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皇臨朝,初露鋒芒------------------------------------------,九間殿。,晨鐘響徹王宮。玄鳥圖騰的旌旗在微風中獵獵作響,自宮門至大殿,兩列披甲執戈的衛士肅然而立,甲冑在初升的朝陽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靜候傳召。為首的正是亞相比乾與首相商容,二人皆身著莊重朝服,麵色沉靜,但眼底深處都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大王昨日突然嘔血,雖然後來傳出口諭說無大恙,還罷了早朝,但今日突然又召集大朝會,實在讓人琢磨不透。,那道發往北海給聞太師的加急旨意……“暫以防守”、“不得冒進”、“即刻回朝”,這和大王以往對聞太師北伐的全力支援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以至於要急召聞太師這定海神針回朝穩定局勢?,大王察覺到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凶險?。有忠耿之臣憂心國事,有投機之輩暗自盤算,亦有少數幾人,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色。“大王駕到——!”,九間殿那沉重的青銅殿門緩緩開啟。,整理衣冠,魚貫而入,分列兩班,齊齊躬身:“臣等拜見大王!願大王萬壽無疆!”“眾卿平身。”、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傳來。,抬眼望去。,頭戴十二旒冕冠,身著玄黑為底、繡日月星辰山河紋章的帝王袍服,腰佩長劍。與往日相比,他似乎並無不同,依舊身形魁梧,麵容英武,雙目開闔間自有懾人神采。……
細細觀察,不少老臣心中都升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大王似乎……哪裡不一樣了。
眼神更加深邃,彷彿蘊藏著無垠星空,偶爾流轉過的一抹精光,竟讓一些修為不淺的武將都感到心悸。坐姿依舊挺拔,卻少了幾分過去的急躁剛愎,多了幾分沉靜如淵的氣度。就連那無形中散發出的威壓,也似乎厚重凝實了許多,那不是單純的人皇位格帶來的威壓,而更像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本身的壓迫感?
“難道大王修為有所突破?可人皇不得長生,乃是天道限製,上古三皇五帝之後,再無修行有成的人皇……”比乾心中驚疑不定,卻不敢表露分毫。
商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但他更多的是欣慰。大王似乎更加沉穩了,這是好事。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帝辛(林辰)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百官,語氣平淡。他此刻已能初步運用“人皇望氣術”,這並非法術,而是人皇訣自帶的、觀人氣運、忠奸、乃至與國運聯絡的神通。
在他眼中,下方百官頭頂,浮現出絲絲縷縷、顏色不一的氣息。
比乾、商容、黃飛虎等忠臣良將,頭頂氣息多呈赤紅、明黃或青色,與大商國運之氣緊密相連,穩固而堂皇。尤其是比乾,頭頂竟有七竅玲瓏的虛影隱現,氣息純淨浩然,這是身具大智慧、大忠貞的象征。
而少數幾人,氣息則顯得晦暗、駁雜,甚至隱隱帶著一絲灰黑,與大商國運的聯絡也若即若離,其中個彆,那氣息深處竟隱約透出極淡的金色佛光或清靜無為的道家意味,雖被巧妙遮掩,但在人皇望氣術下,還是露出些許馬腳。
“西方教?人教?還是闡教的手,伸得可真夠長的。”林辰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臣有本奏!”一員武將出列,乃是鎮國武成王黃飛虎。他相貌威武,聲如洪鐘:“啟稟大王,東伯侯薑桓楚有奏報傳來,言東海之濱,近日有海妖作亂,侵擾漁村,掠食人畜,東魯水師剿滅數次,皆被其遁入深海。薑侯請奏,可否調遣朝中修士前往助陣,或請大王下旨,命東海龍王約束水族?”
東海海妖?林辰心中一動。封神世界裡,龍族雖然冇落,但名義上仍掌管四海行雲布雨之職。東海龍王敖廣……這可是未來哪吒鬨海的主角之一。海妖作亂,背後是否有人推動?還是量劫將至,劫氣瀰漫,導致妖魔滋生?
“準奏。”林辰開口,聲音沉穩,“著令東伯侯,可酌情調遣麾下修士相助。另擬旨發往東海龍宮,問詢東海龍王,海妖作亂之事,龍宮可知?若知,為何不加以管束?若不知,便是失職。令其速查清原委,平息禍亂,並上表自陳。”
此言一出,眾臣微訝。大王這旨意,比起以往直接派兵或申飭,多了幾分問責和製衡的味道。直接質問龍王是否失職,這對如今地位尷尬的龍族來說,壓力不小。
“臣,遵旨!”黃飛虎領命退下。
“大王,臣有奏!”又一位大臣出列,是上大夫費仲。此人麵貌看似忠厚,但眼神閃爍,氣息在林辰眼中略顯晦暗。“近日有奏報,西伯侯姬昌之子姬發,於西岐廣施仁政,收攏流民,開墾荒地,又修建‘靈台’,引鳳鳴岐山之說,西岐百姓皆感其德。此事……恐有收買人心之嫌,長此以往,於朝廷不利。臣請大王下旨申飭,或召姬發入朝歌,以示警誡。”
來了。林辰眼睛微微眯起。費仲,尤渾,這可是原著裡著名的奸佞之臣,蠱惑帝辛做下不少昏庸之事。不過現在看來,這費仲跳出來拿姬發說事,是真覺得姬昌勢力坐大,還是受人指使,故意挑撥,想激化矛盾,加速量劫?
