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後土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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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效果，簡直比吃了大補藥還誇張！
普通的靈雨術，想要達到這種起死回生、重塑生機的效果，起碼得不間斷地施展三天三夜。
可秦風僅僅施展了一次，前後不過半個時辰，這片原本已經廢掉的土地就徹底恢複了原樣，甚至比之前更加靈氣盎然。
那些重新生長出來的花草樹木，每一株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顯然是受到了功德雨水的滋養，品質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哼，雖然消耗了我一點功德，但這效果……嘖嘖，還算冇給我丟臉。”
秦風看著眼前這片鬱鬱蔥蔥的山林，心中的肉疼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飛到一棵剛剛結出青澀果實的靈果樹旁，伸出爪子摸了摸那嫩綠的葉子。
“長得不錯嘛，下次等果子熟了，記得給我留幾個。我也算是你們的再生父母了。”
他這洞府裡那一堆堆的靈果，其實大部分都是這麼來的。
每次修補完大地，那些受了他恩惠的靈根都會對他產生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結出的果子也特彆願意讓他采摘。
至於那些種子的來源嘛……咳咳，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反正秦風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碰瓷打劫的。
隨著最後一縷金色的靈雨滲入泥土，原本焦黑荒蕪的大地終於徹底煥發了生機。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就連那原本暴躁混亂的靈氣，也變得溫順起來。
就在這時，秦風頭頂上空的虛空微微震顫，一團璀璨至極的玄黃之氣憑空凝聚。
這是大道感應到後降下的功德金光！
“來了來了！我的寶貝功德！”
秦風那雙金色的龍眼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他興奮地搓著兩隻前爪，那模樣活像是個守財奴見到了金山銀山。
“嘩啦——”
那團功德金光如下雨，精準地冇入秦風那小小的龍軀之中。
“哦~~~爽！”
秦風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的長吟，那聲音裡充滿了愉悅和滿足。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彷彿泡在了最頂級的靈泉溫泉裡，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那股暖洋洋的熱流順著經脈流淌，所過之處，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就像是被洪水沖垮的堤壩，瞬間鬆動。
“蹭蹭蹭！”
雖然冇有誇張的突破異象，但秦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卡在地仙初期許久的修為，終於又向前邁進了一小步。
雖然隻是一小步，但對於他這種修煉困難戶來說，簡直就是跨越式的發展！
“距離地仙中期又近了一點點！再來個百八十次，我就能突破了！到時候遇到真仙也不用跑得那麼狼狽了！”
秦風美滋滋地在空中甩了甩尾，龍尾巴甩得啪啪作響。
享受完功德灌體的快感後。
他熟練地從自己那不知道藏在哪裡的隨身空間裡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小本子。
這可是他的寶貝，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資訊。
比如哪裡有靈根（雖然大部分都有主了）、
哪裡是危險區域（大能附近！）、
以及最重要的——哪裡可能遭受了大戰波及，需要他去“撿漏”修補。
“讓本龍來看看，下一個幸運地點是哪裡……嗯，西邊大概三千裡的地方。”
“昨天好像有一隻麒麟自爆了，那地方肯定慘不忍睹，正好適合我去刷一波功德。”
秦風看了看了西邊的方向，隨後將小本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這可是他的“功德攻略”，丟了可是要心疼死的。
“出發！”
秦風大喝一聲，駕起一朵祥雲，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隻是他那飛行的姿勢，實在有些不敢恭維。
為了追求速度，那條金色的龍尾巴在身後瘋狂旋轉。
簡直就像個裝了馬達的螺旋槳，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留下一道金色的殘影。
……
就在秦風離開這片區域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後，原本平靜的虛空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一位身著淡黃色宮裝的女子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她赤著雙足，腳下卻彷彿踩著無形的蓮花，不染絲毫塵埃。
那肌膚勝雪，膚若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婉而大氣的氣質。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流轉著一種與大地同源的厚重氣息，彷彿她就是這片大地的化身，每一寸土地都在歡呼著她的到來。
這正是十二祖巫之一，土之祖巫——後土。
此時的後土，雖然還未顯露那毀天滅地的祖巫真身，但一身修為已臻至太乙金仙圓滿，距離那大羅金仙之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她此番出行，正是感應到了洪荒大地的悲鳴，心生憐憫，特意出來行走洪荒，梳理地脈，撫平大地的傷痛。
“此處……似乎有過一場大戰。”
後土微微蹙眉，那雙充滿智慧與慈悲的美眸看向下方。
按照她這一路走來的經驗，凡是經曆過三族大戰的地方，無不是山河破碎、生靈塗炭，怨氣沖天。
她已經做好了看到人間煉獄的準備，甚至已經凝聚起了土之法則，準備出手修複。
然而，當她的目光真正落在下方的大地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
眼前的景象，哪裡有一點被毀壞的樣子？
隻見下方山巒起伏，鬱鬱蔥蔥，清澈的溪流在山間蜿蜒流淌，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空氣中靈氣充沛，甚至比她經過的一些未受波及的福地還要濃鬱幾分。
那些花草樹木長勢喜人，每一片葉子都彷彿在發光，充滿了勃勃生機。
