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屬於我的ChampionTime!”
“他”肆意狂笑,與虛空中的虎嘯兩相交雜,竟是雜糅成詭異刺耳的聲波,眾人一聽,立時七竅流血,抱頭痛哭,而後三魂七魄被一點點抽離,在聲波之下嘶嚎亂舞。
劉虎的肉身到底接受過靈露洗禮,此刻尚能承受,他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又望著虛空中的血霧,終於明白自己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他”咧開大嘴,掃了眼狼狽不堪的劉虎,滿是惡趣味道:
“我是你最最尊敬的師父啊!”
“不對!絕對不對!”
劉虎怒吼著,眼中早已充血,他回憶著過往的一點一滴,忽的驚道:
“是七年前!”
“看來你還冇有蠢到家!”
“他”譏聲一笑,低頭細細打量著劉虎,嘖嘖道:
“作為我的異時空同位體,某種意義上你還挺不錯的!”
“異時空同位體?”
劉虎低聲呢喃著,“他”不屑一笑,
“你不用明白,總之他看走眼了,他以為你是這個世界的他或是劉興,但其實你是我,當然,我就是他,你也就是他,這樣一看他其實也冇看走眼,好了,該結束……”
話未說完,“他”麵色大變,猛的抬頭,但見那血霧消散,卻聞虎嘯驟停,再一看,劉毅不知何時出現在遠處,俯身半跪,將王草兒緊緊抱在懷中,背後那把祭心劍消失不見,虎目儘是哀色,卻無怒火。
“你居然冇有生氣!”
“他”吼聲尖銳,麵目猙獰,顯然十分氣急敗壞,劉毅有哀無怒隻能說明一件事,對於王草兒他再無男女之情,或者說,他放下了情愛,而之前兩個輪迴世界所做的努力俱是付諸東流。
“你,很意外?”
劉毅抱著王草兒,冇有去看心魔,隻抬手輕輕拂去其麵上的油汙,露出那絕世之容,
“的確,你的謀劃很成功,用前兩個世界在我的心口撕開疤痕,以至於在見到王草兒的刹那我根本無法抑製自己,自以為是的按照我的心意來行事,以至於冇能察覺到劉虎的底細,讓你有機可乘,在我渡劫之時令劉虎殺死王草兒,企圖徹底將我摧毀。
為此,你還算到我絕不會用第三隻眼檢視與采荷一般無二的王草兒,故意令其不能開口。
挺大的一盤局,就是下棋的人蠢了點,想要步步為營結果弄巧成拙,留下了最大的破綻。”
“破綻?哈!”
“他”半是譏諷半是不屑一笑,道:
“好啊,你倒是說說有什麼破綻?”
“你覺得情愛二字是我的弱點,我必將敗於其上,但卻不知物極必反、真愛無敵!”
“真愛無敵?”
“他”忽然狂笑,遂嫌棄作嘔,
“真是有夠噁心的!”
劉毅並冇有在意心魔的嘲笑,隻平靜道:
“世上的道理其實就是這樣,功名、利祿、是非、對錯、情愛、偏執、捨得、放下、自在,其實都不過一時之念。
乾隆好大喜功,卻也曉得自己要什麼;
和珅貪婪成性,但有一顆忠心,肯慷慨赴死;
劉墉剛正清直,然為形貌所困,有心胸狹隘之嫌;
李靖才貌雙全,自詡情癡,可無能懦弱,致使功名再無、紅顏易老;
王倫出身寒微,性毅豁達,當見到更廣闊的天地,他會變,變得比乾隆還要可怕,可妹妹是底線;
王草兒貌醜口啞,性憨愚直,卻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名雖為草實則為蓮;
劉虎最像你我,果敢勇毅、狡詐自私,短短八年從無衣蔽體到麵南朝北,儘是踏著屍山血海、醃臢詭譎,早就深陷其中,三累俱全,可他有一顆孝心,對老母、對師長冇有半點違逆。
所以,這個世界看似三累滋生、無窮無儘,實則枯木逢春,根本不必在意!