而且,靈台引鳳鳴?鳳鳴岐山?這可是西岐“天命所歸”的重要輿論造勢。看來,西岐那邊的小動作已經開始加快了。
冇等林辰開口,比乾便已怒斥出聲:“費仲!休得胡言!西伯侯鎮守西陲,素有賢名,治下安定,乃朝廷屏障。姬發公子仁孝,施政安民,正是人臣本分,何來收買人心之說?鳳鳴岐山,乃祥瑞之兆,示我大商天下昌盛,豈可妄加揣測,離間君臣?”
商容也皺眉道:“費大夫此言欠妥。西伯侯忠心,天下皆知。若無實據,豈可因些許流言便申飭功臣之後?寒了四方諸侯之心。”
費仲被兩位重臣駁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訕訕道:“下官……下官也是為朝廷著想,防微杜漸……”
“防微杜漸?”王座之上,林辰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費大夫有心了。”
費仲心中一喜,以為大王聽進去了。
卻聽林辰繼續道:“不過,孤倒想問問費大夫。你口口聲聲說姬發收買人心,開墾荒地、安置流民便是收買人心?那依你之見,四方諸侯,是應該讓治下百姓顛沛流離、食不果腹,以顯其不‘收買人心’,纔對朝廷忠心?”
“這……”費仲冷汗下來了。
“鳳鳴岐山,祥瑞現於西岐,此乃上天嘉獎西伯侯治理有功,示我大商德被四方。費大夫卻將此解讀為‘恐有不妥’,是何居心?莫非是覺得,這祥瑞不該出現在我大商疆土之內?還是說,費大夫眼中,西岐已非王土?”
林辰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話裡的分量卻讓費仲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臣不敢!臣絕無此意!臣隻是……隻是聽聞些流言,憂心國事,這才……”
“流言?”林辰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盯著費仲,“身為朝廷上大夫,不思明辨是非,匡正視聽,反而將市井流言帶入九間殿,在孤與百官麵前搬弄,離間君臣。費仲,你是老糊塗了,還是……收了誰的好處,在此妖言惑眾?”
最後一句,林辰的聲音陡然轉厲,一股無形的皇道威壓伴隨著金仙巔峰的淡淡氣息(他刻意收斂了絕大部分,隻流露出一絲)瀰漫開來,雖然隻是一瞬,卻讓整個九間殿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費仲如遭重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連連叩首:“臣冤枉!臣對大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鑒!臣絕無二心啊大王!”
那股威壓雖隻針對費仲,但殿中百官,尤其是那些修為較高或感知敏銳的,都感到一陣心悸。黃飛虎、魯雄等武將驚疑不定地交換眼神,比乾、商容等文臣也是心中劇震。
大王……果然不同了!這氣勢……
林辰收斂氣息,重新靠回王座,彷彿剛纔那令人窒息的威嚴隻是幻覺。他擺了擺手,淡淡道:“罷了。念你初犯,罰俸一年,以觀後效。若再敢聽信流言,搬弄是非,定不輕饒。退下吧。”
“謝……謝大王隆恩!”費仲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回班列,再不敢抬頭,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剛纔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尊俯瞰眾生的皇者,生殺予奪,儘在掌中。
經此一事,殿中氣氛微妙了許多。一些心思活絡、或本就有些想法的大臣,都悄悄收斂了心思,暗自告誡自己,近日大王威嚴日盛,需得小心謹慎。
林辰敲打了費仲,目光再次掃過眾人,尤其在幾個氣息晦暗的臣子身上略作停留,那幾人頓時感覺如芒在背,頭垂得更低。
“西伯侯姬昌,乃國之柱石,姬發公子仁孝有為,乃我大商之福。傳孤旨意,嘉獎西伯侯教子有方,治理西岐有功,賜玉璧一雙,錦緞百匹。另,著西岐加快安置流民,開墾之荒地,免賦三年。所需糧種、農具,可由朝廷酌情調撥。”
此言一出,眾臣又是一愣。不但不責備,反而嘉獎賞賜?還要支援糧種農具?
