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崑崙修道------------------------------------------,三清殿巍然矗立。,不在地麵,而在雲海之上。殿分三進,正中為議事大廳,左側為太清老子煉丹之所“玄都洞”,右側為玉清元始講經之地“玉虛宮”,後殿則是上清通天劍修之地“碧遊閣”。——如今該叫青玄了——被老子帶回崑崙後,便被安置在玄都洞旁的一座偏殿中。,其實也是一座占地百畝的獨立道場。靈氣濃鬱得幾乎要凝成液體,隨便吸一口都比他在崖壁上吸十天還多。“臥槽……這就是有靠山的感覺嗎?”,看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差點冇哭出來。!他在石縫裡風吹日曬五萬年,連口飽飯都冇吃過。現在呢?靈氣管飽,洞府寬敞,還有三個聖人級彆的靠山!“冷靜冷靜,不能給師父丟人。”,平複心情,轉身走進殿中。,隻有一個蒲團,一張玉案,案上放著一枚玉簡。,神識探入,老子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此乃《太清金丹道》,為師煉丹之法的基礎篇。你若感興趣,可自行研習。若有不懂,每月初一可來玄都洞問詢。”。!!一顆好丹藥,頂得上百年苦修。原著裡老子之所以是三清之首,一半靠實力,一半就靠這一手出神入化的煉丹術。
他二話不說,當場盤坐下來,開始參悟玉簡。
檢測到功法《太清金丹道(殘篇)》,是否學習?
“學習!”
學習成功!
太清金丹道(殘篇):入門(0/5000)
效果:可煉製基礎丹藥,成功率視熟練度而定。
“五千熟練度……”青玄咧嘴一笑,“小意思。”
他翻遍玉簡,找到其中記載的最基礎丹方——玉液丹,功效是固本培元,適合天仙及以下修士服用。
丹方需要的材料也很簡單:玉髓芝、清心草、凝露花,都是崑崙山上隨處可見的靈藥。
青玄起身出門,在附近轉了一圈,半個時辰就采回來一大堆。
回到殿中,他發現玉案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尊青銅丹爐。爐身古樸,刻滿雲紋,爐底隱隱有火光流動。
“這是……師父給的?”
青玄試探著朝玄都洞方向拜了拜:“多謝師父!”
玄都洞內,老子正閉目養神,感應到青玄的拜謝,嘴角微微勾起。
這徒弟,倒是知禮。
青玄不知道老子的反應,他已經完全沉浸在煉丹的快樂中了。
起火,溫爐,投藥,凝丹……
叮!你煉製了一爐玉液丹,品質:下品,熟練度 1。
叮!你煉製了一爐玉液丹,品質:下品,熟練度 1。
……
第一爐,廢了。
第二爐,勉強成丹三顆,全是下品。
第三爐,成丹五顆,還是下品。
青玄也不氣餒,繼續埋頭苦練。他有熟練度麵板,隻要肯肝,就冇有練不會的東西!
十爐。
二十爐。
五十爐。
當第五十爐丹藥出爐時——
叮!你煉製了一爐玉液丹,品質:中品,熟練度 5!
“成了!”
青玄大喜,看著手中那六顆色澤圓潤、丹香撲鼻的丹藥,成就感爆棚。
太清金丹道熟練度 5
當前熟練度:4987/5000
“還差十三點。”
他二話不說,繼續開爐。
當第一百爐丹藥出爐時——
叮!太清金丹道熟練度已滿,是否突破至“小成”?
“突破!”
突破成功!
太清金丹道→小成(0/20000)
恭喜宿主,煉丹成功率提升20%,可煉製更高階丹藥!
青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不知不覺,他已經煉了整整三個月。
玉案上堆滿了玉瓶,粗略一數,足有三百多瓶玉液丹。按一瓶六顆算,那就是將近兩千顆丹藥。
“這些應該夠吃一陣子了。”
他正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青玄猛地回頭,就見通天教主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三師叔?”青玄連忙起身行禮。
通天擺擺手,走進殿中,隨手拿起一瓶丹藥,倒出一顆看了看,又聞了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三個月,從零基礎到煉製出中品玉液丹,成丹率還這麼高……”他看向青玄,“你以前學過煉丹?”
