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混元後期強者的截殺,你們當真是看得起我……」
敖紅見狀,不由冷哼道。
有些鄙夷,鄙夷這些老傢夥厚顏無恥,以二欺一就得了,還三欺一。
(
這不是擺明瞭欺負他龍族無人嗎?
他一手握著弒神槍,一手托著玄牝之門。
隨時準備麵對著三尊強者的齊殺。
「隻要能殺你,任何代價都可以。」麒麟皇開口道。
乾坤老祖也對著陰陽老祖嚴肅且認真說道,「陰陽,此人才情太過於逆天,莫說洪荒時代,就算是放眼更為古老的混沌紀元,本座都聞所未聞。」
「不鎮壓他,你我難取那超脫造化。」
「我知道!」
陰陽頷首,對著敖紅道,「本座陰陽,亦生於混沌時代,道友,得罪了。」
敖紅輕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裝模作樣!」
但心神卻是緊繃起來,警惕打量著四方。
他怕還有第四尊強者在暗中潛伏。
……
平行宇宙。
虛幻倒影,變數時空……時刻在生滅,在變化。
祖龍自然是不在觀望著洪荒戰場間。
他神色無比肅穆,威嚴凜凜。
因為他同樣也遇上了大敵。
足可稱得上是開天闢地以來最強的大敵。
他目光眺望,時光長河上段,一尊神聖者屹立在歲月中。
他通體上下有古老、蒼茫、神聖的至尊至貴氣象。
一道祖炁在其周身纏繞,映照歲月長河,灑落萬千星河宇宙,茫茫無儘光輝,每一點光輝,都是一方浩瀚大千世界!
在他手中,一道完整版玉碟垂落,演繹著萬千大道。
玉京山,鴻鈞道人!
祖龍收起投望上遊的目光,再轉而往時空下遊看去。
那是一艘黑漆漆的小舟出現,隨波逐流,在洶湧的歲月長河上順流而下。
小舟上,一襲黑衣、被魔氣籠罩的身影盤坐,冇有驚天的氣勢,卻足以讓人感受到一種難言的死亡寂靜。
魔祖,羅睺!
「鴻鈞,我知道你能溝通天道意誌,更應該知曉天道大勢在我,你想與大勢作反抗嗎?」
祖龍對著上遊的鴻鈞道人質問。
「祖龍,天道大勢本該龍族當衰,而你篡改了大勢,逆了天道,竊天竊道,自取死路。」鴻鈞冷漠迴應,聲音傳盪時空間。
時光下遊的魔祖羅喉更是冷笑道,「大勢?大勢本就為我等二人所定,三族當滅,古今皇者窮絕於世間。」
「洪荒,不允許天地之主誕生。」
「獸皇神逆想當天地主宰,皇臨洪荒,所以他死了;而你,麒麟皇,元鳳,也註定該步入他後塵。」
羅喉不經意間,道出了獸皇真正隕落的原因。
讓祖龍心神一凜。
古今皇者絕於世間?這是何道理?
「哼,本皇現為半個天地之主,可借洪荒偉力,你以為你們就能鎮殺本皇嗎?」
「你們也太小瞧本皇了。」
祖龍不由分說。
源自那道昇華的性光振動,催發無量道果,對著鴻鈞祭出一拳。
剎那間。
無量光,無量能,開天創世的力量乍現,大道秩序演化排列,一萬零八百次元維度上下排列,無量浩淼生靈化生。
對著鴻鈞共擊之!
「雕蟲小技爾。」
鴻鈞冷漠道了一聲。
在他周身有可怕的波動擴散,像是要化作最古最初的開天神祇!
緊接著,他伸手對著時空下遊的祖龍一按。
一縷又一縷的道之光華照耀,每一縷道之光華,都是洪荒世界中的一種基礎法則,是被參悟到圓滿透徹的異象。
這一刻有千道萬道一起閃耀,璀璨絕倫。
道光,劈開了歲月長河上的迷濛煙塵,一寸一寸的輻射擴張,橫擊祖龍。
震動間,時光歲月長河在奔騰咆哮。
祖龍沉默不語,再轉身對著下遊的魔祖羅喉遞出一拳。
神華乍現乍滅,演化鴻蒙生滅,宇宙輪迴,一切有形之物都在被一種至高的偉力收束坍縮。
「想試探本座,那便如你所願。」
魔祖羅眼慢悠悠的說道。
他同樣對著虛空按下一掌。
諸天輪迴在這一掌之下,就如同是夢幻泡影般虛幻與無力。
一層又一層次元被撕裂、破滅,無數大千世界都在融化……那麼的脆弱!
簡單試探下。
祖龍保持沉默,暫時性的盤坐歲月間。
剛纔一切彷彿未發生似的。
「這不就對了嘛!」
「我等之間的決戰何必著急呢,先讓小輩之間分出勝負來,順便,再請你看場大戲。」羅睺微笑道。
祖龍寒聲道:「羅睺,你到底想做什麼?」
「魔吞天下,眾生皆魔。」羅睺哈哈大笑。
祖龍卻是臉色钜變。
這羅睺,竟也要學他,魔吞天下,眾生皆魔,創立魔之大道!
……
另一邊。
敖紅酣戰三位頂尖大能者,氣勢恢弘,但寸功未立。
嘩!
