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替死?!”
撒容兒錯愕的看著遠處的劉毅,難以置通道:
“身外化身有這麼厲害?!”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身外化身!你居然用五行之道締造出了一個擁有元神的自己!”
撒容兒滿臉震撼,遂忽然得意道:
“你的五行之道還沒有修行到可以締造另一個自己的地步,你是冒險將自己的元神注入一個沒有完成的胚胎,從而代替自己死亡,好算計!好手段!
我說你就不怕今後再修不到金仙道果嗎?”
劉毅淡淡一笑,
“命都沒了,還談什麼修行!好了,遵守規則,重啟輪迴吧!”
“規則?”
撒容兒壞笑一聲,身形一晃變迴心魔的模樣,
“你覺得締造規則的人會遵守規則嗎?”
“那就沒得談咯。”
心魔雙眼微眯,看著同樣虎目凜然的劉毅,忽然笑道:
“開玩笑的!不過你逃避了規則,那規則就要相應的變化,這也是規則的一部分。”
“哦?”
劉毅故作意外,奇道:
“那麼規則會變成什麼樣?”
“這個嗎……”
心魔摸了摸下巴,又眨了眨眼,忽得促狹一笑,
“玩了這麼久的心眼子,不如來點乾脆的!這樣吧,當你觸發規則的時候,我就會附體那個人,然後咱們必須打一場,但你我的戰鬥不能波及任何人或物,否則……世界重啟!”
言罷,心魔打了個響指,天地倏然恢復原狀,而撒容兒也忽悠悠睜開眼睛,見麵前乃是一金甲三目的偉男兒,不禁喃喃道:
“我這是……來了天上嗎……”
“你還沒有死,不,準確的說你又活了一次。”
劉毅將撒容兒扶好,瞧了眼還是未曾回神的朱雲巧,沉聲道:
“不必自責,這與你無關。”
這話一出,朱雲巧頓時放下心來,嬌軀一軟,癱在凳子上,而後才後怕道:
“到底怎麼回事?”
“是詭異規則。”
劉毅看了眼仍然搞不清不狀況的撒容兒,決定將事實說出,
“按照原本的走向,撒容兒的結局會是誤食被下了毒的梨然後死去,毒由定妃所下,而定妃是害死撒無忌致使茶葉無法南北流通的元兇之一,故而這份毒起於貪婪、妒忌,你方纔為她倒茶之際心中可生出別的什麼心思?”
朱雲巧麵色一白,口不擇言的解釋道:
“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感慨……對,是感……”
朱雲巧的聲音越來越小,麵色也愈發慘白,顯然她也清楚自己當時到底是什麼心思,劉毅輕嘆口氣,搖頭道:
“你也不必自責,我也沒想到詭異規則會來的這麼快,來的這麼……詭異!”
“所以……”
一旁的墜兒小聲問道:
“那勞什子詭異規則到底是什麼?”
“問得好!”
劉毅點點頭,看了眼幾人,正聲道:
“首先,詭異規則不止一條,往往是圍繞某個故事情節或者某個故事人物;
其次,詭異規則有著獨特的觸發條件,比如剛才,如果我沒想錯,撒容兒不能接受任何對她有別樣心思的人遞來的吃的或是喝的,否則就會中毒身亡,不管遞來的有毒還是沒毒;
最後,一旦規則被觸發,我的心魔就會附體到接觸規則的人身上,屆時我必須擊敗他,同時不能波及到這個世界,否則世界將會重啟。”
“世界……重啟?”
朱雲巧有些獃滯的問道:
“重啟後會怎樣?”
劉毅搖搖頭,答道:
“我如果沒有準備,會變成嬰兒再活一世,你們關於我的記憶會消失,然後這個世界會回復到我剛來時候的樣子。”
“變成嬰兒,記憶……消失……那絕不行!”
朱雲巧下意識的開口,劉毅點點頭,
“的確是不行,變成嬰兒後我不確認法力修為是否還存在,如果失去,那渡過劫難的幾率會大大降低,所以……”
劉毅看向撒容兒,肅然道:
“你們千萬不要觸碰詭異規則!”
“那個……”
撒容兒有些手足無措,吶吶道:
“雖然你們說的我聽不大懂,但……您的意思是,我不能接別人遞來的水和吃的,是這個意思嗎?”
