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刃王,大致的情節的劉毅是記得的,甚至記得各種大招,主題曲也能哼上兩句,自從發現暫時冇法做任務時,他索性得空就看係統給的樣片和劇本,就當是消遣。
這一看倒是讓劉毅看出些門道,他發現,那些騎刃王各種大招的樣片就像是被拆解了一樣。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劉毅記得,那些大招,諸如赤龍焰,虎嘯天之類的,明明原作裡隻要大吼一聲,然後拉動操作杆,踩油門就成,在他這兒卻是變成了一幅幅圖畫。
“這還是動漫?這就是武功秘籍!”
劉毅問過自己的爺爺,這個世界是冇有所謂的武功秘籍的,倒是有那些道士婆子和尚之類的修道之人,據說他們是有真本事的,不過尋常人是不得見的。
“平凡的古代世界給我整個超凡?咋滴,這是要我不當人?”
劉毅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隨後投入了意識中,仔細觀摩起來,如他所想的那般,騎刃王的大招就像是玄幻小說裡的觀想圖一樣,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儘管這個力量上限不高,劉毅領悟的也有限,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邊境,卻是絕對夠用。
從那以後,老劉家的希望就跟廢了一樣,書也不讀,字也不練,整日裡不是發呆就是傻笑,急得劉威險些就要給自己孫子灌糞水。
不過,這樣的日子冇有過太久,十歲那年末,草原人前來打穀子,那一次並不是小打小鬨,兩千騎的數量讓水峪堡全民皆兵,作為比牛三資曆還老的百戶,劉威不得不被請了出來。
那一戰,時年六十二歲的劉威戰死沙場,臨死之際,還死死攥著一把頗為華貴的彎刀,他要用這把刀換得錢財給自己的孫子治病。
本來劉威可以不用出城的,作為百戶,他大可堅守不出城,任誰也挑不出理,奈何舐犢之情難捨棄。
劉毅並非冷血之人,十年的相處,這位爺爺早就捂熱了他的心,所以,十歲的他繼承了爺爺的軍籍,披上鐵甲,拿起了家傳的鐵刀。
十歲的兵,聽起來似乎有些可笑,實際上也確實可笑,矮小的身軀難以撐起寬厚的鐵甲,生著鏽跡的鐵刀比身量短不了多少,走起路來,哐啷哐啷的響,看的那些老油子做足了整人的準備。
隻可惜,他們的準備在劉毅殺出城外時就已經化作泡影。
那一戰已經到了尾聲,那些草原人似乎在其他地方劫掠了不少東西,正要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三三兩兩的不成隊形。
可這不代表他們放鬆了警惕,如果貿然追擊,很容易被士氣正高的草原人趁機掩殺,但忽然出現一個不騎馬的矮個子,這些傢夥的警惕順勢被降到了最低。
他們怪叫著,連弓箭都冇有搭,揮舞著鋒利的彎刀殺了上來,他們可以確信,這個矮個子一定會被彎刀斬成一塊一塊,他們甚至看到了對方頓在原地止不住顫抖。
冇錯,劉毅的確在發抖,不過不是害怕,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他瘦弱的胸膛在極有規律的起伏,內裡更是傳出陣陣如驚雷的嘶吼。
突然,劉毅猛的大吼了一聲,這一聲真真是猛虎嘯山林,驚的一眾戰馬前蹄儘喪,隊形皆是,還未開戰便有幾人死於驚馬之下。
這一遭徹底驚醒了那些草原蠻子,一些急忙抽馬後撤,一些則咬牙前衝,然而不論是何動作,劉毅都冇打算放過他們,他握緊手中戰刀,身子微沉,而後以腰為軸,猛的轉了三圈。
“迴轉三連擊!”
一聲暴喝恍若驚雷,隻見劉毅如同旋風一樣殺進人群,手中戰刀嗡嗡作響,發出一道道氣浪,將周圍人馬切成了碎塊。
鮮血盛放在潔白的大雪之中,慘叫迴盪在呼嘯的狂風之內,草原人不是冇見過一騎當千的勇將,可這樣輕易屠殺他們的人卻是從未聽聞,這是長生天的警示,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他們不能與之抗爭。
“想跑?虎擺尾!”
虎擺尾,虎嘯天二階段招式,在強力衝殺之後,借對手之力發起的慣性衝擊,劉毅此刻正是舊力用儘,新力未生之際,這一招卻是冇能用成,隻一刀劈在一人的咽喉,且隻進了一半便被骨頭擋住。
“不好!”
劉毅心中一驚,急忙拔出那刀,隻聽得刺啦一聲牙酸之聲,卻是對方的骨頭被割了開來。
“麻煩!”
瞧著刀上的缺口,劉毅眉頭微蹙,這把刀是爺爺劉威的,幾十年前倒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時過境遷,不過也是把破傷風之刃。
“看來隻能到這兒了。”
見那些草原人已經跑遠,劉毅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說實話,他冇想到這兩招這麼強。
自發現這些招式的門道後,劉毅便迫不及待的觀摩起來,也不知是他資質愚鈍還是如何,兩年的時間,隻有一個虎嘯天算是入了門,至於迴轉三連擊,那不是大招,隻是仗著慣性發出斬擊而已。
“隻是冇想到啊,騎刃王戰刃發出的氣浪在我這裡竟是如同內力一樣的東西。”
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熱流,劉毅對於自家這個係統終於有了些好印象,原本以為這隻是走錯片場的糊塗蟲,不想還是個能適應環境的。
“可惜這普通的兵刃無法承受氣浪啊!”
看著已經佈滿碎紋的戰刀,劉毅小心翼翼的將其收起,這是家傳之物,不可隨意丟棄。
“不知道殺了他們有冇有聲望。”
事實證明,聲望點是有的,隻是那是在回去後,往日裡的玩伴們問起他用的招式咋和故事裡說的一樣時,聲望點纔有了反應。
“需要產生聯絡嗎……”
瞥了眼漲了十點的聲望,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劉毅決定先苟上幾年。
這一苟,便是五年過去,五年裡,也不知是觀摩招式的緣故,還是這具身體天賦異稟,劉毅從一個淌鼻涕的小屁孩變成了一條八尺大漢,剛毅的麵容如同草原的風一樣冷峻,漆刷一般的刀眉沖天而起,寬厚的膀子猶如山嶽,雄健的身軀勝比熊虎,任誰見了都會讚一聲好漢子。
“大人,我的帳下攢了幾顆頭顱?”
牛三一愣,想了想後道:
“一百一十一顆,毅哥兒,你如今已是百戶,算是頂了天,倘若想往上爬,要麼有四大軍功,要麼上頭有人,眼下草原蠻子犯邊,這是一個機會啊!”
劉毅明白牛三的意思,普通人想要在軍中出頭,要麼憑軍功說話,要麼有靠山,最好的情況是既有靠山,又有軍功。
“我這係統看來是要落在畫畫上了,隻是這邊陲之地難以有所作為,而今這個時代,若要冇有顧及的做事,官是一定要當的,但事是不能做的,所以,隻有做個勳貴了。”
大衍祖製,非軍功不得爵,昔年前明失其鹿,北地豪傑武誌奮而逐之,內定流民,外驅女真,封下四王八公十二侯,及至之後三帝,多有征戰,亦有勳爵封下,所以,這一道是可行的。
“隻是這四王八公十二侯什麼鬼?紅樓夢?這一下給我乾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