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
賈環坐回原位,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可卿,近來我公務繁忙,待處理完手頭瑣事,自會去找你。”
秦可卿乖巧點頭:“嗯……我知道大人公務要緊,我……我等著便是。”
言語間充滿了全然的信賴與順從。
賈環看著她這副予取予求的柔順模樣,心中極為滿意。
這不僅是一個絕色美人,更是一朵完全為他綻放、十分懂事的解語花。
很快,馬車到了秦府。
賈環將秦可卿送進去,婉拒了秦業再三邀請入內奉茶的好意,轉身離去。
夜風微涼,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
方纔馬車內那一番旖旎親近,在他體內燃起一團火,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
賈環身形一展,直接施展輕功,片刻間就回到了聽濤軒。
院中,慶賀宴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丫鬟僕婦們正忙碌地收拾著殘局。
彩雲挽著袖子,正利落地指揮著一眾小丫鬟。
“這個小心些,別碰壞了!”
“那邊的酒罈子都搬到庫房去!”
她專註著手頭的事務,並未察覺一道身影已如輕煙般掠過庭院,悄然來到了她的身後。
下一刻,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呀!”
彩雲嚇了一跳,驚撥出聲。
她回頭,正對上賈環深邃明亮的眸子。
“三爺?您回來了?秦小姐送……”
她話未說完,便被賈環打斷。
“跟我進屋。”
賈環目光灼灼地看著彩雲。
彩雲與他目光一觸,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急切,瞬間明白了什麼。
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羞赧地低下頭,聲如蚊蚋:“三爺……這……還有事呢……”
賈環卻不管這些,手臂微微用力,便將她攬入懷中,徑直朝著主屋走去。
院中的幾個小丫鬟麵麵相覷,隨即都掩著嘴偷偷笑了起來,趕緊低下頭假裝忙碌,不敢多看。
一進房門,賈環反手便將門閂上,隔絕了外間的世界。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三爺……”
彩雲被他圈在懷裏,仰頭看著他,眼中既有羞澀,更有全然的依賴和情動。
賈環的手已經不老實。
一番感觸之下,發現彩雲近來肌膚越發細膩,身段越發豐腴柔潤。
迫不及待的抱著她進入裡榻。
……
翌日。
賈環起身。
打了個哈欠,神清氣爽。
彩雲懶洋洋的躺在榻上不想起,渾身還是一片酥麻。
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濃鬱幽香混合的氣味。
賈環也沒讓她起來服侍,畢竟,昨夜她實在太累。
叫來兩個小丫鬟更衣,隨後便出門了。
北鎮撫司。
賈環身著嶄新的從四品白色睚眥官服,腰佩雁翎刀,邁步走入衙門。
所過之處,遇見的人無論官職高低,無不停下腳步,恭敬行禮。
“賈大人早!”
“副鎮撫使大人!”
賈環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一夜之間,他已是這裏權勢最重的幾人之一。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敬畏與討好。
這時,收到訊息的鎮撫使沈易,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賈老弟!恭喜恭喜!昨日府上盛宴,我有事沒去,今日特備薄禮,聊表心意!”
賈環與他寒暄幾句,隨即便去處理今天的事了。
楚風在前引路,帶著他來到了陰森恐怖的詔獄深處。
最裏間的特製牢房內。
玉麵郎君被特製的鐐銬鎖住四肢,琵琶骨依舊穿著鋼鉤,身上血跡斑斑,氣息奄奄。
但那雙眼睛裏,卻仍殘留著一抹桀驁與怨毒。
可當看到賈環走進來,玉麵郎君頓時打了個哆嗦,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彷彿見到了鬼神。
賈環屏退左右,隻留楚風和龐德勇兩人在側。
他走到玉麵郎君麵前,居高臨下,聲音冰冷:
“聽說你有三個結拜兄弟要找我麻煩,我想送他們進來與你團聚,告訴我他們的藏身之所?”
玉麵郎君雖然恐懼,卻也硬氣。
他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
“呸!賈環,你休想從老子嘴裏掏出半個字!我兄弟自然會替我報仇,有的你好受!”
賈環麵無表情,讓楚風叫來專門施刑的獄卒。
各種刑具輪番上陣,慘叫聲在牢房中回蕩。
然而,玉麵郎君骨頭極硬。
痛暈過去幾次,被冷水潑醒後,依舊咬緊牙關,不肯吐露。
楚風皺眉,低聲道:“大人,這廝是塊硬骨頭,看來常規刑訊難以奏效。”
龐德勇也有些撓頭:“這採花賊還挺講義氣,他恐怕寧可死了也不會出賣兄弟。”
賈環看著昏死過去的玉麵郎君,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無妨。他不說,我自有辦法讓那三個人跳出來。”
楚風疑惑:“大人的意思是?”
賈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出風聲去,就說玉麵郎君傷勢過重,詔獄條件有限,三日後,轉移至城東秘獄療傷兼嚴加看管。”
楚風聞言,立刻明白了賈環的意圖:
“大人是想……引蛇出洞?但他們未必會上當,劫囚風險太大。”
賈環輕笑一聲,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
“他們若來劫囚,正好一網打盡,省時省力。若他們龜縮不出……”
“那我就親自出馬,將他們引出來。”
“別忘了,我會玉麵郎君的獨門輕功!”
楚風和龐德勇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露出欽佩無比的神色!
對啊!大人學會了那賊子的獨門輕功!
隻要假扮玉麵郎君,在轉移途中脫逃,那三個賊子自然會被吸引現身!
這真是妙計!
龐德勇興奮地一拍大腿,“妙啊!大人!此計一出,他們絕對難逃大人之手!”
楚風也心悅誠服地拱手:“大人神機妙算!屬下這就去安排!”
賈環點了點頭:“去吧,做得乾淨些。另外,幫我準備一份那三人的詳細資料,越全越好。”
“是!大人!”
兩人領命,精神振奮地快步離去。
賈環最後看了一眼牢房中不成人形的玉麵郎君,冷笑一聲。
“如此妙計,可惜你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