“大抵不差,不過……”
劉毅想了想,又道:
“以防萬一,我傳你一門辟穀的法子,這樣你就不必吃……罷了,如此恐是節外生枝,直接去京城就是了!”
說完,劉毅禦起清風就要帶幾人離去,豈料風是起了,人也飛起來了,但卻並沒有向前飛。
“法術……被禁錮了?”
劉毅刀眉微緊,他體內的法力還在,修為也沒有問題,但卻不能禦風趕往京城,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隻能走到京城……哈!以為是西天取經嗎!還要一步一個腳印!”
朱雲巧見劉毅久久不動,便問道:
“可是又出了什麼事情?”
“不……不對!回青衣鎮!”
劉毅心頭沒由來的一凜,一揮手,眾人這就到了青衣鎮上空,往下一看,隻見四處燒著幽綠色的火光,街道上儘是斷肢殘臂,唯一人立於血泊當中。
“蓮兒!”
撒容兒驚呼一聲,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無他,血泊之中那人與她生的一般無二,手提一把銀劍,正是撒蓮兒。
“別動,她不是你妹妹!那是我的心魔!”
劉毅揮手將幾女送回方纔的農家小院,瞥了眼下方的撒蓮兒,淡淡道:
“主動違背規則會有什麼懲罰?”
“懲罰?”
撒蓮兒嬌聲一笑,銀劍倒映著淡淡血芒,
“你見過筆下的人物會跳出來打作者的?真以為有死侍那種東西啊!況且,”
撒蓮兒將劍一橫,舌尖極為享受的舔過劍刃,
“是你先破壞規則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的那點小心思!”
說著,撒蓮兒一抖銀劍,其上金光大放,見狀,劉毅淡淡一笑,拍了拍手,
“學的真快!不愧是我的二心,那麼,打一場?”
“打?不不不,我可沒你那麼野蠻,這隻是對於你破壞規則的懲罰,那麼,再見了!”
言罷,撒蓮兒這就暈厥栽倒,劉毅揮手捲起清風將人帶到自己麵前,見其並沒有什麼傷勢便吹一口氣將人喚醒,
“我這是……”
撒蓮兒悠悠醒來,見眼前是個陌生人剛要開口相問,麵色忽然變得猙獰,抱頭厲聲尖叫起來,
“血!好多血!人!死了好多人!是……我殺的!?我殺人了!”
“你沒有殺人。”
劉毅刀眉微緊,第三隻眼中攝下一道柔和的藍光,這是屬於夢想徽章和彩虹石的奇蹟之光,足以平復一切心裏創傷,隻照到撒蓮兒的剎那,她便立時安靜下來。
“你是誰?我又……為什麼在天上!?”
撒蓮兒看著匍匐在腳下的青衣鎮,想要表露出驚詫,但也隻有平靜。
“我是劉毅,也就是你們說的白虎神君。”
“你是……白虎神君?!”
撒蓮兒杏眸圓瞪,上下掃量一眼,見劉毅果真生的非是凡俗之人,這就要拜,
“不必,”
劉毅須知撒蓮兒,指著下麵的青衣鎮道:
“這些人是我的心魔附上你的身殺的,非你所願,一切因果在我身上,你不必自責!”
“心魔?附身?”
撒蓮兒呢喃著,忽得想起什麼,
“是了!方纔我隻覺一陣暈眩,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再醒來腦子就多了殺人的事兒……心魔附身?這等神鬼之說竟還真有!”
撒蓮兒苦澀一笑,瞧了眼已成死地的青衣鎮,淚水不禁決堤,
“雖事出有因,可到底是我動的手,這滿城父老盡死於我手,我有何麵目立於天地之間!”
說著,撒蓮兒橫劍就要自刎,劉毅隨手一揮,那銀劍便就飛至他手中,
“你若真有悔過之心,不若隨我一同解決那心魔,豈不更好?”
“當真?”
撒蓮兒非是尋常女子,敢愛敢恨,一聽這話,便也沒了顧忌,拱手請道:
“求神君收留!”
劉毅點點頭,隨手將銀劍還給撒蓮兒,一揮手,便再次回到那小院內。
姐妹相見,自少不了一番真情流露,然而劉毅沒有給她們敘情的機會,留給那農婦百石糧食後,這就啟程北上。
一路上,劉毅叫眾人喬裝打扮,自己也斂去真容,逢城不入、遇鎮不留,住的是荒郊野外,吃的是野味饃饃,一路馬不停蹄,接連月餘未見一點異常,這才順利達到京城郊外。
此時正值夜色,入京城門已是緊閉,一行人便就在一處密林中安營紮寨。
“現在可以說了吧,”
朱雲巧坐至劉毅近前,沉聲問道:
“為什麼你一路上不許我們進入任何城鎮,就連吃的都是自己去打獵,可是有什麼不妥?”