就在這時,異象徒生。
有神光匯聚,萬千星光披身。
一尊完美無瑕的神女,踏月而來。
她頸項纖秀,冰肌玉骨,精緻的五官,絕色的容顏,讓人感覺到無暇無垢,是如此的完美。
在她身上尋出一點瑕疵都不能。
給人以非常夢幻的感覺,鍾天地之靈慧,絕塵世之俗氣。
這一刻。
她成為天地間永恆中心,星辰的光芒都顯得格外黯淡。
她的出現,無疑是讓人驚訝且意外。
「你怎麼來了?」
敖紅意外詢問,溫和柔聲問道。
眼瞳裡同樣充斥著驚疑。
「幫你。」望舒隻是看了他一眼,言語簡潔,姿態從容。
讓敖紅心神一激,他輕嘆道:「其實不必如此,你本可置身事外,何必要主動入劫?」
他心裡很感激,但並不願望舒冒險。
「有人懇求我來的。」
望舒隨口說道,語氣很堅決。
兩人四目對視許久,敖紅也不再多問什麼,隻是伸手將玄牝之門交回給望舒。
麒麟皇、乾坤、陰陽三人則凝視著望舒,頗感意外。
「太陰望舒,這場劫與你們太陰一脈無關,何必主動淌這趟渾水呢?」麒麟皇威脅道。
望舒隻能秀眸冷淡注視著乾坤、陰陽兩人,反問道,「與我無關,難道與他們兩個就有關嗎?」
「我們為天道權柄而來,望舒道友又是為何而來?」乾坤凝眉迴應道。
望舒瞥了眼,姿態意外霸道,「你管不著。」
陰陽意外深長的看了眼敖紅,似乎明悟一切,他沉聲再道:
「望舒道友,龍族必滅,你現在與龍族綁在同一艘戰船上,就不怕戰船傾覆,拖累了太陰一脈,他日遭到清算嗎?」
望舒長袖一展,微冷眸子一揚,道:「嗬~洪荒天地還不是你們能做主的,誰又能清算我太陰一脈?」
「哈哈哈~說得好!」
敖紅當即大笑,笑聲傳盪四方,「乾坤、陰陽,休要在這妄談什麼清算,真以為你們吃定我龍族不成。」
「有我在,誰能覆滅龍族!」
「多說無益,來戰。」
他傲然屹立於虛空,輕慢蔑視著乾坤、陰陽等人,無敵之資傾瀉,霸氣流淌。
望舒站在身旁,亦是揚起雪白下巴,昂首而立,身姿婀娜,曼妙無雙,一展風華絕代之姿。
兩人猶如舉案投眉的道侶般,背倚背並立,眼神睥睨。
「殺……」
乾坤、麒麟皇兩尊古老的先天大能,一主一輔,向敖紅殺去。
神鼎倒轉,煉化混沌,扣壓而下。
玄黃大旗鋪展開來,玄黃之氣瀰漫,宛若洪荒宇宙降臨,擁有著最為沉重的偉力。
連古今都在轟鳴,震動。
敖紅手持先天殺伐至寶弒神槍,亦是打出諸天萬道的法則,殺滅天下,殺儘眾生。
天下間唯「殺戮」永恆。
許久之後,一片混沌崩開,三方再現天地間。
同為頂尖大能的陰陽道尊,自然是被望舒擋下。
「太陰一脈為盤古右瞳本源所孕育,算得上是正統的盤古一係,讓本道看看,你這太陰星主能發揮出多少盤古偉力。」
陰陽道尊眸光淡看望舒。
他周身有著最為原始本源的陰陽祖在轟鳴,一剎那的意念共鳴合一,躍升質變,鑄就出一幅立體陰陽太極圖卷!
「呼~」
望舒深吸一口氣,凝重看著陰陽道尊。
這尊古老的混沌時代道尊,無疑是給足她壓力。
哪怕是望舒,也是首次與這般古老而強悍的對手交戰。她打起十二分精神,玄牝之門鑲嵌在她身後虛空,與天地相連,與萬道轟鳴。
一條條秩序的神鏈在蔓延,一條法則的匹煉在延伸於虛空間。
她那修長雪白的玉手在虛空間撥動。
頓時間,洪荒大界間,一種種源自開天闢地時代的法則在轟鳴,被她以無上的意念所牽引,不斷排列與組合。
「喝!」
伴著她的話音,這一刻時空激盪,天地皆顫,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氣機降臨了,像是打穿時光的桎梏,在這段歲月出現。
那是……一道光。
一道在執行真正開天闢地使命的光,是屬於開天斧的鋒芒,承載無上盤古神聖的意誌。
「盤古…」
陰陽道尊緊緊注視著那片虛空,心中莫名升起了悔意。
……
就在三族億萬萬仙神廝殺之際。
殊不知,藏於時空外,有一座黑色的大殿。
大殿內,魔氣蒸騰,演化眾生之相,引人沉淪。
一尊尊魔主盤坐虛空,目睹著眼前戰場的映照畫麵,流露出笑容。
「殺吧,殺得越狠越好……」
「這些三族的神聖自以為能稱霸洪荒,殊不知,這洪荒人道,遲早是我魔道的囊中之物。」
「我等隱匿了無數歲月,捏造了無數馬甲身份,今日後,總算能以真名傳響洪荒大界了。」
這些魔主殺意澎湃,躍躍欲試。
不過,諸多魔主中,也有一尊紫衣魔主凝望著宙光戰場間的敖紅。
他便是昔日在龍門之戰中,以『虛』為號,與敖紅對決的那尊神聖,喚作旬日魔主。
「真是逆天啊!才短短數百元會世間,便跨越到淩駕於蓋世巨擘的戰力。」
「虧本座還想著與你再戰呢!」
旬日魔主眼神幽幽,輕嘆道。
有些遺憾,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