比乾和商容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露出恍然和欽佩之色。大王這是……以退為進,示之以恩,安定西岐之心,同時將朝廷的恩德直接惠及西岐百姓,釜底抽薪!高啊!
“大王聖明!”比乾、商容率先躬身稱讚。其餘大臣也連忙跟上。
林辰微微頷首,繼續道:“另,北海袁福通叛亂之事,孤已有決斷。”
眾臣精神一振,這纔是今日朝會的重點。
“聞太師遠征北海,勞苦功高。然北海苦寒,叛軍據險而守,急切難下。長久僵持,空耗國力,苦的仍是邊疆百姓。”林辰緩緩道,“孤已下旨,令太師暫緩進攻,以守為主。不日,太師將回朝述職。北海之事,孤將另派得力之人處置。”
派得力之人?誰?滿朝文武,除了聞太師,還有誰能鎮得住北海七十二路諸侯叛亂?
難道大王要……禦駕親征?這個念頭在不少人心中閃過,但隨即又被按下。大王身為人皇,豈可輕易涉險?
“大王,北海叛亂,非比尋常。袁福通勾結左道,麾下頗有能人異士。聞太師道法高深,用兵如神,尚不能速勝。不知大王欲派何人前往?老臣願薦數人,或可助太師一臂之力。”老臣商容出列問道。
林辰笑了笑,目光投向武將班列中一位氣質沉穩、麵容剛毅的中年將領:“武成王。”
黃飛虎出列:“臣在!”
“若由你掛帥,前往北海,接替太師,需多少兵馬,多少時日可平叛?”
黃飛虎心中一震,但麵上不露分毫,沉思片刻,沉聲道:“回大王!若由臣掛帥,需精兵二十萬,糧草輜重需足備。臣不敢妄言必勝,但必竭儘全力,三年之內,當可平定北海,獻俘於闕下!”
三年,這是黃飛虎基於目前北海戰況的保守估計。實際上,若叛軍冇有更多左道之士加入,他甚至覺得兩年有望。
“三年……”林辰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迴盪。
“太久了。”
“嗯?”黃飛虎一愣。
“北海叛亂,乃疥癬之疾,本不足為慮。然其背後,恐有妖人作祟,意圖亂我大商國本。”林辰站起身,走下丹陛,來到大殿中央。他身形挺拔,玄黑王袍無風自動,雖未刻意散發氣勢,但那股久居上位、如今更添深不可測的威嚴,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息凝神。
“孤,將禦駕親征。”
轟!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九間殿!
“大王不可!”
“萬萬不可啊大王!”
“人皇乃國之根本,豈可輕涉險地?”
“北海蠻荒之地,妖人出冇,大王若有閃失,國本動搖啊!”
以比乾、商容為首,幾乎所有大臣都跪下了,連黃飛虎也單膝跪地,急聲勸阻。大王要禦駕親征?這簡直是開玩笑!先王武丁之後,已多少代人皇未曾親征了?何況是北海那種凶險之地!
“都給孤起來!”林辰聲音一沉,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散開,將跪倒在地的眾臣輕輕托起。這一手舉重若輕,再次讓眾臣心驚。
“孤意已決。”林辰目光掃過眾人,語氣不容置疑,“北海之亂,非止兵禍,更有妖邪摻雜其中。尋常將領前往,恐為妖法所趁。孤為人皇,享人族氣運,豈懼區區妖邪?”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但更有力量:“況且,孤近日靜思,深感居於深宮,難體民間疾苦,難察四方隱憂。禦駕親征,一為平叛,震懾不臣;二為巡視北疆,安撫百姓;三為……”他目光投向殿外,彷彿穿透宮牆,看到了更遠處,“會一會那些隱藏在暗處,攪動風雲的……‘高人’。”
最後兩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比乾、商容等老臣還想再勸,但看到林辰那堅定而深邃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們忽然覺得,大王此舉,或許並非一時衝動,而是有更深層的考量。而且,今日大王展現出的氣度、威嚴,甚至那一閃而逝的莫名威壓,都讓他們感到,大王似乎……真的有所不同了。
“武成王。”林辰看向黃飛虎。
“臣在!”
“孤命你為北伐副帥,統精兵十萬,三日後隨孤出征。朝中一應事務,由亞相比乾、首相商容協同處置,若有要事,八百裡加急送至軍前。”
“臣,領旨!”黃飛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撼,沉聲應諾。他是軍人,服從是天職。而且,他隱隱有種感覺,這次跟隨大王出征,或許會見到一些……超乎想象的事情。
“另,”林辰走回王座,目光落在文官班列中一人身上,“費仲。”
費仲一哆嗦,連忙出列:“臣在。”
“孤知你善於理財,通曉俗務。北伐大軍糧草輜重統籌調配一事,便由你輔助商容首相負責。若出了半分差錯,兩罪並罰,你可明白?”
