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提示音再次響起,劉毅不由大喜,
【終於來了!快!漫化,讓我看看《馬拉鬆王子》能給我什麽驚喜!】
【吾不知。】
【不知?】
劉毅刀眉頓緊,盡管每部動漫最後能有什麽反饋都是未知的,但漫化這個係統多少能有些感應,依據這個也能夠大概猜出結果,可這一次卻是完全未知——倒也不是,起碼這部動漫可以確定是天級,而且一定與希臘諸神有關。
【也許,需要我們進入到這個世界自己去尋找。】
聽到這個解釋,劉毅不禁翻了個白眼,
【我說咱們這一卷的主線任務是諸神之戰吧?怎麽,打了個吉爾伽美什就完了?彩石奇緣、時空錯亂、神獸曆練……我說那狗不是寫不出來,所以才搞這麽多支線任務來水字數吧!】
【慎言!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再用分身?】
【依妾身看沒有必要!】
遠在京城留守的輕顏忽然開口,
【主人,何不再推演一番?】
【推演?這可行嗎?】
修仙百藝,天機推演自屬大道,自先賢演周天之變,而有《山》、《藏》《易》海納百川,又見《河洛》、《風後》包羅萬象,指天機以求道、順地脈以求勝、算人事以求生,實屬大道。
然此一道難學難精,更要看機緣,縱然劉毅修得一個金仙,卻也難入此門,倒是輕顏,原為堪定人心之寶,後得諸多曆練,而今融入一枚神格,修為大增,反而在此道上有些長進,配合劉毅金仙修為,卻也能推演些東西,例如改良後的《太公術》,便是如此得來,
【主人,既然不想麻煩,何妨一試?】
【也好,我這就將東西傳給你,咱們就試一試這《馬拉鬆王子》有何玄妙!】
計已定下,劉毅與輕顏不再廢話,這就合力推演起來。
這邊正謀大事,下方的瀛洲演武場上亦是熱火朝天,駕馭申猴機甲的劉興蹬蹬蹬倒退三步,方纔穩住身形,而他的對手——卡塞爾三人組,雖未退讓,卻是麵色潮紅,喉嚨齊齊湧上一口腥甜,但很快就被他們壓下,是而看來倒是勝出一籌。
劉興並未覺察,隻覺三人果然強悍,一舞金棒,這就顯出三頭六臂,
“申猴戰士——仙靈武裝!”
仙靈武裝一出,三人組壓力驟增,他們體內孕育的“刀”的確有弑神之力,類同於煉虛合道境,但那隻是一般的煉虛合道境,麵對劉興這樣既是天兵轉世,又得申猴之力加持的存在,卻是力有不逮,不過都是意氣少年,誰又願意當眾低頭。
至此,演武場的火熱徹底達到**,風林火山四營架起戰鼓,為少將軍劉興高呼,那邊的血武卒也不偏頗,刀擊盾牌,為三人組喝彩。
這等場麵下,三人組忘卻傷勢,劉興亦是豪氣衝天,隻抖擻精神,齊齊殺出。
這個是花果山上神猴種、天界仙兵轉英豪,生得三頭六臂象、又得申支護法高,隻一動手,但見三條棒子掄得不見半分蹤跡,直似那遠山含黛,卻又聲勢浩大,恍若九霄怒雷。
那三個卻也不差,本為異龍天命種、重煉血脈非為妖,內孕三刀貴刑罪、三人齊心斬邪神,齊齊殺出,倒是自成三才天地人、輪轉日月星。
這一相鬥,直鬥得那天晃地也傾,是水龍卷風蕩霄雲,疾電嘶鳴煉大洋,眾人瞧得心潮翻湧,助威聲卻也震天,當真是:
彼時少年意氣豪,上得馬來舞長刀!
影疾賽電爭英雄,勢猛勝雷虎鬥龍!
這場上鬥得火熱,旁觀之人看的也是興起,但又無那份本事,是以隻搖旗呐喊,倒有三人,卻是連連頷首,蠢蠢欲動。
“二位夫人,”
呂四娘美眸發亮,瞧著方怡與沐劍屏笑拱手一禮,
“我對那異能量早有好奇之心,不知其在鬥法之上與法術神通孰高孰低,可惜前番諸事雜亂,今日得了空閑,能否請二位夫人不吝賜教!”
二女自小聽呂四娘俠義忠孝之名,忙道不敢受尊。
“呂前輩,”
方怡眸中金光微閃,笑道:
“我二人才習異能量不久,即便超獸武裝也就是煉神反虛境的水平,前輩卻是踏足煉虛合道,自是不敵的!”
“是啊!”