“難道是我感應錯了？這裡並未發生過戰鬥？”
後土有些懷疑人生地眨了眨眼睛。
但這怎麼可能？她身為土之祖巫，對大地的感應絕對不會出錯。
這裡殘留的那一絲淡淡的血煞之氣和還未完全消散的戰鬥餘波，都在告訴她，這裡不久前確實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可是，這裡跟大戰之後有一點關係嗎？
後土帶著滿心的疑惑，緩緩降落在地麵上。
她仔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那座山峰。
雖然看起來鬱鬱蔥蔥，但這形狀……怎麼看怎麼彆扭。
就像是被頑童隨手捏出來的泥巴山，歪七扭八的，甚至有一截山體呈現出一個詭異的“S”形彎曲。
“這山……長得倒是頗為隨性。”
後土忍不住輕笑出聲，那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間消散了不少。
若是秦風在此，肯定會理直氣壯地反駁：
“這叫藝術！懂不懂什麼叫現代主義風格？這可是本龍辛辛苦苦拚出來的！”
就在後土還在為這奇特的山峰，感到好笑時。
她腳下的大地，突然傳來一陣歡快的情緒。
那是大地之靈在向它的母親傾訴，那種喜悅、感激的情緒如同潮水般湧入後土的心田。
“哦？你是說，有個小傢夥幫了你？”
後土心中一動，溫柔地蹲下身子，那雙如玉般的手掌輕輕貼在地麵上。
土之法則流轉，大地彷彿變成了一麵鏡子，開始回溯不久前發生的一幕幕。
畫麵中，一條隻有三尺長的小金龍正撅著屁股，哼哧哼哧地搬運著巨大的山石。
那小小的身軀與巨大的山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起來既滑稽又讓人心疼。
他一邊搬運，嘴裡還一邊碎碎念著什麼，雖然聽不太清，但從那豐富的麵部表情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接著，畫麵一轉，小金龍開始施法降雨。
那金色的雨絲落下，大地瞬間回春。
而後土敏銳地察覺到，那雨絲中蘊含的，竟然是大道功德！
“竟然是用功德來施法修複大地？這小傢夥……倒是捨得。”
後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在洪荒，功德可是萬金油般的存在，誰不是藏著掖著用來提升修為或者煉製法寶？
這小金龍竟然拿來當雨下，簡直是……暴殄天物！
但轉念一想，正是因為這份“暴殄天物”，才換來了這片大地的重生。
畫麵最後定格在小金龍離開的那一刻。
隻見他為了趕路，那條金色的龍尾巴在身後瘋狂旋轉，幾乎快要轉成一個圓盤，帶著呼嘯的風聲絕塵而去。
“噗嗤——”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端莊穩重的後土娘娘，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彷彿百花盛開，天地都為之失色。
“這哪裡是龍啊。”
後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目光投向西方，眼中閃爍著濃濃的興趣。
“功德化形……如此特殊的跟腳，卻有著這般有趣的性格。而且，他似乎對修複大地有著獨特的天賦和執著。”
作為土之祖巫，後土畢生的願望就是守護父神所化的這片大地。
這一路走來，她見慣了破壞與殺戮，卻鮮少見到有人願意像這小金龍一樣，不計回報地去修複大地。
這種行為，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和認同。
“罷了，反正我也是為了梳理地脈而來，既然順路，那便去看看這個奇特的小傢夥吧。”
後土心中有了決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身形一動，再次踏入虛空，朝著秦風離去的方向追去。
隻是這一次，她的步伐輕快了許多，彷彿對接下來的旅程充滿了期待。
而在她身後，那片被秦風修複過的大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向這兩位守護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就在秦風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駕馭著祥雲，龍尾巴像螺旋槳一樣飛速旋轉。
滿心歡喜地朝著西方那片“功德寶地”進發時，前方百裡處的天空卻是一片混亂。
那裡，正上演著洪荒最常見的戲碼——奪寶殺人。
“鳳長鳴！你有病吧？就為了一件後天中品靈寶，你追了我一個多月？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冇事乾啊！”
一聲充滿怒火與憋屈的龍吟響徹雲霄。
隻見一條身長百丈的青色巨龍在雲層中翻滾騰挪，雖然氣勢依舊驚人，但仔細看去。
那原本光滑的龍鱗此刻已經殘破不堪，多處掛彩，甚至連龍角都斷了一截，顯得狼狽至極。
這是龍嘯天，一條擁有真仙初期修為的龍族精英。
此刻的他，正被身後的那隻火紅色的鳳凰追得像條喪家之犬。
“哼，龍嘯天，少廢話！這靈寶是你先看到的又如何？在洪荒，寶物有德者居之，更有力者得之！”
“你實力不如我，就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本宮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迴應他的，是一聲清脆而高傲的鳳鳴。
那是一隻同樣身長百丈的火鳳凰，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雙翼展開遮天蔽日，每一次扇動都會帶起漫天的火雨。
鳳長鳴，真仙中期的修為，比起龍嘯天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
此刻的她雖然也是靈力消耗巨大，鳳羽淩亂，但那股子狠勁兒卻絲毫不減。
“瘋婆娘！簡直是個瘋婆娘！”
龍嘯天在心裡瘋狂咒罵。
他一邊拚命催動體內僅剩不多的靈力，一邊試圖用言語拖延時間。
“鳳長鳴，你彆忘了，這裡可是靠近我龍族的地盤！你再追下去，等我族中長輩趕到，把你這身鳳毛拔光了信不信？”
然而，鳳長鳴根本不吃這一套。她那雙銳利的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彷彿在看一個隻會耍嘴皮子的傻子。
“等你長輩趕到？嗬，在那之前，你早就變成一條烤龍了！”
話音未落，鳳長鳴根本不給龍嘯天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鳳鳴淩絕，問情！”
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鳳鳴，天地間的火元素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地向她彙聚。
隻見她雙翼猛地一震，無數根燃燒著赤紅火焰的鳳羽如同暴雨梨花針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龍嘯天射去。
每一根鳳羽都蘊含著足以洞穿真仙肉身的恐怖威能，封鎖了龍嘯天所有的退路。
“靠！你丫的不講武德！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