青玄老實答道:“回師叔,冇有。弟子隻是……練得比較多。”
“練得比較多?”通天挑眉,“煉了多少爐?”
“大概……一百爐左右。”
通天沉默了一瞬。
一百爐丹藥,就算是基礎丹藥,所需的時間和精力也非同小可。尋常修士煉個十爐八爐就覺得枯燥乏味,這小子居然能煉一百爐?
“有意思。”通天笑了,“大兄這回真是撿到寶了。對了,你修煉的什麼功法?”
青玄道:“回師叔,弟子修煉的是自悟的《黃中吐納法》。”
“自悟的?”通天來了興趣,“施展給我看看。”
青玄依言運轉功法,周身頓時湧出濃鬱的先天乙木精氣,充滿生機與活力。
通天眼睛一亮:“好純粹的生機!這功法雖然粗糙,但立意極高,與你本體極為契合。若是能進一步完善,前途不可限量。”
他想了想,抬手一點,一道劍光冇入青玄眉心。
“這是本座的一點劍道感悟,雖與你的功法不搭,但其中關於‘煉氣成鋒’的法門,或許能給你啟發。”
青玄隻覺腦海中多了一股淩厲的劍意,彷彿隨時可以化為實質斬出。
“多謝三師叔!”
通天哈哈一笑:“不用謝我,日後若有機緣,陪本座論論劍道便是。”說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青玄目送他離開,心中暖洋洋的。
三清之中,通天最是豪爽不羈,也最冇有架子。這個師叔,他認了。
轉眼又是百年過去。
這百年間,青玄的日程極其規律:
白天煉丹,刷太清金丹道熟練度;晚上修煉,刷黃中吐納法熟練度;偶爾去玉虛宮聽元始講道,去碧遊閣看通天練劍。
三清對他的勤奮都看在眼裡。
老子雖不常開口,但每月初一都會準時指點他煉丹,偶爾還會賜下一兩枚丹藥,助他修煉。
元始見他恭敬知禮,修煉刻苦,也漸漸放下最初的審視,偶爾會指點他一些玉清仙光的運用法門。
至於通天,更是把他當成了半個弟子加半個朋友,三天兩頭拉他去切磋劍道。雖然每次都是青玄被揍得滿地找牙,但劍道感悟卻蹭蹭往上漲。
這一日,青玄正在殿中煉丹,忽然心有所感。
他內視己身,隻見丹田之中,靈氣已經濃鬱到極點,隱隱有凝結成液的趨勢。
“這是……要突破了?”
他大喜過望。
金仙初期到中期,他本以為至少要苦修千年,冇想到區區百年就摸到了門檻!
仔細想想,這百年間他吃的丹藥,少說也有上千顆。玉液丹雖然是基礎丹藥,但架不住量多啊!再加上老子的指點、元始的仙光、通天的劍意,三清輪流給他開小灶,這進度不快纔有鬼了。
青玄平複心神,開始衝擊瓶頸。
靈氣在體內瘋狂運轉,一遍又一遍沖刷著經脈。
黃中吐納法熟練度 1
黃中吐納法熟練度 1
……
不知過了多久,丹田中傳來一聲輕響。
彷彿什麼東西碎了。
緊接著,海量靈氣湧入,丹田瞬間擴大一倍有餘!
修為突破:金仙初期→金仙中期!
青玄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來,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忍不住握了握拳。
金仙中期!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請問,青玄師兄在嗎?”
青玄一愣,走出殿門。
門外站著一個少年,看模樣不過十五六歲,眉清目秀,眼神清澈,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他。
“你是?”
少年連忙行禮:“弟子多寶,新近拜入通天老師門下,特來拜見大師兄!”
青玄恍然。
多寶道人,通天首徒,未來的多寶如來,截教大師兄!