沐劍屏附和道:
“他與我們說過,煉虛合道境是一道天塹,僅憑臨時的意誌是絕對無法跨越的,倘若遇見,莫要與其糾纏!”
“哦?”
呂四娘黛眉輕挑,笑道:
“我在地府之中有幸瞧了眼六道輪迴,這才僥幸突破煉虛合道境,論起來真是取了巧!
再者我聽說異能量是法力的剋星,管教什麽法術神通,與其對上都要削弱三分威力,二位夫人何必自謙!”
聞聽此言,方怡搖了搖頭,
“煉虛合道就是煉虛合道,從未有僥幸一說!而且異能量雖然是法力的剋星,但那是在煉虛合道之下,修士對於道的理解還停留於表麵,未曾掌握本質。
當真正將道融於自我、令自我融入天地,吾即為道,屆時哪怕是我們修煉出星雲體,同樣達到煉虛合道境,也再沒辦法削弱法力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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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
呂四娘恍然,卻又笑道:
“我還聽聞明公傳授四營一門陣法,便是配合二位夫人施展,其威力足以無視境界,與那雲蝠陣有異曲同工之妙,二位夫人何不趁今日士氣高漲之際好生操練一番?”
“這……”
二女對視一眼,卻也不再猶豫,這就點頭應下,呂四娘大喜,瞧了眼場上正是鬥得不可開交的四人,翻手取出宣花斧,喚出坐騎孤氏,隻輕喝一聲,這就徑自殺出。
場上四人自也覺察到有人入局,但不知是誰,自各自將力道加重三分,那激蕩出的餘波獵獵作響,便是空間也搖晃不止,當然,依照他們的實力,這般無節製鬥法,便是一方宇宙也該毀滅,幸而有周天星鬥大陣加持,這纔不至於傷及無辜。
話歸正題,呂四娘自取出兵刃到乘坐騎殺出,並不避人,但就算是方怡與沐劍屏也沒看清之後的事情,隻聞一聲金鐵轟鳴,就見劉興、路明非、楚子航、凱撒這四人齊齊倒飛而出,直跌到場地邊上方纔穩住身形。
“可是都玩夠了?”
清朗的嗓音傳遍演武場,眾人齊齊打了個冷顫,根本不用廢話,隻一息就列陣森嚴,無他,呂四娘不光是前輩,更是他們的總教頭,在場的每一位都受過其嚴苛管教,對這位,他們是又尊又敬。
呂四娘見眾人迅速列陣,微微頷首,催動孤氏,倒提宣花斧,緩緩踱步於陣前,杏眸掃過之處,無一個敢鬆懈。
“四營聽令!出陣!”
一聲令下,彭虎這就率四營出陣,劉興本也想動,卻被呂四娘一個眼神止住,而後又瞧向陣前的薛蟠,淡淡道:
“你不修異能量,退下!”
薛蟠頓鬆口氣,又覺遺憾,但不敢分辨,老老實實退下,而彭虎這位主將壓力驟然倍增,忙下了夜騎行禮,正聲道:
“稟教頭!風林火山四營悉數到場!請教頭示下!”
呂四娘掃過四營,見其個個氣勢非凡,暗下連連頷首,麵上卻是不苟言笑,淡然道:
“明公授了爾等陣法,操練起來,讓某瞧瞧你們的成色!”
“這……”
彭虎正有遲疑,忽聽方怡朗聲道:
“隻管列陣!”
此言既出,四營不敢怠慢,齊齊亮出異能鎖,
“超獸!武裝!”
吼聲落下,大地之上忽現一個兩百來丈大的圓陣,圓陣之內則有一枚猛虎印記,而後白光升起,隻見兩百零一尊白虎超獸神傲立。
這些超獸神俱為製式,同是一個模樣,但彭虎、董成、王陽、鄭武、張雄這五人的略有不同。
董成的赤、白二色相間,是為焰虎神;王陽的褐、白交雜,是為山虎神;鄭武的青、白混融,是為風虎神;張雄的藍、白摻和,是為林虎神;彭虎的最為特殊,通體暗黃,隻有白色斑紋交錯,則為猛虎神。
這五虎以猛虎神為尊,其餘四個將其拱衛當間,而分屬各部則隨其後,見狀,呂四娘不由暗暗稱奇,
“這陣看似簡單,一動卻要有萬千變化,又把各自異能量集合,隨陣法而變,如此倒是生生不息,逐步倍增!此時若再把這異能量灌注於一兩人體內,足以令其實力突破極限,果然是處好陣!”