劉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撒蓮兒,
“將你的銀劍拿出來。”
撒蓮兒雖是好奇,但還是將銀劍拿出,劉毅接過銀劍,一揮手,那金劍也飛了過來,兩把劍一相遇,竟是齊齊生輝。
不同的是,金劍生金輝,銀劍生血芒,一輝一芒氤氳而上,卻是直衝霄雲,照得黑夜猶若白晝。
“這!”
這一幕將四人驚得目瞪口呆,無法言語,劉毅虎目微眯,隨手舞個劍花,將兩把劍插到地上,
“不必驚訝,這兩把劍已成神劍,某種意義上說,祂們就是我!”
四人又是一驚,劉毅接著道:
“在知道我難過此次劫難後,我就在想對策,什麼對策?最好的法子還是讓自己變強!
想要變強,要麼提升修為,可修為短時間難以提升,而心魔也不會眼看著我變強,所以隻能由外提升,所以我借眾生願力鑄造了這把金劍!”
“眾生願力?”
撒容兒驚疑,
“是不是香火?”
“算是吧。”
劉毅點點頭,解釋道:
“我的愛人中有一位身懷秘術,喚作《太公術》,假借薑太公封神一說,可煉蒼生願力成就一個神明,這種神明是香火之神,論起來也就是土地山神之流,不被天界承認,但也不是邪神淫祀,上限不高,可也是實實在在的神。
這五年我讓白虎神君之名傳遍蒼穹之下,行善事、罰惡事,一為解紅塵愛累苦,二便是為了成就一個神明。
不過神明出世的動靜太大,心魔必會覺察,而者此方天地無有神異,締造一個神明著實太難,是以我退而求其次,選擇鑄造一把承載神明之力的兵刃,也就是這把金劍。”
“那你為何將金劍交給我?”
朱雲巧忍不住問道,杏眸裡多了幾分期待,劉毅暗嘆一聲,回道:
“一來重耳於外而生,二來你當時剛失父親,又是一介女流,我遍觀天下,難免有所疏漏,金劍也可護你周全。”
剛聽解釋朱雲巧還是失魂落魄,待聽罷全部已是喜上眉梢,看著劉毅是杏眸蕩漾,一旁那撒容兒不知為何有些失落,撒蓮兒亦不好受,又見銀劍,奇道:
“這銀劍又是怎麼回事?”
聞言,劉毅虎目頓放寒光,冷笑道:
“當然是我那二心做的好事!”
說著,將銀劍亮出,其上血芒當即大作,並有萬鬼嘶嚎之鳴從其中傳出,四女一聽,當即孩得魂不附體,劉毅冷哼一聲,反手將劍插入地上,那嘶嚎這才作罷,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撒蓮兒麵色慘白,瞪眼瞧著那銀劍,她打這劍隻在劍身上鍍了層銀,內裡不過是尋常的寶劍,不想這時卻是成了這等凶物,
“有神劍自也要有魔劍!”
劉毅又是一聲冷笑,淡淡道:
“之前容兒中毒身死世界就崩碎了一次,按理我應該變成嬰兒,不過金劍已成,我就用了身外化身的神通,以金劍神力灌入其中替我死了一次。
那心魔眼界神通與我一般無二,縱然一時看不透其中關竅,扭頭自也能猜出來,是而改了規則不說,又鑽了規則空子附身蓮兒,將青衣鎮屠戮殆盡,鑄造了這把魔劍。
這把魔劍需得飲盡人血、吸盡冤魂,天生又有惑人心智的本事,在我身邊自不敢造次,可去了人多之地,難免會惹出禍端,屆時不知又有多少無辜慘死,這也就是我一路上不叫你們去城鎮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就是怕觸發詭異規則,現在看來一切都算值得。”
“那就好了!”
撒容兒麵露喜色,開心道:
“等明天告了禦狀,父親的仇就能報了!”
此言一出,其他三女俱也開懷不已,劉毅卻是冷冷道:
“沒那麼容易,心魔不會這麼簡單讓我們過關,我有預感,今夜就是最後一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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