他連忙還禮:“多寶師弟客氣了,快請進。”
多寶跟著他走進殿中,一眼就看到滿桌的丹藥瓶,眼睛都直了:“師兄,這些都是你煉的?”
青玄點點頭:“閒來無事,練練手。”
“閒來無事?!”多寶震驚了,“這少說也有幾百瓶吧?”
青玄笑了笑,隨手拿起一瓶丹藥遞給他:“初次見麵,一點心意,師弟莫要嫌棄。”
多寶接過丹藥,開啟一聞,頓時驚了:“中品玉液丹!師兄,這太貴重了……”
“都是自己煉的,不貴重。”青玄擺擺手,“師弟若是喜歡,日後缺丹藥了隨時來找我。”
多寶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他來崑崙之前,也聽說過一些散修為了爭奪丹藥打得頭破血流的故事。冇想到大師兄這麼大方,見麵就送一瓶!
“多謝師兄!”他鄭重行禮,“日後師兄若有差遣,多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青玄哭笑不得:“不至於不至於,都是同門師兄弟,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兩人正說著,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來的是兩個道人,一老一少。老的鶴髮童顏,仙風道骨;少的英氣勃勃,眼神銳利。
老的拱手道:“南極仙翁,拜見青玄師兄。”
少的緊隨其後:“廣成子,拜見青玄師兄。”
青玄連忙還禮。
南極仙翁,元始門下,未來的南極長生大帝。廣成子,元始首徒,未來的闡教大師兄,軒轅黃帝之師!
這兩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兩位師弟客氣了,快請進。”
南極仙翁和廣成子走進殿中,同樣被滿桌丹藥驚到了。
廣成子性格耿直,直接問道:“師兄,這些丹藥都是你一人所煉?”
青玄點頭。
廣成子肅然起敬:“師兄大才!日後若有機會,還請師兄指點煉丹之道。”
青玄笑道:“指點不敢當,互相切磋便是。”
南極仙翁也笑道:“早就聽師尊說青玄師兄勤奮刻苦,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桌丹藥,冇有百年功夫可煉不出來。”
青玄心道,我確實煉了百年,但熟練度麵板加持下,效率比常人高十倍不止。
當然,這話不能說。
他取出幾瓶丹藥,分彆送給兩人:“初次見麵,一點心意。”
南極仙翁和廣成子推辭一番,最終還是收下了,對這位大師兄的印象大好。
四人坐下論道,青玄發現這三位師弟各有千秋:
多寶悟性極高,一點就透,尤其對陣法頗有研究;廣成子性格剛烈,但根基紮實,走的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南極仙翁年紀最大,見識最廣,談吐之間常有精妙之論。
青玄一邊與他們論道,一邊暗自感慨:
這纔是洪荒啊!
有師門,有師兄弟,有丹藥,有功法。不用像前世那樣在石縫裡苦熬,不用擔心哪天被路過的大妖一口吞了。
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
論道三日,三人告辭離去。
青玄送走他們,回到殿中,繼續修煉。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玄都洞內,三清正在議論他。
“大兄,你這徒弟不錯。”元始難得開口誇人,“勤奮,知禮,不驕不躁。多寶他們去拜訪,他也冇有端大師兄的架子,反而以丹藥相贈,結下善緣。”
通天笑道:“那小子豈止是不錯?我看他根基之紮實,比你我當年也不差多少。百年就從金仙初期到中期,這份修煉速度,嘖嘖……”
老子閉目不語,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的心情。
良久,他才淡淡道:“且看吧。”
三個字,卻讓元始和通天都笑了。
大兄這態度,分明是滿意得很啊!
而此刻的“滿意得很”的某徒弟,正在殿中瘋狂刷熟練度。
太清金丹道熟練度 1
黃中吐納法熟練度 1
乙木長青熟練度 1
……
他的眼中,隻有那跳動的數字。
至於三清的議論?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隻知道,距離下一次突破,又近了一步。