看清這陣法神異,呂四娘是見獵心喜,一抖身軀,徑自化作百來丈,胯下孤氏同是隨其變化,日光之下,但見斧刃寒光乍霄雲,孤氏嘶吼驚膽魄,直駭得觀戰眾人連連倒退。
“大小如意!!”
方怡與沐劍屏見狀微驚,她們如今也不算修行小白,大小如意這等法術在三界可是不傳之秘,對天資更是嚴苛至極,且不說呂四娘從哪裏學到,單從其跨入煉虛合道的時間推算,能將這門法術修行到如此地步,已全是天賦異稟。
呂四娘將二人表情收入眼中,笑著解釋道:
“此番大戰後,明公念我有功,又突破煉虛合道,就將大小如意傳授於我,期望下一次合體地支守衛後能令其實力有所增長,所幸,我也算有些天資,堪堪入了門!”
二女聞言恍然,沐劍屏搖頭笑道:
“才數日就將大小如意這等頂級法術修煉入門,前輩果然天資聰穎!況且這等身量已非入門能夠達到,想來不用百年,前輩就能有所小成!”
“不過如此看來,”
方怡一揮右臂,亮出異能鎖,
“我們兩個倒是要獻醜了!”
“超獸!武裝!”
一聲落下,玄虎神與重明神這就橫立長空,下方彭虎見狀,忙喝一聲起,四營立時發作,疾走賓士,看似犬牙交錯、雜亂不堪,實則井然有序、陣列森嚴,隻一施展,正有四方異象浮現陣列之上。
呂四娘瞧得分明,那異象分為烈焰、山嶽、暴風與幽林,伴隨著四種異象出現的,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威勢,這等威勢極其近道,但又不大相同,但在威力上反而更具破壞力,同時兼具生命力。
“這……似乎是自然之道!以兵陣之勢來推演自然之道,以求生生不息、無堅不摧,好一個風林火山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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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四娘到底也是修行前輩,一眼看穿這陣勢底細,不敢再大意,隻把宣花斧一揚,嬌聲喝道:
“吃我一斧!”
話音未落,玄虎神與重明神齊齊殺出,前者持一把玄金烈風刀,先架宣花斧刃,後者攥一條熾翎狂焰槍,卻刺那孤氏而去。
麵對這等夾擊,呂四娘美眸一閃,猛的撤迴宣花斧,雙腿一夾,孤氏當即發出一聲攝人心魄的怒吼,直晃得二女微愣,趁此良機,呂四娘一舞宣花斧,天色竟倏然暗下,而後風起雷炸,傾盆大雨這就嘩啦啦潑下。
“呼風喚雨!!”
二女大驚,忙是抽身,呂四娘也不追,隻朗聲道:
“明公可不止傳了我一門法術!這呼風喚雨可增強某之法力,壓製敵人的動作,小心了!”
言罷,呂四娘催動孤氏殺出,那阜刃穿透點點雨滴,那瓢潑大雨竟是放慢無數倍,而後就有萬千寒芒乍起,宛若是一夜春風來,唯見梨花開。
“好俊的招式!好險的法術!”
二女看的分明,呂四娘這呼風喚雨求短暫的將己身之道融入一方天地,形成一方領域,領域之內,她自是如魚得水,敵人就要束手束腳,而這一招暴雨梨花看似信手拈來,實則也是將武藝與法術配合,纔有此等威力。
“看來要拿出真本事了!”
二人沒有交流,隻一聲嬌喝,玄虎神竟是陡然漲大,卻有百來丈,重明神則恢複獸形態,但將雙爪收起,合於玄虎神背後,雙翅作翼,鳥首作盔,雙爪作披膊,又虛空一抓,卻是抽出一把銀杆玄金槊,隻一抖,便有萬千烈焰卷集狂風,化作一把把利刃殺出。
這萬千梨花柔中帶剛,恰如初春細雨,雖不急卻有暗潮洶湧之勢、驚濤駭浪之力,那千萬利刃剛猛熾熱,似若盛夏驕陽,既狂躁又有連綿不絕之威、摧心蝕骨之能,這一對上,端的是針尖對麥芒,將遇良才、棋逢對手,直鬥得汪洋沸騰、九霄雲起。
“好!好一個合體!再來!”
呂四娘鬥得興起,將宣花斧舞得虎虎生風,二女不甘示弱,把玄金槊抖得嗡嗡作響,斧槊交接,自頭日正午打至次日正午,但不分勝負。
“她們這般鬥下去不知何時是個結果,倘若此時有敵來犯,豈非人困馬乏,難是對手?”
劉興看得焦急,一咬牙便要出手阻止,正是這時,空中宮殿上傳出一聲大笑,
“此等演武有甚意思!我欲設賽,令爾等公平競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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