都接了回來。
夏金桂跑到近前,眉眼彎彎,笑得又甜又嬌,大大方方點頭:“嗯!暫時搬回來啦~想你了。”
這話一出,蒹葭瞬間鬨了個大紅臉,一旁的黛玉與三春也忍不住捂嘴輕笑。
夏金桂眼珠一轉,立刻拉著蒹葭的胳膊,語氣認真又急切,不再玩笑:“老大,我聽說你今兒在外麵,弄成了一個司法女司!
我也有個大事,想跟你商量商量,我們能不能也成立一個女子商會?我想做這個女子商會的會長!”
她越說越激動,句句都是心裡話:“我們身邊有太多女子手巧、能乾、經商極有頭腦,可就是因為是女兒身,處處被人看不起。
就像我,明明家財萬貫,可真要走出去跟人談生意,那些男人照樣不屑於與我們說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們女子做生意,太難了!可要是有了女子商會,我們抱團做事,誰也不敢再輕賤我們!”
夏金桂望著蒹葭,眼裡全是期待與光亮:“老大,你說……這事能成嗎?”
蒹葭一聽,眼睛頓時一亮,心頭湧上巨大的欣慰。
她太清楚這些姐妹們的本事了,如今她們不再甘心困在深閨,而是主動伸手要天地、要事業,這比任何賞賜都讓她高興。
她握住夏金桂的手,語氣堅定有力,擲地有聲:“能成!一定能成!咱們女子,本就該有自己的地盤,有自己的商行!
你隻管做好準備,篩選人手、規劃章程,這幾天我就去把這事辦下來!咱們一起,把這京城的天,捅出個大洞來!”
這話一出,旁邊的黛玉、三春等人瞬間對視一眼,隨即,眾人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全笑開了。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看蒹葭這胸有成竹、勢在必得的勁頭,
這哪裡是去“辦事”,分明是又去找哪個倒黴蛋“討彩頭”,順便替姐妹們再立一個大大的規矩罷了。
蒹葭話音剛落,一旁的黛玉也被點燃了興致,她看向蒹葭,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主動開口問道:“姐姐,我也有個想法,我想辦一個女子學堂,可以嗎?”
她話音未落,三春也緊跟著上前,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帶著幾分期待望著蒹葭。
蒹葭見狀,索性大方地笑了笑,伸手將她們攬住,溫聲說道:“好啊。那你們都把心裡的打算、想做的事,都一股腦說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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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辦學堂,還是做彆的大事業,隻要你們想,我就陪你們一起乾,儘力幫你們辦到!”
眾人一聽,頓時歡欣鼓舞,心裡都明白,有蒹葭這個“靠山”在,她們這些女子想要的天地,一定能闖出來!
不說這邊姑娘們歡呼雀躍,京城另一頭已經炸開了鍋,王子騰與史鼎、史鼐各自灰頭土臉回府,一個個賠了銀子又丟麵子,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王子騰剛到自家府門口,臉還黑著,就見身後跟著一串“尾巴”,直接被人堵在了大門口。
他定睛一看,氣得當場太陽穴突突直跳,正是賈政、王夫人、賈寶玉一家三口!被幾個護國公府打手送來了,幾個打手毫不客氣,直接把人往他門前一推,撂下人轉身就走。
王子騰盯著眼前這三人,越看越上火,上前厲聲問話,可三人眼神呆滯、嘴角流涎,癡癡傻傻,問十句答不出一句完整話,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明白。
原來早在送過來之前,蒹葭早讓人給他們一人塞了一顆藥丸,服下之後便渾渾噩噩、癡癡呆呆,徹底成了說不明白話的累贅。
王子騰又氣又無奈,捏著鼻子隻能先讓人把這三口弄進府。
人剛抬走,他一眼瞥見旁邊還停著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車上放著一口大木箱,箱子縫裡正往外散著一股說不出的腥臭味。
他心裡咯噔一下,皺眉讓人開啟箱子。
蓋子一掀,王子騰“蹬蹬蹬”連退三步,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