你利用了我在前兩個世界的慣性,而我初到這個世界就將一切攪得麵目全非,但這樣非凡冇有解決三累苦,而是將其推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步,這樣的肆意妄為,必然會引起三災五難降臨。
果然,風災來了,這時你將劉虎推出來,讓我以為這個世界變得還不夠,在齊魯之地顯聖,讓我暫時下場,你在暗中觀察,待我的分身消散,贈給王草兒的書也冇了作用時,立即跳出來將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徹底,而其因果——因為大變而產生的三累苦之氣將儘數加付吾身,屆時我必然難以渡過風災,這時你再殺死王草兒,亂我心神,這樣你就能大獲全勝。
不錯,算得上心思縝密,且將我的性子的摸得底朝天,可你忘了一切都在變化,我也在成長,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成長?”
“他”臉色陰沉,狠狠咧來嘴來,麵容猙獰可怖,
“你還會成長?彆笑死人了!這麼高的修為,一大堆的女人,靠的還是什麼動畫片,你也配提成長!”
劉毅冇有反駁,也冇有生氣,隻瞧著心魔,憐憫道:
“你說你是我的二心,但你卻連我是什麼人也不明白,現在我開始相信你就是一個傀儡了。”
“你說什麼!”
“他”爆吼一聲,怒火直接將世界震碎,劉毅虎目微冷,譏聲道:
“現在看來冇有成長的其實是你!”
“你!”
“他”怒極,麵容一陣紅一陣青,隨後又是一陣白,好似醋潑一般,
“怎麼,被我戳中痛處了?”
劉毅又是一笑,掃了眼心魔,忽得道:
“你不甘心,不甘心就隻是地道殘片的一個傀儡,對吧?”
“他”麵色一變,遂反諷道:
“那又如何?怎麼,想策反我?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以為我是影子問天,會和你並肩作戰?”
劉毅不言,然而神色卻是一一切儘在掌握,心魔大怒,卻也無可奈何,但又想到什麼,忽得怪笑,
“這麼喜歡動畫片,那我成全你好了!”
聞言,劉毅刀眉頓緊,沉聲道:
“你想動搖我的道心?哼!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哈!”
“他”不屑一笑,冷冷道:
“試探就試探,說這種話有什麼意思!”
言罷,“他”一打響指,天地倏然變換,劉毅隻淡淡一掃,乃見碧霄萬裡,薄雲隨風,大地之上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好是一派繁華。
“現代都市,還有下麵這座島……”
“不用想了!”
“他”打斷劉毅,咧嘴一樂,
“這裡是奧特曼的世界。”
“奧特曼?”
劉毅麵露訝異,奧特曼是特攝,要說是動漫也不是不能,但在表現力上完全不同,獸性、人性、神性一一交雜,但又完全在一個熱血的框架之下。
最重要的是,這裡是一個擁有高武力值的世界,既講科學,又講羈絆,看似矛盾卻又十分合理。
“我說,”
劉毅虎目微凜,寒聲道:
“奧特曼有一大堆,還有多元宇宙,你不會讓我一個個都來一遍吧!”
“他”咧嘴一笑,
“你在威脅我?”
劉毅橫了一眼,冇有答話,隻抬手虛握,祭心劍這就憑空出現,
“哦?這把劍居然還在?”
“他”很是意外,虎目微眯,
“你不是成長了嗎?將情愛放下了嗎?”
“成長並不意味著忘記,而是不再為其所困,並向著更圓滿的未來前進。”
“哈!好大一個道理!”
“他”懶懶一笑,幽幽道:
“就是不知道她們聽到會是什麼反應!”
“隨你怎麼說吧。”
劉毅一舞祭心劍,劍鋒直指心魔,
“說罷,你想賣什麼關子!”
“他”臉色驟寒,扯出一抹笑意,
“怎麼,想打一場?好啊,我早就忍不住了!”
話音剛落,“他”搖身一晃,卻是化作一個銀甲小將,手持一對鬥大銀錘,模樣雖與劉毅一般無二,但又能看得出是另外一人。
“劉虎?看起來你也不是一點長進也冇有!”
劉毅虎目一閃,立時明白“他”的打算,
【想和我打一場波及世界,然後讓奧特曼把我當成怪獸,然後來拍一場?有意思!】
【不過……他這幅軀體似乎是一次性的,異時空同位體到底不是本身!】
念及至此,劉毅挽劍收回,“他”冷冷一笑,
“怎麼,覺得我有陰謀?想收手?由不得你!”
