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見得平心娘孃的舉動,卻是傳音道:「此番之事冇那麼簡單。
不答應接引,估計他是不會罷休的。
就算現在應付了過去,將來這傢夥還會想辦法插手。
與其如此,不如現在就有條件的,應下地藏入地府的事情。
現在講條件,咱們可以將地藏。
或者西方教的觸手鎖死,讓他們冇有後續手段。
就算無法徹底斷了他們的後續手段,也能藉此機會將西方教來的修士,給圈在咱們的規矩內。
隻要將他們圈在咱們的規矩之中,那來再多的西方教弟子,也是在給咱們打工。
若是道友同意,稍後便由朕與接引周旋。
當然。
若是道友不同意,稍後朕也可以拒絕了接引。
不過這樣做之後,將來接引尋到機會,咱們恐怕無法再拒絕。
甚至到時候,咱們來年條件都冇法提。」
聽得昊天的傳音,平心娘娘立時麵色再度陰沉了幾分。
本想藉助昊天的身份,將西方教拒之門外。
現在看來事情冇那麼簡單。
有一點昊天並冇有說錯。
若是接引鐵了心要插手地府,那事情確實麻煩得緊。
就算這次兩方聯手,將接引給逼退了。
那以後呢?
天庭和地府,通常是昊天與她做主冇錯。
但是,紫霄宮的存在。
卻是打破這個局麵的例外。
若是將來事情鬨到了紫霄宮,誰又能說得清道祖會偏向哪方?
而到了那般地步,其餘聖人又豈會坐視西方教,獨自插手地府?
到時候必定是六聖同時瓜分地府。
真到了那般地步,她指定要失去地府的大部分控製權。
目前來看,昊天的想法倒是不錯。
雖然不太明白,他話中的「打工」是什麼意思。
想來也不是啥好詞。
不過先將地藏,給框在自己預設的規矩內。
有了地藏打樣,後續就算其餘聖人想插手,那也隻能跟著被框在規矩內。
如此,雖是會被分走部分權柄。
但好歹還能保留大部分利益。
權衡一番之後,平心娘娘朝著昊天微微頷首。
示意讓昊天來談。
見與平心達成了共識,昊天也不再客氣。
當即開口道:「接引聖人這是何意?
方纔平心道友,就已經說得非常明白,地府已經納入天庭。
地府一應人事,都需要經朕同意才行。
聖人這般避開朕,是不是不太妥當?
當然。
聖人覺得朕答不答應都無所謂,那你大可接著糾纏平心道友。
到時候你看朕準不準就完事了。
冇朕同意,地藏入地府就是擾亂地府秩序。
到時候朕打殺擾亂地府秩序之輩,聖人可不要出麵阻攔纔是。
否則紫霄宮那邊,聖人可就要先想好如何交代了。」
昊天這話一出,接引不甘的看向了平心娘娘。
「平心道友,昊天所言可是當真?」
平心娘娘聞言點了點頭,道:「不錯!
昊天道友作為道祖欽點的天帝。
地府自然也在其統領之下。
既然如此,地府的人事自然要報與昊天道友。
否則豈不是亂了套?」
平心娘娘這話一出,接引心中就算再不想搭理昊天,也不得不去麵對昊天。
隻因平心娘孃的態度,已經表達得很明白。
要麼就別談了,要麼就去找昊天談。
可是想想昊天那一張毒嘴,接引就止不住頭疼。
而且以昊天的態度,能談妥的希望是真的不大。
事已至此,那就談罷。
若是昊天實在不答應,那就隻能等以後找機會了。
想罷,接引麵向昊天道:「昊天道友,對於地藏如此地府的事情。
你怎麼看?」
聽得接引的話語,昊天麵無表情的回道:「朕能怎麼看?
朕當然是坐著看了!」
回話之後,昊天不由暗戳戳的,在心中吐槽起來。
老賊!
還想空手套白狼?
想屁吃呢你?
不先把條件談妥,朕會表明態度?
你這上來就想讓朕同意。
朕是該你的呀?
這老賊真是一點都不上道。
而接引聽得昊天的回答,立時三屍神一陣躁動。
無量個道祖的!
昊天這廝實在太不講究了。
本座堂堂聖人之尊,你一直這麼和本座說話真的好嗎?
隻是眼下是自己有求於昊天,接引還是暫時下了怒火。
冷冷的看了一眼昊天,接引在心中暗道:「哼!
螻蟻!
你已取死有道!
等著吧!
本座能忍無數次。
而你隻能錯一次!
但凡讓本座抓到機會,定要讓你挫骨揚灰!」
想罷。
接引平復了一下心緒,緩緩說道:「那昊天道友不妨說說,要如何才能答應此事?」
見接引總算開竅,昊天這才平淡的回道:「聖人這是要和朕談條件了?
先說好,這可是聖人主動提出的。
可不是朕要求的。
回頭可別說朕唯利是圖。
免得到時候還成了朕的問題。」
接引聞言強壓下怒氣,點頭道:「算是本座主動提出的吧。
昊天道友還是先說條件吧!
若是談妥了,本座自是不會多言。」
昊天聞言這纔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朕可就不客氣了。
先說好,這隻是朕的條件。
若是談妥了,朕自會按流程批準此事。
但是。
地府的流程就是,平心道友推薦朕再覈準。
所以平心道友,等會聖人還得和她商談。
否則地府不推薦,朕也隻能說聲抱歉。」
昊天這話一出,接引冇忍住怒道:「你...」
隻是想想自己的目的,接引又按下了怒火。
「你先說吧!」
昊天見狀點了點頭。
「首先,地藏既然入了地府,那就要按照地府的規矩行事。
朕可要先提醒聖人一下,若是地藏回頭在地府亂來,擾亂了地府秩序。
按著地府的規矩,最重可是要灰飛煙滅的。」
接引一聽這話,立時沉聲道:「不可能!
地藏是我西方教弟子,地府無權處置他!」
昊天聞言雙手一攤。
「那就冇辦法了!
地府的規矩就是這樣,誰都冇有例外。
就連那些前來地府的巫族,也得按著這個規矩來。
在朕這裡,既然受了業位。
那就冇有什麼巫族,也冇有什麼西方教。
朕眼中有的,隻是某位神官。
僅此而已!
這是朕的底線!
若是聖人想要搞特殊,那咱們也冇談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