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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盤古殿突然爆發出熱烈的笑聲。
這聲笑聲既有對奢比屍玩笑話的回應,也有對奢比屍竟然也會開玩笑了的開懷,更有對他們祖巫擺脫了以往窘境的歡欣。
但凡生靈,誰特麼願意被其他人當成莽夫與傻子的啊。
更何況,祖巫也好,普通的巫族也罷,其實並不是傻子啊。
之所以祖巫與巫族給外人一種全員莽夫的感覺,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要落在濁氣對祖巫與巫族的影響上。
其實也就祖巫與巫族了,換做洪荒其他的生靈,要是像祖巫與巫族這樣吸納濁氣,那就不是無法誕生元神,做事衝動蠻霸那麼簡單了。
元神?什麼元神,他連神誌都已經不清醒了。
衝動蠻霸?開什麼玩笑,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濁氣了?直接成為殺戮機器,不管何時何地,一個感覺不對就動手殺人,而且一殺就是將一片地域殺絕殺瞭解一下。
「喲,挺熱鬧啊,你們在笑什麼呢?」
好巧不巧,此時的燭九陰正好從思考狀態中脫離出來。
一凝神,然後就看到了兄弟妹妹們笑作一團的樣子。
後土笑吟吟地將之前的一切道出,燭九陰聞言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是啊,而且我現在有八成的把握,最多一個元會下去,我們巫族必將誕生第一個擁有元神的祖巫!」
說到這,燭九陰看向了後土。
後土先是一愣,緊接著在場的祖巫們也齊齊一愣。
緊接著,他們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後土。
「恭喜後土妹子了,我早就該想到了,以往你就是我們祖巫中受濁氣影響最小的一個,那麼一旦你體內的濁氣消失了,你肯定是最早誕生元神的啊!」
帝江帶著些許艷羨看著後土。
事實上,無法誕生元神,已經成為了包括祖巫在內的所有巫族中人的心病。
燭九陰作為巫族的一員,自然也能體會這種滋味。
「大哥還有各位弟弟妹妹們不用太過羨慕後土妹子啊,如果我推算不錯,最多三個元會,我們祖巫體內的濁氣都會盡皆消弭。
一旦體內的濁氣消失,以我們祖巫的跟腳,最多萬年,必將誕生遠勝。
三個元會左右的時間而已,大哥還有各位弟弟妹妹們還等不及嗎?」
包括帝江在內的祖巫聽到這話,頓時朗聲大笑起來。
三個元會而已,對於祖巫這樣的存在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說完了這件大喜事,帝江又想到了現如今巫族內部存在的一個越發顯著的問題。
「二弟,現在我巫族全族億萬族人都擠在了這方小小的祖地之內,著實是有點住不下啊!」
事實上,當初巫族之所以從祖地走出來,也有這方麵的一個原因。
是,巫族祖地其實並不小,盤古殿籠罩之下,大概有數萬兆裡之地,放在現代世界,就是數千光年的距離。
但就好似現代的老虎獅子擁有自己的領地一般,巫族作為洪荒世界的霸主級勢力,每一個巫族的跟腳又至少都是先天魔神層次的存在,自然也有這種領地意識。
反過來講,實力達到一定層次,即使再怎麼收斂,其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與影響,都會變得無比恐怖。
這種情況之下,日常交往還好,一旦有什麼私密性的行為那無異於一場現場直播,但凡要點臉的勝利,都不敢也不會這麼做。
除去私密性的行為以外,最重要的還是修煉。
實力但凡達到金仙這一層次,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突破,都會對方圓億萬裡之地造成極大的影響。
如果是大巫,那影響的範圍與距離就更恐怖了。
到了祖巫這個級別,基本上一個小小的突破,就能夠對整個巫族祖地造成極大的影響。
總而言之,對於現在的巫族而言,巫族祖地實在是太小了。
就好似一個原本在農村擁有上百萬頃田地的超級大地主,突然來到城裡,結果卻隻能擠在幾個平方大小的小房子裡一樣。
以往一個金仙級別的巫族都擁有數萬億裡之遠的領地。
而如果是一尊大巫,他能夠掌控的領地範圍之廣,絕對不在現如今的巫族祖地之下。
要知道巫族祖地雖然放在現代社會很大,但是對於整個不周山而言,也就占據了數億分之一的地界而已。
隻能說,這裡是洪荒,是半步大道境的盤古所開闢出來的無量世界,這方世界,是真的很大很大。
燭九陰此時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事實上,他還真的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因為這三萬年的時間裡,燭九陰基本上都在閉關感悟時間法則,對於巫族內部的具體事務,他還真的不太清楚。
畢竟從頭至尾燭九陰要的都隻是巫族的最高決策權,而不是最高管理權。
可以理解為燭九陰需要擁有一言而決的權力,但是對平日裡巫族的日常管理工作,他是不會插手的。
這種分工合作的模式,無疑進一步細化了他跟帝江之間的權責,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是燭九陰對帝江深明大義的一種補償。
畢竟如果帝江堅決不肯讓出最高決策權,那麼祖巫與巫族內部,必然走向內訌甚至於分裂。
事實上,燭九陰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管事的性格,如果不是巫族再像洪荒神話中那樣發展下去,必將會走向滅族,燭九陰寧願將更多的精力放在繼續感悟與掌控時間法則之上。
隻有踏入混元金仙之境,將時間法則感悟到九成以上的地步之後,纔能夠明白為什麼時間法則能夠位列十大至高法則之列。
「時間為尊,空間為王」,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所以現在帝江的問詢,讓燭九陰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很快,燭九陰便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
說到底,讓億萬巫族回歸祖地的是他,那麼回歸祖地之後所誕生的困難與問題,也理應由他處理與解決。
這既是身為祖巫的責任與義務,也是他獲得巫族最高決策權所必須承擔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