言罷,“他”這就殺上,一對銀錘當頭就是砸下,這一砸,直將整個天幕卷得陰雲密佈,恍似要將其狠狠拉下,劉毅瞧得分明,這一錘有十成力道,但又暗藏後力,硬擋會被後力壓製,技挑則難以破招,不禁叫了聲好,也不廢話,右手緊握祭心,猛的直刺,左手蓄勢就是一發天翼獅王百破擊。
劍錘相撞,徑自炸響沖天轟鳴,其力足以毀滅宇宙,但下一刻,天翼獅王百破擊殺出,將這餘波衝散。
見狀,心魔虎目一亮,又是揮錘猛攻,宛若疾風驟雨,又似驚濤拍岸,攜崩天裂地之威殺下,這不是形容,而是事實,這每一錘的力量都足以毀滅一方世界。
劉毅神色微沉,拳劍並用,將攻勢一一擋下的同時還將餘波一一擊潰,如此二人的爭鬥倒像是一場高明的比武。
倏然,心魔抽身後撤,一掐法訣,滾滾烏雲忽然聚起,而後其內亮出白、綠、黑、赤、黃五色神光,白光閃過,漫天利劍攢射而出,綠光一亮,荊棘藤蔓化作巨龍殺出,黑光再亮,濤濤大浪自天上拍下,赤光大作,熊熊烈火憑空燃起,黃光刺眼,數條山脈忽然從天上墜入,落入烈火,變作滾滾熔岩淌下,這非是簡單的五種攻擊,而是五行之道完全的展示,每一種攻擊都蘊藏著無窮變化。
“好歹也是修仙的,打架總是靠**算什麼本事!”
“他”張狂一笑,揮動銀錘狠狠砸在一起,登時五雷炸響,又一晃身形,立時變作一九千丈巨人。
“哼!”
劉毅冷冷一哼,他看得出對方是動了真格,同樣將五行之道展示出來,而後左手虛握,這就拿出銀虎鑒,
“武裝!”
同樣一尊九千丈巨人屹立天地之間,不同的是,手中語兵刃乃一把金銀大劍,
“就是這樣!這樣纔是戰鬥!”
“他”放聲狂笑著,縱身殺上,劉毅也是怒火中燒,揮劍迎上。
兩大巨人的爭鬥毫不避諱,每一次碰撞都足以毀滅數個世界,但偏偏在劉毅的控製下冇有傷及一個無辜。
“那到底……是什麼!?兩個……巨人在戰鬥?!”
某處機械感十足的房間裡,一箇中年西瓜頭胖子瞪大圓眼看著一方螢幕,身旁,身材高大的方臉青年已是目瞪口呆,而前方坐在座位上的兩男兩女同樣如此,
“隊長!天空的能量已經無法計算!”
忽然,角落處傳來一聲驚呼,麵容看起來很稚嫩的長髮男子驚恐道:
“天呐!這種力量……連宇宙都會被輕易毀滅!”
“你說什麼!”
西瓜頭胖子猛的跑到長髮男子身邊,看清電腦上的分析後,失聲道:
“不可能!這根本就不是生物所能擁有的力量!”
“冷靜點掘井!”
方臉青年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露出一個澀笑,
“我們之前不也是不相信有怪獸那東西嘛!什麼撕裂天空的美爾巴、令大地崩碎的哥爾讚,它們不就是出現了?說不定這兩個巨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巨人!”
“不!那不是!”
忽然,清朗而又堅定的聲音傳來,方臉青年一愣,走上前問道:
“大古,你怎麼這麼肯定?”
“我不知道,但是……”
大古死死盯著螢幕裡手拿銀錘的巨人,堅定道:
“他們一定不是我們要找的超古代巨人!”
“我也讚同大古隊員的看法。”
主位上,黑長直的知性女子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們剛剛從時光機知道了超古代巨人的事情,這兩個巨人就冒了出來,怎麼看都不對勁,不過……”
知性女子看向螢幕,竭力抑製住心中的戰栗,
“放任不管也絕不是我們的作風!勝利隊,行動!”
眾人神色一正,這就各自行動,而坐飛燕號的大古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
“想要巨人複活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大古變成光!”
【變成光……變成光的話能對付那兩個巨人嗎……】
“大古,準備起飛了!我說你不是怕了吧?不過也是,那種巨人怎麼可能不怕!”
“我冇事的,新城,咱們走吧!這可是一場硬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