費仲心中叫苦,這絕對是苦差事,還容易背鍋,但此刻哪敢說半個不字,隻得硬著頭皮道:“臣……臣定當竭儘全力,不負大王所托!”
“甚好。”林辰頷首,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奏?”
眾臣麵麵相覷,今日資訊量太大,大王變化太突然,他們需要時間消化。一時間,無人再奏。
“既如此,散朝。比乾王叔,商容首相,黃將軍,隨孤來偏殿議事。其餘人等,各司其職,準備北伐事宜。”
“臣等恭送大王!”
百官躬身,看著那玄黑的身影在侍衛簇擁下,轉入偏殿,這才緩緩直起身,不少人已是一背的冷汗。
“大王他……真的要禦駕親征?”有人低聲喃喃。
“看來是動真格的了。隻是……北海凶險,大王雖勇武,但……”有人憂心忡忡。
“唉,大王心意已決,我等唯有儘心輔佐,確保北伐萬無一失。”
“你們有冇有覺得,大王今日……格外不同?”
“慎言!慎言!”
百官低聲議論著,陸續散去。但所有人都清楚,朝歌城,不,是整個大商的天,恐怕要變了。
偏殿內。
比乾、商容、黃飛虎三人肅立。
林辰已屏退左右,隻留他們三人。
“王叔,首相,黃將軍,此處並無外人,孤便直言了。”林辰示意三人坐下,自己則走到窗前,望著宮外巍峨的朝歌城。
“大王,禦駕親征,是否太過冒險?老臣知大王勇武,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比乾還是忍不住勸道。
林辰轉過身,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比乾感到陌生的、彷彿洞悉一切的深邃:“王叔是擔心孤的安危,還是擔心,孤若離朝,朝中有人會不安分?”
比乾心中一凜。
“有些事,孤不便明言。”林辰走回主位坐下,手指在案幾上輕輕劃動,彷彿在勾勒什麼,“但你們隻需記住,此次北伐,勢在必行。孤離朝期間,朝中政務,由你二人全權處置。但有幾點,需謹記。”
“第一,嚴密監控西岐動向,尤其是姬發及其身邊往來之人。但有異常,立即報於孤知。但表麵上,一切如常,甚至可多加安撫。”
“第二,朝中某些人,”林辰目光微冷,“與方外之人往來過密者,你們心中有數。盯緊他們,但不必打草驚蛇。他們傳遞出去的訊息,未必不能為我所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辰看向三人,語氣鄭重,“若孤離朝期間,有自稱方外高人、或是打著什麼教派名義之人,要入宮見孤,或要在朝歌行祭祀、祈福等事,尤其是與‘女媧娘娘’相關之事,一律駁回,等孤回朝再說。若有強求者……可調動王宮禁衛,必要時,可請動王室供奉,格殺勿論!”
最後四個字,帶著凜冽的殺氣,讓久經沙場的黃飛虎都心頭一跳。
“女媧娘娘?”商容一驚,“大王,女媧娘娘乃人族聖母,若其聖壽或有祭祀,豈可……”
“孤說了,一切等孤回朝。”林辰打斷他,目光幽深,“人族聖母,自當庇佑人族。但若是有人,假借聖名,行不軌之事呢?”
比乾三人渾身一震,聯想到近來天象晦暗,流言四起,以及大王今日種種反常舉動,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卻又不敢深思。
“臣……遵旨!”三人壓下心中驚濤駭浪,齊聲應道。他們忽然明白,大王此次北伐,恐怕平叛隻是表象,其背後牽扯的,可能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巨大漩渦。
“好了,你們下去準備吧。黃將軍,點齊兵馬,三日後,兵發北海。”
“臣等告退!”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林辰(林辰)重新走到窗前,望向遠方天際,那裡似乎有常人看不見的劫氣,正在緩緩彙聚。
“女媧宮進香……按照原軌跡,大概就在幾個月後吧。”
“不過現在,我提前離朝,禦駕親征。這‘題淫詩’的戲碼,你們還怎麼唱?”
“北海……袁福通背後的左道之士,會是哪一方的手筆?西方教?還是……魔界殘餘?”
“正好,拿你們試試我如今的手段,也順便……會一會那位,未來的‘聖人之下第一人’,孔宣。”
他伸出手掌,一絲淡淡的、彷彿能凍結時光的玄奧氣息在指尖流轉。
“時間不多了。混沌珠內,還需繼續苦修。北海路上,也不能閒著。”
“封神大劫……我帝辛,來了。”
窗外,天色正好,陽光普照。但林辰知道,在這陽光之下,無形的暗流,早已開始洶湧。而他,將成為攪動這潭死水,乃至掀翻整個棋盤的最大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